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反擊
老子花真金白銀買的東西，國家都還沒讓我貢獻出來呢，你讓我貢獻？」
你特麼算哪根蔥？」
「美國總統特麼也沒你這麼豪橫啊！「
「你這麼牛逼，你家裡人知道嗎？」
「一上來就讓我貢獻，你咋不上天呢？」
「還說老子住大房子是浪費，浪不浪費要你管？」
「我自己買的房子，我自己願意怎麼住怎麼住！」
「就算我把它拆了做墳地，埋死人，那也和你沒有半毛錢關係！」
「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沒事別總特麼出來丟人現眼！」
「傻子一個，還覺得自己挺有本事！」
「呸！」
「什麼玩意兒！」
被著一連串不間斷的輸出，段文斌的臉色已經徹底脹成了豬肝色！
被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葉舒，你、你、你了個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顯然是被氣壞了！
段文斌被氣得直接閉麥，葉舒可沒有！
他依然發揮穩定！
指了指不遠處看熱鬧的棒梗，葉舒繼續說著：「看到了沒有，那邊那個都沒說想要住我的房子呢，你是怎麼舔這個臉說的？」
「你知道我和他媽是什麼關係嗎？」
「那可是鄰居關係（臨時居一會兒），險些過了命的交情（差點鬧出人命）！」
「就這交情，我都沒說讓他住我這來呢，好傢夥，你倒是先開口了！」
「你可真是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棒梗：我咋不知道你和我媽關係這麼好？啥時候的事啊？俺咋不知道呢？
小當：你知道就毀了！
小當：還有，叫爹就能住大房子？那你看我行嗎？
小當：叫爹我可順溜了，各種花式叫爹我都精通，給個機會好不？
小當：不滿意我可以練，練到你滿意為止！
一頓輸出，葉舒神清氣爽！
一天幹活的疲憊都被一掃而空！
也不給段文斌反擊的機會，他拿起地上的工具轉身就走！
只留一個瀟灑的背影，以及一個被氣得暴跳如雷的段文斌！
「罵完人就走，呵呵，真刺激！」
這是一個十分破舊的小院，周圍綁了一圈破破爛爛的籬笆牆！
牆不過一米，而且破舊不堪，怎麼看都只是個擺設！
院子內部有三間土坯房，不過其中兩間已經因為年久失修塌掉了！
唯一剩下的還算完整的一間，牆壁上也都充滿了裂紋！
要不是四周用立木給這房子加上了一層支撐，估計這間房子也早就布了另外兩間的後塵！
張雨真從41外面走進來，走進了這幾乎已經家徒四壁的家裡！
剛走進門，一個穿著粗布麻衣，身上大大小小不下十個補丁的婦人便迎了上來！
這婦人氣色萎靡，精氣神已經被削弱到了一定狀態！
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疲憊與滄桑！
一看就是久經病痛折磨，身有隱疾的樣子！
不過她雖然狀態不佳，但卻難掩昔日容色芳華！
五官看起來和張雨真有幾分相似，卻比前者更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那病弱的姿態，憔悴的面容，雖然讓她看起來有些弱不禁風，但卻又給她添加了幾分嬌氣！
一副我見猶憐，病弱美婦人的樣子！
「小真，你回來了！」
「回來得正好，娘已經快把飯做好，你快去洗洗手，稍等一會就能吃飯！」
張家以前生活還算富裕，靠著張父的本事，也在院子裡蓋了三間土坯房！
不過等張父出了意外之後，張家的狀況便每況愈下！
因為沒錢修繕，另外兩間土坯房很快就在歲月的摧殘下破敗不堪！
在一個大雪夜裡，一場大雪徹底將兩間房子壓垮！
