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警察來襲
「老闆成為喪屍已經53年了，不久前我們剛給他過完82歲的生日，他說他在29歲的時候就清醒了。」
53年的老喪屍！
李大樹將兩人的相遇娓娓道來，「那天我走在街上，他經過的時候突然拉著我，說知道我是喪屍，我跟他回到汽修店，才了解到喪屍能激活異能，他之所以知道我是喪屍，是聞出來的。」
「不僅如此。」李大樹補充道：「他還能根據氣味的濃烈程度，判斷人的等級，並根據我們這些喪屍身上的氣味定義了異能的等級。」
臨淵先是感覺頭皮發麻，能聞出喪屍味，如果跟人類合作，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還好是喪屍這邊的。
然後對異能有等級劃分感到驚奇。
臨淵沉思，如果有等級，那就意味著，異能可以提升！
李大樹接下來的話，也坐實了臨淵的猜測。
「我的異能目前是3級，不能穩定使用，需要足夠強烈的刺激，比如剛才在血吧，別看我反應快，其實我當時怕的要死，要是不把衣服變成能被擊碎的肉壁，我知道我死定了，我真的很想活下去，所以異能發動成功了。」
林筱雪的頭髮捲成刀刃，說道：「我發動異能好像不需要任何刺激，百分百成功。」
「喪屍的異能，不能一概而論，我見過的喪屍也有不少能百分百發動異能的，當他們的異能升級後，異能的效果會更強。」
李大樹解釋道，並對林筱雪的異能作出了推測，「沒準你的異能在升級後，能讓頭髮變得更長？刀刃更鋒利、更堅硬之類的。」
「能激活異能的儀器是什麼？」臨淵插空問道。
李大樹回答：「一把電椅。」
臨淵疑惑地眨了眨眼，「哈？電椅？」
李大樹點了點頭，「我當時被綁在電椅上，被電擊了20多分鐘後激活了異能，我把綁住我雙手的鐵鏈變成了泥漿，泥漿落地後又變回了鐵鏈，斷成幾段的鐵鏈。」
李大樹現在回憶起來，還對當時的經歷感到心驚肉跳。
他被電得口水直流、大小便失禁、眼淚鼻涕黏在了一起，每次電擊都像有上千根針狠狠地插進他的肉里，為了防止他咬舌頭，其他喪屍貼心地在他嘴裡塞了塊布。
他說不出話，只能用哀求的目光乞求這些喪屍放過他。
但電擊沒有停下。
他覺得周圍這些喪屍跟外面那些殘忍的人沒什麼區別，他覺得自己死定了，他後悔極了。
臨淵若有所思，心想坐電椅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經常坐電椅的人都知道，被電是很痛苦的，還能同時體驗絕望、憤怒等情緒。
「如果不是沒得選。」李大叔看著臨淵，意味深長地說道：「我不是很建議你選擇坐電椅，有些喪屍沒激活異能就被活活電死了。」
「就是在拿命賭，對吧？」說完，臨淵靠在沙發上，吃飽喝足後的困意全無。
林筱雪皺眉，問道：「你不會真想去賭一把吧？」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三個人的神經同時繃緊。
李大樹急忙拿起桌子上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監控畫面中能看到一個身穿警察制服的人正穿過前院，快步來到了正門。
接下來，那警察的動作，更是讓三個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警察抬腳，一腳將木門踢開，木門被強大的力量震得裂開。
