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獅子大開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樣的工程隊,楊建國隨便找些人就能搞定,在平原附近找人即可。

  圍牆建好後,搬運工作也就順理成章了,一切都已就緒。

  因此,沒有大工程,不需要大動干戈請工程隊。

  「承包出去了?不可能啊,我怎麼沒聽說。」

  許大茂一臉驚愕,他好不容易打聽清楚才來找楊建國的。

  據他所知,楊建國還沒找工程隊呢。

  要是真承包出去了,他怎麼可能沒得到消息,還白白花了這麼多錢請客。

  這頓飯,可得好幾百呢。

  「真的,你就別惦記了。」

  「今天就這樣吧,我還有好多事要處理。」

  楊建國筷子都沒動一下,起身離開,顯得灑脫自如。

  許大茂請客,楊建國心裡就有數,准沒好事,怎麼可能吃他的飯。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一位女士走了進來。

  「楊建國,來店裡吃飯也不打個招呼。」

  「喲,這不是許大茂嘛,怎麼跑我店裡來了。」

  婁曉娥是聽手下匯報說楊建國來了,才匆匆趕來的。

  兩人的飯店面對面,競爭頗為激烈。

  而且婁曉娥一直處於劣勢。

  經歷了傻柱那事後,飯店換了廚師團隊,但名聲已經傳出去了。

  重新開業後,生意一直不瘟不火,只能慢慢恢復元氣。

  婁曉娥為此氣得不輕。

  聽說楊建國來吃飯,婁曉娥第一反應是楊建國來考察他們菜品,好從中作梗。

  於是她趕了過來,準備拆穿楊建國的計謀。

  但看到許大茂,婁曉娥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家飯店是你的?』

  許大茂面露尷尬,他僅是見飯店規模宏大、裝修奢華,便邀了楊建國來此用餐,心中另有圖謀。

  若非婁曉娥的店,他定不會選此地。

  『自然是我的,難道還能是你的?你有那本錢開嗎?』

  婁曉娥不屑地瞥了許大茂一眼,在他眼中,許大茂不過是個窮光蛋。

  加之兩人過往的糾葛,婁曉娥對許大茂更是恨之入骨。

  『哼,不就開了個飯店嘛,有何得意之處。

  『知道我現今在做何嗎?我承包工程了。

  瞧瞧我請的是誰,院裡的楊建國。

  知道楊建國現在忙什麼嗎?在銀川平原投資,打算建汽車製造廠呢。

  婁曉娥,你就這點本事,開個飯店,有膽跟楊建國比比?』

  許大茂自知不如婁曉娥,便拿楊建國當擋箭牌。

  『你倆的事,別扯上我。

  『許大茂突然說要請客,我就來看看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現在看完了,我還有一堆事,不陪你們玩了。

  楊建國倍感無奈,欲離去。

  他知道最近兩家飯店競爭激烈,劉嵐已多次提及,雙方爭鬥激烈。

  婁曉娥的飯店多次全天打折,楊建國此刻才想起,光顧著探究許大茂的意圖,忘了這是婁曉娥的地盤。

  楊建國對飯店經營不甚在意,常做甩手掌柜。

  但婁曉娥顯然不同,此事她定十分在意。

  楊建國的到來,極易引發誤會。

  許大茂何時如此大方了?又在打什麼算盤,算計楊建國?』

  『許大茂,少耍那些小聰明,大院裡誰不了解你?』

  婁曉娥意識到自己誤會了,楊建國即便要探店,也不會帶上許大茂。

  不過無妨,既然來了,就揭穿許大茂的真面目。

  雖不知許大茂的具體打算,但婁曉娥清楚,許大茂無事不登門。

  能請楊建國吃飯,必是有事相求,攪局便是。

  婁曉娥,你過分了,我和楊建國的事哪輪得到你在這信口開河?