僅剩下這唯一的一間屋子，成了一家三口僅剩的避風港！
「好的娘，你先忙著，我進屋看看我姐！」
屋子不大，進門是一個開放式的廚房，再往裡走就是唯一的臥室！
此時，在臥室里的土炕上，正躺著一個和張雨真長相幾乎一模一樣的姑娘！
此人正是張雨真的姐姐，也就是那個當年因為上山挖野菜，不小心被摔斷了腰骨的張雨初！
因為癱瘓在床，常年不見陽光，張雨初的面色顯得有些蒼白！
比張雨真這個，要經常在地里幹活的妹妹，看起來白上不少！
平時張雨真要在外面幹活，照顧張雨初的責任就落在了張母頭上！
張母體弱，但照顧大女兒的飲食起居還是能做到的！
再加上平時的洗衣做飯，也需要張母來做！
兩母19女一個主外，一個主內，倒也算是勉強撐起了這個家！
張家清苦，清苦到什麼程度呢？
三個人只能湊出兩身衣服！
別以為這很誇張，十多年沒有添過新衣，那些以前的舊衣服，早就被穿爛了！
唯一剩下的兩身，也就是張母和張雨真身上穿的這個，上面也早已打滿了補丁！
至於張雨初這姑娘，也是個懂事的！
癱瘓在床，為了不給家裡人多添麻煩，在家裡的時候，索性就什麼都不穿！
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被單，遮擋那外露的光色！
雖然有些不妥，但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
畢竟只有兩身衣服，妹妹要出門幹活，母親要在家操持家務！
難不成還能讓還能讓母親和妹妹光著幹活，把衣服給她這個癱瘓的人穿？
反正家裡也不會有外人來，不怕被人看到！
她行動不便，她穿著衣服也容易弄髒，來回上廁所也麻煩！
索性也就一了百了，乾脆不穿！
對此，張母剛開始是不同意的！
大姑娘家家，怎麼能整天的一不蔽體？
但就算張母再不同意，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畢竟她們家條件有限，能不餓死已經很幸運！
還那樣的閒錢買新衣服穿？
反正以前條件不好的時候，有的人家一大家子都湊不出一套完整的衣服！
她們家有兩套，已經很不錯！
慢慢的，這一家子也就習慣了！
就像張雨初說的那樣，反正這家裡也不會有外人來，光著就光著吧！
夏天時還能涼快點，省著每天躺在炕上，捂出痱子來！
「姐姐，我回來了！」
聽到聲音，張雨初側頭看了看，隨後臉上綻放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小真，你回來了！」
「怎麼樣，今天幹活累不累？」
「不累！」
「一點都不累！」
「今天老支書給我安排了一個比較輕鬆的活，教導那幾個新來的知青怎麼開荒！」
「我只要在旁邊告訴他們該怎麼幹活就行，其他的不用我管！」
聞言，張雨初欣慰地點了點頭：「那就好，那就好，你還這么小，千萬別累壞了身子！」
你放心吧姐，老支書經常會給我安排輕鬆一點的活干！」
「有老支書在，我是不會被累到的！」
因為明白張家現在的處境，老支書雖然無力改變些什麼，但給予稍稍的照顧還是可以的！
比如說，給張雨真安排一些比較輕鬆的工作！
例如記錄公分，管理一下村裡的帳目之類的！
這些都不是體力活，很容易就能做到！
不然讓張雨真這樣一個女娃，去地里干繁重的農活，要不了多久，張雨真就也得累倒！
到了那時，張家可就真沒有一點希望了！
這不是老支書想要看到的！
他拼命為了村里人謀福利，不就是為了能讓村里人過得更好一些嗎！
「老支書確實是個好人，可惜，咱家沒什麼能夠報答他的！」
「只能在心裡記下這份恩情，等到來日有機會的時候再報答！」
張母這時從門外走了進來，手裡端著晚飯，一邊走一邊說道！
見此，張雨真連忙將地上的小矮桌抬到了炕上，讓張母把東西放在了小矮桌上！
