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沈雨澤的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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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爸還挺厲害的!」

  「所以,你今天過來就是為了告訴我,你爸是於寬?」

  「操,你說話挺狂啊!」

  於銘伸手一指王文鐸,罵道:

  「草擬嗎,睡我老婆還這麼狂!」

  話音落,於寬抬起手掌就要扇王文鐸耳光,但手剛舉起來,就被王文鐸一把攥住了腕子。

  於寬是標準的公子哥,平時出門都車接車送,身體早就被酒色掏空了。

  王文鐸一甩於寬的腕子,於寬竟後退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睡我老婆還敢打我!」

  「你等著,三天,三天我就讓我爸撤了你的職!」

  王文鐸沒有再和於寬玩兒下去的心思,眉毛一揚,王文鐸看向沈雨澤:

  「你就是因為這麼一個人寧願調離也不想做副書記?」

  沈雨澤紅著眼眶,道:

  「現在你知道了,滿意了?」

  王文鐸嘆了口氣,指著於銘沖沈雨澤說道:

  「你的工作做得不錯,但嫁給這麼一個人,白瞎了!」

  「帶他走吧,看見他我就噁心!」

  王文鐸現在已經對沈雨澤有些失望了。

  沈雨澤輕咬紅唇,沒再說話,伸手準備攙扶起於銘,於銘看見沈雨澤要拉自己的手,當即一甩,道:

  「別碰我,太他媽髒了!」

  「聯合你的姘頭打我,真有你的,沈雨澤!」

  「你再說一句!」

  不等沈雨澤開口,本來不想再與傻子計較的王文鐸,聽見一口一個「姘頭」,一句一個「戴綠帽子」,王文鐸氣從心頭生。

  這要傳出去了,對自己的影響得多惡劣!

  「你們家的家事,不要摻和到我頭上,不然你爹也救不了你!」

  於銘聞言一怔,接著狂笑起來。

  「哈哈哈!」

  「你怎麼這麼能吹牛逼呢!」

  「哈哈哈!」

  王文鐸看著發癲的於銘,神色冷峻,掏出手機撥通了區委黨辦的電話:

  「讓保安上來一趟,把人給我扔出去!」

  於銘看見王文鐸動真格的,立刻色厲內荏道:

  「操,你等著,三天,你可以準備後事了!」

  「滾!」

  於銘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轉身離開,沈雨澤剛想跟上去,便被於銘呵止。

  「你別跟著我,一股子婊子味兒!」

  於銘罵完以後,剛想離開,就見王文鐸快步走上來,一耳光甩在於銘臉上:

  「這一巴掌,是你侮辱我!」

  「啪!」

  「這一巴掌,是你大鬧我的辦公室!」

  「啪!」

  「這一巴掌,是你不尊重女性!」

  「啪!」

  「這一巴掌,我替你爹教育你!」

  「有什麼事兒讓你爹跟我說話,你,還差得遠!」

  說罷,王文鐸一腳踹在於銘屁股上。

  「滾蛋!」

  於銘捂著臉蛋子,儘管右臉被打的紅腫,嘴角帶著血絲,卻沒有露出任何痛苦神色,反而嘴角帶著陰笑,一臉陰鶩地看向王文鐸:

  「呵呵,挺好!」

  說罷,於銘轉身離開。

  「你也可以走了!」

  王文鐸看向沈雨澤的眼神也有些厭惡。

  「王書記,我...」

  「出去!」

  「謝謝你!」

  沈雨澤道了聲謝,快步離開。

  看著沈雨澤的背影,王文鐸神色有些複雜。

  說實話,在王文鐸看來,沈雨澤有今天這樣的境遇,完全是自找的。

  為什麼這麼說呢?


  於銘這麼侮辱她,她還能咬著牙一句話不說,那說明這個女人要麼腦子不好使,要麼有什麼把柄被拿捏。

  不管哪種情況,王文鐸都覺得這件事完全就是一件爛事!

  他根本不想摻和。

  甚至他還有些慶幸,慶幸沈雨澤自己主動申請調離了。

  不然,如果把這些爛糟事兒摻和到工作中,那王文鐸才叫噁心呢!

  搖了搖頭,王文鐸準備拿起手機將情況向連鼎說明一下。

  但電話還沒撥出去,沈雨澤竟又折返回來。

  「你怎麼又回來了!」

  沈雨澤低著頭,眼圈含淚,啜泣著回道:

  「王書記,你,你能幫幫我嗎?」

  王文鐸:????

  「幫你什麼?」

  「幫我和那個畜生離婚!」

  「???」

  王文鐸徹底懵逼了。

  「怎麼,便民服務中心不對你倆開放?」

  沈雨澤:???

  「額,不是,是於銘的父親!」

  「我想聽一下為什麼?」

  「準確一點,是為什麼我要幫你!」

  沈雨澤輕咬銀牙,回道:

  「如果王書記願意幫我,我,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

  「你覺得我缺牛馬?」

  這句話一出,王文鐸看見沈雨澤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怪異,連忙解釋道:

  「我的意思是,倒也不必。」

  「王書記,這麼說,你願意幫我一把?」

  王文鐸挑了挑眉毛,心道:你倒是會順杆爬!

  「先說來聽聽!」

  沈雨澤捋了捋凌亂的髮絲,講述道:

  「八年前,我在父母央求下,嫁給了於銘...」

  「等一下,你父母,央求?」

  「呵呵,八年前,我爸在省水利局擔任副局長,但因為工作上的失職,面臨雙開,我和於銘是大學同學...」

  沈雨澤與於銘是大學同學,在學校時,於銘見沈雨澤樣貌身材都是校花級別,便一直追求沈雨澤,但是沈雨澤也算是高幹子弟,並且本身能力就很強,自然是看不上能力比一般還低的二世祖於銘的。

  但是八年前,沈雨澤的父親因為工作問題面臨雙開,於銘不知道從哪兒知道了這件事,作為家裡的獨子,於寬對這個兒子的要求幾乎是有求必應。

  在於銘的要求下,於寬對著沈雨澤的父母放出風,說如果願意把沈雨澤嫁給於銘,那沈雨澤父親的事情他來解決。

  沈雨澤在父母的央求下嫁給了於銘,本以為嫁給於銘後,大家最差也就各過各的就是了,誰知道結婚不到兩個月,沈雨澤就發現於銘出軌,泡夜店,睡明星。

  沈雨澤想過離婚,但是自己父親如果沒有於寬的照付,那一旦有人翻舊帳,父親還要面臨處罰,所以沈雨澤一忍再忍。

  沈雨澤本以為自己當做一些沒有發生,就這麼將就下去,可於銘因為長期泡夜店,身體自然是玩兒壞了,染上了髒病。

  後來雖然治好了,但從此也...嗯,基本和自己二弟失去聯繫了。

  從這兒開始,於銘就整天想著法兒地折磨沈雨澤。

  一旦有男人靠近沈雨澤,於銘就像瘋了一樣打擊報復男方,折磨沈雨澤。

  可以說於銘現在就靠這兩件事兒活著了。

  今天發生的事情也是因為如此。

  於銘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了沈雨澤要升任副書記,經過打聽,於銘知道這件事是王文鐸托連鼎辦的,興奮之下,於銘就來了老區區委。

  聽完沈雨澤的敘述,王文鐸摸著下巴反問道:

  「這麼說,這個於銘是個變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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