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批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當然,劇中婁曉娥的財富讓傻柱成了大富豪,秦淮茹怎會輕易離婚。

  但如今現實與劇情大相逕庭,傻柱不再是富豪,只是一個失業在家的男人。

  他與秦淮茹的婚姻能否維繫,實乃未知數。

  不過那子已有家庭,斷不會娶秦淮茹,如此秦淮茹離婚的可能性便大大降低了。

  「難道秦淮茹不離婚,這像什麼話?」江天愛深知,從秦淮茹與那子的對話中便可看出,他們日後定難分離。

  既已難捨難分,卻又不與傻柱離婚,這實在令人難以接受。

  「你不會真以為秦淮茹是個好女人吧?她這種人,什麼事做不出來?」江天愛質疑道。

  「你看那子帶她走,你覺得他們會去做什麼?」楊建國冷笑,對於秦淮茹的任何舉動,他都不會感到驚訝。

  他斷定,秦淮茹與那子定是去了賓館之類的地方。

  傻柱這次怕是頭頂綠意盎然,且這綠帽怕是要戴很久。

  起碼要等到那子玩膩了,傻柱才能重獲自由。

  楊建國覺得傻柱甚是可憐,甚至有些不忍再報復他,因為生活已經給了他足夠的顏色。

  「罷了,別說他們了,我們趕緊去找小妹吧。」江天愛面露鄙夷,不願再提及秦淮茹。

  秦淮茹如此厚顏無恥,她實在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心裡居然惦記著一個子這麼多年,還能四處留情,真是令人無語。

  倘若子確是秦淮茹心頭的摯愛,且多年來未曾淡忘,

  那他在心藏真愛之時,仍能做出那等行徑,著實令人咋舌。

  「算了,還是媳婦你的想法,關於生意那塊,更為關鍵。」楊建國輕笑,秦淮茹的事,心知肚明便好,無須過度思量。

  「小當,你媽去哪兒了?怎遲遲未歸?」傻柱在四合院內略顯焦急。

  秦淮茹說去趟廁所,卻遲遲未見人影。

  傻柱尋至廁所附近,也未發現其蹤跡,心中愈發不安。

  「我媽?我不清楚啊,她沒來這裡。」小當與槐花面露困惑,夜深人靜,她會去哪?不應與傻柱相伴嗎?

  「我再去找找,說是去廁所,結果人卻不知所蹤。」傻柱再次出門尋找,內心涌動著莫名的憂慮,這憂慮從何而起,他也難以言明,只一心想找到秦淮茹。

  「姐,我們要不要去找找?」槐花望向小當,被傻柱的焦慮所感染。

  「不必,媽都這麼大歲數了,能有什麼事?」小當不以為意,「即便晚歸片刻,也無需擔憂。

  真不明白傻爸為何如此緊張,滿世界地找。」

  秦淮茹已年逾五十,非孩童易走失,且身體硬朗,有何可憂?以往也有晚歸之時,皆屬平常。

  「嗯,我也覺得傻爸反應過度。」槐花亦放寬了心。

  兩小時後,「小當,你媽還沒回來嗎?」傻柱再次歸來,一番苦尋,仍未見秦淮茹身影。

  「還沒回?傻爸,你都去哪兒找了?」小當與槐花也感意外,畢竟天色已晚,秦淮茹鮮少如此晚歸。

  「哪兒都找了,就是不見人影。」傻柱心生煩躁,秦淮茹究竟何故,出行也不言語一聲?

