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計劃要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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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會兒,院子裡十幾人出動,滿街尋找埲梗。

  「老公,埲梗不會真丟了吧?」江天愛焦急萬分,若真丟了,在鄰裡間可是大事。

  「別擔心,可能就是被教訓了一頓,覺得丟臉,不好意思回家,一會兒就能找回來。」傻柱安慰道。」反正沒人找,餓極了自然會回來。」楊建國毫不在意,甚至未出門協助尋找。

  儘管情況有所變動,楊建國卻堅信結果不變。

  他的預感準確,不過一個多小時,埲梗便被尋回。」我的乖孫啊,誰膽敢欺負你,我定饒不了他!「埲梗歸來時衣衫襤褸,臉頰上留著巴掌印,顯然吃了不少苦頭。

  張賈氏見狀,立刻大哭起來。

  若非楊建國昨晚已知內情,還真會被她矇混過去。」埲梗,快告訴媽,是誰欺負了你?「秦淮茹滿臉憂色,心疼兒子遭此大罪,究竟何人下手如此狠毒。」是劉光福,他帶著好幾個人堵住我,還說你壞話。」埲梗抽噎著,「我不要你和傻柱在一起,我不要傻柱做我爸,我不想被人叫做傻梗。」說著,埲梗大哭起來,道出了事情經過。

  心中已對傻柱產生了怨恨,傻柱想做他爹,那是痴心妄想,他絕不會答應,否則以後在學校還怎麼抬頭做人。

  正值青春期的埲梗,極為看重面子。」兒子,別哭了,媽不嫁人,誰都不嫁。」秦淮茹見兒子痛哭,滿心只有兒子,立刻許下承諾。

  在她心中,兒子遠比傻柱重要。」劉光福呢?他跑哪兒去了?「易中海怒不可遏,劉光福竟敢如此對待埲梗,還打亂了他的計劃,豈能不教訓他。」我家光福不會做這種事,肯定是誤會。」劉海忠雖不喜小兒子,此刻也站出來為其辯護。

