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們的生死與我無關
「你東張西望什麼？」
黑煞皺起眉頭，視線盯著正特訓鍛鍊體能的白哲。
「不要想偷懶，以你的現在身體素質來說，第一天的任務已經足夠輕鬆了。」
三十公里越野。
外加少量基礎的力量訓練。
對現在的白哲而言，確實不算難事。
用黑煞的話來解釋，那就是訓練要講究循序漸進，何況今天的重頭戲在晚間的御獸決鬥上。
白哲停下腳步，揉了揉眼睛。
他重新看向自己的肩頭。
不是幻覺。
那裡確實正趴著一隻蛞蝓。
通體呈現翠綠色，身軀臃腫的同時略顯透明，感受到白哲的視線後，它扭過頭，與白哲對視。
黑煞看不見這傢伙嗎？
同時，白哲此刻可以肯定，這蛞蝓身上的氣息，絕對和沉眠河水同源。
愣神的功夫，黑煞抓起一顆石子，稍微注入一絲靈氣，朝著白哲的額頭砸去。
咚！
白哲額頭肉眼可見的紅腫起來。
「嘶……」白哲倒吸一口涼氣，指著自己的肩頭，「你看不見它？但就算你看不見，也好歹不要冤枉我吧，它趴在我肩上，我是真的沒辦法訓練。」
說話的同時，白哲也沒閒著。
黑煞丟來的石子中注有靈氣，在白哲眼中，上面正懸浮著「可進化」的字樣。
白哲在內心感慨起來。
果然，自己只要邁入封號級，量產靈物這路子是絕對可行的。
黑煞聽到白哲的說辭後，起身朝著白哲走來。
它站在和白哲面對面的位置，仔細打量著白哲的肩膀。
可那裡什麼也沒有。
「不想訓練也不是找這種藉口吧？」
黑煞面露不快。
白哲攤開雙手，無奈道：「我要是真相找藉口，也不會找個這麼快能被拆穿的藉口吧，我真沒騙你，我肩膀上趴著一隻異獸……」
黑煞想了想，白哲說得有幾分道理。
肩膀上爬有異獸這種藉口…至少正常人是編造不出來的。
若今天這事真是白哲胡謅的，黑煞打算等有時間後，先帶白哲去獸神殿的醫院看看腦子。
「別害怕，這裡是獸神殿，所有異獸都知道這的規矩，至少它對你沒有惡意。」
黑煞眯起眼睛，他還是沒看見白哲口中的異獸在哪裡。
「它是什麼種族？」
「蛞蝓。」
白哲如實答道。
黑煞忽地眯起眼睛來。
它空閒的時間裡，已把白哲的底細摸透。
包括白哲墜入沉眠河，甚至是推白哲下河的幕後黑手都被他調查個仔細。
但黑煞有自己的打算，其中的一些隱秘，他打算等白哲在這片大陸有自保之力後再告知他。
白哲的這句話，讓黑煞不禁浮想聯翩。
蛞蝓？
每個特區的沉眠河底，都沉睡著一尊獸神。
第九特區的那尊獸神本體，似乎就是蛞蝓吧？
只是它們有段時日未曾露面過了。
多少年呢？
黑煞陷入回憶。
百年？
還是千年？
具體的數字，它記不清了。
但祖輩的記憶中卻是透露，它們之所以沉睡，是數千年前獸星上的一場大戰，致使所有獸神元氣大傷。
「你確定是一隻蛞蝓？」
黑煞縱然已有了猜測，卻不敢肯定。
白哲點點頭。
從黑煞的語氣中，他聽出了一些端倪：「你知道它的來歷？」
「恐怕是的。」
黑煞深吸一口氣。
「第九特區的獸潮是有人在背後……」
它的話剛說一半，白哲就打斷道。
「直接說重點吧，這場獸潮的真相，我已知曉。」白哲一談起這事，眼中便幾乎要迸發出火焰來。
若不是監天閣，自己或許和白川白晴便不會分開。
「你從哪裡得知的？」
「第七特區。」白哲對黑煞沒有絲毫隱瞞，「監天閣一位自稱星宿的人找上了我，告知了我真相。」
「這事等有時間，你需要給我細說。」
事關監天閣，縱然是黑煞也不敢怠慢。
「先說正事吧，既然你知曉獸潮的真相，那你可知其實他們的計劃並沒有得逞。」
「這也正常吧。」
白哲倒是不怎麼驚訝。
「那麼多御獸師守在第九特區，後續還可能有支援，一個這麼大的特區，可沒有那麼容易淪陷。」
黑煞搖搖頭。
「根據最新消息，第九特區到最後也沒等到支援，從始至終，真正的戰力也就只有兩位傳奇御獸師，到最後落得個下落不明的下場。」
