第37章 少女婁曉娥，派出所防爆行動
「古代《詩經·曹風·鳲鳩》里，『維鵲有巢，維鳩居之』，生動描繪了杜鵑鳥的巢寄生行為，意思就是喜鵲辛辛苦苦建好巢，斑鳩卻跑來占著住。
實際上，除了大杜鵑鳥，像非洲的維達雀亞科、南美洲的黑頭鴨、多數擬鸝科，以及非洲撒哈拉沙漠的響蜜鴷科鳥類，也都是巢寄生鳥。」
龍飛揚一口氣把自己所知的這些鳥類知識都倒了出來。他就是想讓這少女明白，巢寄生鳥的種類繁多，並非她想像的那麼簡單，她的認知實在太局限了。
其實，龍飛揚根本不想在大杜鵑鳥的問題上和少女過多糾纏。
在交談過程中，他感覺這少女性格魯莽又偏執，顯然不符合傻柱的擇偶標準。
「咦？照你這麼說，你啥都懂？」
少女聽到龍飛揚講出這麼多自己從沒聽過的鳥類知識，不禁懷疑地上下打量他，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差不多吧。」
龍飛揚心想，自己有超級商城和超級工廠，想找啥知識都能輕鬆搜到，回答這些問題對他來說簡直輕而易舉。
「那我考考你。」少女一下子來了興致，開始接連發問，從女性化妝技巧、服裝搭配，再到各類美食，問題一個接一個，沒完沒了。
龍飛揚不動聲色地依靠超級商城，快速搜索相關知識，然後一一作答。
少女驚訝地發現，龍飛揚似乎真的無所不知。
有些內容她根本聽不懂，但不少回答實實在在地解開了她長久以來的疑惑。
就在這時，少女對龍飛揚心生信任，那些聽不懂的內容，她下意識地歸結於自己知識儲備不夠。
不僅如此，她對龍飛揚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眼神里滿是好奇與探究。
〔這姑娘，問題也太多了，吵得人頭疼，煩死了。〕
龍飛揚心裡暗自抱怨。
這少女性格太外向，雖說看著好相處，可此刻龍飛揚真被她問得不耐煩了，對回答問題也產生了抗拒情緒。
「姑娘，我還得帶女兒逛街，先告辭了。」
說完，龍飛揚抱著瑤瑤轉身就走。
可少女不依不饒，一路緊追不捨，嘴裡還不時冒出新問題。
龍飛揚打算不理她，加快了腳步。瑤瑤看著後面追著的少女，調皮地從龍飛揚懷裡探出頭，沖少女做了個鬼臉，咯咯地笑起來。
少女見狀，又氣又好笑，心想還從沒遇過這麼幹脆拒絕自己的人。
「我叫婁曉娥，你叫什麼名字？」少女大聲問道。
「婁曉娥？」龍飛揚聽到這名字，腳步猛地停下。
心想，這難道就是今早和媳婦討論的那個婁曉娥？
可眼前這姑娘的表現，和自己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
「你是婁半城婁董的女兒婁曉娥？」
龍飛揚忍不住追問，想要確認一下。
婁曉娥點點頭說：「我爸確實有這外號。怎麼，你認識我爸？」
果真是她！
龍飛揚在心裡直搖頭，覺得這婁曉娥的性格實在不適合傻柱，兩人要是湊一塊，他真擔心會天天吵架。
「我不認識。不過我媳婦在軋鋼廠上班，聽她提過婁董的大名。」龍飛揚隨口說道。
「你媳婦上班？那你呢？就負責帶孩子？」
婁曉娥一聽，臉上立刻露出鄙夷的神色，看龍飛揚的眼神也滿是不屑。
「是啊，我以前是混混，沒什么正經本事，就讓我媳婦出去工作養家。」
龍飛揚故意承認，想著這麼說婁曉娥肯定會厭惡自己，好擺脫她的糾纏。
「混混？我才不信呢，你知識這麼淵博，怎麼可能是混混？」
婁曉娥根本不信龍飛揚的話，只當他是為了擺脫自己瞎編的理由。
「信不信隨你，我們要回家了。」龍飛揚有些無奈地說。
婁曉娥一聽，趕忙上前攔住他們的去路。
「你叫什麼名字？住哪兒？我以後還找你問問題呢。」
「不行，這會讓我媳婦誤會的。」
龍飛揚堅決地搖頭，臉上滿是拒絕的神情。
「我會跟你媳婦解釋清楚的，你放心。」
婁曉娥絲毫沒有讓路的意思，擺明了龍飛揚不說清楚就不讓他走。
龍飛揚被她纏得心煩意亂，本想隨便編個假名和假地址糊弄過去。