警察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看著客廳里三個疑似是喪屍的人，他張開嘴巴，臉頰兩側的肉蠕動開裂，長出了另外兩個滿是尖齒的口器。
「你們幾個，是喪屍吧？」警察目光陰冷地問道。
臨淵認出了這個警察，是剛才那三個警察中的一個。
哪裡暴露了嗎？他怎麼知道我們是喪屍的？
臨淵匆匆回憶在血吧時的畫面，沒覺得有哪裡值得懷疑的地方。
李大樹明顯慌了，平時自己這根本不會有人來，怎麼偏偏今天就有個警察破門而入。
林筱雪眼神犀利，已經變成刀刃的頭髮藏在了背後，隨時準備戰鬥。
此時，臨淵上前一步，他不僅鎮定，而且強勢，想像對付宿管一樣對付警察。
「你在說什麼？你不認識我嗎？我是……」
警察冷笑一聲，不等臨淵把話說完，他的手臂下方皮肉綻開，臂下破開皮肉後伸出的骨刺像是一排森白的尖齒。
警察一個躍進撲向臨淵，速度極快，他抬起左臂自下而上揮向臨淵，臨淵側身一閃，這動作像是被警察提前預判到了，他快速轉身，用右臂砍向臨淵。
鐺！
警察臂下齒狀的骨刺被三把刀刃擋住，另外兩把發刃刺進了警察的胸口，但林筱雪明顯感覺到了阻礙。
觸感就跟發刀抵擋住的骨刺一樣。
林筱雪反應過來，是警察體內的骨頭擋住了她的發刃。
警察呵呵一笑，「看來那些研究員說的沒錯，有些喪屍還真有異能，抓到你們三個，我就能一步登天了！」
臨淵很快明白過來，難怪只有他一個警察殺過來，原來是想獨攬功勞。
想來也是合理的，畢竟大眾的認知下，喪屍很弱！根本不是人類的對手。
另一側的李大樹一把拿起用來切肉的長刀，砍向警察的脖子。
出乎意料的是，警察側臉的口器突然張開，裡面伸出一條滿是黏液的長舌頭，長舌頭纏住李大樹的手，舌頭上全是荊棘一樣的倒刺。
撕拉！
那舌頭一扯，硬生生從李大樹的手上撕下了一大片皮肉。
舌頭把皮肉吃進了嘴裡，警察那蠕動的臉頰，是在咀嚼。
李大樹慘叫一聲，手中的刀掉在地上，不住顫抖的手已經血肉模糊。
「看來，你沒法自愈啊。」警察幽幽說道，他再次確認了，李大樹是喪屍。
警察右臂用力一掃，擊碎了林筱雪的發刃，左臂斬斷了林筱雪的幾根頭髮，斷裂後的髮絲仍保持著刀刃的狀態。
警察拔出胸口的刀刃，隨手一扔，傷口很快就癒合了。
林筱雪咬牙，她的瞳孔中布滿了血絲，背後的長髮無風狂舞，十餘條發刃從多個方向刺向警察。
與此同時，臨淵蹲下身，撲向地上的那把長刀，那是他唯一能拿到手的武器了。
警察一眼看出了臨淵的意圖，雙臂交叉護在身前抵擋發刃的同時，一腳狠狠地把臨淵踢飛出去。
「噗！」
臨淵像是被一輛車給撞了，腹部的臟器像是要被擠到嘴裡，還好……
臨淵慶幸，從嘴裡噴吐出來的，只是血。
哪怕遭到重擊，臨淵也沒有鬆開手，他拿到了刀。
但此時，身體痛得像是被千刀萬剮，在地上翻滾幾圈的臨淵，停下後又吐出一大口血。
意識模糊的臨淵抬起頭，看見林筱雪的發刃緊緊纏在警察的雙臂上，刀刃刺入了警察的肉里，血流如注。
但警察似乎感覺不到疼痛，越來越多的齒狀骨刺伸出，此時他的雙臂就像兩根狼牙棒。
警察的雙臂用力朝兩側一展，割斷了所有纏在他手臂上的髮絲。
「呵呵呵……」警察發出愉悅的笑，似乎十分享受這場狩獵，「你們這些喪屍果然很弱，沒有病毒的話，你們什麼也不是，還不如我家看門的狗，也就你比較麻煩一點而已。」
警察冰冷而享受的目光看向林筱雪，臉頰上的兩個口器里伸出了長長的舌頭。
突然，警察聽到了一個粗沉的呼吸聲，像是一頭憤怒的公牛。
一向溫文爾雅的李大樹，在此時變得像是一頭暴怒的野獸，他想活下去！
「我要活下去！」
李大樹心中怒喊一聲，那鮮血淋漓、血肉模糊的手突然變成了亮銀色，像是覆蓋了某種堅硬的結晶。
