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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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上次易中海的事後,傻柱的工資終於回到了自己手裡。

  秦淮茹也不敢多管,怕傻柱多想。

  有了錢的傻柱底氣足了,想著事後三大爺肯定會還他。

  三大爺那麼多兒子,難道還差這點治病錢?

  「傻柱,還是你夠義氣。」

  「咱們院裡,還得靠傻柱。」

  「傻柱,咱院裡的頂樑柱。」

  見傻柱掏錢,眾人紛紛誇讚,反正好話又不花錢。

  傻柱這樣,大家都樂意看到。

  以後有個急事,傻柱能幫上忙,這人仗義。

  「都是一個院的,我怎麼能見死不救呢?」

  「三大爺三大媽,他們是看著我長大的,我怎能眼睜睜看他們離去?」傻柱此刻被讚美的飄飄然,幾乎要忘乎所以。

  傻柱有個毛病,一旦被誇獎就迷失方向,以往易中海常利用這一點,而今傻柱仍未改掉,甚至未察覺。

  「傻柱,你守著三大爺兩口子,我們回去通知他們的兒女。」

  「對對對,差點忘了,得趕緊,孩子們還不知道呢。」

  眾人言罷,留下傻柱匆匆離去,無人願久留,生怕後續還有費用要付。

  「怎麼就剩你一個了?」

  情形正如離去之人所想。

  不久,護士攜單據而來。

  傻柱迎上前:「護士,他們情況如何?都回去找孩子了。」

  在易中海的影響下,傻柱對院中老人極為上心,儘管兩人已翻臉,但易中海的教誨已深植傻柱心中,尊老愛幼之事,他從不退縮。

  「檢查過了,病情比預想的嚴重,還需再交一筆費用。」護士直言不諱,遞過單據。

  「五百?還要五百?」傻柱望著數額,驚愕不已。

  五百元,絕非小數,許多工人兩年都攢不夠。

  「是的,趕緊交吧,醫生等著呢,交錢後才能搶救。」護士催促,醫院規定費用需提前繳納。

  藥品漲價,救治成本增加,醫院無力承擔。

  昔日二三十元救人的日子已一去不復返,如今至少百元起步。

  「好好好,我交。」傻柱一臉無奈,幸好今日帶了錢,不然真是棘手。

  念及三大爺會歸還,他心中稍安,交錢後護士即刻去找醫生。

  傻柱面露難色

  傻柱收入頗豐,現今掌管婁曉娥飯店後廚,月薪高達一萬五。

  他聘請的員工薪資總和不足兩千,其餘皆歸他所有。

  然而,這筆錢尚未到帳,飯店初啟。

  「傻柱,我爸媽情況如何?」傻柱苦候兩個多時辰,三大爺的子女方至,唯獨不見閻解成夫婦。

  「放心,二老已無大礙。」

  「還有,你們需付我墊付的醫藥費,共計六百二。」傻柱望見三大爺的子女,心中稍安。

  時已近午夜,他需歸寢,以備明日工作。

  「什麼?六百二?你豈有此理!」一聽金額,三大爺的子女皆不淡定,數額之大,令他們震驚。

  閻家子女中,僅閻解成經商,餘人皆為工廠職工。

  「豈是我亂要,你們問醫院去,我一分未動。」傻柱無奈,若非他出手相助,二老恐有不測。

  如今反被指摘,實在荒謬。

  「我未帶錢來,改天再給。」

  「我們也是,走得急,忘了。」

  「明日再說吧,此刻真沒錢。」

  無論誰之過,他們均無此錢,即使有,亦不願出。

  數十元尚可湊齊,六百餘元則難以承擔,家中生計難以為繼。

  無需多言,眼神交流間,彼此心意已明。

  「嘿,你們這是要賴帳?」傻柱豈能不知,他們不願付款。

  這怎可行,那是他的血汗錢。

  「傻柱,要不你稍等,我回家取錢。」

  「對,這錢我們必出,但未帶在身上,我回去拿,一個時辰內必回,你稍等。」


  「那我也回去取,五百元中我出二百。」幾人眼神示意,默契十足,皆欲回家籌錢。

  「那行,你們快點。」

  傻柱未曾料到,閻家人僅憑几個眼神便能心意相通。

