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加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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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以為婁曉娥給的一萬五承包費已是天價。

  現在才明白,市場行情原來是這樣,婁曉娥給的價格顯然缺乏誠意。

  若當初婁曉娥給兩萬五,他便會請高手主廚,也不會弄成現在這樣。

  一切都是婁曉娥的錯,是她太小氣、太算計,不願給出行業內的合理價格。

  「漲工資?漲什麼工資?」

  廚師長一臉疑惑地看著傻柱。

  「剛才不是說了嗎,主廚工資五千,這不是漲工資嗎?」

  傻柱盯著廚師長,難道這廚師長想反悔?

  「漲工資是真的,但跟你有何干係。」

  「我給他們加薪,只因我們同出一地,你跟我們是一夥的嗎?」

  「你工資一千三,愛做不做。」

  廚師長對傻柱心生厭惡,怎會給他加薪。

  反而直接在他的工資上扣了二百。

  韓缺德心想:你不是愛嗎?那就降你工資。

  原本他和幾位主廚說好平分承包費,傻柱並不在內。

  「你什麼意思?敢欺負我?」

  傻柱怒火中燒,韓缺德這是看他好欺負?

  別人都漲到五千,他卻降二百,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誰是你爺爺?欺負你怎麼了?」

  「我告訴你,外面想幹活的廚師多的是,你不干我馬上換人。」

  「一千三都便宜你了,現在一千二。」

  韓缺德吃定了傻柱。

  主廚不難找,只要出價到位。

  給傻柱五千?那簡直是笑話。

  五千的價錢,國宴大廚都能請來,還要傻柱做什麼?

  其他人都是一起來的,團結一心,韓缺德動一個就會全走。

  那時後廚就亂套了。

  但傻柱孤身一人,還愛生事,韓缺德怎會給他面子?

  傻柱走了也無妨,不過是自己多操點心,再請一個便是。

  傻柱給他惹了那麼煩,沒趕他走就不錯了。

  「你,老子不幹了!」

  傻柱的脾氣怎能忍受?

  他生事就是為了加薪,剛才還為五千一月暗自得意。

  如今卻成了降薪,一下少了三百,如何能忍?

  傻柱憤然脫下廚師服。

  「不幹了,門在那邊,快走。」

  韓缺德毫不留情,今天要麼馴服傻柱,要麼讓他走人。

  在他的地盤上生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傻柱若走了,他還要把傻柱今天的行為在行業內宣揚一番。

  到那時,就算傻柱廚藝再好,也不會有廚師長敢用。

  大家承包後廚,誰不是為了賺錢?

  傻柱一來就引起軒然,任何人面對他,都得掂量下利弊。

  「該死,就算爺爺要走,也得先教訓你一番。」

  傻柱何時受過這等委屈,望著那得意的韓缺德,怒氣橫生,一巴掌揮了過去。

  啪!

  響亮的耳光聲中,韓缺德應聲倒地,一顆牙齒飛出。

  「傻柱,我要你的命!」

  「你們都聽著,給我打,誰敢不動手,我就開除誰!」

  韓缺德怒不可遏,傻柱竟敢動手。

  這可是他的地盤,他大吼一聲。

  「何師傅,抱歉了,你不該在此動手。」

  一位主廚無奈放下手中的活計。

  他們感激傻柱揭露工資之事,但為了飯碗,也只能對不起了。

  失去這份工作,損失太大,畢竟月薪五千呢。

  經此一事,他們與韓缺德的關係徹底變為僱傭,而非合作承包。

  韓缺德與老闆有聯繫,這事無人能撼動,只能跟著韓缺德。

  「打他!」

  一聲令下,後廚眾人沖向傻柱。


  這年頭工作難找,誰也不想失業。

  韓缺德人品雖差,但掌握大權,後廚由他說了算。

  不想失業,就得聽話動手。

  「,爺爺我剛幫了你們!」

  傻柱雙拳難敵眾人,很快被制服。

  他不甘心,若非他傻子,後廚幾位主廚哪能漲工資。

  如今,這幾個主廚卻下手最狠,傻柱氣得發瘋。

  我幫了你們,你們就這樣回報我?