但突然，他靈機一動，想到了個主意。
讓婁曉娥和傻柱見一面，既能向傻柱表明自己在努力幫他介紹對象，又能讓婁曉娥誤以為自己目的不純，把她嚇跑。在他看來，沒哪個女孩願意莫名其妙被拉去相親。
不過，在這之前，得先把情況問清楚，不能把事情鬧大。
「婁曉娥，你有對象了嗎？」龍飛揚問道。
「沒有啊，怎麼了？你都結婚了，難不成還想打我的主意？」
婁曉娥聽了龍飛揚的話，臉上露出一絲警惕，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
「放心，我只愛我媳婦。」龍飛揚確定婁曉娥單身，心裡有了底。
他打算讓單純的婁曉娥見識見識所謂的「人心險惡」，就算騙她去相親，估計也出不了大亂子。
不過，邀請傻柱的時候，得跟他說清楚，這次不是正式相親，只是見個面。
龍飛揚不再隱瞞，開口道：「我叫龍飛揚，這是我女兒龍樂瑤。我家住在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前院東廂房。
要是你今天下午五點能來我家，跟我媳婦保證，你是真心來向我討教問題，沒別的目的。
只要我媳婦相信且不反對，我就請你吃飯，還送你幾本書。以後你有問題問我，我一定回答。」
龍飛揚最後的承諾讓婁曉娥欣喜不已，她壓根沒察覺到龍飛揚話里的深意，滿心歡喜地答應了。
「行，那到時候見。」
看著婁曉娥蹦蹦跳跳離開的背影，龍飛揚忍不住笑了。
「爸爸，你是不是看上這個姐姐了？」
瑤瑤氣鼓鼓地看著龍飛揚，小臉漲得通紅。
「哈哈，瑤瑤，你誤會爸爸了。爸爸只愛你媽媽。爸爸這是在幫你柱子叔叔找媳婦呢。」龍飛揚笑著耐心解釋。
現在的瑤瑤越來越聰明，別看才三歲，智商至少相當於六歲的孩子。
龍飛揚覺得還是別瞞著她。
「好耶，幫柱子叔叔找媳婦。」瑤瑤一聽，立刻高興地拍起手來。
上萬隻杜鵑鳥集體出動，場面比之前的兩隻金雕壯觀多了，引發了人們強烈的好奇和廣泛的討論，而且持續了很長時間。龍飛揚看著系統里的情緒值，發現已經達到一千兩百多萬，顯然有好幾百萬的人貢獻了情緒值。
並且，此刻情緒值還在不斷上漲。
······
一輛吉普車緩緩駛進派出所。
車上下來兩男一女三個人。
帶頭的男子表情嚴肅，長相英俊，渾身透著幹練勁兒。
另一名男子刻板嚴肅，臉上幾乎沒什麼表情，一看就是專業技術人員。
最後那名女子青春靚麗，身姿矯健，透著一股英姿颯爽的氣質。
他們一下車，就看到遠處地面上的兩個大網兜。
張所長趕忙迎上前去。
「姚隊長，這次麻煩你們了。」張所長滿臉感激地說道。
「張所長，這都是我分內之事，談不上麻煩。」
姚隊長擺了擺手，然後對身旁的馬陸軍吩咐，「馬陸軍，交給你了。」
馬陸軍點點頭，走到車後，打開後備箱，取出一套防護套裝。
他當著眾人的面，仔仔細細地穿戴好，然後小心翼翼地朝著兩個大網兜走去。
眾人都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現場氣氛緊張得讓人窒息。
馬陸軍輕輕拆開大網兜，從裡面拿出兩個方塊形狀的物品。
大家都不敢出聲，生怕影響馬陸軍的操作。
馬陸軍拿著方塊物品仔細端詳，上面有字，一個寫著「坦克手機」，另一個寫著「太陽能充電寶」。
這些字單個都認識，可組合在一起，他不太明白啥意思。
他又上下打量一番，突然發現下方有一圈縫隙，頓時有了主意：「這應該是個盒子。」
「盒子？」張所長、姚隊長等人聽了，都皺起眉頭，滿臉疑惑。
「拆開看看，小心點。」姚隊長輕聲吩咐。
馬陸軍再次點頭，接著輕輕往下抽中心部位。
只聽「咔噠」一聲，盒子打開了，露出裡面的方塊物體和一疊紙。
方塊物體和盒子上寫的一樣。馬陸軍小心翼翼地拿起那疊紙，打開一看，最上面寫著幾個大字：坦克手機使用說明書。
