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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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我勸你離易中海遠點,那人非善類。」張賈氏厲聲道,「你們若敢做出有違禮法之事,我絕不輕饒!」

  張賈氏心生疑慮,更願意相信易中海是來找秦淮茹圖謀不軌。

  秦淮茹欲改嫁之念,她誓死阻攔。

  「媽,你胡說什麼?我與一大爺能有何瓜葛?你瘋了嗎?」秦淮茹反駁道,「他年紀與我父親相仿,且家中和睦,怎可能與我有染?」

  秦淮茹對付張賈氏頗有心得,深知以年齡差距為由,足以打消其疑慮。

  果然,張賈氏聽後,神色稍緩。

  「最好如此。」張賈氏警告道,「若有風吹草動,我必鬧到你們廠里,到時候,你和易中海都別想好過!」

  張賈氏雖心存疑慮,但聽了解釋,也覺得有理,只是仍不忘威脅。

  畢竟,易中海雖年歲已高,但收入頗豐。

  「隨你便吧,我問心無愧。」秦淮茹淡然回應,深知解釋無用,反而會激起張賈氏更多猜忌。

  一句「隨你便吧」,反而讓張賈氏稍感安心。

  「你心裡怎麼想,自己最清楚。」張賈氏雖有時也懷疑自己是否過于敏感,但心中那份不安始終揮之不去。

  最終,只能歸結為自己太過擔憂,才生出了諸多猜疑。

  秦淮茹在院中對傻柱表現得格外親近,而張賈氏對此毫無疑慮,反倒對易中海心存懷疑,連她自己也不解為何如此。

  「我去找埲梗。」秦淮茹簡短說完,便離去,不願與張賈氏多言。

  她急於確認埲梗是否拿了易中海的肉,若真如此,必須掩飾,以免院中其他人知曉,畢竟「賊」的名聲足以毀掉人的一生。

  儘管常言埲梗還是個孩子,但秦淮茹深知,十一歲的他已不再稚嫩。

  在農村,八歲孩童已需勞作。

  找尋多時,秦淮茹終於見到埲梗帶著兩個妹妹歸來。

  面對母親的詢問,埲梗眼神閃爍,謊稱只是出去玩。

  小當也依著哥哥的指示回答。

  唯有槐花,在母親的威嚴下,透露出實情——他們去吃肉了。

  秦淮茹怒斥埲梗,並責令他們清理身上的油漬,以免被一大媽發現。

  ---

  楊建國下班回到四合院後院,意見秦京茹。

  他不是以為這女人早已消失無蹤了嗎?上次因許大茂之事,秦京茹名聲受損,如今怎會再現於此?楊建國滿心疑惑,難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楊建國,你回來了。」秦京茹招呼道。

  「來,給你介紹下,這是我媳婦秦京茹。」許大茂從家門走出,碰見楊建國,一臉得意地說。

  近期賺錢頗豐,許大茂又萌生了娶妻的念頭。

  可他是個絕戶,誰會願意嫁他?於是,他把目光投向了秦京茹。

  這女子在村里名聲不佳,常被議論。

  對許大茂而言,她簡直是及時雨,二話不說就跟許大茂走了。

  許大茂是不是絕戶,她毫不在意,總比嫁給瘸子、瞎子或老男人要好。

  自回村以來,秦京茹相親六次,不是瘸子就是瞎子,其餘三個皆是離異帶娃,其中一個四十多歲,還帶著六個孩子,嚇得秦京茹不輕。

  「你們真在一起了?」楊建國驚愕,無言以對。

  本以為上次那事後,秦京茹能避開許大茂這個大坑,現在看來,她還是跟了許大茂。

  這算回到原點嗎?不,也不一樣,現在的秦京茹知曉許大茂是絕戶,以後無子嗣也怪不到她頭上。

  「沒錯,剛領證。」許大茂得意洋洋,就算自己是絕戶,也能娶到。

  他還琢磨著去傻柱面前炫耀一番,氣死他。

  「好吧,恭喜了。」楊建國還能說啥,這是秦京茹的選擇。

  非得跟一個絕戶,楊建國無法理解這選擇,但也無權干涉。

  這年頭,只能娶一妻,亂搞是要命的。

  楊建國也從沒動過歪腦筋,認為自己穿越者就高人一等,四處留情。

  「嘿嘿,媳婦,咱去中院逛逛。」許大茂得意地說。


  但在楊建國面前,他找不到優越感,畢竟楊建國的媳婦比秦京茹漂亮。

  傻柱那裡,才是他的目標。

  「傻柱,晚上我請你吃飯!」來到中院傻柱門前,許大茂大喊。

  「許大茂,你搞啥名堂,請我吃飯?」傻柱一臉困惑地走出,不知許大茂又耍什麼花招。

  「今日我結婚領證,特來告知。」

  「瞧,這是我媳婦。」

  許大茂滿面春風地拽著秦京茹,邀請傻柱吃飯不過是幌子,意在讓他現身。

  「秦京茹?你怎會與許大茂在一起,你們已領證?」

  傻柱一臉愕然。

  秦京茹不是回去了嗎?經歷了上次的事,她怎會還與許大茂糾纏?