  時光流轉,易中海與劉海忠又在院子裡頻繁現身。」少說廢話,快讓你兒子出來!「傻柱怒火中燒,這顯然是針對他,想讓他娶不成秦淮茹。

  這可不行,傻柱做夢都想結婚,此事一出,計劃又要生變。

  之前已與秦淮茹說好,近日便去領證。」我這就去叫光福,你們稍等。」劉海忠邊說邊往屋裡走去。

  此事無法迴避,劉海忠返家召集人手。

  若真是劉光福所為,今日定要給他個教訓。

  「劉光福,埲梗是不是你打的?意欲何為?」

  劉光福隨即現身,並無逃避之意。

  他聲稱自己只是受人指使,無論指出許大茂還是張賈氏,他都能安然無恙。

  「我沒打,何時打過他?」劉光福否認,深知不可輕易認罪,以免露餡。

  「你還不認?埲梗已指認是你帶人動的手,再不承認,別怪我不客氣!」傻柱怒不可遏,欲動手教訓劉光福。

  正當此時,許大茂踏入院中,見此處熱鬧非凡,便湊了過來。

  他因生意不順,名聲在外,無人敢與之交往,連紅白喜事都無人邀請,心中煩悶,欲藉此熱鬧換換心情。

  「哼,這與你何干?劉光福,快交代為何打埲梗!」傻柱無視許大茂,一心要收拾劉光福。

  「我……這不關我事,有人給我錢,讓我攔著埲梗。」劉光福見勢不妙,主動招供,以免挨打。

  「誰指使你?說!」傻柱大怒,竟有人膽敢如此行事。

  「是……是許大茂。」劉光福最終選擇讓許大茂背鍋,認為此說法更能讓眾人信服。

  「小子,你胡扯什麼?我何時給你錢,何時讓你做這等事?」許大茂剛弄清事情原委,得知埲梗被劉光福所打,心中正樂,想著這熱鬧可要好好瞧瞧。

  猛然間,一口大鍋罩住了他的頭顱,他喊道:「就是許大茂指使的!」

  「他說他不想傻柱和秦淮茹在一起,所以讓我阻攔埲梗。」

  「如果傻柱和埲梗執意要在一起,就讓我去埲梗的學校散布秦淮茹是的謠言,說埲梗是他的兒子。」

  事已至此,劉光福決定一壞到底。

  這口大鍋,許大茂休想逃脫。

  「你撒謊!我沒做過!」許大茂急了,他雖然壞事做盡,但這件事真與他無關。

  他確實想過拆散傻柱和秦淮茹,但還沒想出辦法。

  這段時間生意上的事情讓他焦頭爛額,哪有空管傻柱和秦淮茹的事。

  對他來說,吃飯比什麼都重要,他還沒騰出空來呢。


  「許大茂,你個!」傻柱終於忍無可忍。

  許大茂這是存心不讓他娶媳婦啊!一直克制的傻柱這次再也控制不住,揮拳沖向許大茂。

  「住手,別在院子裡打架!」楊建國在一旁喊道,但並無阻止之意。

  這兩人打架,就讓他們打去吧。

  要是換作別人,楊建國早就阻止了,但對這些「禽獸鄰居」,他就喜歡看熱鬧。

  「傻柱,真的不是我,這事跟我沒關係!」許大茂氣急敗壞,這簡直是飛來橫禍。

  他只是想來看個熱鬧,怎麼就莫名其妙地成了罪魁禍首?許大茂心裡恨透了劉光福,回頭一定要好好收拾這小子。

  「不是你?你還不承認?今天我非教訓你不可!」阻擋他傻柱娶媳婦,就是生死仇人。

  今天誰都不好使,傻柱是非得收拾許大茂一頓不可。

  「傻柱,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劉光福,你也給我等著,你敢冤枉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找到一個機會,許大茂直接逃出門外。

  被傻柱從小打到大,他早就有了逃跑的經驗。

  剛才只是太震驚,突然被冤枉,所以才會被傻柱逮個正著。

  「該說的我都說了,我可以走了吧?」

  劉光福心中忐忑,深知許大茂是個陰險狡詐之人。

  此番得罪了他,日後定遭報復,那五塊錢也顯得索然無味。

  事已至此,劉光福束手無策。

  「劉光福,你把埲梗打成這樣,豈能一走了之?」秦淮茹質問。

  埲梗畢竟是劉光福所傷,醫藥費用豈能少?