  楊建國的拒絕,許大茂沒往心裡去,他的話更是半信半疑。


  楊建國拒絕在意料之中,他打算回頭再調查一番。

  婁曉娥這般挑撥可不行,萬一楊建國聽信了,那不就沒戲唱了。

  帶上幾十人的小承包隊,一年少說也能賺幾萬吧。

  「呵呵,我還不清楚你?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沒點數?」婁曉娥毫不留情。

  外界總說婁曉娥是個爽快人,行事大方。

  但楊建國這段日子的經歷告訴他,婁曉娥絕非大度之人。

  或許是因為與許大茂那段五六年的婚姻,讓她沾染了許多許大茂的習性。

  大氣?楊建國沒看到,倒是領略了她的其他特質。

  原本楊建國無意惡意競爭,如今卻被婁曉娥帶了節奏。

  人家飯店打折,你降不降價?不降,客人流失,只能被迫跟上節奏。

  如今兩家飯店競爭激烈,全是婁曉娥挑起的。

  若婁曉娥真是個心胸寬廣的人,今日的局面絕不會如此。

  「行了,你倆慢慢吵,我還有事。」楊建國無奈搖頭,看著這兩人。

  婁曉娥離開這麼多年,都已結婚生子。

  可一見面還是吵,跟十幾年前一模一樣。

  楊建國差點想說:你倆復婚算了。

  但轉念一想,這話不能說,婁曉娥已非單身。

  「呵,楊建國都走了,你還不快走。」楊建國走後,婁曉娥仍未放棄針對許大茂。

  「走?我為何要走?我花了錢,是這裡的客人。」

  「我還沒吃完飯呢,憑什麼走?你要趕我走,我就投訴你。」

  許大茂豈是會吃虧的人?

  剛才,楊建國未動一筷便離去,滿桌佳肴,實在不忍浪費。

  此刻離去,豈不是讓婁曉娥撿了便宜?

  於是,他緩緩返回包間,繼續用餐。

  「哼,小心噎死你!」婁曉娥怒聲道。

  「噎死我?那你們飯店可就攤上大事了,你還是祈禱我沒事吧。」許大茂毫不留情地反駁,兩人均未察覺,這氣氛恍如十幾年前未離婚時。

  更未留意到,不遠處有人正注視著他們。

  在鄰近的一個包間門口,一名男子緊皺眉頭,凝視著這一幕。

  他是婁曉娥的現任丈夫,目睹妻子與他人以「打情罵俏」的方式爭吵,臉上滿是苦澀。

  他已知曉,許大茂乃婁曉娥的前夫。

  婁曉娥曾說兩人已斷,只剩互相鄙視與仇恨。

  但今日所見,與婁曉娥所言大相逕庭。

  他們更像是情侶,那互懟的模樣,哪裡是仇恨,簡直就是「打情罵俏」。

  「秦淮茹,你到底意欲何為?」

  郭大撇子即將退休,卻被秦淮茹找上門來。

  秦淮茹的一番話,嚇得這位車間主任魂飛魄散。

  因為秦淮茹提及了他與賈東旭的往事,包括賈東旭迷暈她、將她送走之事。

  此事一旦曝光,郭大撇子將萬劫不復。

  他好不容易熬到車間主任之位,眼看就要享受幹部待遇的退休金。

  若秦淮茹將此事抖出,他將前功盡棄。

  不僅會失去車間主任之位,甚至可能身敗名裂、鋃鐺入獄。

  郭大撇子怎能不害怕?

  「給我五千,此事便作罷。」秦淮茹開口,她並非為了揭露往事,而是為了錢而來。

  先前所得三千,皆已還債,家中依舊困頓,瀕臨斷糧。

  於是,秦淮茹想到了郭大撇子,這麼大的把柄,豈能不用?