下面還有一行字：坦克手機，移動無線電話，可攜式電話終端。
實際上，除了大杜鵑鳥，像非洲的維達雀亞科、南美洲的黑頭鴨、多數擬鸝科，以及非洲撒哈拉沙漠的響蜜鴷科鳥類，也都是巢寄生鳥。」
龍飛揚一口氣把自己所知的這些鳥類知識都倒了出來。他就是想讓這少女明白，巢寄生鳥的種類繁多，並非她想像的那麼簡單，她的認知實在太局限了。
其實，龍飛揚根本不想在大杜鵑鳥的問題上和少女過多糾纏。
在交談過程中，他感覺這少女性格魯莽又偏執，顯然不符合傻柱的擇偶標準。
「咦？照你這麼說，你啥都懂？」
少女聽到龍飛揚講出這麼多自己從沒聽過的鳥類知識，不禁懷疑地上下打量他，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差不多吧。」
龍飛揚心想，自己有超級商城和超級工廠，想找啥知識都能輕鬆搜到，回答這些問題對他來說簡直輕而易舉。
「那我考考你。」少女一下子來了興致，開始接連發問，從女性化妝技巧、服裝搭配，再到各類美食，問題一個接一個，沒完沒了。
龍飛揚不動聲色地依靠超級商城，快速搜索相關知識，然後一一作答。
少女驚訝地發現，龍飛揚似乎真的無所不知。
有些內容她根本聽不懂，但不少回答實實在在地解開了她長久以來的疑惑。
就在這時，少女對龍飛揚心生信任，那些聽不懂的內容，她下意識地歸結於自己知識儲備不夠。
不僅如此，她對龍飛揚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眼神里滿是好奇與探究。
〔這姑娘，問題也太多了，吵得人頭疼，煩死了。〕
龍飛揚心裡暗自抱怨。
這少女性格太外向，雖說看著好相處，可此刻龍飛揚真被她問得不耐煩了，對回答問題也產生了抗拒情緒。
「姑娘，我還得帶女兒逛街，先告辭了。」
說完，龍飛揚抱著瑤瑤轉身就走。
可少女不依不饒，一路緊追不捨，嘴裡還不時冒出新問題。
龍飛揚打算不理她，加快了腳步。瑤瑤看著後面追著的少女，調皮地從龍飛揚懷裡探出頭，沖少女做了個鬼臉，咯咯地笑起來。
少女見狀，又氣又好笑，心想還從沒遇過這麼幹脆拒絕自己的人。
「我叫婁曉娥，你叫什麼名字？」少女大聲問道。
「婁曉娥？」龍飛揚聽到這名字，腳步猛地停下。
心想，這難道就是今早和媳婦討論的那個婁曉娥？
可眼前這姑娘的表現，和自己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
「你是婁半城婁董的女兒婁曉娥？」
龍飛揚忍不住追問，想要確認一下。
婁曉娥點點頭說：「我爸確實有這外號。怎麼，你認識我爸？」
果真是她！
龍飛揚在心裡直搖頭，覺得這婁曉娥的性格實在不適合傻柱，兩人要是湊一塊，他真擔心會天天吵架。
「我不認識。不過我媳婦在軋鋼廠上班，聽她提過婁董的大名。」龍飛揚隨口說道。
「你媳婦上班？那你呢？就負責帶孩子？」
婁曉娥一聽，臉上立刻露出鄙夷的神色，看龍飛揚的眼神也滿是不屑。
「是啊，我以前是混混，沒什么正經本事，就讓我媳婦出去工作養家。」
龍飛揚故意承認，想著這麼說婁曉娥肯定會厭惡自己，好擺脫她的糾纏。
「混混？我才不信呢，你知識這麼淵博，怎麼可能是混混？」
婁曉娥根本不信龍飛揚的話，只當他是為了擺脫自己瞎編的理由。
「信不信隨你，我們要回家了。」龍飛揚有些無奈地說。
婁曉娥一聽，趕忙上前攔住他們的去路。
「你叫什麼名字？住哪兒？我以後還找你問問題呢。」
「不行，這會讓我媳婦誤會的。」
龍飛揚堅決地搖頭，臉上滿是拒絕的神情。
「我會跟你媳婦解釋清楚的，你放心。」
婁曉娥絲毫沒有讓路的意思，擺明了龍飛揚不說清楚就不讓他走。
龍飛揚被她纏得心煩意亂，本想隨便編個假名和假地址糊弄過去。
但突然，他靈機一動，想到了個主意。