【巧物】的效果，將李大樹的皮膚、血肉改成了某種堅硬的晶體。
警察感到些許的意外，卻沒有當回事，他膝蓋微曲，張開五指，齒狀的骨刺從指頭破皮而出。
活著的喪屍，臨淵一個就夠了。
抓到還是喪屍的市長兒子，這個欺騙了全城人的可怕喪屍，警察認為自己將成為全市的英雄。
所以他才沒有一腳把臨淵給踢死。
警察正準備動手殺了李大樹，雙手卻再次被發刃給纏住了。
「還是先殺了這個女的吧，屁用沒有，但真是礙事。」
警察正想著，一旁站起來的李大樹怒吼一聲，一拳揮向警察。
警察冷笑，「真是不長記性。」
臉頰處的口器伸出長舌頭，然而這一次，李大樹眼珠子一瞪，變拳為掌，直接抓住了那滿是倒刺的濕滑舌頭。
李大樹用力一拽，警察臉色大變，顯然是沒想到這一出。
警察被扯著舌頭拽了過去。
李大樹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警察臉上。
李大樹手上的皮膚晶體化後，打在警察臉上，根本不覺得痛，抓著那滿是倒刺的舌頭，也不成問題。
警察的鼻樑塌了，眼珠子從眼孔中爆了出來，口器上的牙齒碎了不少，他被這一拳打得有點暈。
林筱雪趁這個機會，操縱發刃，從胸口、側胸、後背、肩部、腹部……各個方向刺入，試圖找到能刺穿心臟的位置。
但所有刺入警察體內的發刃，都受到了骨頭的阻擋。
林筱雪眼神一狠，開始切割警察的肉體，李大樹也沒有閒著，一手抓著警察側臉伸出的舌頭，一拳又一拳地砸在警察臉上。
一時間，血肉四濺，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郁。
緩過氣來的臨淵看到眼前的一幕，警察似乎在被林筱雪和李大樹單方面虐殺。
但是被林筱雪割開的傷口，很快就癒合了，那垂落在空中、被一根血絲吊著的眼珠子突然轉了一下。
53年的老喪屍！
李大樹將兩人的相遇娓娓道來，「那天我走在街上，他經過的時候突然拉著我，說知道我是喪屍，我跟他回到汽修店，才了解到喪屍能激活異能，他之所以知道我是喪屍，是聞出來的。」
「不僅如此。」李大樹補充道：「他還能根據氣味的濃烈程度，判斷人的等級，並根據我們這些喪屍身上的氣味定義了異能的等級。」
臨淵先是感覺頭皮發麻，能聞出喪屍味，如果跟人類合作，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還好是喪屍這邊的。
然後對異能有等級劃分感到驚奇。
臨淵沉思，如果有等級，那就意味著，異能可以提升！
李大樹接下來的話，也坐實了臨淵的猜測。
「我的異能目前是3級，不能穩定使用，需要足夠強烈的刺激，比如剛才在血吧，別看我反應快，其實我當時怕的要死，要是不把衣服變成能被擊碎的肉壁，我知道我死定了，我真的很想活下去，所以異能發動成功了。」
林筱雪的頭髮捲成刀刃，說道：「我發動異能好像不需要任何刺激，百分百成功。」
「喪屍的異能，不能一概而論，我見過的喪屍也有不少能百分百發動異能的，當他們的異能升級後，異能的效果會更強。」
李大樹解釋道，並對林筱雪的異能作出了推測，「沒準你的異能在升級後，能讓頭髮變得更長？刀刃更鋒利、更堅硬之類的。」
「能激活異能的儀器是什麼？」臨淵插空問道。
李大樹回答：「一把電椅。」
臨淵疑惑地眨了眨眼，「哈？電椅？」
李大樹點了點頭，「我當時被綁在電椅上，被電擊了20多分鐘後激活了異能，我把綁住我雙手的鐵鏈變成了泥漿，泥漿落地後又變回了鐵鏈，斷成幾段的鐵鏈。」
李大樹現在回憶起來，還對當時的經歷感到心驚肉跳。