  「傻爸,別太擔心,媽這麼大個人,能出啥事兒,說不定一會兒就回來了。」

  槐花寬慰了傻柱一番,料想成人不會無故失蹤。

  「傻柱,你怎麼在這兒?」

  恰逢此時,秦淮茹歸來,見傻柱與兩女兒共處一室,頗為驚訝。

  她本欲悄悄歸來,與女兒共眠一夜。

  但自己身上痕跡斑斑,難以遮掩,與傻柱共處一室恐生誤會。

  「楊兄,真夠意思,秦淮茹仍舊那般迷人。」

  另一邊,某人離開秦淮茹後,返回住處。

  秦淮茹萬不會料到,那人竟借住於楊廠長家中。

  楊廠長已舉薦其為軋鋼廠特別工程師,並有意引薦給上層。

  他看到了此人的價值。

  此人並非空手而來,深知在此立足需有資本。

  故而他早有籌謀,退休前利用職務之便,私下複製了兩份重要圖紙。


  這些圖紙對大華國意義重大。

  他通過楊廠長上交一份,因此成為軋鋼廠高薪特別工程師。

  手中尚留一套圖紙,他仍不滿足。

  「哈哈,當然,我就知道你對秦淮茹難以忘懷。」

  「那女人,當年對你一片痴情,現今怕是也難釋懷。」

  楊廠長頗為得意,只要某人滿意,圖紙之事他亦能沾光。

  他希望如其他退休後被返聘的同事一般,也有此機遇。

  故而,他極力討好某人,甚至在其無處安身時,直接安排至自己家中。

  據那人所言,他還握有當前最先進的電廠全套圖紙。

  其價值巨大,若能得手,功勞可想而知。

  先前的圖紙,僅足以助楊廠長贖罪。

  畢竟,那不過是張次要設備圖紙。

  「哈哈,秦還沒忘我,甚至仍愛著我。」

  「我深感意外,卻也歡喜,這真有意思。」

  「她竟要為我離婚,我的天。」

  他語氣誇張,滿面得意。

  但內心並無與秦淮茹長久之意。

  秦淮茹再好,也已年逾五十。

  自上交圖紙,獲得高薪職位,洞悉消費後,他野心膨脹。

  欲以剩餘圖紙,圖謀大業與更多財富。

  屆時生活愜意,何必要個五十多歲的女人。

  秦淮茹再迷人,亦不可取。

  唯有那孩子,他倒想見見。

  「秦淮茹竟為你離婚?」

  楊廠長驚愕,未料秦淮茹會如此對這男子。

  這男子有何好?當年不過是騙秦淮茹,以追她為賭。

  「好了,我去休息了,今日甚是愉悅。」

  他滿臉笑意離去,今日之事足夠他得意許久。

  回房卻難以入眠。

  他確有家室,卻未帶來。

  因攜圖紙,他偷跑出來。

  其實,自偷跑起,他已棄家人不顧。

  孤身入眠,頗感不適。

  稍感後悔,應留宿賓館,讓秦淮茹相伴。

  此刻,他又念起楊廠長的孫女。

  楊廠長六十有餘,孫女正值二十芳華,近日住於此。

  其青春活潑,深深吸引了他。

  這也是他堅持歸來的原因,一直在找機會。

  他看出,楊廠長如今失勢,對其圖紙垂涎已久。

  子刻意泄露了那份頂尖的電廠圖紙,意在引起楊廠長的深切關注。

  子外表粗豪,實則心機深沉。

  他輾轉反側,終是難眠,索性起身。

  步出房門,衛生間的微弱水聲莫名牽引了他的注意。

  儘管年已六旬,子的好色本性依舊難改。

  與此同時,楊建國踏入一家設計院,隨意翻尋,竟發掘出眾多珍寶:各式機械圖紙,乃至多家工廠的設計藍圖。

  這些對於國家而言,堪稱無價。

  它們遠超當代水平。

  楊建國審視一番後,開始細心整理。

  這些資料或許將來派得上用場,部分匿名上交,亦能促進國家發展。

  楊建國此行目的明確:尋找電廠圖紙。

  他計劃在銀川平原興建電廠與汽車製造廠。

  該地之所以被視為投資陷阱,皆因缺電與交通不便。

  缺乏電力,工廠便如無本之木,難以運作。

  電力是現代工廠的命脈,缺之則一切皆為空談。

  楊建國雖擁有電廠,且金手指能力可瞬間遷移,但操作人員問題棘手。

  技術過於超前,恐無人能駕馭。

  因此,圖紙至關重要。

  他追蹤至某電廠,從其資料室得知,該電廠設計出自這家設計院。


  於是,他前來尋找完整的設計圖紙。

  然而,設計院資料庫中並無完整版本,那些圖紙不過是擺設,但即便是戲,也得做足全套。

  「找到了,就是這些。」

  楊建國迅速在資料室尋得所需之物。

  那些完整的圖紙堆放在數箱之中,多虧分類清晰且有標註,否則他難以尋覓。

  將物品搬至一旁,他隨即離開了隨身空間。

  只要物品不混雜,他僅憑一念即可轉移。

  「老公,你回來了?」

  正欲洗漱時,身後傳來江天愛的聲音。

  「媳婦,我在呢,咋回來了?不是去店裡了嗎?」楊建國心中詫異,因知她外出忙碌才進入隨身空間。

  「我找了家裡一圈,都沒見你人影。」江天愛面露困惑。

  「哦,我剛出去了一下。」楊建國暗自慶幸未讓江天愛撞見從隨身空間出來的瞬間,否則真不知如何解釋。