讓婁曉娥和傻柱見一面，既能向傻柱表明自己在努力幫他介紹對象，又能讓婁曉娥誤以為自己目的不純，把她嚇跑。在他看來，沒哪個女孩願意莫名其妙被拉去相親。
不過，在這之前，得先把情況問清楚，不能把事情鬧大。
「婁曉娥，你有對象了嗎？」龍飛揚問道。
「沒有啊，怎麼了？你都結婚了，難不成還想打我的主意？」
婁曉娥聽了龍飛揚的話，臉上露出一絲警惕，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
「放心，我只愛我媳婦。」龍飛揚確定婁曉娥單身，心裡有了底。
他打算讓單純的婁曉娥見識見識所謂的「人心險惡」，就算騙她去相親，估計也出不了大亂子。
不過，邀請傻柱的時候，得跟他說清楚，這次不是正式相親，只是見個面。
龍飛揚不再隱瞞，開口道：「我叫龍飛揚，這是我女兒龍樂瑤。我家住在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前院東廂房。
要是你今天下午五點能來我家，跟我媳婦保證，你是真心來向我討教問題，沒別的目的。
只要我媳婦相信且不反對，我就請你吃飯，還送你幾本書。以後你有問題問我，我一定回答。」
龍飛揚最後的承諾讓婁曉娥欣喜不已，她壓根沒察覺到龍飛揚話里的深意，滿心歡喜地答應了。
「行，那到時候見。」
看著婁曉娥蹦蹦跳跳離開的背影，龍飛揚忍不住笑了。
「爸爸，你是不是看上這個姐姐了？」
瑤瑤氣鼓鼓地看著龍飛揚，小臉漲得通紅。
「哈哈，瑤瑤，你誤會爸爸了。爸爸只愛你媽媽。爸爸這是在幫你柱子叔叔找媳婦呢。」龍飛揚笑著耐心解釋。
現在的瑤瑤越來越聰明，別看才三歲，智商至少相當於六歲的孩子。
龍飛揚覺得還是別瞞著她。
「好耶，幫柱子叔叔找媳婦。」瑤瑤一聽，立刻高興地拍起手來。
上萬隻杜鵑鳥集體出動，場面比之前的兩隻金雕壯觀多了，引發了人們強烈的好奇和廣泛的討論，而且持續了很長時間。龍飛揚看著系統里的情緒值，發現已經達到一千兩百多萬，顯然有好幾百萬的人貢獻了情緒值。
並且，此刻情緒值還在不斷上漲。
······
一輛吉普車緩緩駛進派出所。
車上下來兩男一女三個人。
帶頭的男子表情嚴肅，長相英俊，渾身透著幹練勁兒。
另一名男子刻板嚴肅，臉上幾乎沒什麼表情，一看就是專業技術人員。
最後那名女子青春靚麗，身姿矯健，透著一股英姿颯爽的氣質。
他們一下車，就看到遠處地面上的兩個大網兜。
張所長趕忙迎上前去。
「姚隊長，這次麻煩你們了。」張所長滿臉感激地說道。
「張所長，這都是我分內之事，談不上麻煩。」
姚隊長擺了擺手，然後對身旁的馬陸軍吩咐，「馬陸軍，交給你了。」
馬陸軍點點頭，走到車後，打開後備箱，取出一套防護套裝。
他當著眾人的面，仔仔細細地穿戴好，然後小心翼翼地朝著兩個大網兜走去。
眾人都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現場氣氛緊張得讓人窒息。
馬陸軍輕輕拆開大網兜，從裡面拿出兩個方塊形狀的物品。
大家都不敢出聲，生怕影響馬陸軍的操作。
馬陸軍拿著方塊物品仔細端詳，上面有字，一個寫著「坦克手機」，另一個寫著「太陽能充電寶」。
這些字單個都認識，可組合在一起，他不太明白啥意思。
他又上下打量一番，突然發現下方有一圈縫隙，頓時有了主意：「這應該是個盒子。」
「盒子？」張所長、姚隊長等人聽了，都皺起眉頭，滿臉疑惑。
「拆開看看，小心點。」姚隊長輕聲吩咐。
馬陸軍再次點頭，接著輕輕往下抽中心部位。
只聽「咔噠」一聲，盒子打開了，露出裡面的方塊物體和一疊紙。
方塊物體和盒子上寫的一樣。馬陸軍小心翼翼地拿起那疊紙，打開一看，最上面寫著幾個大字：坦克手機使用說明書。
下面還有一行字：坦克手機，移動無線電話，可攜式電話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