他被電得口水直流、大小便失禁、眼淚鼻涕黏在了一起，每次電擊都像有上千根針狠狠地插進他的肉里，為了防止他咬舌頭，其他喪屍貼心地在他嘴裡塞了塊布。
他說不出話，只能用哀求的目光乞求這些喪屍放過他。
但電擊沒有停下。
他覺得周圍這些喪屍跟外面那些殘忍的人沒什麼區別，他覺得自己死定了，他後悔極了。
臨淵若有所思，心想坐電椅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經常坐電椅的人都知道，被電是很痛苦的，還能同時體驗絕望、憤怒等情緒。
「如果不是沒得選。」李大叔看著臨淵，意味深長地說道：「我不是很建議你選擇坐電椅，有些喪屍沒激活異能就被活活電死了。」
「就是在拿命賭，對吧？」說完，臨淵靠在沙發上，吃飽喝足後的困意全無。
林筱雪皺眉，問道：「你不會真想去賭一把吧？」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三個人的神經同時繃緊。
李大樹急忙拿起桌子上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監控畫面中能看到一個身穿警察制服的人正穿過前院，快步來到了正門。
接下來，那警察的動作，更是讓三個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警察抬腳，一腳將木門踢開，木門被強大的力量震得裂開。
警察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看著客廳里三個疑似是喪屍的人，他張開嘴巴，臉頰兩側的肉蠕動開裂，長出了另外兩個滿是尖齒的口器。
「你們幾個，是喪屍吧？」警察目光陰冷地問道。
臨淵認出了這個警察，是剛才那三個警察中的一個。
哪裡暴露了嗎？他怎麼知道我們是喪屍的？
臨淵匆匆回憶在血吧時的畫面，沒覺得有哪裡值得懷疑的地方。
李大樹明顯慌了，平時自己這根本不會有人來，怎麼偏偏今天就有個警察破門而入。
林筱雪眼神犀利，已經變成刀刃的頭髮藏在了背後，隨時準備戰鬥。
此時，臨淵上前一步，他不僅鎮定，而且強勢，想像對付宿管一樣對付警察。
「你在說什麼？你不認識我嗎？我是……」
警察冷笑一聲，不等臨淵把話說完，他的手臂下方皮肉綻開，臂下破開皮肉後伸出的骨刺像是一排森白的尖齒。
警察一個躍進撲向臨淵，速度極快，他抬起左臂自下而上揮向臨淵，臨淵側身一閃，這動作像是被警察提前預判到了，他快速轉身，用右臂砍向臨淵。
鐺！
警察臂下齒狀的骨刺被三把刀刃擋住，另外兩把發刃刺進了警察的胸口，但林筱雪明顯感覺到了阻礙。
觸感就跟發刀抵擋住的骨刺一樣。
林筱雪反應過來，是警察體內的骨頭擋住了她的發刃。
警察呵呵一笑，「看來那些研究員說的沒錯，有些喪屍還真有異能，抓到你們三個，我就能一步登天了！」
臨淵很快明白過來，難怪只有他一個警察殺過來，原來是想獨攬功勞。
想來也是合理的，畢竟大眾的認知下，喪屍很弱！根本不是人類的對手。
另一側的李大樹一把拿起用來切肉的長刀，砍向警察的脖子。
出乎意料的是，警察側臉的口器突然張開，裡面伸出一條滿是黏液的長舌頭，長舌頭纏住李大樹的手，舌頭上全是荊棘一樣的倒刺。
撕拉！
那舌頭一扯，硬生生從李大樹的手上撕下了一大片皮肉。
舌頭把皮肉吃進了嘴裡，警察那蠕動的臉頰，是在咀嚼。
李大樹慘叫一聲，手中的刀掉在地上，不住顫抖的手已經血肉模糊。
「看來，你沒法自愈啊。」警察幽幽說道，他再次確認了，李大樹是喪屍。