  「這……是許大茂讓的。」劉光福心虛地說,同時看向張賈氏。

  「罷了,等會兒找許大茂索賠,他若不從,我饒不了他。」張賈氏應和,她可不能讓自己牽扯進去。

  「不行,劉光福今日必須給個說法。」秦淮茹憤怒不已,此事又添波折,皆因許大茂,劉光福也難辭其咎。

  「我錯了,都是許大茂指使的。」劉光福認錯,反正無需付出代價。

  「傻柱,你去找許大茂,此事他必須賠償。」秦淮茹吩咐道。

  「大家都散了,別圍觀了。」張賈氏見勢不妙,連忙打斷,絕不能讓劉光福賠償。

  「媽,這……」秦淮茹不解,劉光福顯然也有責任。

  許大茂該賠,劉光福也不能置身事外。

  能得兩份賠償,為何要只取其一?張賈氏此舉實在反常。

  「此事就是許大茂所為,找他便是。」張賈氏拍板決定,要將罪名扣在許大茂頭上。

  「那便散了吧。」楊建國也不深究,靜觀許大茂如何應對。

  許大茂膽小如鼠,或許真會認栽。

  正當眾散,傻柱帶著如死狗般的許大茂歸來。

  「傻柱,我不會放過你的。」許大茂虛弱地威脅。

  許大茂僅餘一張硬嘴,顯然他未遠離大門,仍欲窺探事態。

  不料,被外出尋人的傻柱逮個正著。

  「許大茂,我饒不了你!」

  見許大茂如喪家之犬,張賈氏眼珠一轉,猛地沖向他,對著他的臉就是一頓猛抓,幾道血痕隨即顯現。

  「嗷!滾開,你想幹嘛?」

  許大茂瞬間狼狽不堪,面容盡毀。

  「住手!在幹什麼?」

  楊建國無奈,張賈氏顯然不想給許大茂辯解的機會。

  「許大茂,賠不賠?不賠我撓死你!」

  張賈氏不依不饒,爪子再次揮向許大茂。

  「我賠,別動手!」

  許大茂瞬間慫了,再被抓幾下,臉還怎麼見人?

  「賠償十塊,少一分我不客氣!」

  張賈氏站在許大茂身旁,隨時準備動手,顯然是要逼許大茂賠錢。

  錢一給,這事就等於許大茂認了。

  張賈氏打的正是這個主意,之前已給劉光天五塊,這裡再賠十塊,她還想從中獲利。


  楊建國心中盤算,要不要拆穿她?想了想,還是決定算了,等以後再說。

  現在拆穿,沒有造成八年不能結婚的後果,事情恐怕輕易就過去了,那多沒意思。

  「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許大茂邊說邊掏出十塊錢,這錢與其說是賠償,不如說是為了保護自己的臉。

  「散了散了,事情就這樣。」

  楊建國見狀,趕緊讓大家散去,不給許大茂翻供的機會。

  這口鍋,至少要讓許大茂背十年。

  「許大茂,我警告你,再有下次,我絕不輕饒!」

  秦淮茹深信此事乃許大茂所為,心中對許大茂充滿了怨恨。

  「我……」許大茂欲言又止,見張賈氏在一旁怒目而視,他連忙噤聲。

  他直覺,一旦開口辯解,這位肥胖的老婦定會撲上來抓撓他。

  「許大茂,你真是太過分了,你給我等著瞧!」傻柱同樣對許大茂恨之入骨,因為他發現周圍人的目光已變得充滿敵意。

  處理不當,恐將釀成大禍。

  「該死的劉光福,我絕不放過你!」許大茂心中暗罵,「還有傻柱、張賈氏,你們都給我小心著!」他憤憤不平地嘀咕著,所有人都離去後,只留下他滿心不甘。

  這次他吃了大虧,而且莫名其妙,因為事情根本就不是他做的。

  「許大茂,你能不能安分點,別再生事了?」秦京茹一直在旁,卻未表現出絲毫要幫許大茂的意思。

  她也認為此事定是許大茂所為,這院子裡,再無他人會幹出這等事來。

  家中已如此困頓,許大茂還在院子裡惹是生非,秦京茹深感失望,甚至開始後悔嫁給他。

  事情似乎已平息,唯一的變化便是傻柱想與秦淮茹結婚,卻始終未能如願。

  每次秦淮茹都以張賈氏不同意為由拒絕。

  傻柱忍無可忍,終於找上了張賈氏。

  「張婆婆,我有點事想找您。」傻柱走進賈家,特意挑了家中只有張賈氏一人的時機。

  「有話快說。」張賈氏斜睨了傻柱一眼,滿臉不悅。

  她本就不喜歡傻柱,更擔心他與秦淮茹結婚後,會將自己趕回農村。

  張賈氏心中暗自得意,多虧自己想出了妙計,讓秦淮茹在意的人強烈反對這門婚事。

  這不,這幾天秦淮茹都沒再半夜去傻柱家了。

  說到底,還是秦淮茹所在乎的人的感受最重要。

  「關於我和秦淮茹的事,您能否應允?」

  傻柱開門見山,此番他是有備而來。

  「什麼?絕不可能!只要我尚在人世,秦淮茹就別想再嫁。」

  「傻柱,你走!別痴心妄想了!」

  張賈氏勃然大怒,沒想到傻柱竟敢上門提此事。

  「媽,我現在叫您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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