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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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許大茂出事後,婁曉娥就沒回過院子。」

  「大概回娘家了吧,反正沒人見過她。」三大爺搖頭,認為許大茂的婚姻難以維繫。

  「三大爺,我先回了。」楊建國打了聲招呼,向後院走去。

  楊建國斷定,婁曉娥定會離婚。

  婁家原本看重許大茂三代貧農的身份,但如今許大茂聲名狼藉,婁家定會急於撇清關係,以免受牽連。

  「喲,楊建國回來了,你錯過咱們院的大會了。」秦淮茹在中院見到楊建國,熱情地打招呼。

  「參不參加都一樣。」楊建國對全員大會不以為然,認為它不過是眾人勾心鬥角的場合。

  幾位大爺無一心繫民眾,滿心算計。

  全院大會也成了他們算計的舞台。

  「不能這麼說,全院大會可是咱們院子的大事。」秦淮茹自然支持大會,維護其權威。

  因為她是大會的受益者,易中海作為一大爺,與她關係匪淺,定會護她周全。

  維護全院大會,即維護她家的利益。

  「大事?全院大會能有啥大事?」

  「院子大爺根本沒權組織全院大會。」

  「我在街道問過,大爺的權利僅限於調解鄰里糾紛,無權搞大會審判。」

  街道上的人傳言,院中若有人違法,必須報警。

  私自庇護犯錯者,等同於犯罪。

  據說,院裡幾位大爺已觸碰法律。

  言畢,楊建國朝後院行去,心知此言定會傳入大爺們耳中。

  這正是他所期望的,意在警示:你們已違法,我隨時可舉報。

  過往諸多事務,本應依法處置,卻遭三人私下解決。

  若深究,三人定會受到街道的訓誡。

  沒錯,僅僅是訓誡。

  街道善於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除非事態鬧大,否則不會深究。

  「兄弟,你回來了。」

  哎,這後院又撞見許大茂了,他顯然在門外等候楊建國。

  「大茂哥,何事?」

  楊建國打量許大茂,發現他憔悴不少,且鼻青臉腫,顯然在裡面吃了不少苦頭。

  這年頭,對罪犯絕不留情,尤其是涉及男女之事,進去便是一頓揍。

  「兄弟,你得幫幫我,我太慘了……」許大茂說著便哭了起來。

  「大茂哥,你這是怎麼了?」

  楊建國無奈,一個大男人怎麼就哭上了。

  「我丟了工作,還有了污點,以後可怎麼活啊?」

  「兄弟,你腦子靈光,一定要幫我。」

  「不然我真的沒法活了。」

  「傻柱,我早晚得收拾他!」

  許大茂哭得悽慘,認為一切都是傻柱害的。

  若非傻柱帶人捉拿,他也不至於落到這般田地。

  「大茂哥,你就算沒了工作,不是還有錢嗎?」

  「前陣子你得了四千五,就算不工作,也足夠你十幾年不愁了。」

  楊建國不以為然,許大茂並未山窮水盡。

  四千五,對月薪三十五的人來說,相當於十幾年的收入。

  十幾年後,改革開放將近,那些曾經的污點已不那麼重要。

  「我之所以能出來,全靠花了那些錢。」許大茂滿面愁容,似乎有苦難言。

  楊建國聞言,心中明了,許大茂定是付出了不菲的代價。

  他嘆了口氣,「你找我何用?我也無能為力。」

  許大茂曾是個不懂得人情世故的人,楊建國曾兩次提攜他,讓他賺了四千五,但他卻未曾有過絲毫回報。

  想到此處,楊建國心中難免有些不快。

  然而,許大茂似乎並未察覺楊建國的心思,反而提議道:「兄弟,你廚藝高超,何不幫我接些私活?比如紅白喜事之類的宴席。

  賺了錢,咱們平分,如何?」

  楊建國聞言,不禁啞然失笑。


  他搖了搖頭,婉拒道:「不必了,我已有固定的幫廚去處,不打算再跑這些私活。」

  許大茂似乎有些意外,連忙解釋其中的利潤可觀。

  他說道:「我調查過了,現在很少有人專門做這行,若是你去,生意定能紅火。

  一個月起碼能接二十家宴席,價格再談高一些,咱們一個月分個十塊八塊都不是問題。」

  楊建國依然不為所動,他搖了搖頭,拿出鑰匙準備開門回家。

  他心中暗想,一個月二十家宴席,豈不是要累死?更何況,他還要努力讓江天愛在結婚前愛上自己,哪有時間去幹這些?