  傻柱滿心困惑。

  「嘿嘿,京茹自然傾心於我,這才與我在一起。」

  「傻柱,怎樣,不祝賀我們一下嗎?」

  許大茂故意激怒傻柱。

  「祝賀你?祝賀你什麼?祝賀你斷子絕孫嗎?」

  「娶了媳婦又怎樣?你還不是絕後,有何用?」

  傻柱話鋒一轉,瞬間對許大茂冷嘲熱諷。

  「對,我絕後,我承認。」

  「那又如何?我絕後都能找到媳婦,你呢?」

  「你不絕後,一輩子沒媳婦,還不是跟我一樣絕後?」

  許大茂既然敢來,自然有所準備,傻柱的話對他毫無影響。

  「行,許大茂,你厲害,罵你絕後你還得意。」

  「秦京茹,你怎麼想的?嫁給一個絕後的人,你可真有趣。」

  對許大茂無計可施,傻柱又將矛頭轉向秦京茹。

  若秦京茹反悔,效果亦然。

  若媳婦跑了,許大茂豈不氣死?

  「我覺得大茂挺好的,只要他對我好,我就願意跟他在一起。」

  秦京茹瞥了一眼傻柱,直言不諱。

  鄉下那些日子,她再也不想經歷。

  絕後就絕後,大不了領養孩子。

  最關鍵的是,許大茂現在賺錢頗多,嫁給他,她不必為生計發愁。

  「嘿,你一個好姑娘,嫁給一個絕後的人,還覺得挺好?」

  「等你老了,連個孩子都沒有,到時候有你哭的。」

  傻柱有些惱怒,秦京茹是不是傻了?