  「何師傅,別怪我們,大家都是為了生計。」

  幾位主廚嘴上道歉,手上卻不停。

  他們可以因工資團結,但若因為打傻柱而被韓缺德辭退其中一個,其他兩人未必會繼續團結。

  誰捨得那五千塊的月薪,那可是之前十來年的收入啊。

  說實話,韓缺德其實並沒犯下多大的過錯。

  後廚的承包價格,是他親自談判得來的。

  你來後廚工作,薪資也是事先商定好的,你覺得滿意才接受的。

  你已得到了應得的報酬。

  只是韓缺德曾與他們同夥,還揚言有錢一起賺,平分承包費,這才被人抓住了把柄。

  若換作陌生的廚師,一千五的薪資,大把人都願意來。

  「把他趕出去。」

  十幾分鐘後,傻柱蜷縮在地,渾身沾滿了污水與油膩,這可是後廚,本就不乾淨的地方。

  韓缺德出了這口氣,命令手下將傻柱趕了出去。

  傻柱上班第一天就惹出這麼大亂子,讓韓缺德損失慘重。

  韓缺德對傻柱恨之入骨,後悔為了秦淮茹那點小便宜,就把傻柱招了進來。

  這女人,真是個禍水。

  沒錯,韓缺德之所以用傻柱,還給他與其他主廚一樣的薪資,全是秦淮茹的功勞。

  秦淮茹如何說服韓缺德的,自然是女人的手段。

  畢竟秦淮茹也不是什麼貞潔之人,十幾年前在廠里的作風,老員工們誰不清楚。

  這些年跟了傻柱,只是沒必要再裝罷了。

  如今家裡再次陷入困境,連吃飯都成了問題。

  重操舊業對她來說自然不是難事。

  為了傻柱這份工作,秦淮茹在小巷子裡足足讓韓缺德滿足了二十分鐘。

  「你給我等著。」

  被趕出的傻柱,臉上疼得扭曲變形,但嘴上仍不服軟。

  像韓缺德這樣的人,若無人相助,他一人能打十個。

  後廚的人忘恩負義,讓傻柱氣瘋了,這事沒完。

  「沒完?你能怎樣?」

  韓缺德跟了過來,想看看傻柱的狼狽樣,正好聽到這句話。

  「韓缺德,你以後走路小心點,我下次打掉你滿口牙。」

  傻柱才不會示弱,他就不信現在韓缺德還敢動手。

  這是在飯店外面,再動手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到時候,韓缺德只需一聲呼喊,大街上的眾人見證之下,他必將自食惡果。

  「呵呵,傻柱,你真是不識抬舉。」

  「那我便告訴你些有意思的。」

  「你可知道這份工作如何得來?又為何我能開出一千五的高薪,你可曾細想過?」

  「秦淮茹為了這份工作,是如何懇求我的,你可清楚?」

  「嘿嘿嘿,你媳婦真是好樣的,當時竟跪在我面前,為我解開了褲帶。」

  「哈哈哈。

  言罷,韓缺德大笑轉身離去。

  本無意提及此事,但傻柱著實氣人。

  竟還想阻攔他,真是不可理喻。

  這徹底激怒了韓缺德,讓他不得不採取行動。

  「你敢信口雌黃,我定要你好看!」

  傻柱卻對此話不屑一顧,在他心中,秦淮茹絕非那般之人。

  「老闆,遵照您的指示,何雨柱已被解僱。」


  「臨行前,我還讓後廚的人給了他一番教訓。」

  韓缺德處理完傻柱之事,徑直前往老闆辦公室。

  對傻柱的排擠,早在離開老闆辦公室時便已註定。

  傻柱僅在衛生間得知承包之事,卻不知老闆帶韓缺德回辦公室後的安排。

  在那辦公室里,老闆直接下令,讓韓缺德開除傻柱。

  故而,即便傻柱不惹事,結局亦不會改變。

  但如此,韓缺德還需尋個藉口,畢竟秦淮茹那邊需有個交代。

  「做得很好,另外,在業內放出風聲,勿要聘用何雨柱。」

  老闆對韓缺德的執行力頗為滿意。

  話音未落,人已被處理。

  更令人稱奇的是,傻柱還遭了一番收拾,這可是老闆未曾吩咐的。

  韓缺德的態度,深得老闆歡心。

  「您放心,我正有此意,定讓他在業內,尤其大飯店中,無處立身。」

  傻柱所行之事,已犯大忌。

  任何承包的後廚,都不會接納他。

  在那些僅聘請一名廚師的餐館裡,傻柱才能找到一席之地。

  一旦他真的去了那種地方,便無人問津了,因為那意味著他將永遠無緣廚師界的精英階層,終身領取最低薪資。

  「不錯,做得相當出色,不問問我為何針對他嗎?」老闆饒有興趣地盯著韓缺德,有些事情稍微透露一點,能讓韓缺德更有幹勁。

  「老闆要對付他,自然有老闆的道理。」韓缺德雖然好奇,但並不強求老闆解釋。

  畢竟,他能承包下這家大飯店的廚房,自是深諳世事。

  「告訴你也無妨,是有個大人物被他們得罪了,所以發話了。」

  「就算不在廚師界傳話,何雨柱也別想再找到工作了。」老闆邊說邊笑,開除何雨柱,算是賣了那個人物一個人情,日後定能派上大用場。

  如此看來,何雨柱倒成了福星一枚。

  ……

  「傻柱,被炒了吧。」傻柱剛回到院子,就撞上了許大茂。

  許大茂見到傻柱,一臉幸災樂禍。

  他雖無其他長處,但消息靈通。

  所以,傻柱的事他全都知道,也知道傻柱今天去了新地方上班,正等著看熱鬧呢。

  「呵,許大茂,你還有心思看我的笑話,你自己的麻煩解決了嗎?」傻柱冷笑,之前那筆生意,許大茂把整個院子的人都得罪了。

  幾位大爺的錢都被騙走了,正要找許大茂算帳。

  這幾天許大茂都沒敢露面,顯然是躲起來了。

  今天居然敢笑話他傻柱,有這閒工夫不該去解決自己的問題嗎?