「確實，老支書這些年對咱家確實沒少照顧，要是沒有他老人家，咱家未必能堅持到現在！」
「以後有機會，一定要想辦法，好好報答一下他老人家！」
張家的晚餐相當簡單，三個雜糧棒子麵窩窩頭，三碗飄著野菜葉子的清湯！
以及一碟小鹹菜！
張家只有張雨真這麼一個勞動力，也只有她一個人能賺公分！
所以家裡的條件是相當拮据的！
這樣一頓晚餐，雖然看起來比較寒酸，但卻已經是張家能做到的極致了！
土炕上，張雨真和張母坐在桌旁！
隨後張母伸手將張雨初抱了過來！
將張雨初上半身扶起，讓她能靠坐在張母懷裡！
本來蓋著的被單，被重力向下拉去，
露出了那一雙和張雨真幾乎不相伯仲的雪子！
不過對於這一幕，場中三人都沒什麼太大反應！
似乎都已經司空見慣了一樣！
自從張雨初出事之後，三人間的相處模式，一直都是這樣的！
近十年的習慣相處，相互扶持，早已經讓這本應匪夷所思的一幕，變得理所當然！
張雨初雖然被摔斷了腰骨，但她的雙手還是能動的！
除了依靠外力才能坐起來之外，正常吃飯還是可以做到的！
扶起自己的大女兒之後，張母又伸手從盤子裡拿起了一個棒子麵窩窩頭！
輕輕一掰，一個窩窩頭便被分成了兩半！
一半自己拿在手裡，另一半分給了張雨初！
剩下的兩個窩窩頭，張母輕輕一推，便把盛放著窩窩頭的盤子，推到了張雨真面前！
隨後若無其事地說道：「快吃吧，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見此一幕，張雨真連忙擺了擺手：「娘，你這是幹啥？827」
「一共三個窩窩頭，不正好咱們一人一個嗎！」
「你都推到我這邊幹啥？」
聞言，張母笑了笑說道：「你這孩子，說啥傻話呢？」
「我和你姐整天在家也沒啥事，幾乎不怎麼消耗體力，吃那麼多幹啥？」
張母話音剛落，張雨初便接口說道：「是呀小真，讓你吃你就吃好了！」
「娘和我在家，基本上也出不到什麼力氣，有口吃的就行！」
「倒是你，你是咱家唯一的勞動力，你要是不多吃點，哪來的力氣幹活？」
「要是你的營養都跟不上，沒了力氣幹活，那咱家可就真的要完蛋了！」
聞言，張雨真臉上不由一陣躊躇！
不過想了想，最終她還是沒有把盤子推回去！
不是她捨不得眼前的窩窩頭，而是事情正如娘親和姐姐說的那樣！
她是現在整個家裡，唯一的一個勞動力！
也是唯一一個能賺公分，能把公分換成糧食的人！
她要是都吃不飽，沒有體力繼續賺公分，那她們家可就真的要完了！
雖然她明白半個窩窩頭，根本就沒辦法讓人吃飽，只能勉強維持人體的需求，勉強不餓死！
但那又有什麼辦法呢？誰叫她沒本事，沒辦法給家裡帶回更多口糧！
強忍著眼中酸澀，張雨真低著頭，一口一口勉強咽下了眼前食物！
心中，白天時的想法，再次悄然占據了她的心頭！
「唉…！」
「如今，也只有他才能幫到自己了吧？」
鏡頭轉換！
話說葉舒這邊，噴人噴了個痛快的他，那叫一個神清氣爽！
回到小院，又打了一桶井水，從頭到尾澆了個透徹！
一身的暑氣盡散，簡直爽中之爽！
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在這一刻，全都暢快得不得了！
把院子裡的小桌帶上，葉舒回了屋子！
桌子往炕上一擺，拖鞋上炕一氣呵成！
好嘞，齊活嘞！
就看今天晚上吃啥了！
想了想，葉舒大手一揮，從空間裡拿出了三個飯盒！
三個飯盒、三道菜！
一個溜肥腸，一個醬肘子，外加一個清新爽口的涼菜！
特別是這涼菜，還是特意冰過的！
正適合夏天的時候吃，清新又爽口，解暑還降溫！
琢磨琢磨，葉舒今天不準備喝白酒！
再次大手一揮，便取出了幾瓶冰鎮過的啤酒來！
這年頭，啤酒可不好弄！
70%都是要外銷創匯的！
他也是跑了不少地方，熬了好幾個夜，這才在各大黑市買到了一些！
再加上當初他打劫崔老三時，也意外弄到了不少，勉強夠喝！