  當年作惡之人,必須付出代價。

  向郭大撇子索要錢財,對秦淮茹而言已算是手下留情。

  「秦淮茹,你瘋了嗎?五千塊,你怎麼開得了口?我上哪兒給你弄五千去?」郭大撇子近乎崩潰。

  秦淮茹張口便是五千,這在郭大撇子看來簡直是荒謬。

  「呵,五千還多?你也不瞧瞧現在是什麼時候。」


  「那些個體戶,輕輕鬆鬆一個月幾千入帳,大的個體戶,一天幾萬都是常事。

  這麼大事兒,我只問你要五千,已是格外開恩。」

  「要麼你掏五千了事,要麼我就揭露出去,讓你身敗名裂,自己選吧。」

  秦淮茹毫不退讓,手中握著把柄,確信郭大撇子不敢不掏錢。

  她聽說郭大撇子最近撈了不少油水。

  軋鋼廠遭遇困境,大幅裁員減部。

  保衛科也變了樣,人員銳減。

  郭大撇子便趁此機會與人勾結,利用職權大肆斂財。

  在秦淮茹看來,區區五千,郭大撇子還喊道,真是小氣。

  「秦淮茹,你別太過分。

  你說的是個體戶,我只是個車間主任。

  我一個月工資才一百多,這還是漲了之後的。

  五千塊,你得讓我攢多久?」

  郭大撇子顯然不願出這麼多錢。

  他確實賺了不少,但五千對他來說絕非小數。

  他與人合夥偷盜軋鋼廠物資,一個月分成都不到五千。

  「我不管,你就說給不給。

  不給我現在就找廠長去。」

  秦淮茹確信郭大撇子拿得出這筆錢,才敢如此強硬。

  「好,秦淮茹,就這一次。

  下次再這樣,我也不會客氣。

  我郭大撇子也不是好惹的。」

  最終,郭大撇子不得不屈服。

  這把柄太重,一旦曝光,後果不堪設想。

  但他也表明態度,五千塊給了,這事便了結,日後別想再以此要挾。

  否則,他寧願把這錢給那些混混,讓他們擺平這事兒。

  「別擔心,錢一到手,咱們就各不相干。」

  秦淮茹心中暗鬆一口氣,錢到手就好,家裡糧食的問題總算解決了。

  她本無意與郭大撇子魚死網破,自覺在那件事上並無過錯,錯在賈東旭。

  然而,一旦事情曝光,誰會去議論一個死人?到頭來,只怕滿城風雨都是關於她的閒言碎語,因此秦淮茹也無意將此事鬧大。

  「秦淮茹,以後別讓我再看見你。」

  走出銀行,郭大撇子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

  那五千塊錢,讓他心痛不已。

  他暗自思量,只能通過加倍努力賺回來了,今晚得多弄些鋼材來彌補損失。

  「放心,我也不想看見你。」

  秦淮茹微微一笑,郭大撇子總算付出了代價。

  但還有許多人尚未付出代價,比如院子裡的三位大爺,他們正是秦淮茹此刻心中所想之人。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已付出代價,唯獨這三位,反而藉此機會從她身上吸血。

  秦淮茹恨得直咬牙,若非迫不得已,她真想好好教訓這幾個老傢伙一頓。

  「淮茹,你這是去哪兒了?」

  「你跟傻柱提那事了嗎?」

  秦淮茹剛回到院子,就被易中海攔住了。

  「你急什麼,這才一天。」

  秦淮茹無奈,明明說好一周,這才一天你就找上門來了。

  「我這不是急嘛,家裡都沒糧了。」

  易中海手裡拿著楊廠長的五百塊錢,根本沒打算還。

  有了這筆錢,他就能早點蹭上賈家的飯桌,把錢省下來。

  他現在沒有收入,這五百塊錢花一點就少一點。

  易中海自覺身體硬朗,再活幾十年都沒問題,所以得為以後打算。

  手裡有錢,心裡才踏實。

  「行了,有時間我會跟傻柱說,他現在正忙著呢,哪有空說這些。」

  秦淮茹不耐煩地說了一句,就想回家。

  「淮茹,你先等等,來我家裡一趟,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易中海瞥向秦淮茹,心中萌生了別樣的念頭。


  那些上了年紀的人,尚且會去公園尋覓中年女性的陪伴,他也有需求。

  曾經,秦淮茹致力於做個好女人,易中海無機可乘,但心裡始終惦記。

  而今,目睹秦淮茹與某人的私情,易中海已將秦淮茹視作壞女人……他心中的邪念再也無法遏制。

  每次見到秦淮茹,目光總不由自主地游移。

  「何事?」秦淮茹不解,易中海還有何事需私下相談。

  「你來了便知。」易中海露出慈祥的笑容,心中卻盤算著,既然能用那人的事威脅秦淮茹贍養他,同樣也能以此迫使她屈服,日後不僅在贍養上,其他方面也得靠秦淮茹幫忙。

  秦淮茹渾然不知易中海的心思,隨他回了家。

  易中海老謀深算,在這院子裡摸爬滾打多年,秦淮茹以為他要談些院裡的事。

  半小時後,秦淮茹從易中海家走出,臉上滿是怨恨,衣衫略顯凌亂,心中滿是對易中海的報復之意。

  她與那人確是真愛,但這愛卻難以見光,還被易中海用作威脅。

  秦淮茹難以接受。

  「秦淮茹,你這是怎麼了,飯做了沒?」此時,二大爺劉海忠遇見秦淮茹,隨口問道。

  秦淮茹在水龍頭邊洗漱,拼命洗刷自己的模樣,讓劉海忠頗為費解。

  這是何苦,好像她很嫌棄自己髒似的,真是奇怪。

  「沒事,我馬上去做飯。」秦淮茹狠狠地瞪了劉海忠一眼,報復三位大爺的念頭愈發強烈。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