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劍長虹
來到小寒山寺也快一個月了。
天氣愈發寒涼。
階梯濕滑，下山的時候很容易打滑。
一道青色的身影在密林間快速穿行。
仔細一看，正是穿著外門道袍的林平飛快地穿梭在林間。
一個月時間過去了。
蘊靈術第一層圓滿。
磕了八枚中品蘊靈丹後，一天的苦修相當於別人十天的工夫。
也就是說，沒有銀瓶的幫助，林平至少需要一年的時間才能突破練氣一品。
一年。
如此漫長的時間。
或許一年後，自己的境界比起鐘山屏也差不多了多少了。
來到交接地點後，等了一盞茶的時間，林平見到了對方。
此時的鐘山屏穿著一件藏青色大絨衣，裡面是那件簡樸的白色內門道袍。
見到等候著的林平，他將身後的東西遞了過來。
掃了一眼，沒差什麼，林平點頭手下。
兩人來到一旁的石亭內交談。
「你要的淨塵丹，我給你弄了一粒。」掏出一枚丹藥，鐘山屏輕車熟路地交給了林平。
林平也從陶瓶里取出兩枚聚氣丹還給對方。
看到這一幕，鐘山屏笑呵呵問道：「老弟，你那裡怎麼有這麼多聚氣丹？方便說一下不？」
財帛動人心。
一個不能修行的人，已經給出了將近十枚聚氣丹！
這相當於他一個月的修行資源！
而對方，在這一個月內，和他交易了幾次。
換取了不同的丹藥，譬如辟穀丹、養身丸這些常見丹藥。
每次都是一換二，讓鐘山屏發了一筆小財。
林平神色不變地笑著回道：「之前不都是說了嘛，在禪房裡找到一個丹瓶，裡面裝著十二顆聚氣丹。」
這個說法，對方也許不信。
但是，對方至少不會為了十顆聚氣丹痛下殺手。
林平在對方的目送下離開。
直到身影消失在道路盡頭，鐘山屏才提手離開。
沒有殺機。
但是對方絕對動了歪心思。
林平心裡清楚得很。
荒山野嶺，自己一個不能修行的凡人，擁有如此數目的聚氣丹。
足夠對方狠下心來敲詐一筆了。
不過，也算他的善心救了自己。
林平不禁莞爾笑道：「一個練氣二品的內門弟子，對上手，也不知道誰輸誰贏。」
況且，他有天巫經這樣的功法。
他倒是很想嘗試一下『勾魂吟』的戰力！
只是，他瞬間冷靜下來。
不能暴露身手，繼續修行一段時間，等到明年秋進入內門。
那個時候是外門招人的時間。
得到了辟穀丹，林平甚至連每天做飯的時間都可以抽出來修行。
如此，又節省了兩個時辰。
一天後。
冬天愈發冷了。
柴火潮濕，生火成了一件麻煩事。
引燃火種後，林平盤膝坐在一邊，靜下心來，沉入銀瓶世界。
將辟穀丹、淨塵丹和養身丹獻祭。
獻祭之後，在他周身出現了三股混濁火苗。
來到不知名功法的石座前，林平恭敬一拜，隨後將三股火苗打入。
咔嚓一聲。
一陣刀光劍影直奔面門而來。
「赤雷鬼劍訣！」
第一式：長虹！
千軍萬馬之間，一個身穿盔甲的將軍奮勇殺敵，手中一柄血紅色長劍閃爍著詭異的光澤。
其劍上，發出悽厲的鬼嚎。
污血布滿甲冑，將軍衝著身前殺來的敵軍傲然道：「爾等草雞野狗，竟然敢侵犯我朝邊境！」
「殺！」
沖天殺氣自劍中迸發。
一股浩蕩的鬼氣從中激盪。
「長虹劍折！」
將軍孤冢前，一柄斷裂的長劍斜插在此。
從夢境中退出，林平看向雙手。
好似那柄長虹就在他手中，而他就是那個浴血殺敵的將軍！
「如此煞氣，不知道殺了多少人。」
赤雷鬼劍訣第一式：長虹。
一劍出，必梟首！
意識沉浸在這種頓悟中。
那招劍法也越發清晰可見。
緩緩甦醒，林平只感覺渾身燥熱難忍。
「殺！」
「殺，殺，殺！」
甦醒後，林平跑到院中，抽出下發的護身鐵劍。
吱呀一聲。
院內那棵十多年的枯樹應聲折斷。
而林平也從那場幻境中徹底甦醒過來。
「這劍法著實恐怖了一點，竟然能夠影響我的意識，讓自己朝著嗜殺的方向發展。」
天巫經主修神魂，或許正是為了抑制這門殺伐劍訣。
低頭看著手裡的鐵劍，林平趁著心中頓悟還在。
在夜色下，將那門劍法瀟灑地施展一番。
「長虹！」