白哲只覺腦子嗡的一聲。
他語氣有些顫抖：「你是說，第九特區淪陷了？」
黑煞不語，它的表情已然能說明很多。
白哲有些失神。
「聽過關於獸神的傳說嗎？」
白哲不理解黑煞為何這樣問，但還是回答道：「聽過，但我從不相信。事實也證明傳說是假的，這不……第九特區都淪陷了，那獸神也沒有現身，當年的第五特區不也是如此？」
話音落下後，白哲肩頭的蛞蝓翻了個身。
一道翠綠色光芒憑空降下。
白哲和黑煞都被覆蓋在內。
這次，黑煞也能看到蛞蝓的存在了。
白哲注意到異動後，伸手想去把蛞蝓從身上拽下來，可他卻驚奇地發現，就好像是空間被扭曲，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真實觸碰到蛞蝓。
黑煞見此一幕，對心底的猜想愈發肯定。
「傳說是真的，第九特區的獸神沒有出現，只是……」
「只是什麼？」
「它被人帶走了。」
白哲愕然：「誰這麼大能耐，能把一尊獸神帶走？」
他注意到，黑煞的視線，一直盯著自己肩膀上的那隻蛞蝓。
白哲總覺得，有哪裡說不上來的詭異。
黑煞再度開口：「第九特區獸神的本體，是一隻蛞蝓。」
…第九特區獸神的本體，是一隻蛞蝓……
這番話，不停地在白哲耳中迴蕩。
過了很久，他才會過神來。
「這麼巧？」
旋即，白哲搖了搖頭。
「這樣也說不通，先不論獸神為何要跟著我，就拿第五特區舉例，那邊的獸神總不可能也是被帶走了吧，為何它不出手保護特區？」
黑煞並未反駁白哲。
這只是它的推論，潛意識告訴他，白哲肩頭趴著的就是第九特區的獸神，可……
即便事實擺在眼前，這事還是有些離奇。
「我們憑什麼出手？」
蛞蝓扭動著自己的肥胖的身軀，它回答了白哲的問題。
「人類，你要搞清楚主次關係，我先在中原沉睡，你們後在我身上建立所謂的特區，我都還沒算打擾我休眠的這筆帳……
還有，我和你們連共生關係都談不上，你們的死活與我何干？」
黑煞皺起眉頭，視線盯著正特訓鍛鍊體能的白哲。
「不要想偷懶，以你的現在身體素質來說，第一天的任務已經足夠輕鬆了。」
三十公里越野。
外加少量基礎的力量訓練。
對現在的白哲而言，確實不算難事。
用黑煞的話來解釋，那就是訓練要講究循序漸進，何況今天的重頭戲在晚間的御獸決鬥上。
白哲停下腳步，揉了揉眼睛。
他重新看向自己的肩頭。
不是幻覺。
那裡確實正趴著一隻蛞蝓。
通體呈現翠綠色，身軀臃腫的同時略顯透明，感受到白哲的視線後，它扭過頭，與白哲對視。
黑煞看不見這傢伙嗎？
同時，白哲此刻可以肯定，這蛞蝓身上的氣息，絕對和沉眠河水同源。
愣神的功夫，黑煞抓起一顆石子，稍微注入一絲靈氣，朝著白哲的額頭砸去。
咚！
白哲額頭肉眼可見的紅腫起來。
「嘶……」白哲倒吸一口涼氣，指著自己的肩頭，「你看不見它？但就算你看不見，也好歹不要冤枉我吧，它趴在我肩上，我是真的沒辦法訓練。」
說話的同時，白哲也沒閒著。
黑煞丟來的石子中注有靈氣，在白哲眼中，上面正懸浮著「可進化」的字樣。
白哲在內心感慨起來。
果然，自己只要邁入封號級，量產靈物這路子是絕對可行的。
黑煞聽到白哲的說辭後，起身朝著白哲走來。
它站在和白哲面對面的位置，仔細打量著白哲的肩膀。
可那裡什麼也沒有。
「不想訓練也不是找這種藉口吧？」
黑煞面露不快。
白哲攤開雙手，無奈道：「我要是真相找藉口，也不會找個這麼快能被拆穿的藉口吧，我真沒騙你，我肩膀上趴著一隻異獸……」
黑煞想了想，白哲說得有幾分道理。
肩膀上爬有異獸這種藉口…至少正常人是編造不出來的。
若今天這事真是白哲胡謅的，黑煞打算等有時間後，先帶白哲去獸神殿的醫院看看腦子。
「別害怕，這裡是獸神殿，所有異獸都知道這的規矩，至少它對你沒有惡意。」
黑煞眯起眼睛，他還是沒看見白哲口中的異獸在哪裡。
「它是什麼種族？」
