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輕功絕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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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9章 輕功絕世

  天津距離元大都(現北京)距離不遠,若是快馬加鞭不做停歇,一日可及,然而雲長空內力了得,不知疲累,自可如此,卻不忍趙敏奔勞,自然行的緩些。

  兩人一路上談天說地,雲長空博學廣知,趙敏文武雙全,又言語投機,夫妻倆更是談笑不禁,須更不離。

  只是兩人都知道京都附近,生怕給眼線認出來,都做了改裝,趙敏用油彩抹得臉上黃黃的,再黏上兩撇鼠須,還頭戴范陽氈笠,任誰都以為是個男子。

  這在旁人看來,他們的過分親密,那是大乖世道人心,暗暗鄙夷。

  這日傍晚,遠遠看到大都輪廓,暮煙四起,紅日落照,巨城橫亘,涌血流金。

  雲長空不禁說道:「萬戶千門氣鬱蔥,漢家城闕畫圖中。」念完卻長嘆了一口氣。

  趙敏明白他的心思,笑道:「天下各地都在造反,可大都百姓卻不當自己是漢家人了十雲長空自知她說的不錯。

  自從石敬塘將燕雲十六州割讓給契丹,此後數百年,先是遼國陪都,金國時又是中都,元朝建立改為大都,直到徐達北伐才予以收復。

  幾十年就是一代人,更何況幾百年。

  百姓自然對政權是否屬漢不那麼關心了。

  雲長空道:「所以我相信我們這一代,會有人提兵收回大都,真正成了漢家城闕。」

  趙敏面露黯然,道:「你這話說得,我說就是大逆不道。」

  兩人再不多說,到了西門口,就見一隊士兵森然羅列,正在搜查入城行商。

  這些人穿戴甲冑,裝備精良,陣勢齊整,雖在搜查,卻是有條不素,兩人瞧在眼裡,均是點頭。

  雲長空點頭是覺得蒙古精兵縱橫天下,自有獨到之處。

  他知道當年蒙古鐵騎所至,不光是中原還有西域,直至數萬里外,幅員之廣,歷朝歷代無一能及。

  趙敏點頭是因為天下大亂,此刻京城兵士士氣不衰,她對雲長空道:「盤查這麼嚴緊,你要帶兵刃混進去,恐怕不容易。」

  雲長空道:「我怎麼都能進去,你才是不好混進去。」

  趙敏臉上一熱。

  她女扮男裝,掩人耳目,但要進城門,必然要被蒙古士兵搜查,她可不想被臭手搜身,但要不被搜,要麼亮明身份,要麼打進去,那都是不智之舉。

  雲長空嘆了口氣道:「看來老天也不希望你跟我一起進城!」

  他深知自己去見汝陽王,乃是盡人事聽天命而已,並無十成把握,若是談崩了,自己孤身一人,哪怕有這雄偉大都城阻攔,他自信也能去留隨意。但若趙敏跟著入城,那就不一樣了。故而不想她參與。

  趙敏向雲長空凝望片刻,低聲道:「雲哥,你能勸動父王那最好,勸不動也就罷了,你可千萬要保重。我父王一言九鼎,說一不二,可我哥哥卻不是如此。他要答應什麼,你可千萬別信,你知道的,我若是從此再也見不到你——」說到這裡,眼圈兒登時紅了。

  雲長空笑了:「不要這麼悲觀,縱然真的一去不回,也是我的選擇,也算我為你豁出去一回,心裡反而更好受一點。況且你不要泄我的氣,免得我見了老丈人,話都不會說了。」

  趙敏也笑了:「我倒不是泄你的氣,你不知道我父兄有多恨你,我覺得我哥哥殺了殷梨亭,固然是為了殺張三丰,實際上也是給你示威呢。」

  雲長空一呆。

  趙敏道:「你我之間,在父兄看來就是孽緣,又皆因你為報武當派之恩而起,他們不光恨你,也恨武當,你不明白嗎?」

  雲長空面露苦澀:「也是啊,我說殷梨亭怎麼會死呢,原來還是我,我可真是害人不淺哪!」

  趙敏撲一笑:「是啊,你可害死人了,就是現在城門口盤查如此嚴密,明顯是生怕外來武林人士搗亂,我覺得還是因為你。」

  雲長空反駁不得,良久嘆道:「是啊,我拐跑了郡主,你哥哥要殺天下第一高手未能成功,可不得預防嗎!只是這也未必有用!走吧,給你找個落腳地方。」

  趙敏調轉馬頭:「跟我來!」雙腿一夾,馬匹一聲嘶鳴,向北而去。

  雲長空隨後跟上,出了一個林子,前方有一山崗,就見一座小廟立在崗上。

  趙敏道:「這是一座彌勒廟,以前香火挺旺,後來被我爹爹給搗毀了。」


  兩人走了進去,這是一座三進院落的小廟,已經破敗不堪。香堂偏房已經基本倒塌。

  正堂門窗皆無,正堂中央的佛像四分五裂,隱約看出供奉的是彌勒佛。

  趙敏道:「明教以彌勒下凡蠱惑人心,才有了今日,要是真有彌勒佛,你說會不會見怪?」

  雲長空笑道:「《金剛經》有云: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彌勒佛被人用來聚攏人心,不在意;被人搗了香火,自然也就不會在意了。否則還算什麼佛!」