劍光如影，一抹嫣紅。
沖天殺機，自長虹劍中來。
「如此恐怖的劍法，也太消耗真氣了！」
說完，林平栽倒在地。
在陷入昏睡前，他死命地吞下一顆中品蘊靈丹。
一天後。
渾身冰涼的林平甦醒過來。
後背一陣發寒，要不是他昏睡前吞下一枚蘊靈丹，他極有可能抽乾全身真氣力竭而死！
這門功法太恐怖了。
現在的林平沒有這個資格使用。
查看全身經脈，有幾處斷裂，他黯然一笑。
或許，在練氣四品前，這門功法是沒法使用的。
至少，到了練氣四品才能嘗試使用一次。
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禪房，服下辟穀丹，他必須休息一下，明天他要去交接物品。
不能讓人看出端倪。
而且，他對鐘山屏也有些不放心。
回憶著那一劍的感覺，他沉沉睡下。
這也是他一個月來第一次安穩入睡。
……
石亭外。
鐘山屏看著面色蒼白的林平，好奇問道：「師弟不會是生病了吧？要不要換一點治療傷勢的丹藥？」
林平搖頭苦笑，「師兄說笑了，師弟這裡沒有聚氣丹了。之前換的淨塵丹還有一枚，師兄要不然跟師弟換一下？「
鐘山屏擺擺頭。
淨塵丹，只是用來清理衣物上的灰塵。
通常都是女修用的多一點。
之前林平說禪房內道袍生霉，要一顆淨塵丹。
這種廢物一樣的丹藥，怎麼能換一顆療傷丹藥呢？
鐘山屏呵呵笑道：「師弟說笑了，我怎麼能奪人所需呢？不過，師弟若是想要丹藥的話，興許可以考慮去參加早春集會。」
「早春集會？」
不怪林平孤陋寡聞。
主要是他來到飛燕堡後，三個月苦修，之後又被分配到這孤山之上。
很多消息，他都不知道。
「沒錯，這早春集會定在下個月十五日。」
「你要是有心，可以參加一下，不過，那上面都是以物易物，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拿出讓人心動的東西來。」
被人像獵物一樣盯著，林平心裡不禁冷笑一聲。
天氣愈發寒涼。
階梯濕滑，下山的時候很容易打滑。
一道青色的身影在密林間快速穿行。
仔細一看，正是穿著外門道袍的林平飛快地穿梭在林間。
一個月時間過去了。
蘊靈術第一層圓滿。
磕了八枚中品蘊靈丹後，一天的苦修相當於別人十天的工夫。
也就是說，沒有銀瓶的幫助，林平至少需要一年的時間才能突破練氣一品。
一年。
如此漫長的時間。
或許一年後，自己的境界比起鐘山屏也差不多了多少了。
來到交接地點後，等了一盞茶的時間，林平見到了對方。
此時的鐘山屏穿著一件藏青色大絨衣，裡面是那件簡樸的白色內門道袍。
見到等候著的林平，他將身後的東西遞了過來。
掃了一眼，沒差什麼，林平點頭手下。
兩人來到一旁的石亭內交談。
「你要的淨塵丹，我給你弄了一粒。」掏出一枚丹藥，鐘山屏輕車熟路地交給了林平。
林平也從陶瓶里取出兩枚聚氣丹還給對方。
看到這一幕，鐘山屏笑呵呵問道：「老弟，你那裡怎麼有這麼多聚氣丹？方便說一下不？」
財帛動人心。
一個不能修行的人，已經給出了將近十枚聚氣丹！
這相當於他一個月的修行資源！
而對方，在這一個月內，和他交易了幾次。
換取了不同的丹藥，譬如辟穀丹、養身丸這些常見丹藥。
每次都是一換二，讓鐘山屏發了一筆小財。
林平神色不變地笑著回道：「之前不都是說了嘛，在禪房裡找到一個丹瓶，裡面裝著十二顆聚氣丹。」
這個說法，對方也許不信。
但是，對方至少不會為了十顆聚氣丹痛下殺手。
林平在對方的目送下離開。
直到身影消失在道路盡頭，鐘山屏才提手離開。
沒有殺機。
但是對方絕對動了歪心思。
林平心裡清楚得很。
荒山野嶺，自己一個不能修行的凡人，擁有如此數目的聚氣丹。
足夠對方狠下心來敲詐一筆了。
不過，也算他的善心救了自己。
林平不禁莞爾笑道：「一個練氣二品的內門弟子，對上手，也不知道誰輸誰贏。」
況且，他有天巫經這樣的功法。