「蛞蝓。」
白哲如實答道。
黑煞忽地眯起眼睛來。
它空閒的時間裡，已把白哲的底細摸透。
包括白哲墜入沉眠河，甚至是推白哲下河的幕後黑手都被他調查個仔細。
但黑煞有自己的打算，其中的一些隱秘，他打算等白哲在這片大陸有自保之力後再告知他。
白哲的這句話，讓黑煞不禁浮想聯翩。
蛞蝓？
每個特區的沉眠河底，都沉睡著一尊獸神。
第九特區的那尊獸神本體，似乎就是蛞蝓吧？
只是它們有段時日未曾露面過了。
多少年呢？
黑煞陷入回憶。
百年？
還是千年？
具體的數字，它記不清了。
但祖輩的記憶中卻是透露，它們之所以沉睡，是數千年前獸星上的一場大戰，致使所有獸神元氣大傷。
「你確定是一隻蛞蝓？」
黑煞縱然已有了猜測，卻不敢肯定。
白哲點點頭。
從黑煞的語氣中，他聽出了一些端倪：「你知道它的來歷？」
「恐怕是的。」
黑煞深吸一口氣。
「第九特區的獸潮是有人在背後……」
它的話剛說一半，白哲就打斷道。
「直接說重點吧，這場獸潮的真相，我已知曉。」白哲一談起這事，眼中便幾乎要迸發出火焰來。
若不是監天閣，自己或許和白川白晴便不會分開。
「你從哪裡得知的？」
「第七特區。」白哲對黑煞沒有絲毫隱瞞，「監天閣一位自稱星宿的人找上了我，告知了我真相。」
「這事等有時間，你需要給我細說。」
事關監天閣，縱然是黑煞也不敢怠慢。
「先說正事吧，既然你知曉獸潮的真相，那你可知其實他們的計劃並沒有得逞。」
「這也正常吧。」
白哲倒是不怎麼驚訝。
「那麼多御獸師守在第九特區，後續還可能有支援，一個這麼大的特區，可沒有那麼容易淪陷。」
黑煞搖搖頭。
「根據最新消息，第九特區到最後也沒等到支援，從始至終，真正的戰力也就只有兩位傳奇御獸師，到最後落得個下落不明的下場。」
白哲只覺腦子嗡的一聲。
他語氣有些顫抖：「你是說，第九特區淪陷了？」
黑煞不語，它的表情已然能說明很多。
白哲有些失神。
「聽過關於獸神的傳說嗎？」
白哲不理解黑煞為何這樣問，但還是回答道：「聽過，但我從不相信。事實也證明傳說是假的，這不……第九特區都淪陷了，那獸神也沒有現身，當年的第五特區不也是如此？」
話音落下後，白哲肩頭的蛞蝓翻了個身。
一道翠綠色光芒憑空降下。
白哲和黑煞都被覆蓋在內。
這次，黑煞也能看到蛞蝓的存在了。
白哲注意到異動後，伸手想去把蛞蝓從身上拽下來，可他卻驚奇地發現，就好像是空間被扭曲，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真實觸碰到蛞蝓。
黑煞見此一幕，對心底的猜想愈發肯定。
「傳說是真的，第九特區的獸神沒有出現，只是……」
「只是什麼？」
「它被人帶走了。」
白哲愕然：「誰這麼大能耐，能把一尊獸神帶走？」
他注意到，黑煞的視線，一直盯著自己肩膀上的那隻蛞蝓。
白哲總覺得，有哪裡說不上來的詭異。
黑煞再度開口：「第九特區獸神的本體，是一隻蛞蝓。」
…第九特區獸神的本體，是一隻蛞蝓……
這番話，不停地在白哲耳中迴蕩。
過了很久，他才會過神來。
「這麼巧？」
旋即，白哲搖了搖頭。
「這樣也說不通，先不論獸神為何要跟著我，就拿第五特區舉例，那邊的獸神總不可能也是被帶走了吧，為何它不出手保護特區？」
黑煞並未反駁白哲。
這只是它的推論，潛意識告訴他，白哲肩頭趴著的就是第九特區的獸神，可……
即便事實擺在眼前，這事還是有些離奇。
「我們憑什麼出手？」
蛞蝓扭動著自己的肥胖的身軀，它回答了白哲的問題。
「人類，你要搞清楚主次關係，我先在中原沉睡，你們後在我身上建立所謂的特區，我都還沒算打擾我休眠的這筆帳……
還有，我和你們連共生關係都談不上，你們的死活與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