拿起一瓶還冒著水珠的啤酒，用大拇指輕輕一彈！
你特麼算哪根蔥？」
「美國總統特麼也沒你這麼豪橫啊！「
「你這麼牛逼，你家裡人知道嗎？」
「一上來就讓我貢獻，你咋不上天呢？」
「還說老子住大房子是浪費，浪不浪費要你管？」
「我自己買的房子，我自己願意怎麼住怎麼住！」
「就算我把它拆了做墳地，埋死人，那也和你沒有半毛錢關係！」
「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沒事別總特麼出來丟人現眼！」
「傻子一個，還覺得自己挺有本事！」
「呸！」
「什麼玩意兒！」
被著一連串不間斷的輸出，段文斌的臉色已經徹底脹成了豬肝色！
被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葉舒，你、你、你了個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顯然是被氣壞了！
段文斌被氣得直接閉麥，葉舒可沒有！
他依然發揮穩定！
指了指不遠處看熱鬧的棒梗，葉舒繼續說著：「看到了沒有，那邊那個都沒說想要住我的房子呢，你是怎麼舔這個臉說的？」
「你知道我和他媽是什麼關係嗎？」
「那可是鄰居關係（臨時居一會兒），險些過了命的交情（差點鬧出人命）！」
「就這交情，我都沒說讓他住我這來呢，好傢夥，你倒是先開口了！」
「你可真是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棒梗：我咋不知道你和我媽關係這麼好？啥時候的事啊？俺咋不知道呢？
小當：你知道就毀了！
小當：還有，叫爹就能住大房子？那你看我行嗎？
小當：叫爹我可順溜了，各種花式叫爹我都精通，給個機會好不？
小當：不滿意我可以練，練到你滿意為止！
一頓輸出，葉舒神清氣爽！
一天幹活的疲憊都被一掃而空！
也不給段文斌反擊的機會，他拿起地上的工具轉身就走！
只留一個瀟灑的背影，以及一個被氣得暴跳如雷的段文斌！
「罵完人就走，呵呵，真刺激！」
這是一個十分破舊的小院，周圍綁了一圈破破爛爛的籬笆牆！
牆不過一米，而且破舊不堪，怎麼看都只是個擺設！
院子內部有三間土坯房，不過其中兩間已經因為年久失修塌掉了！
唯一剩下的還算完整的一間，牆壁上也都充滿了裂紋！
要不是四周用立木給這房子加上了一層支撐，估計這間房子也早就布了另外兩間的後塵！
張雨真從41外面走進來，走進了這幾乎已經家徒四壁的家裡！
剛走進門，一個穿著粗布麻衣，身上大大小小不下十個補丁的婦人便迎了上來！
這婦人氣色萎靡，精氣神已經被削弱到了一定狀態！
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疲憊與滄桑！
一看就是久經病痛折磨，身有隱疾的樣子！
不過她雖然狀態不佳，但卻難掩昔日容色芳華！
五官看起來和張雨真有幾分相似，卻比前者更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那病弱的姿態，憔悴的面容，雖然讓她看起來有些弱不禁風，但卻又給她添加了幾分嬌氣！
一副我見猶憐，病弱美婦人的樣子！
「小真，你回來了！」
「回來得正好，娘已經快把飯做好，你快去洗洗手，稍等一會就能吃飯！」
張家以前生活還算富裕，靠著張父的本事，也在院子裡蓋了三間土坯房！
不過等張父出了意外之後，張家的狀況便每況愈下！
因為沒錢修繕，另外兩間土坯房很快就在歲月的摧殘下破敗不堪！
在一個大雪夜裡，一場大雪徹底將兩間房子壓垮！
僅剩下這唯一的一間屋子，成了一家三口僅剩的避風港！
「好的娘，你先忙著，我進屋看看我姐！」
屋子不大，進門是一個開放式的廚房，再往裡走就是唯一的臥室！
