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異變突生
老頭相貌和衣飾都很尋常，只是不知何時悄然站在白哲身後，從拐彎處走出到白哲身後這段路程，就仿佛被硬生生抹除了一般。
「你看我像是傻子不成？」老頭低聲開口，這聲音聽得白哲頭皮發麻，「我能感知到你的靈氣，雖算不上多高，但濃度卻遠超常人，靈氣濃度是由獸寵的潛力和等階決定的……一隻白魂，固然能讓你成為御獸師，但絕對不該讓你擁有如此濃度的靈氣。」
「恐怕要讓您失望了。」白哲撓撓頭，「不信的話，我喚出我的獸寵，真相自然分曉。」
白哲倒不擔心御魂使暴露。
現在那副骷髏，只是御魂使的寄生體，只要讓御魂使脫離它，在外人看來，御魂使便依然是白魂模樣。
至於天賦的事……
白哲在自己弄清這件事之前，斷然不可能向外人透露。
老頭輕撫鬍鬚，若有所思。
在登記檔案時查看御獸師的獸寵，這種事沒有先例，這涉及御獸師的隱私，所以此前一直是憑藉御獸師誠信這才將工作順利做下去。
眼下，他能感受到，白哲並未說實話。
登記檔案若是出了岔子，後續會很麻煩。
「讓我看看吧。」
他還是決定眼見為實。
白哲也不墨跡，抬手一揮，身後空間中白芒一閃而過，接著，一隻幾乎透明的白魂緩緩漂浮在白哲身邊。
他讓御魂使將骷髏骨架留在了御獸空間內。
只是這依然有著時間限制，規定時限內，御魂使必須返回寄生體，否則便會對自身造成損害。
「嗯？」
老頭見到這樣一幕，頓時張大了嘴巴，只覺難以置信。
他費力挺起腰杆，這才剛好能用手觸摸到白哲的眉心。
他想看看白哲簽訂了幾份契約。
「還真是只有一隻獸寵。」
旋即，他又眯起眼睛，試著能從白魂的身上看出些端倪來，但當他結合了迄今為止所掌握的所有理論後，卻得到個他最不願接受的結論。
這就是只死靈界再尋常不過的白魂。
事已至此，對於白哲所言的「未能覺醒天賦」，老頭也已經相信了大半。
沒有覺醒天賦，為了活下去，只好退而求其次契約一隻白魂，倒也能解釋得通。
他還是覺得這事有些古怪。
可古怪在哪裡，卻又說不上來。
「我可以離開了嗎？」白哲心裡正發怵，若是在這裡呆得太久，等到時限一到，露出破綻就麻煩了。
好在老頭並未過多難為白哲。
見情況得到確認，他又邁開碎步，如同出現時一般，白哲看不清他的動作，不過是幾個呼吸的功夫，老頭就重新消失在拐角處。
白哲正準備離去，卻聽老頭的聲音響起。
「御獸師選秀在後天，地點定在了御獸師協會旁的會場內，如果你還想在御獸師這條路上深造，記得參加。」
「我會的。」
白哲應答一聲，臨走前，老頭絮絮叨叨的聲音再度吸引了他的注意。
也不知老頭是不是刻意的，聲音雖小，卻還是一字不落地落入白哲耳中。
「奇怪，一隻白魂可不會給御獸師帶來這麼充裕的靈氣。」
「我倒是期待他在御獸師選秀上的表現，只要他還想繼續深造，有些秘密是根本不可能藏得住的。」
……
離開檔案室後，白哲沒有片刻停歇，攔下一輛計程車，朝著白川住院的醫院趕去。
醫藥費的事，還是沒有著落。
但白哲已有了解決辦法。
御獸師選秀也有著獎金，只要能順利拿下，就可以解決自己的燃眉之急。
「在死靈界內，三階的焰獄犬都不是我的對手。」白哲坐在后座上，沉思起來，「雖然在外界我的死靈翼會受到限制，但選秀時都是同為一階的御獸師…對上他們，我勝算很大。」
「可惜現在御魂使沒有強攻類技能，光靠著【御魂】來防禦和反擊，太過被動，如果在選秀開始前，能為御魂使弄到強攻類技能就好了。」
「……韓澈他們遲早能發現那年輕人的死，順藤摸瓜找到我頭上不難，這也是一檔子麻煩事。」
白哲搖搖頭，讓自己不再去想這些煩心事。
就快到醫院了。
他不想把自己的負面情緒帶給白晴和白川。
白哲掏出手機，思索片刻後，還是打算提前通知白晴一聲。
「我準備去醫院，在路上了。」
豈料，白哲前腳發過去信息，白晴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白哲有些詫異，在白川住院之前，他們三兄妹除了周末能見面，平日都是發消息交流的，很少情況下會撥通彼此的電話。