  他誤以為他們是真要回家取錢,便答應了。

  他打算等上一個鐘頭,拿到那五百元,以免日後再生糾葛,這在他看來比回家睡覺更為緊要。

  於是,傻柱決定等候。

  「傻柱,你稍等啊。」閻家的幾個孩子匆匆離去,不知情者還真以為他們是回去取錢了。

  然而,傻柱左等右等,一個小時過去了,不見人影;兩個小時、三個小時亦如此。

  直至天亮,三大爺夫婦醒來,也不見他們回來。

  傻柱氣的要命,再愚鈍也明白自己被閻家的孩子耍了。

  這筆錢,他們壓根就沒打算還。

  傻柱本想找三大爺評理,順便把錢要回來,但一看三大爺那樣子,又打消了念頭。

  若是跟三大爺說了,剛治好的病恐怕又得復發,到那時他更倒霉。

  無奈之下,傻柱匆匆趕往飯店。

  「何師傅,你這菜怎麼回事?你自己嘗嘗,客人都生氣了。」上班時,傻柱因整晚未眠,整個人迷迷糊糊。

  四十多歲的他,已不再是年輕人,熬夜影響很大。

  他想睡覺,但這不是軋鋼廠食堂,飯店後廚全靠他一人支撐。

  「呸,這鹽怎麼放這麼多?」傻柱嘗了一口,自己都吐了。

  「何師傅,這不得問你嗎?這菜是你做的。」後廚里,只有傻柱做的菜,打荷的不嘗就端上,因為傻柱不讓。

  其他的菜都得嘗一口才能上桌,以防出錯。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再做一份端上去。」傻柱無奈,只能重做一盤。

  「何師傅,你別開玩笑了,重做一盤端上去就完事了?」前廳經理無奈地說,「你得跟我過去,給客人道個歉。」

  這是私人飯店,不是公家的,客人挑刺可不能隨便打發。

  在這裡,客人不滿意,你得去道歉才行。

  剛才經理道歉,人家根本不接受,非要做這菜的廚師過去道歉不可。

  『我為何要道歉?不就是菜沒做好嗎,重做便是。

  』

  傻柱毫不在意,依舊故我。

  他向來認為,飯店菜有問題,顧客也得忍著,

  不然便要被趕出去。

  怎輪到自己這裡,卻得道歉?

  傻柱心有不甘。

  傻柱賣埲梗之時

  『真倒霉!』

  傻柱罵著回到後廚,

  對剛才的道歉極為不滿。

  他不解,何時起,顧客在飯店的地位如此之高了?

  『何師傅,快做菜吧,幾十道菜等著呢。

  』

  傻柱剛回後廚,便有一堆活等著他。

  後廚無熟練廚子,全靠傻柱一人。

  『你們這群廢物,這麼簡單的菜都做不好?』

  傻柱發火了。

  整個後廚幾乎全靠他,

  那請這些人來何用?

  傻柱煩死了,他以前哪幹過這麼累的活。

  『何師傅,我們也能做,就是怕味道不好。

  』

  幾個主廚一臉為難,飯店要求高啊。

  他們也想動手,但怕不合格,還得傻柱擔責。

  『行了,都動手做,不做怎會合格?』

  傻柱困得要死,也顧不得了。

  若全由他做,怕是要做著做著就睡著了。

  且他此刻的精神狀態,做菜也未必能好,

  還不如這些人做,他把控一下。

  『何師傅發話了,那我們就試試。

  』


  幾個主廚對視一眼,都拿起了勺子。

  既然傻柱說沒問題,他們還怕什麼?

  而傻柱,習慣性地拿起茶杯,找了把椅子坐下。

  這是他在軋鋼廠後廚的慣。

  坐下後不久,因太困,他很快便睡著了……

  『何師傅,何師傅,起來了,吃晚飯了。

  』

  一個聲音在傻柱耳邊響起,迷迷糊糊的他醒了過來。

  『怎麼了?吃什麼晚飯?』

  此時,傻柱渾然不覺時間流逝,一臉茫然,還以為自己不過打了個小盹。

  「何師傅,都兩點多了,晚飯時間都過了,您這都睡了一整天。」後廚學徒一臉無奈,這廚師長從早到晚都在睡,偷懶技能堪稱一絕。

  「什麼?晚上了?」傻柱驚訝道,隨即又有些慌張,「今天沒出什麼事吧?」

  他心想,這都晚上了,豈不是意味著一天已經過去了,那今天的菜是誰做的呢?

