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別演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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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欲一試,傻柱也不阻攔,權當介紹妻子給大領導認識。

  多年忘年之交,大領導還未見過他家眷。

  「放心,我有分寸。」

  你還不了解我,我豈是亂說話之人。」

  秦淮茹瞪了傻柱一眼,轉身忙碌於廚房。

  她相信,這一眼足以讓傻柱安心。

  傻柱嘿嘿一笑,秦淮茹那眼神在他眼中分外動人,令他忍俊不禁。

  秦淮茹對傻柱的掌控真是精準,一個眼神就能讓傻柱傻笑起來。

  「傻柱,在樂呵什麼呢?」楊建國剛踏入中院,便聽見傻柱的笑聲。

  望著傻柱那副憨態,楊建國心中暗嘆:真是個十足的傻子。

  要是傻柱知曉他媳婦的真面目,還能笑得出來嗎?恐怕想哭都找不著地兒。

  今日秦淮茹與楊廠長的對話,隱約透露出小當可能是楊廠長的骨肉。

  秦淮茹的三個孩子,究竟哪個是賈家的血脈?

  或許只有槐花還算有可能,但也未必。

  誰知背後還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說不定槐花的父親也不是賈東旭。

  提及賈東旭,此人行事亦是驚世駭俗。

  為了提升生活品質和職位,他近乎瘋狂。

  即便升至五級又如何?最終連命都搭上了,還不如安安穩穩做個小鉗工。

  他這般豁得出去,或許另有隱情。

  莫非是發現了秦淮茹的隱秘?知道她並非良善之輩?利用秦淮茹作為工具,以求攀升,而後離婚再娶,似乎也說得通。

  「你管得著嗎?關你屁事!」傻柱瞪了楊建國一眼,滿心不悅。

  楊建國之前的告發,曾讓傻柱驚恐萬分,幾乎將他推向犯罪的深淵。

  「我就覺得你家挺逗,以後你肯定常樂呵。」對於秦淮茹與傻柱的婚姻,楊建國難以置評。

  秦淮茹嫁給傻柱,會是出於愛情嗎?在洞悉秦淮茹的過往之後,楊建國絕不相信這一點。

  他更傾向於認為,這是為了撫養幾個孩子,傻柱不過是她的工具人。

  試想,傻柱年邁之後又將如何?

  埲梗會贍養他嗎?小當、槐花會嗎?

  屆時,定會有一場好戲上演。

  甚至,當傻柱失去賺錢能力時,秦淮茹又會如何待他呢?

  這真有意思。

  婁曉娥不再負擔大院開銷後,一切都不一樣了。

  必將上演一出精彩好戲。

  「楊建國,回來了,看你精神挺好嘛。」

  劉海忠這時走過來,熱情地跟楊建國打招呼,只是這話聽起來頗為尷尬。

  「我哪天精神不好?」

  楊建國心中暗嘆,這老傢伙打招呼總感覺有問題。

  院裡的那三個老傢伙,個個都不是善茬,跟楊建國關係極差。

  他們一臉笑容地打招呼,明顯沒安好心。

  楊建國心想,得留意一下,這三個老傢伙別是在算計什麼。

  「楊建國,三大爺今天去釣魚了,收穫頗豐,你要不要來一條?」

  這時,閻書齋居然拎著兩條魚從前院走來,熱情地跟楊建國打招呼,還要送他魚。

  「不用了,我家孩子不愛吃這種小魚,你還是留著吧。」

  楊建國果斷拒絕,心中更加警覺。

  兩個了,等下易中海會不會也一臉熱情地打招呼?

  這有點嚇人。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真被盯上可不是好事。

  「別跟三大爺客氣,咱們一個院子這麼多年了,三大爺是那種小氣的人嗎?」

  見楊建國不要,閻書齋還往他面前遞了遞魚,一副非要給他的樣子,嘴裡的話也頗為大氣。

  楊建國無語,閻書齋什麼樣的人自己心裡沒數嗎,居然好意思說自己不小氣。

  你要不小氣,這院裡豈不是全是聖人了?