這規矩還是白川定下的。
白川說是：唯有碰上危險才能撥通電話；一來可以讓對方意識到情況緊急，二來也可以給對方準備的時間。
白哲隱隱感到不妙。
強壓下內心的不安，白哲按下了接通鍵。
「餵？」
電話那頭傳出白晴略顯焦急的聲音：「哥，你快來，他們要把大哥帶走！」
「你不要著急，慢慢說。」白哲嘴上這樣說著，身體卻很誠實，捂住手機聽筒的同時，催促司機開快一點，旋即又繼續問起白晴，「他們是誰，為什麼要帶走大哥？」
「我不知道啊……」
白晴話語已然帶上了哭腔。
「他們是御獸師，說大哥偷了他們的東西，可我們以前根本沒接觸過這群人。」
御獸師？
白哲心跳猛然加速，他第一時間聯想到韓澈一行人，轉念間，卻又否定了這種可能。
就算韓澈查清了自己的身份，速度也不會這麼快。
至於偷竊……
絕對是污衊！
白哲很清楚，白川是做不出這種事的。
那麼唯有一種可能——白川身上，有這群人想要的東西。
可白川能有什麼稀奇的物件？
眼下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到了。」司機透著後視鏡，默默觀察著白哲，他帶著一頂鴨舌帽，白哲並未注意到司機的眼神，「五十。」
五十？
白哲一愣。
這段路按照正常收費標準車費也就二十，這司機見白哲有急事，竟坐地起價。
為了儘早和白晴匯合，白哲並不想在司機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現在漲價了，要一百。」司機剛接過白哲遞來的五十塊錢，下一秒便反鎖車門，沉聲道，「我不能放你離開。」
白哲敏銳地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他這才發覺，眼前開車的傢伙，竟也是位御獸師！
司機將帽檐往下拉了拉：「白哲、白川…白晴，名字不錯，可惜你們不該拿著那東西，還不肯交給我們。」
白哲手指無意識地攥緊在一起。
他猛然意識到一件事。
眼前的司機，恐怕和要帶走白川的那群人是一夥的。
「你看我像是傻子不成？」老頭低聲開口，這聲音聽得白哲頭皮發麻，「我能感知到你的靈氣，雖算不上多高，但濃度卻遠超常人，靈氣濃度是由獸寵的潛力和等階決定的……一隻白魂，固然能讓你成為御獸師，但絕對不該讓你擁有如此濃度的靈氣。」
「恐怕要讓您失望了。」白哲撓撓頭，「不信的話，我喚出我的獸寵，真相自然分曉。」
白哲倒不擔心御魂使暴露。
現在那副骷髏，只是御魂使的寄生體，只要讓御魂使脫離它，在外人看來，御魂使便依然是白魂模樣。
至於天賦的事……
白哲在自己弄清這件事之前，斷然不可能向外人透露。
老頭輕撫鬍鬚，若有所思。
在登記檔案時查看御獸師的獸寵，這種事沒有先例，這涉及御獸師的隱私，所以此前一直是憑藉御獸師誠信這才將工作順利做下去。
眼下，他能感受到，白哲並未說實話。
登記檔案若是出了岔子，後續會很麻煩。
「讓我看看吧。」
他還是決定眼見為實。
白哲也不墨跡，抬手一揮，身後空間中白芒一閃而過，接著，一隻幾乎透明的白魂緩緩漂浮在白哲身邊。
他讓御魂使將骷髏骨架留在了御獸空間內。
只是這依然有著時間限制，規定時限內，御魂使必須返回寄生體，否則便會對自身造成損害。
「嗯？」
老頭見到這樣一幕，頓時張大了嘴巴，只覺難以置信。
他費力挺起腰杆，這才剛好能用手觸摸到白哲的眉心。
他想看看白哲簽訂了幾份契約。
「還真是只有一隻獸寵。」
旋即，他又眯起眼睛，試著能從白魂的身上看出些端倪來，但當他結合了迄今為止所掌握的所有理論後，卻得到個他最不願接受的結論。
這就是只死靈界再尋常不過的白魂。
事已至此，對於白哲所言的「未能覺醒天賦」，老頭也已經相信了大半。
沒有覺醒天賦，為了活下去，只好退而求其次契約一隻白魂，倒也能解釋得通。
他還是覺得這事有些古怪。
可古怪在哪裡，卻又說不上來。
「我可以離開了嗎？」白哲心裡正發怵，若是在這裡呆得太久，等到時限一到，露出破綻就麻煩了。
好在老頭並未過多難為白哲。