  於是,他委婉地拒絕了許大茂的提議,轉身走進了家門。

  「兄弟,咱們三七分帳如何,你七我三?」

  許大茂急了,未料楊建國會回絕。

  現今的廚師,豈有不圖此利之理?楊建國莫非真傻?

  經他牽線,可是財源滾滾。

  「非分帳之事,實乃我分身乏術。」

  「大茂哥,其實傻柱挺不錯的,你倆聯手必能財源廣進。」

  言罷,楊建國進門,順手將許大茂拒之門外。

  許大茂若與傻柱聯手,倒也有趣,但這不過是楊建國玩笑之語,絕無可能。

  門緊鎖,楊建國步入隨身空間。

  近日氣溫驟降,楊建國欲購置一批煤炭。

  郊外蜂窩煤倉庫眾多,且在碼頭偶見煤船,只需動手搬運即可。

  「哼,離了你,我還找不到廚師?」

  許大茂怒不可遏,楊建國此舉簡直不識抬舉。

  如此生財之道,竟遭拒絕,分明是小瞧他許大茂。

  「傻柱?不行不行,那傢伙絕非善茬,我今日之困境,皆拜他所賜。」

  「廚師遍地都是,我就不信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許大茂自言自語,心中盤算著何處尋覓廚師。

  許大茂非高手不選,否則生意做幾單,名聲便毀了。

  紅白宴席,最好是找擅長大鍋菜的廚師,此類人才,工廠里尋得最多。

  「許大茂。」

  正當許大茂思索合適人選之際,一女子踏入家門。

  「曉娥,你回來了。」

  許大茂一臉驚喜,如今他落魄至極,再無他念,只想與婁曉娥共度餘生。

  「我來告知你,明日咱們離婚,上午我來找你,你做好準備。」

  婁曉娥此行,只為通知許大茂離婚。

  她心意已決,不願做絕育,渴望有自己的孩子。

  許大茂身為絕育之人,又心思不純,讓婁曉娥下定決心離婚。

  婁曉娥的家人,亦支持她的決定。

  「曉娥,你聽我說,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我只是攪黃了傻柱的相親,都是誤會。」

  許大茂不願離婚,身為絕育之人,他已聲名狼藉。

  離婚後,婁曉娥決心不再回頭

  「無需多言,明日便離婚。」

  「你若不從,我自會找街道辦理。」

  婁曉娥對許大茂的解釋充耳不聞。

  近日,她頻繁往返警局。

  許大茂為另一女子購置衣物鞋履,花費不菲,卻從未如此對待過她,解釋顯得蒼白無力。

  許大茂的意圖,已昭然若揭。

  「曉娥,你竟如此絕情?我們曾是夫妻,你就一點都不念舊情?」

  「自婚後,我如何待你?家務全包,飯食皆由我準備,哪個男人能做到這般?你卻如此對我?」

  許大茂亦覺委屈,他將婁曉娥捧在手心,猶如供奉祖宗。

  全院皆知婁曉娥的厲害,那也是整治許大茂後的結果。

  「說這些無用,明早離婚。」

  婁曉娥亦覺委屈滿腹,多年婚姻,因無法生育,她飽受冷眼與屈辱。

  公婆每次審視她的眼神,都仿佛在嘲笑:不過是個不下蛋的母雞。


  她早已忍無可忍。

  「從今往後,你便是我妻子了,今晚隨我回家。」

  走出民政局,楊建國滿臉得意,終得佳人,持證上崗。

  「還未辦婚禮呢。」