  「我不是客氣,你沒聽懂嗎?你的魚太小了,全是刺怎麼吃?」


  「我家孩子要吃魚時,我都買大的,刺少的那種。」

  楊建國直接挑明,看不上你的破魚懂不懂,你想送我也不想要。

  「這樣啊,下次三大爺釣到大魚再給你送。」

  閻書齋一臉尷尬地收回了魚。

  今日釣魚,確有所獲,大魚一條,現置家中。

  閻書齋卻對那兩條小魚也疼愛有加,不舍贈予。

  故而,面對楊建國的揶揄,他並未展示大魚,只言下次。

  至於下次何時,尚無定論。

  此番贈魚之舉,已顯其熱情,於他而言,便已足夠。

  況且,三人之約,為何偏要他獻禮,閻書齋心中本就有所不滿。

  「算了,我家什麼都不缺。」

  「再說,你這魚哪來的,干不乾淨都不好說。」

  楊建國無意接受這份盛情,言語間毫不留情。

  說話時,滿臉不屑。

  「楊建國,你這說的是什麼話,老閻一番好意,豈能被你這麼說。」

  劉海忠原本笑容滿面,聽楊建國此言,不禁動怒。

  一臉嚴肅,似要責備楊建國。

  先前的計劃,早已拋諸腦後。

  「呵,他送我就要收?我跟他又沒什麼交情,憑什麼要他的魚。」

  「你們兩個別在這兒演戲了,真當我傻。」

  「不管你們在謀劃什麼,都給我滾遠點,再在我面前演,我絕不輕饒。」

  楊建國毫不客氣,本就厭煩應付,豈會不知這是計謀。

  兩人故作熱情,任誰都看得出異樣。

  「你……你……」

  劉海忠氣憤不已,欲呵斥楊建國,卻發現他話畢已走,不留絲毫辯解餘地。

  他醞釀的長輩威嚴,全然無用武之地。

  「傻柱,這便是大領導的家啊,這小別墅真是氣派。」

  秦淮茹隨傻柱至大領導家,望著眼前的小別墅,心中暗自驚嘆。

  憶起十幾年前,自己曾被抬入這別墅的情景。

  然而,秦淮茹並未表露心中所想,反而一臉羨慕。

  仿佛,這是她的初次到訪,初見如此別墅一般。

  「那當然,這可是大領導居所,哪能跟咱們一樣。」

  「這二層小別墅,城裡罕見,也就大領導這樣身份的人才能享有。」

  傻柱一臉得意,大領導是他的忘年摯友。

  讚美大領導,無異於提升自己。

  在秦淮茹面前,這是個炫耀的好機會。

  「走吧,帶我去參觀一下。」

  秦淮茹心緒紛擾,上次來此已是很久以前。

  那時小當還未出生,她也僅來過三次。

  想到賈東旭的所作所為,秦淮茹心中怒火中燒。

  但她當時只能裝暈,不願撕破臉皮。

  婚時勉強過關,卻因「早產」之事讓賈東旭心生疑慮。

  賈東旭並非善茬,一番調查後似乎有所察覺,卻故作不知。

  此後,他將秦淮茹視為升職的階梯,全無夫妻之情。

  秦淮茹自知理虧,不敢翻臉,否則將身敗名裂。

  正因如此,才發生了諸多波折,她選擇了裝暈。

  「張姨,我來探望大領導了,今天要給他露一手,這是我媳婦秦淮茹。」

  以往傻柱來訪,總有秘書開門迎接。

  此次卻是保姆開門,傻柱毫不在意,熱情打招呼。

  大領導家中的人,他都熟稔於心。

  「你們稍等,我去通報大領導。」

  保姆頗為驚訝,近日大領導府邸清淨異常。

  往日常客皆已消失,連秘書都不見了蹤影。

  大領導家仿佛變了樣,與普通人家無異。

  傻柱竟來訪,還帶著媳婦,真是令人費解。


  難道不知大領導已今非昔比?

  保姆都瞧出了端倪。

  「領導,傻柱來了,還帶著他媳婦秦淮茹,說是要給您做飯。」

  保姆進屋直接匯報。

  「傻柱來了?快請他進來。」

  「等等,你說傻柱帶誰來?他媳婦?秦淮茹?」

  大領導聽聞傻柱來訪,未加思索便讓他進門。

  作為「忘年交」,傻柱常來常往,但這次他留意到傻柱是攜伴而至,還帶著媳婦。

  竟是秦淮茹?她怎會來此?大領導心中猛地一緊。

  往事歷歷在目,秦淮茹留給他的印象極為深刻,也正是因此,兩人才結下了忘年之交。

  但秦淮茹怎會突然造訪?回憶往昔即可,何必親自上門?