見情況得到確認，他又邁開碎步，如同出現時一般，白哲看不清他的動作，不過是幾個呼吸的功夫，老頭就重新消失在拐角處。
白哲正準備離去，卻聽老頭的聲音響起。
「御獸師選秀在後天，地點定在了御獸師協會旁的會場內，如果你還想在御獸師這條路上深造，記得參加。」
「我會的。」
白哲應答一聲，臨走前，老頭絮絮叨叨的聲音再度吸引了他的注意。
也不知老頭是不是刻意的，聲音雖小，卻還是一字不落地落入白哲耳中。
「奇怪，一隻白魂可不會給御獸師帶來這麼充裕的靈氣。」
「我倒是期待他在御獸師選秀上的表現，只要他還想繼續深造，有些秘密是根本不可能藏得住的。」
……
離開檔案室後，白哲沒有片刻停歇，攔下一輛計程車，朝著白川住院的醫院趕去。
醫藥費的事，還是沒有著落。
但白哲已有了解決辦法。
御獸師選秀也有著獎金，只要能順利拿下，就可以解決自己的燃眉之急。
「在死靈界內，三階的焰獄犬都不是我的對手。」白哲坐在后座上，沉思起來，「雖然在外界我的死靈翼會受到限制，但選秀時都是同為一階的御獸師…對上他們，我勝算很大。」
「可惜現在御魂使沒有強攻類技能，光靠著【御魂】來防禦和反擊，太過被動，如果在選秀開始前，能為御魂使弄到強攻類技能就好了。」
「……韓澈他們遲早能發現那年輕人的死，順藤摸瓜找到我頭上不難，這也是一檔子麻煩事。」
白哲搖搖頭，讓自己不再去想這些煩心事。
就快到醫院了。
他不想把自己的負面情緒帶給白晴和白川。
白哲掏出手機，思索片刻後，還是打算提前通知白晴一聲。
「我準備去醫院，在路上了。」
豈料，白哲前腳發過去信息，白晴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白哲有些詫異，在白川住院之前，他們三兄妹除了周末能見面，平日都是發消息交流的，很少情況下會撥通彼此的電話。
這規矩還是白川定下的。
白川說是：唯有碰上危險才能撥通電話；一來可以讓對方意識到情況緊急，二來也可以給對方準備的時間。
白哲隱隱感到不妙。
強壓下內心的不安，白哲按下了接通鍵。
「餵？」
電話那頭傳出白晴略顯焦急的聲音：「哥，你快來，他們要把大哥帶走！」
「你不要著急，慢慢說。」白哲嘴上這樣說著，身體卻很誠實，捂住手機聽筒的同時，催促司機開快一點，旋即又繼續問起白晴，「他們是誰，為什麼要帶走大哥？」
「我不知道啊……」
白晴話語已然帶上了哭腔。
「他們是御獸師，說大哥偷了他們的東西，可我們以前根本沒接觸過這群人。」
御獸師？
白哲心跳猛然加速，他第一時間聯想到韓澈一行人，轉念間，卻又否定了這種可能。
就算韓澈查清了自己的身份，速度也不會這麼快。
至於偷竊……
絕對是污衊！
白哲很清楚，白川是做不出這種事的。
那麼唯有一種可能——白川身上，有這群人想要的東西。
可白川能有什麼稀奇的物件？
眼下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到了。」司機透著後視鏡，默默觀察著白哲，他帶著一頂鴨舌帽，白哲並未注意到司機的眼神，「五十。」
五十？
白哲一愣。
這段路按照正常收費標準車費也就二十，這司機見白哲有急事，竟坐地起價。
為了儘早和白晴匯合，白哲並不想在司機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現在漲價了，要一百。」司機剛接過白哲遞來的五十塊錢，下一秒便反鎖車門，沉聲道，「我不能放你離開。」
白哲敏銳地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他這才發覺，眼前開車的傢伙，竟也是位御獸師！
司機將帽檐往下拉了拉：「白哲、白川…白晴，名字不錯，可惜你們不該拿著那東西，還不肯交給我們。」
白哲手指無意識地攥緊在一起。
他猛然意識到一件事。
眼前的司機，恐怕和要帶走白川的那群人是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