  「嘿,傻柱,我的事不用你管。」

  「那生意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憑什麼要我賠償?」

  「你去問問那幾位大爺,看他們還會不會讓我賠。」

  「傻柱,你就不想知道我怎麼知道你被開除的?」

  許大茂得意揚揚,若非事情已解決,他怎敢輕易歸來?

  眼下,那事已與許大茂無關,反而因此,他從楊廠長那裡得到了五千賠償。

  楊廠長已派人把事情擺平,後續若有麻煩,也輪不到許大茂擔責。

  「你這是什麼意思,背後搞鬼的?」傻柱察覺異樣,不解許大茂為何知曉他被開除的消息。

  許大茂冷笑:「傻柱啊傻柱,你還真傻呢。

  你家得罪人了,自個兒還不知道吧?人家放話了,你賈家人別想好過。」

  正當此時,秦淮茹步入院子,恰好聽見許大茂的話。

  「淮茹,你怎麼這時候回來了?」傻柱詫異,畢竟這是上班時間。

  「我被下崗了,廠里裁員。」秦淮茹怒容滿面,裁員突如其來,她至今不明所以。

  許大茂的話讓她似乎找到了答案。

  「說清楚?我為何要說清楚?你們得罪誰了,自己心裡沒點數嗎?」許大茂並非善茬,他就是想看傻柱和秦淮茹著急上火。


  至於得罪的是誰,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聽楊廠長提過一嘴,即便知道,也不會告訴他們。

  見許大茂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傻柱怒火中燒:「許大茂,你是不是欠揍?」

  傻柱心裡明白,自己的工作是如何失去的,根本不是什麼被針對,若非秦淮茹突然下崗,他才不會理睬許大茂。

  「傻柱,你動我一下試試。」許大茂挑釁道。

  『你若碰我,我立馬倒地,爬行至派出所控告你,叫你自食惡果。

  』

  許大茂無所畏懼,因非他所為。

  傻柱若膽敢動手,他便反咬一口,賴在醫院不出。

  賈家如今貧困潦倒,傻柱定將求他出院。

  「好,許大茂,你等著瞧。」

  傻柱確不敢輕舉妄動,畢竟許大茂無辜。

  「許大茂,究竟何故,給我講明白。」

  傻柱自覺未被針對,秦淮茹則不然。

  裁員突如其來,毫無預警。

  廠效益不佳,裁員風聲早有耳聞,卻未成事實。

  此番行動迅速,秦淮茹覺被暗算。

  「我何須多言,你們自個琢磨吧。」

  許大茂得意揚揚,返家而去。

  他確信,為探明,秦淮茹必來訪。

  屆時再深談不遲,賈家正處困境。

  秦淮茹的性子,許大茂心知肚明。

  有傻柱在場,許大茂懶得多言。

  此時,張娟歸家。

  「張娟,怎就回來了?廠里放假了?」

  秦淮茹見張娟,心生不祥。

  「媽,我被解僱了。」

  張娟直言不諱,此事家中遲早知曉。

  「什麼?你被解僱?為何?你廠里不是有親戚高層嗎?」

  秦淮茹首念便是許大茂所言非虛。

  連有背景的兒媳亦遭解僱,絕非偶然。

  「沒用的,那親戚已疏遠,老闆發話,他能奈何?」

  張娟無奈,偷懶之事難以啟齒。

  「這可如何是好?小當與槐花呢?他們怎樣?」

  秦淮茹惶恐,若賈家全員失業,何以維繫?

  豈非要餓死?

  『我走時槐花還在上班,之後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張娟搖頭,不解秦淮茹為何如此。

  她失業與小當槐花無關,皆因她偷懶且在廠中仗勢欺人。

  『你回去休息吧,注意身體。

  』秦淮茹心急如焚,思索著事情的原委。

  得罪何人,她毫無頭緒。

  他們家得罪的人不少,傻柱那脾氣,得罪的人能排長隊。

  埲梗也不省心,整天不知去處。

  失業後,他白天就不見人影。

  秦淮茹愈發糊塗,想不出是誰針對。

  『淮茹,你別真信許大茂的話,他就是在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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