  當年的事情畢竟不宜張揚。

  「傻柱說他媳婦來了,我沒問是不是叫秦淮茹。」保姆有些困惑,不解大領導為何在意傻柱媳婦的身份。

  「罷了,請他們進來吧。」大領導略作思索,覺得不宜拒之門外。

  況且,秦淮茹應當不知當年之事,權當初次見面。

  若表現得太過緊張,直接逐客,反倒顯得心中有鬼。

  儘管,大領導確實心虛。

  「大領導,我來看您了。」傻柱攜秦淮茹進門,笑盈盈地介紹道,「這是我媳婦秦淮茹。」

  「哦,你就是傻柱的媳婦啊,真是不錯。」大領導望著秦淮茹,心中暗驚,歲月似乎並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面容依舊如初,魅力不減。

  但表面上,他只是禮貌地打著招呼。

  「大領導您好,我常聽傻柱提起您,這次就跟他說想來看看。」秦淮茹面帶微笑,仿佛對過往一無所知。

  當然,有傻柱在場,她必須保持鎮定。

  「傻柱,我正饞你的手藝呢,今天廚房有不少好食材,你去做頓豐盛的,也算我招待你們二位了。」大領導笑容滿面,順勢打發傻柱去廚房。

  他心生玩味,打算與秦淮茹獨處片刻。

  秦淮茹全然不知與他的事情,仍與他相談甚歡,這頗覺有趣,心中甚為滿足。

  「好,今日我定要大展身手,定使你心滿意足。」

  傻柱渾然未覺其中曲折,滿心歡喜地步入廚房。

  他對大領導之處極為熟悉,尤其是廚房,無需人引領。

  「小張,你先歸家吧,今日已辛勞多時,好生歇息。」

  傻柱離去後,大領導便給保姆放了假,保姆在此多有不便。

  「那領導,我便回去了。」

  保姆雖有詫異,卻也未深思。

  能提早下班,何樂而不為,自是感激涕零的離去。

  「來,坐坐,傻柱往昔可沒少提及你。」

  大領導面帶微笑,似閒聊般與秦淮茹交談。

  「大領導,此番前來,實則有事相求。」

  秦淮茹自然地坐下,直奔主題。

  她不願與大領導周旋,深知其為人。

  昔日,楊廠長之所以能成大領導心腹,是以犧牲她秦淮茹為代價。

  如今,是時候索回這份債了。

  「何事?」

  大領導頗為意外,秦淮茹竟如此不客氣。

  初次登門,便直言相求,且語氣欠妥。

  「是這樣的,我家不知為何得罪了人,傻柱說您能幫我們找到那人。」

  「但傻柱去了數次,皆未見其人,此事還需大領導您出手相助。」

  「您身為大領導,一句話比傻柱自己忙活到死都管用。」

  秦淮茹直言不諱,此事定會得罪人。

  大領導對此事亦有所耳聞。

  「此事,我已告知傻柱那人是誰,住在哪裡,還需傻柱自行解決。」

  一聽此言,大領導便不欲插手。

  畢竟齊正和已放話,此事絕無和解可能。

  大領導已徹底退隱,確無能力解決此事。


  齊正和態度堅決。

  若是初歸之時,他或許還能解決,如今卻已無能為力。

  「大領導,如果傻柱能解決這事,我就不必來麻煩您了。」

  「您可能不清楚,我家都快揭不開鍋了,這事不解決,傻柱連工作都找不到。」

  「所以,還得請您出手相助。」

  秦淮茹既然已經來了,就不是大領導三言兩語能打發的,非得他出手不可。

  「我不是說過了嗎,950那事我真的愛莫能助。」

  大領導皺著眉,總覺得這對話氣氛有些古怪。

  難道秦淮茹不知道自己是大領導?怎麼說話這麼不客氣。

  「大領導,像您這樣的大人物,怎麼可能沒辦法呢?」

  「莫非是根本不想幫?」

  秦淮茹已經看出,好好求情是沒用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這樣跟我說話,傻柱他知道嗎?」

  大領導有些惱火了,秦淮茹這也太過分了。

  就算自己和傻柱是忘年交,傻柱也不敢這樣跟自己說話的。

  「傻柱當然不知道,他也不知道十幾年前,我被人抬進這二層別墅的好幾次經歷呢。」

  「你說,要是這些事十幾年前就曝光了,傻柱會怎麼想?又或者,事情傳出去,您這個大領導又會如何?」

  秦淮茹毫不客氣,直接攤牌。

  好好商量你不聽,那就只好拿事情來威脅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大領導瞬間驚慌,秦淮茹不可能知道這些的。

  當初不是說她暈過去了嗎?她怎麼可能知道?

  難道是有人告訴她了?大領導第一個想到的是楊廠長,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這對楊廠長沒好處。

  如果要威脅,也該是楊廠長來做,而不是告訴秦淮茹這個女人。

  「呵,你不會真以為我當時暈了吧,大領導?」

  秦淮茹一臉嘲諷地看著大領導,揭穿了當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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