  「沒事,今天生意挺好的,早上和中午加起來有八十多桌呢。」學徒如實匯報,今天是開業第二天,生意相當不錯。

  傻柱有些意外,八十多桌都順利應付下來了?這幾個主廚可以啊,居然沒出一點岔子。

  他還以為他們做菜會讓客人大動干戈,因此一直不敢讓他們動手。

  早知道會是這樣,他也不必那麼辛苦了。

  「何師傅,快吃飯吧,晚上飯店還有個婚宴,有的忙了。」學徒說完就匆匆去吃飯了。

  傻柱走過去,一群人都在招呼他,特別是幾個主廚,滿臉笑容。

  傻柱心想,原來做菜也沒那麼難嘛,客人也沒那麼難伺候。

  他們做的菜端上去,客人也都沒意見。

  今天他都沒被叫去道歉,一個找麻煩的客人都沒有。

  傻柱坐在主廚一桌,有些擔心地問道:「怎麼樣,還行吧?」

  「放心吧何師傅,絕對沒問題。」幾個主廚得意揚揚,他們這也算是上手了吧。

  客人沒找麻煩,沒有負面反饋,那就是他們做的菜合格了。

  傻柱也挺高興:「那就好,以後你們多加油。」

  這樣一想,傻柱覺得以後在後廚的工作或許會輕鬆不少。

  日後,除了幾道關鍵的菜餚,其餘皆可交由他們處理。

  只需掌控好調味便可。

  傻柱曾疑慮他們能力不足,如今卻覺自己多慮了。

  他們做得相當不錯。

  傻柱不僅這麼想,也確實如此行動。

  晚餐時分,他大多只是坐在椅上,監督後廚的進展。

  狀態宛如他尚在軋鋼廠之時。

  數小時後,見一切順利,傻柱便徑直下班歸家。

  「請問,您是何雨柱同志嗎?我們是派出所的。」

  剛到院中,不料被派出所人員攔下。

  「何事?我又怎麼了?」

  傻柱一臉茫然,不解自己又犯了何事,近來自己規矩得很。

  即便是那謠傳楊建國工廠之事,也不至於驚動警方吧?

  「何雨柱同志,關於易中海控告你欠債一事,經我們一段時間的調查,有了新進展。」

  「需請你隨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警察一說,傻柱即刻明白,又是易中海那檔子事。

  這事還沒完,警察仍在調查,且已有新進展。

  「行,我跟你們去。」

  傻柱心中忐忑,不知警察查出了什麼。

  若真查出什麼,這錢他傻子就得還,實在是心有不甘。

  就易中海所作所為,傻柱覺得就算殺了他也不為過,何況區區幾千元。

  但警察的想法不同,傻柱束手無策。

  「何雨柱同志,據我們調查,你似乎真的借了易中海的錢。」

  至派出所,警察開始對傻柱審訊。

  三千多元的案子,警察極為重視,這段時間一直在認真調查。


  因此,查出了一些端倪。

  何雨柱,似乎真的借了錢,但借條等物皆被盜,證據全無。

  此案已非單純的借錢不還,還牽涉到案。

  「沒有,我什麼時候借了?」

  傻柱堅決否認,他是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人。

  想讓我承認,就得拿出確鑿的證據,到那時我自然認。

  若拿不出,抱歉,之事我絕不承認。

  「何玉柱,經我們調查,十數年前你幾乎身無分文。」

  「你的月薪大多都資助給了鄰居,也就是你現在的妻子秦淮茹,對嗎?」

  警察皺眉,眼前的傻柱態度與慣犯無異。

  明明證據確鑿,他卻一臉漠然地否認,意欲何為?

  「沒有的事,誰說的?我的工資我都存著呢。」

  「我確實幫過鄰居,但只是些剩飯剩菜,不用花錢的。」

  傻柱拒不承認,以為時隔多年,已無從查起。

  「我們有賈梗和張春花的口供,他們證實了這一點。」

  「還有這些,是你所住四合院裡各位鄰居的證言。」

  「他們都證明,你當年為了資助秦淮茹一家,幾乎傾家蕩產。」

  「這些都能證明,你當時無力償還許大茂那兩筆巨款。」

  「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有沒有借易中海的錢?是不是你潛入易中海家行竊?」

  警察最後的問題,幾乎是吼出來的。

  瞬間,傻柱有些慌亂。

  他未曾料到,竟有這麼多人指證他。

  尤其是賈梗的證詞,對傻柱來說如同一把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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