警察右臂用力一掃，擊碎了林筱雪的發刃，左臂斬斷了林筱雪的幾根頭髮，斷裂後的髮絲仍保持著刀刃的狀態。
警察拔出胸口的刀刃，隨手一扔，傷口很快就癒合了。
林筱雪咬牙，她的瞳孔中布滿了血絲，背後的長髮無風狂舞，十餘條發刃從多個方向刺向警察。
與此同時，臨淵蹲下身，撲向地上的那把長刀，那是他唯一能拿到手的武器了。
警察一眼看出了臨淵的意圖，雙臂交叉護在身前抵擋發刃的同時，一腳狠狠地把臨淵踢飛出去。
「噗！」
臨淵像是被一輛車給撞了，腹部的臟器像是要被擠到嘴裡，還好……
臨淵慶幸，從嘴裡噴吐出來的，只是血。
哪怕遭到重擊，臨淵也沒有鬆開手，他拿到了刀。
但此時，身體痛得像是被千刀萬剮，在地上翻滾幾圈的臨淵，停下後又吐出一大口血。
意識模糊的臨淵抬起頭，看見林筱雪的發刃緊緊纏在警察的雙臂上，刀刃刺入了警察的肉里，血流如注。
但警察似乎感覺不到疼痛，越來越多的齒狀骨刺伸出，此時他的雙臂就像兩根狼牙棒。
警察的雙臂用力朝兩側一展，割斷了所有纏在他手臂上的髮絲。
「呵呵呵……」警察發出愉悅的笑，似乎十分享受這場狩獵，「你們這些喪屍果然很弱，沒有病毒的話，你們什麼也不是，還不如我家看門的狗，也就你比較麻煩一點而已。」
警察冰冷而享受的目光看向林筱雪，臉頰上的兩個口器里伸出了長長的舌頭。
突然，警察聽到了一個粗沉的呼吸聲，像是一頭憤怒的公牛。
一向溫文爾雅的李大樹，在此時變得像是一頭暴怒的野獸，他想活下去！
「我要活下去！」
李大樹心中怒喊一聲，那鮮血淋漓、血肉模糊的手突然變成了亮銀色，像是覆蓋了某種堅硬的結晶。
【巧物】的效果，將李大樹的皮膚、血肉改成了某種堅硬的晶體。
警察感到些許的意外，卻沒有當回事，他膝蓋微曲，張開五指，齒狀的骨刺從指頭破皮而出。
活著的喪屍，臨淵一個就夠了。
抓到還是喪屍的市長兒子，這個欺騙了全城人的可怕喪屍，警察認為自己將成為全市的英雄。
所以他才沒有一腳把臨淵給踢死。
警察正準備動手殺了李大樹，雙手卻再次被發刃給纏住了。
「還是先殺了這個女的吧，屁用沒有，但真是礙事。」
警察正想著，一旁站起來的李大樹怒吼一聲，一拳揮向警察。
警察冷笑，「真是不長記性。」
臉頰處的口器伸出長舌頭，然而這一次，李大樹眼珠子一瞪，變拳為掌，直接抓住了那滿是倒刺的濕滑舌頭。
李大樹用力一拽，警察臉色大變，顯然是沒想到這一出。
警察被扯著舌頭拽了過去。
李大樹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警察臉上。
李大樹手上的皮膚晶體化後，打在警察臉上，根本不覺得痛，抓著那滿是倒刺的舌頭，也不成問題。
警察的鼻樑塌了，眼珠子從眼孔中爆了出來，口器上的牙齒碎了不少，他被這一拳打得有點暈。
林筱雪趁這個機會，操縱發刃，從胸口、側胸、後背、肩部、腹部……各個方向刺入，試圖找到能刺穿心臟的位置。
但所有刺入警察體內的發刃，都受到了骨頭的阻擋。
林筱雪眼神一狠，開始切割警察的肉體，李大樹也沒有閒著，一手抓著警察側臉伸出的舌頭，一拳又一拳地砸在警察臉上。
一時間，血肉四濺，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郁。
緩過氣來的臨淵看到眼前的一幕，警察似乎在被林筱雪和李大樹單方面虐殺。
但是被林筱雪割開的傷口，很快就癒合了，那垂落在空中、被一根血絲吊著的眼珠子突然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