  江天愛細若蚊蚋,她知曉領證即夫妻,只是心中羞澀難當。

  「來,跟我回家。」

  「我重新布置了家裡,你尚未見過。」

  楊建國為江天愛提供了一個探訪家中的理由,實則心懷不軌,既已領證,今夜定要品嘗。

  「楊建國,這位是?」

  步入四合院,恰逢周末,院中人聲鼎沸。

  三大爺守在門口,周末各家改善伙食,他豈能錯過這撈油水的機會。

  「這是我媳婦,剛領的證。」

  江天愛即將在這院子裡定居,楊建國自然得為她介紹一番。

  「楊建國,你結婚了?」三大爺滿臉驚愕。

  他記得田媒婆曾來過,但之後就沒了下文,也沒見過楊建國帶姑娘回家,便以為婚事沒成。

  沒想到,現在他們竟已領證。

  「對,下周辦酒席。」「三大爺,稍後會給您送喜糖,我們先走了。」

  楊建國心急如焚,這一周他雖努力,但僅能親親江天愛的臉頰,其他均被拒絕。

  如今領證,他終於可以無拘無束了。

  中院裡,一直躲著楊建國的傻柱,見楊建國領著江天愛進來,眼睛瞪得溜圓。

  江天愛的美貌,遠超秦淮茹。

  傻柱平時見到秦淮茹就已失神,此刻見到江天愛,更是目光無法移開。

  「這是我媳婦,再看挖你眼睛。」楊建國對傻柱毫不客氣。

  「你媳婦?你娶媳婦了?」傻柱一臉難以置信,看著楊建國和江天愛,覺得這不可能。

  楊建國二婚,竟能娶到如此漂亮的媳婦,簡直不可思議。

  他自己條件比楊建國好得多,卻連媳婦都找不到。

  傻柱雖工資比楊建國少兩塊,但他的房子是院子裡的正房,最好不過。

  至於房子抵押之事,他根本不在意。

  「我怎麼就不能娶媳婦?」楊建國有些惱火。

  「不是,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沒想到。」傻柱語無倫次,「不是,為啥我找不到媳婦啊?我單身一人,兩間大房,無牽無掛,不應該啊。」

  傻柱滿心疑惑,這麼漂亮的姑娘,竟嫁給了楊建國這個二婚男。

  他自己那麼努力找媳婦,卻始終無果。

  這世界怎麼了?他感到迷茫。

  「你想不到的還多著呢。」「媳婦,咱們回家。」楊建國懶得再理傻柱,拉著江天愛離去。

  一人吃飽,全家無憂,竟無掛礙?

  此院中,負擔最甚者,莫過於傻柱。

  傻柱之負擔何在?

  賈家五口,一大爺夫婦,後院聾老太,此其三也。

  且論將來,傻柱親爹歸來,又添一員。

  更甚者,院中二大爺夫婦、三大爺夫婦,乃至許大茂父母,皆可能成為傻柱之責。

  何人敢言無負擔?

  若有女子嫁予傻柱,入門便需侍奉長輩。

  先聾老太,後一大爺夫婦及何大清,賈家老者亦恐難免。

  院中老者眾多,皆待侍奉。

  誰若嫁傻柱,真乃不幸之至。

  自婚至終,皆在侍老。

  加之傻柱與寡婦秦淮茹糾葛不清,婚後還需忍此,何人願嫁?

  「兄弟歸來矣。」

  「此位何人?」

  行至後院,許大茂竟在,且正用餐。

  門口小桌,飯菜豐盛,不知是否受楊建國影響。

  其非獨食,伴有一瘦削男子。

  「吾妻也,大茂此乃何意?」

  楊建國好奇,許大茂此舉為何?


  已至絕境,何故宴客?

