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沒時間陪她演戲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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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清晚等他們離開之後才走出辦公室,慢慢地挪到電梯。

  遇到同事,她笑得若無其事。

  在人前,蘇清晚作為總裁秘書需要時時刻刻保持良好的形象。

  此時此刻,她的心情已經跌到谷底。

  電梯來到一樓,蘇清晚只想著快點去醫院拍個片子,確認一下有沒有傷到骨頭。

  可電梯門打開後,沈硯川和江淺淺不知道為什麼就站在她面前。

  沈硯川在打電話,應該有什麼事情需要處理,蘇清晚皺著眉頭,就當沒看見,可偏偏江淺淺不肯放過她。

  「蘇秘書。」

  「……」

  正在打電話的沈硯川也轉過頭來,目光恰巧落在蘇清晚身上,這個時候她一隻手扶著牆,另一手扶著扶梯慢慢移動。

  「你腿傷得這麼嚴重嗎?」江淺淺臉上滿是關懷,而後很是自責地看向沈硯川,「都是我不好,早知道我就不來你公司給你添亂了。蘇秘書,抱歉,我陪你去醫院。」

  果然是戲精,可她沒時間陪她演戲過癮。

  既然惹不起,那她就躲。

  她無視他們準備走出一樓閘機,沒走幾步,突然有一隻手扼住了她的手腕。

  蘇清晚下意識地抬頭,目光就撞進沈硯川如墨的眸子裡。

  「受了傷就要去醫院,何必用這種招數,你知道我不吃這一套。」

  「招數?」

  「我讓助理開車送你去,所有的費用公司報銷,這算工傷。」

  他的聲音平穩低沉,聽不出情緒起伏,就像處理一個無關緊要的工作,關心更是半分都不會有。

  蘇清晚微微垂眸,用力地把手抽回來,「不用麻煩了,我朋友會來接我。」

  朋友。

  聽到這個詞,沈硯川的表情才有些許變化。

  他突然發現蘇清晚跟在他身邊這麼長時間,兩人已經親密無間,可他好像從來沒有見過她的朋友,無論是男是女。

  他對蘇清晚完全不了解。

  蘇清晚也從來不會主動提起這些。

  他緊皺著眉頭,「什麼朋友?」

  蘇清晚還沒來得及回答,已經等在大廳的席宴禮就已經給出了答案。

  「晚晚,我在這……」

  所有人循聲看去,席宴禮穿了一身淺色的休閒裝,利落的短髮更是增添了幾分少年感。

  他那雙眼睛狹長時候深邃,看到蘇清晚眼中仿佛帶著光。

  沈硯川只是瞄了一眼,目光再度落回到蘇清晚身上。

  「他就是你朋友?」

  「對。」

  蘇清晚的聲音不大,她沒有力氣抬頭跟沈硯川對視,只是應了一聲,便準備打卡下班通過閘機去找席宴禮。

  身後,江淺淺怯生生地指了指他們二人。

  「那……是不是席家那個……」

  沈硯川緊皺著眉頭,顯然他也已經認出了席宴禮。

  「沒想到蘇小姐還認識席家人,看他們關係這麼好,那咱們就應該放心了。」

  江淺淺笑的燦爛。

  「之前我不想嫁到顧家去,所以請蘇秘書幫忙替我做做樣子,本來我還覺得很愧疚對不起她,這個要求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現在看來蘇秘書應該很願意才對,你瞧他們兩個般配得很呢。」

  說完她悄悄地抬眼看身邊的男人,沈硯川沉著臉,聲音里都帶了冷意。

  「她不願意。」

  他記得就是因為這件事情,當時跟蘇清晚鬧得不愉快。

  蘇清晚被席宴禮扶著向前走了幾步,路上有顆小石她沒看到,踩上去之後膝蓋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她整個小臉都皺在一塊。

  「嘶……」

  「很疼嗎?」席宴禮很緊張地詢問。

  蘇清晚朝他擺了擺手,「沒什麼。」

  「怎麼會沒什麼?你最會騙人,狠心的時候連自己都騙。」

  說完,席宴禮不由分說地彎腰把她打橫抱在懷裡。


  雙腳突然離開地面,蘇清晚嚇了一跳,本能地摟住席宴禮的脖子。

  「你……」

  「按照你這個速度,咱們什麼時候才能到醫院?再說你又走不穩,萬一扭到了腳可不好。」

  蘇清晚下意識地看向四周,「這裡可是沈氏集團那麼多同事看著。」

  席宴禮倒是不在意,他無所謂地聳聳肩。

  「看著又能怎麼樣?咱們可是單身男女,你怕什麼,還怕別人傳閒話?」

  「公司里傳的可不少。」

  「那我真是求之不得,最好傳到離譜讓你趕快履行承諾嫁給我。」

  「……」

  蘇清晚無奈好在席宴禮的車就停在公司門口,他人高腿長,走了幾步就把她放在副駕駛上。

  「聽說你是扭傷,我特意從醫院給你帶了冰袋,你先冰敷,緩解疼痛,門診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到了咱們就直接去拍片。」

  蘇清晚看著席宴禮一直忙前忙後微微勾起唇角,這個人看上去大大咧咧,實則膽大心細。

  從兩人認識到現在,席宴禮總是能夠第一時間發現她情緒的變化,哪怕只是最普通的心情不好他都會放在心上。

  那是毫不掩飾的偏愛,如果說她完全沒有觸動是不可能的。

  如果。

  如果當初從綁匪手上把她救出來的人是席宴禮就好了。

  「看什麼呢?是不是被我感動得一踏忽然。」

  席宴禮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調侃地開口,蘇清晚突然覺得胃裡一陣翻滾,喉嚨特別不舒服。

  過了許久,她才緩過一口氣。

  「我之前答應沈硯川3個要求,他毫不猶豫地用掉了兩個。」

  「所以呢?」

  「你也知道我的做人原則,說到做到。」

  當然,不僅僅是指沈硯川,還有席宴禮。

  車子在醫院門口停下,要不是蘇清晚一再堅持席宴禮很想把她直接抱到樓上去。

  這是他工作的醫院,如果被他的同事看到,或多或少都應該有一些流言蜚語傳出。

  面對那些謠言,席宴禮喜聞樂見,「我這是讓他們提前看看我的未婚妻,省得他們總是操心我的終身大事。」

  「你都不知道我在醫院工作這麼多年,身邊連個母蚊子都沒有,他們一直私下裡瘋傳說我喜歡男人。」

  「噗……」蘇清晚直接笑出聲了,「那你該不會真的是同性戀吧。」

  「我是直男,你要不要試一試。」席宴禮在跟蘇清晚逗趣。

  蘇清晚笑得前仰後合,「那倒是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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