他倒是很想嘗試一下『勾魂吟』的戰力！
只是，他瞬間冷靜下來。
不能暴露身手，繼續修行一段時間，等到明年秋進入內門。
那個時候是外門招人的時間。
得到了辟穀丹，林平甚至連每天做飯的時間都可以抽出來修行。
如此，又節省了兩個時辰。
一天後。
冬天愈發冷了。
柴火潮濕，生火成了一件麻煩事。
引燃火種後，林平盤膝坐在一邊，靜下心來，沉入銀瓶世界。
將辟穀丹、淨塵丹和養身丹獻祭。
獻祭之後，在他周身出現了三股混濁火苗。
來到不知名功法的石座前，林平恭敬一拜，隨後將三股火苗打入。
咔嚓一聲。
一陣刀光劍影直奔面門而來。
「赤雷鬼劍訣！」
第一式：長虹！
千軍萬馬之間，一個身穿盔甲的將軍奮勇殺敵，手中一柄血紅色長劍閃爍著詭異的光澤。
其劍上，發出悽厲的鬼嚎。
污血布滿甲冑，將軍衝著身前殺來的敵軍傲然道：「爾等草雞野狗，竟然敢侵犯我朝邊境！」
「殺！」
沖天殺氣自劍中迸發。
一股浩蕩的鬼氣從中激盪。
「長虹劍折！」
將軍孤冢前，一柄斷裂的長劍斜插在此。
從夢境中退出，林平看向雙手。
好似那柄長虹就在他手中，而他就是那個浴血殺敵的將軍！
「如此煞氣，不知道殺了多少人。」
赤雷鬼劍訣第一式：長虹。
一劍出，必梟首！
意識沉浸在這種頓悟中。
那招劍法也越發清晰可見。
緩緩甦醒，林平只感覺渾身燥熱難忍。
「殺！」
「殺，殺，殺！」
甦醒後，林平跑到院中，抽出下發的護身鐵劍。
吱呀一聲。
院內那棵十多年的枯樹應聲折斷。
而林平也從那場幻境中徹底甦醒過來。
「這劍法著實恐怖了一點，竟然能夠影響我的意識，讓自己朝著嗜殺的方向發展。」
天巫經主修神魂，或許正是為了抑制這門殺伐劍訣。
低頭看著手裡的鐵劍，林平趁著心中頓悟還在。
在夜色下，將那門劍法瀟灑地施展一番。
「長虹！」
劍光如影，一抹嫣紅。
沖天殺機，自長虹劍中來。
「如此恐怖的劍法，也太消耗真氣了！」
說完，林平栽倒在地。
在陷入昏睡前，他死命地吞下一顆中品蘊靈丹。
一天後。
渾身冰涼的林平甦醒過來。
後背一陣發寒，要不是他昏睡前吞下一枚蘊靈丹，他極有可能抽乾全身真氣力竭而死！
這門功法太恐怖了。
現在的林平沒有這個資格使用。
查看全身經脈，有幾處斷裂，他黯然一笑。
或許，在練氣四品前，這門功法是沒法使用的。
至少，到了練氣四品才能嘗試使用一次。
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禪房，服下辟穀丹，他必須休息一下，明天他要去交接物品。
不能讓人看出端倪。
而且，他對鐘山屏也有些不放心。
回憶著那一劍的感覺，他沉沉睡下。
這也是他一個月來第一次安穩入睡。
……
石亭外。
鐘山屏看著面色蒼白的林平，好奇問道：「師弟不會是生病了吧？要不要換一點治療傷勢的丹藥？」
林平搖頭苦笑，「師兄說笑了，師弟這裡沒有聚氣丹了。之前換的淨塵丹還有一枚，師兄要不然跟師弟換一下？「
鐘山屏擺擺頭。
淨塵丹，只是用來清理衣物上的灰塵。
通常都是女修用的多一點。
之前林平說禪房內道袍生霉，要一顆淨塵丹。
這種廢物一樣的丹藥，怎麼能換一顆療傷丹藥呢？
鐘山屏呵呵笑道：「師弟說笑了，我怎麼能奪人所需呢？不過，師弟若是想要丹藥的話，興許可以考慮去參加早春集會。」
「早春集會？」
不怪林平孤陋寡聞。
主要是他來到飛燕堡後，三個月苦修，之後又被分配到這孤山之上。
很多消息，他都不知道。
「沒錯，這早春集會定在下個月十五日。」
「你要是有心，可以參加一下，不過，那上面都是以物易物，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拿出讓人心動的東西來。」
被人像獵物一樣盯著，林平心裡不禁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