  隨身空間是他的最大秘密,他打算守口如瓶。

  畢竟,誰知道此秘密會帶來何種變故,萬一失去這巨大的助力該如何是好。

  「對了,老公,廠里來了個外國人,想讓我們代工一批衣物,還帶了設計圖紙。」

  「這事兒你怎麼看?給的價格挺高。」江天愛若非有要事,不會特地找來。

  「老外找我們代工?」

  「別接了,咱們自己生產都忙不過來,整天被經銷商催貨,哪還有精力代工。」楊建國對老外莫名排斥,或許因後世負面新聞的影響,對老外並無好感。

  「好,你若不願接,我就回絕他。」

  「其實我也猶豫,雖然價格尚可,但咱們每月自產的衣服都不夠賣。」

  「老公,你說咱們要不要擴大規模呢?」

  月月被經銷商頻繁催促,缺口巨大,促使江天愛萌生了擴建工廠的念頭。

  然而,工廠的設備等問題需由楊建國解決,最終還需他拍板。

  「這事兒,還是先放一放吧。」

  「我估計至多半年,製衣小作坊就會激增數十倍。」

  「屆時衣服就不好賣了。」

  楊建國卻持不同看法,他認為京城即將全面放開個體經營。

  屆時,製衣小作坊定會如雨後春筍般湧現。

  「那些小作坊豈能與我們相提並論,他們的衣服質量與我們相差甚遠。」

  江天愛對小作坊並不放在眼裡。

  小作坊僅靠縫紉機作業,缺陷眾多。

  而製衣廠則每一步都依賴專業機器,精工細作。

  「再等等看吧。」

  楊建國笑道,儘管認同江天愛的看法,但小作坊多了,其產品終會占據部分市場。

  「各位,這是楊建國提交的銀川平原創業計劃。」

  「大家瀏覽一下,計劃中他打算開設一家規模龐大的汽車生產廠,甚至還想自備電廠,我覺得這太不切實際了。」

  大領導雖已退休,但其推動的個體支援平原建設計劃仍在執行。

  特別是像楊建國這樣早已表態的,計劃自然不變。

  「這不是胡鬧嗎,自備電廠是什麼意思?」

  「建一家汽車生產廠,你們知道要投入多少資金嗎?簡直是荒謬。」

  楊建國提交的策劃書,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信口開河。

  「那這個策劃批不批?」

  無人認為楊建國這是認真的投資計劃,因為這顯然是開玩笑。

  國內目前能生產汽車的工廠寥寥無幾,且多為國企。

  「批,為何不批。」

  '既然他提交了策劃書,投資便是他的責任。

  我等著瞧他如何收場,若失敗,看他如何解釋。

  憤怒的聲音直接表達了立場。

  這份策劃不僅要批准,楊建國還必須執行到底。

  若未能完成,自有辦法對付他。


  這是對移民支援計劃的公然挑戰,後果自負。

  '那就批准吧,再看楊建國下一步如何行動。

  眾人皆認為此策劃不切實際,滿是對抗之意。

  然而,眾人還是一致同意批准。

  想對抗是嗎?我們偏要批准你的策劃,到時候看你如何不投資。

  都言此支援計劃對個體而言如同無底深淵。

  但他們決心推行,並會給予企業諸多援助,畢竟企業的成功對吊裝計劃大有裨益。

  正因如此,此個體支援計劃才得以批准執行。

  '好,我支持,楊建國必須履行策劃書中的投資承諾。

  上級領導最終拍板決定,這份明顯對抗的策劃書,無疑是在挑戰他們的權威。

  一眼便知不可能實現,這究竟是何用意?

  '批下來了?這麼順利。

  楊建國接到投資項目獲批的消息時,感到難以置信。

  他認為自己的投資計劃在這個時代簡直是妄想,絕無通過之理。

  他甚至在思考如何通過審批的難題。

  沒想到,審批竟真的通過了。

  仿佛是一場玩笑。

  '真的,這是審批文件。

  楊建國接過文件,細看之下,確信這不是玩笑。

  多個公章與簽名赫然在目,此事已成定局。

  '我必須提醒你,此項目既已獲批,且為重點,務必完成。

  若未完成,麻煩將接踵而至。

  送文件的人一臉嚴肅地對楊建國說。

  眾人都等著看楊建國的笑話,認為他心存對抗。

  但即便有情緒,也不該提出如此荒謬的投資方案,教訓在所難免。

  「我明白,遞交這份策劃書意味著我必須完成這項投資。」

  楊建國毫不在意審批原因,拿到文件後仍感欣慰。

  建廠之事,如今已名正言順。

  楊建國亦在籌劃廠子的建設細節,搬運工作勢在必行,否則即便是楊建國製衣廠規模擴大十倍也難以承擔。

  但搬運的方式需巧妙,絕不能讓人察覺異樣,否則難以解釋。

  「那就好,我先告辭了。」

  聽聞楊建國的回答,送文件者感覺楊建國仍心存牴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