此時，在臥室里的土炕上，正躺著一個和張雨真長相幾乎一模一樣的姑娘！
此人正是張雨真的姐姐，也就是那個當年因為上山挖野菜，不小心被摔斷了腰骨的張雨初！
因為癱瘓在床，常年不見陽光，張雨初的面色顯得有些蒼白！
比張雨真這個，要經常在地里幹活的妹妹，看起來白上不少！
平時張雨真要在外面幹活，照顧張雨初的責任就落在了張母頭上！
張母體弱，但照顧大女兒的飲食起居還是能做到的！
再加上平時的洗衣做飯，也需要張母來做！
兩母19女一個主外，一個主內，倒也算是勉強撐起了這個家！
張家清苦，清苦到什麼程度呢？
三個人只能湊出兩身衣服！
別以為這很誇張，十多年沒有添過新衣，那些以前的舊衣服，早就被穿爛了！
唯一剩下的兩身，也就是張母和張雨真身上穿的這個，上面也早已打滿了補丁！
至於張雨初這姑娘，也是個懂事的！
癱瘓在床，為了不給家裡人多添麻煩，在家裡的時候，索性就什麼都不穿！
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被單，遮擋那外露的光色！
雖然有些不妥，但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
畢竟只有兩身衣服，妹妹要出門幹活，母親要在家操持家務！
難不成還能讓還能讓母親和妹妹光著幹活，把衣服給她這個癱瘓的人穿？
反正家裡也不會有外人來，不怕被人看到！
她行動不便，她穿著衣服也容易弄髒，來回上廁所也麻煩！
索性也就一了百了，乾脆不穿！
對此，張母剛開始是不同意的！
大姑娘家家，怎麼能整天的一不蔽體？
但就算張母再不同意，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畢竟她們家條件有限，能不餓死已經很幸運！
還那樣的閒錢買新衣服穿？
反正以前條件不好的時候，有的人家一大家子都湊不出一套完整的衣服！
她們家有兩套，已經很不錯！
慢慢的，這一家子也就習慣了！
就像張雨初說的那樣，反正這家裡也不會有外人來，光著就光著吧！
夏天時還能涼快點，省著每天躺在炕上，捂出痱子來！
「姐姐，我回來了！」
聽到聲音，張雨初側頭看了看，隨後臉上綻放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小真，你回來了！」
「怎麼樣，今天幹活累不累？」
「不累！」
「一點都不累！」
「今天老支書給我安排了一個比較輕鬆的活，教導那幾個新來的知青怎麼開荒！」
「我只要在旁邊告訴他們該怎麼幹活就行，其他的不用我管！」
聞言，張雨初欣慰地點了點頭：「那就好，那就好，你還這么小，千萬別累壞了身子！」
你放心吧姐，老支書經常會給我安排輕鬆一點的活干！」
「有老支書在，我是不會被累到的！」
因為明白張家現在的處境，老支書雖然無力改變些什麼，但給予稍稍的照顧還是可以的！
比如說，給張雨真安排一些比較輕鬆的工作！
例如記錄公分，管理一下村裡的帳目之類的！
這些都不是體力活，很容易就能做到！
不然讓張雨真這樣一個女娃，去地里干繁重的農活，要不了多久，張雨真就也得累倒！
到了那時，張家可就真沒有一點希望了！
這不是老支書想要看到的！
他拼命為了村里人謀福利，不就是為了能讓村里人過得更好一些嗎！
「老支書確實是個好人，可惜，咱家沒什麼能夠報答他的！」
「只能在心裡記下這份恩情，等到來日有機會的時候再報答！」
張母這時從門外走了進來，手裡端著晚飯，一邊走一邊說道！
見此，張雨真連忙將地上的小矮桌抬到了炕上，讓張母把東西放在了小矮桌上！
「確實，老支書這些年對咱家確實沒少照顧，要是沒有他老人家，咱家未必能堅持到現在！」
「以後有機會，一定要想辦法，好好報答一下他老人家！」
