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白玉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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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市,某別苑內。

  「哈哈,小玉,你終於回來了。」

  「這兩位你都認識,楚總和蔡總。」

  「你不知道,你出去散心沒多長時間,楚總和蔡總就從港島給我們拉來了50億的投資!大手筆呀!」

  三言兩語,老張將安市近期發生的情況跟白玉介紹了一番。

  「嗯,呵呵,謝謝楚總和蔡總。」

  白玉自從五台山「煉心」回來之後,整個人身上散發著一股子超脫的氣息,怎麼說呢,就是快踏馬得道成仙了!

  對安市目前的情況,白玉根本不怎麼關心,甚至可以說,他現在對這些事情都不怎麼上心。

  在五台山時,心境極為困頓惶恐的白玉遇到一個老僧,本以為是騙子的白玉,在老僧的開導下,發現自己之前太過執著。

  白玉在碰見老僧之後,也仿佛找到了可以傾訴的對象,將一些連女友都不曾提起過的話題跟老僧一一講述出來。

  而老僧聽後也只有一句話:施主,執念太深,誤人誤己!

  起初白玉並不理解老僧話中的意思,但是傾訴後心境的舒緩讓他在有些著迷,這也是他為什麼能夠在五台山居住兩月之久的原因。

  在這兩個月中,白玉時常找老僧請教,也正是時常與老僧傾訴,才讓白玉的心境逐漸平緩下來。

  他發現,自己惶恐的原因也是因為執念,對權力、對金錢有著太深的執念,這些東西讓白玉陷入整日惶惶之中,而不可自拔。

  但物質的執念也只不過是內心的體現,他對老張的執念才是一切痛苦的根源。

  未出生,老張便拋棄了他與母親,剛出生,母親便與世長辭。

  自小生活在姑姑家,雖也有親人,但終究無法代替父母,姑姑家中的孩子欺負白玉,白玉只能忍氣吞聲,因為他知道,自己能被姑姑撫養,已是天恩。

  從小忍受的白眼和區別待遇,在白玉心中種下了種子,而當老張又一次出現,將自己帶走,種子開始生根發芽。

  被老張接走後,浮華的生活讓年幼且自卑的白玉內心極具膨脹,窮人乍富的心態始終伴隨著白玉十年的人生。

  尤其是到後來,他幫老張打理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後,白玉內心更加扭曲,執念更甚。

  在知道自己踐踏法律賺來的錢被老張打到國外親子的帳戶中時,白玉內心的執念和扭曲徹底爆發,但他是靠老張活著的,或者說沒有老張他還是一個受人欺凌的「外人」,就在這種矛盾之下,心中執念的種子徹底開花結果。

  而現在,白玉決定放下這些,選擇平凡的生活,但生活能如願嗎?

  「爸,我,我想結婚了!」

  白玉臉上帶著羞澀,說話時居然有種手足無措的模樣。

  老張聞言一怔,聽到白玉開口喊爸,本就極佳的心情更是好得沒邊兒了。

  「好啊,好!」

  「好!」

  老張連說三聲「好」。

  「小玉結婚,再加上50個億的投資,喜上加喜啊!」

  「我一直覺得,這兩年我時運不濟,沒想到這這就要轉運了!」

  「好!」

  楚敬財和老蔡也在一旁隨聲附和著:

  「哈哈,這最近當真是喜事連連啊!」

  「白總,你今天是不是知道我們兩個在這兒,才張口說的啊!」

  「不能是想讓我們兩個隨份子錢吧!」

  「哈哈哈!」

  「...」

  楚敬財和老蔡那都是在社會上不知道混了多少年的人,三言兩語便把氣氛調動起來。

  「楚總、蔡總,你們說笑了。」

  白玉聽慣了這些話,倒也沒有放在心上。

  「是哪家的姑娘啊?」

  老張神采飛揚,開口詢問著兒子的婚事。

  老蔡在一旁調侃道:

  「這兒子的結婚對象是誰你都不知道,張書記,你對兒子太不關心了!」

  「罰你一杯!」

  「好好好,我認罰!」


  說笑間,白玉說道:

  「就是小冉,我帶她見過你。」

  老張聽到小冉這個名字有些陌生,但還是回道:

  「嗯,是個好姑娘,眼光不錯,你喜歡就行,我們這些家長啊,尊重你們的意見!」

  白玉笑了笑,沒有說話。

  不知為何,他坐在這裡看著楚敬財和老蔡,突然有種如芒在背、如坐針氈、如鯁在喉的感覺,不知何時,他真的已經厭惡了這種滿是虛情假意的社交。

  ...

  京城。

  徐末口中的衛家傻兒子「衛員外」帶著兩個文質彬彬的年輕人和王文鐸約在了一家咖啡店見面。

  「文鐸,你這來京城之前也不提前招呼一聲,要不是老頭子跟我說,我都不知道呢!」

  「你這不夠哥們兒啊!」

  衛員外意見很大地指責道。

  王文鐸連連告饒:

  「嗨,昨晚十來點才到京城,上午去我老師那裡走了走,這不還沒等約你呢,你就給我打電話了。」

  兩人寒暄著。

  衛員外看了一眼一旁的徐桐,伸著腦袋壓低聲音說道:

  「你怎麼給這個小祖宗也帶來了?」

  不等王文鐸回答,徐桐收起手機,眼睛彎成月牙,笑嘻嘻地看向衛員外:

  「衛哥,我聽見了哦。」

  衛員外見狀如同便秘一般,臉色瞬間大變:

  「哈,哈哈,桐桐你耳朵真好使!」

  王文鐸對徐末他們這些人之間的事兒也聽過一些,也知道為什麼他們提前徐桐都唯恐避之不及。

  別的不說,就說徐末幾人剛成年時,揚言要解放雙手,告別處男。

  就在他們舉行一場集體告別儀式的時候,徐桐帶著警察破門而入。

  別的王文鐸不知道,他知道當天晚上,幾家門口的垃圾桶里多了幾根斷掉的皮帶。

  就拿方文瑞來說吧,好消息,結婚了;壞消息,徐桐和方文瑞的老婆關係處得很好,以至於方文瑞連平時應酬喝個花酒都得偷偷摸摸。

  這也是為什麼,徐桐一個電話就讓方文瑞乖乖聽話的原因。

  徐桐手裡關於徐末這一小幫的把柄太多了!

  哥哥,你也不想這件事被嫂子知道吧...

  閒話少說。

  衛員外指了指坐在另一桌的兩個青年,說道:

  「這兩人是我家老頭子給你找的人,你不是說那個什麼勞什子港盛集團資金方面存在問題嗎,具體怎麼回事兒我不懂,但是我家老頭子說這兩人是專業的,這方面能夠幫到你!」

  王文鐸拱手抱拳,笑道:

  「替我謝謝咱家老爺子!」

  「咱家?」

  「嘖嘖,徐末說你臉皮厚不是沒有道理的!」

  「哈哈哈!」

  兩人調笑一番,衛員外正色道:

  「你做的事兒,哥幾個兒佩服,有什麼需要搭手的,儘管開口。」

  「上面人處他們的關係,咱們處咱們的關係。」

  「而且我聽我家老爺子說過,港盛後面站著的是韓家,怎麼滴,要不我跟你回一趟安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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