  「是,我們肯定沒孩子了。」

  「那你呢?你多大了?你有孩子嗎?」

  秦京茹心中湧起一股怒氣。

  若非傻柱多管閒事,她何至於此。

  那次傻柱帶人攪黃了她與許大茂的飯局,害得她名聲受損。

  若非如此,得知許大茂絕戶後,她絕不會多看許大茂一眼。

  這一切都是傻柱造成的,現在他竟還出言不遜。

  就算真成絕戶,也是傻柱害的。

  只因許大茂在場,秦京茹才強忍怒火,不敢泄露心聲,免得許大茂察覺她因名聲受損才委身下嫁。

  「我不過未婚而已,等我成了家,三年抱倆,看你們還怎麼得意。」秦京茹逞強道。

  傻柱氣得要命,隨即反擊:「你還結婚?三十好幾的人了,連個媳婦都娶不上,還三年抱倆,笑話!」許大茂在一旁冷笑,嘲諷傻柱娶妻無望。

  傻柱不甘示弱:「許大茂,你給我等著瞧,看我怎麼娶到媳婦。

  三個月內,我必定成婚!」

  換作以前的傻柱,早就動手了,但被許大茂算計兩次後,他學會了克制,嘴上卻不饒人:「行啊,我等著你的婚禮,可別讓我等到猴年馬月。」

  許大茂根本不信傻柱能娶到媳婦,畢竟他單身這麼久。

  許大茂還看出,這院裡不只他一人不希望傻柱找到伴侶,秦淮茹便是其一。

  想到秦淮茹,許大茂又回味起上次的「交易」,十塊錢和四盒飯菜就差點得手,下次若加二十塊和更多剩菜……想到傻柱的女神即將落入自己手中,許大茂暗自得意。


  「你瞧著吧,看我能不能結婚。」傻柱氣呼呼地轉身回家,暗自發誓定要找個漂亮、身材好、有城市戶口的女人結婚,讓許大茂眼紅。

  後院,許大茂正哄著秦京茹。

  他深知,絕後之事對女子而言難以接受,日後必須多加哄慰秦京茹,斷不能讓她萌生離異之念。

  「天愛,這是我新作的歌詞,你今日帶去給姐姐看看,是否滿意。」

  「晚間下班,我去接你。」

  幾經拖延,楊建國終是將歌詞創作完成。

  此乃雙贏之舉,首歌未果,楊建國並不介意再作一首。

  況且,即便未能如願,大姨姐亦覺有所收穫。

  薪資增長不過其次,關鍵在於風起之時,此乃護身之符。

  「當真寫成了?」

  江天愛一臉訝異。

  楊建國終歸只是個廚子,江天美上次所言,她本就沒抱希望,連江天愛自己也未曾放在心上。

  此刻楊建國拿出歌詞,她豈能不驚。

  「莫非還不信我?我既應承,自當寫成。」

  「若非時機不對,我都想寫篇小說了,如今作家可是真賺錢。」

  楊建國無奈,此刻才看出,人家壓根不信他能寫出第二首歌。

  這也難怪,楊建國畢竟未曾系統學習。

  實話講,若非依靠隨身世界,楊建國還真拿不出這首歌。

  此乃他特意回隨身世界原宿舍尋得,其中一段歌詞險些忘卻。

  「時機有何不對?」

  江天愛不解,寫小說而已,何時不可?

  「待明年你便知曉。」

  楊建國搖頭,寫小說或為作家,但風氣一變,恐有被打成臭老九之虞。

  還是低調行事為好,缺錢時走幾趟便是。

  「神神秘秘的。」

  江天愛並未在意,幫楊建國收拾一番,讓他去上班,自己則回了娘家。

  「楊建國,我有事尋你。」

  剛到廠里的楊建國,就被傻柱拉住胳膊。

  「作甚?」

  楊建國一臉無奈地看著傻柱,這傻柱一臉諂媚,意欲何為?

  傻柱這般模樣,不是有事相求,便是設局相害。

  傻柱提著包子和油條,一臉諂媚地靠近楊建國。

  「你找我啥事兒?我早飯吃過了。」楊建國說,他近來都是與妻子共進早餐,從不涉足廚房。

  況且,這軋鋼廠一食堂從不供應早餐,也不許像二食堂那樣做早餐。

  一食堂與其他食堂不同。

  「我就想請教你一下,咱們去那邊說。」傻柱卑微地拉著楊建國到了食堂前廳,此時空無一人。

  「說吧。」楊建國面露不耐。

  他心裡清楚,傻柱無論問什麼,都是想挑撥離間。

  這院子裡的人,楊建國從不與他們交心。

  傻柱可是這院子裡養老的重要人物,如果把傻柱忽悠了,那幾戶絕戶人家還不得急死。

  「我想娶媳婦,你幫我出出主意,不能讓許大茂那傢伙笑話我。」傻柱急切地說,「他一個絕戶都能娶到媳婦,還在我面前炫耀,我受不了這個,我得娶媳婦。」

  楊建國心想,這傻柱,一受點就想找媳婦,然後相親被秦淮茹或許大茂攪黃後,就把這事忘了,等下次再受又想起來。

  真是個奇葩。

  「傻柱,不是我不幫你,是你想結婚,太多人不願意了。

  給你介紹對象,會得罪院子裡很多人。」楊建國說。

  他眼珠一轉,又有了主意。

  「什麼意思?不就一個許大茂嗎?你還怕他?」傻柱輕蔑地說,他從小就收拾許大茂,那傢伙就是個慫貨。

  現在動手代價大,不然早讓他求饒了。

  「這樣,我給你出個主意。

  我們先得知道,這院子裡有多少人不想你娶媳婦,再考慮下一步。」楊建國說。


  給傻柱找媳婦是不可能的,傻柱和秦淮茹才是一對。

  但利用這事挑撥離間,楊建國倒是願意做。

  「什麼意思?就一個許大茂,沒別人了,還用試探?」傻柱不解。

  傻柱滿懷信心,唯有許大茂不希望他順利娶妻,其餘人皆盼他成家。

  「這可說不定,得試試才清楚。」

  「若為你尋親事得罪眾人,我可不敢擔此重任。」

  「我還得在這院子裡住呢。」

  楊建國故作畏懼,但仍堅持試探一番。

  「好吧,那你說該如何試探誰不願我成婚?」

  傻柱無奈,只得聽從楊建國。

  楊建國追求伴侶速度之快,令他羨慕不已。

  他沒這等本事,只能求助於楊建國。

  「我有個主意,你花點錢找個女子,假裝與你相親。」

  「讓她演得逼真些,表現出非你不嫁的樣子。」

  「屆時,誰反對,誰使絆子,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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