張家的晚餐相當簡單，三個雜糧棒子麵窩窩頭，三碗飄著野菜葉子的清湯！
以及一碟小鹹菜！
張家只有張雨真這麼一個勞動力，也只有她一個人能賺公分！
所以家裡的條件是相當拮据的！
這樣一頓晚餐，雖然看起來比較寒酸，但卻已經是張家能做到的極致了！
土炕上，張雨真和張母坐在桌旁！
隨後張母伸手將張雨初抱了過來！
將張雨初上半身扶起，讓她能靠坐在張母懷裡！
本來蓋著的被單，被重力向下拉去，
露出了那一雙和張雨真幾乎不相伯仲的雪子！
不過對於這一幕，場中三人都沒什麼太大反應！
似乎都已經司空見慣了一樣！
自從張雨初出事之後，三人間的相處模式，一直都是這樣的！
近十年的習慣相處，相互扶持，早已經讓這本應匪夷所思的一幕，變得理所當然！
張雨初雖然被摔斷了腰骨，但她的雙手還是能動的！
除了依靠外力才能坐起來之外，正常吃飯還是可以做到的！
扶起自己的大女兒之後，張母又伸手從盤子裡拿起了一個棒子麵窩窩頭！
輕輕一掰，一個窩窩頭便被分成了兩半！
一半自己拿在手裡，另一半分給了張雨初！
剩下的兩個窩窩頭，張母輕輕一推，便把盛放著窩窩頭的盤子，推到了張雨真面前！
隨後若無其事地說道：「快吃吧，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見此一幕，張雨真連忙擺了擺手：「娘，你這是幹啥？827」
「一共三個窩窩頭，不正好咱們一人一個嗎！」
「你都推到我這邊幹啥？」
聞言，張母笑了笑說道：「你這孩子，說啥傻話呢？」
「我和你姐整天在家也沒啥事，幾乎不怎麼消耗體力，吃那麼多幹啥？」
張母話音剛落，張雨初便接口說道：「是呀小真，讓你吃你就吃好了！」
「娘和我在家，基本上也出不到什麼力氣，有口吃的就行！」
「倒是你，你是咱家唯一的勞動力，你要是不多吃點，哪來的力氣幹活？」
「要是你的營養都跟不上，沒了力氣幹活，那咱家可就真的要完蛋了！」
聞言，張雨真臉上不由一陣躊躇！
不過想了想，最終她還是沒有把盤子推回去！
不是她捨不得眼前的窩窩頭，而是事情正如娘親和姐姐說的那樣！
她是現在整個家裡，唯一的一個勞動力！
也是唯一一個能賺公分，能把公分換成糧食的人！
她要是都吃不飽，沒有體力繼續賺公分，那她們家可就真的要完了！
雖然她明白半個窩窩頭，根本就沒辦法讓人吃飽，只能勉強維持人體的需求，勉強不餓死！
但那又有什麼辦法呢？誰叫她沒本事，沒辦法給家裡帶回更多口糧！
強忍著眼中酸澀，張雨真低著頭，一口一口勉強咽下了眼前食物！
心中，白天時的想法，再次悄然占據了她的心頭！
「唉…！」
「如今，也只有他才能幫到自己了吧？」
鏡頭轉換！
話說葉舒這邊，噴人噴了個痛快的他，那叫一個神清氣爽！
回到小院，又打了一桶井水，從頭到尾澆了個透徹！
一身的暑氣盡散，簡直爽中之爽！
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在這一刻，全都暢快得不得了！
把院子裡的小桌帶上，葉舒回了屋子！
桌子往炕上一擺，拖鞋上炕一氣呵成！
好嘞，齊活嘞！
就看今天晚上吃啥了！
想了想，葉舒大手一揮，從空間裡拿出了三個飯盒！
三個飯盒、三道菜！
一個溜肥腸，一個醬肘子，外加一個清新爽口的涼菜！
特別是這涼菜，還是特意冰過的！
正適合夏天的時候吃，清新又爽口，解暑還降溫！
琢磨琢磨，葉舒今天不準備喝白酒！
再次大手一揮，便取出了幾瓶冰鎮過的啤酒來！
這年頭，啤酒可不好弄！
70%都是要外銷創匯的！
他也是跑了不少地方，熬了好幾個夜，這才在各大黑市買到了一些！
再加上當初他打劫崔老三時，也意外弄到了不少，勉強夠喝！
拿起一瓶還冒著水珠的啤酒，用大拇指輕輕一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