  「此乃南易,大廚也,郊區修理廠出身。」

  「吾輩現合作,今得大單,兄弟何不共餐?」

  許大茂與楊建國言談間,目光屢瞥江天愛。

  此人亦非善類。

  「爾等慢用,吾攜妻歸矣。」

  楊建國笑之,許大茂確有手段。

  若此事成,專司紅白之事,得南易大廚之助,或比上班更勝。

  且慢,南易?修理廠廚子?

  豈有此理!

  憶及南易之劇,修理廠非京城之地。

  何以是南易?楊建國愕然。

  「楊建國何故如此?」

  江天愛察楊建國神色有異,不禁相詢。

  「無妨,突然想起些事。」

  楊建國心中暗嘆,這劇情怎儘是寡婦的故事?

  南易與傻柱,兩人倒是可多聊聊,探討如何迎娶寡婦。

  他倆,皆栽在了寡婦手裡。

  而那兩位寡婦,皆是為了生計,與男子糾纏不清,以姿色換取所需。

  「哇,楊建國,這家具真是美極了!」

  踏入楊建國家門,江天愛滿臉驚訝。

  如今的楊建國家,與之前大不相同。

  沙發柜子皆煥然一新,一進門便是楊建國精心打造的現代客廳。

  「嘿,怎能讓老婆你受委屈,家裡自然得弄得妥妥噹噹。」

  楊建國得意地笑,轉身將門鎖緊,隨即去抱江天愛。

  「不行,楊建國,等晚上,現在還是白天。」

  江天愛一驚,欲掙脫楊建國的手。

  「等不了了。」

  楊建國豈會放手,一個公主抱,便向臥室走去。

  多久了?認識多久便想了多久,豈會放過江天愛。

  「瞧人家楊建國,老婆真漂亮。」

  許大茂那桌,南易一臉羨慕地看著楊建國攜妻歸家。

  他正追求廠里的醫生,也挺漂亮,但與江天愛相比,天壤之別。

  「呵,有啥了不起。」

  「等咱倆合作賺了錢,咱找更漂亮的。」

  許大茂憤憤不平,心中嫉妒至極。

  他離了婚,人家楊建國卻娶了仙女般的妻子。

  「賺錢了再說吧。」

  南易不以為意。

  與許大茂合作還算不錯,能賺些錢。

  賺了錢,南易便不用變賣家中的古董了,那可是祖上傳下來的。

  三小時後,楊建國心情愉悅地準備晚餐。

  至於江天愛,正沉睡,估摸著做完飯能醒就不錯了。

  楊建國對這身體頗為滿意,時長超乎預期。

  與前世的記憶不同,前世只自豪於尺寸,如今時長也補足了。

  「楊建國,來喝一杯。」

  楊建國做飯時開著窗,傻柱便湊了過來。

  「何事?」

  傻柱其人,用時卑微如塵,無用則橫眉冷對。

  楊建國見狀,心知傻柱必有所求。

  「有點事想請教你。」

  傻柱面露尷尬,一旦有事相求,往日恩怨皆可拋。

  「喝酒就免了,直說吧,何事?」

  楊建國開門迎傻柱入客廳,內室門緊閉,江天愛正安睡。

  楊建國心中好奇,傻柱究竟欲問何事。

  「必須喝,我請客,二鍋頭兩瓶。」傻柱故作大方,炫耀著手中的酒,瞥見楊建國客廳,一臉訝異。

  「算了,今天我登記結婚,要和老婆好好慶祝一番。

  你這二鍋頭,還是自己留著吧,供銷社裡除了散酒,沒比這更便宜的了。

  有話快說,無事請回。」

  楊建國搖頭,此酒與今日之事不符。

  再者,喝酒豈能不配菜?這傻柱,莫非是想借酒占便宜?此舉頗有三大爺之風。

  「嘿,看不上拉倒,可不是我不請你。」

  「我來就是想問,你如何娶得老婆,又美又易,我則為何如此艱難?」

  這便是傻柱此行目的。

  他對娶妻之事異常執著,對秦寡婦更是痴心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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