  趙敏嫣然一笑道:「你天天都是如夢幻泡影,那我算不算夢幻泡影呢?」

  雲長空連忙打哈哈:「那自然不是了,我說的是武功,我的內功出自佛法,若能練到『如夢如幻如泡如影如露如電」的境界,當可無敵於天下!所以我若想百尺竿頭再進一步,這十二字非得多加參悟不可。」

  趙敏道:「哦,厲害厲害,一句佛經你就有這多理解,我真得跟你多學習才是。」

  雲長空道:「多謝夫人誇獎,其實像夫人那麼聰明,只要肯下功夫,再容易不過了。」

  「是嗎?」趙敏莞爾一笑道:「可是我老有一個疑惑,還請夫君解答。」

  「什麼?」雲長空隨口應著,在四處撿著柴禾。

  趙敏緩緩道:「你昔日曾說還有一個女子與你有糾纏,她武功極高,這人是誰,你可一直沒說。過了今天,我怕沒勇氣問了。」

  雲長空手中一停,點頭道:「是啊,我若回不來,你心裡或許一直得記著。」

  趙敏起小嘴道:「我不許你這麼說。」

  雲長空笑道:「生有時,死有地,有些該說的,必須得說,今日要是不說,或許也就不好說了,哈哈。」邊說邊笑。

  笑了一陣,忽又露出追憶之色,緩緩道:「那個女子容貌絕美,武功卓絕,但她的前輩祖師,曾經愛而不得,所以曾立下一條門規,凡是承受衣缽之人,永遠不能出山,除非能有一個甘願為她而死的人出現,方能破誓跟他一起生活,享受男女歡愛,但絕不能讓人提前知曉這誓言。」

  趙敏道:「那你怎麼知道的?她告訴你的?」

  長空搖頭道:「後來這一派收了一個男徒弟,這人呢,嚮往紅塵,快活度日,後來因為來了敵人,這徒兒為保護師父,甘願替她而死!」

  趙敏笑道:「徒兒甘願替師父而死,這不是很正常麼?」

  雲長空笑道:「是這樣。但是那一門本來是不允許男子進入的,更別說收男弟子了,所以這位女師父與男徒兒獨自相處之下,早就不知不覺之間,產生了情。」

  趙敏很是驚訝:「師徒相戀,你們漢人不世最在意這些綱常嗎?」

  雲長空道:「他們倆人不能以常理看待,因為女師父心地純靜,對於俗世本就不喜歡,也沒見過俗世之人,男弟子呢,雖然知道這事不對,可他這人隨性而為,也不那麼在乎。

  不過他後來為了能與女師父在一起,也做出了改變,放棄了外面的花花世界,襄陽城下夫婦倆乘坐大雕解救郭襄,打死蒙哥之後,就隱居絕跡江湖了。」

  趙敏聽到「打死蒙哥」,腦中電光一閃,脫口道:「那個男弟子就是楊過?」

  雲長空點頭道:「不錯,就是楊過,這也就是神鵰俠侶的由來!」

  「神鵰俠侶。」趙敏喃喃自語,苦笑道:「蒙哥汗之死,一向是我蒙古人之恥,若非我家祖上是成吉思汗四弟,我也不知道這事,卻沒想到還有『神鵰俠侶」的說法。」

  雲長空悠悠道:「是啊,正因為當年楊過與夫人小龍女以及神鵰殺入萬軍叢中,殺了蒙哥,救了郭大俠的女兒郭襄,解除襄陽之圍,讓宋朝多延十幾年,這才配得上『神鵰俠侶」。他們雖然絕跡江湖,可仍有後人在世,直到如今。

  多年前,我在練武,就遇到了她,當時我神功未成,表現就和張無忌十五歲時差不多一樣。」

  趙敏笑道:「你也像那沒起色的小子一樣,中了美人計了?」

  當日武烈衛璧將張無忌在朱九真面前的醜事都說了出來,趙敏,小昭、金花婆婆都聽了個清楚,心中難免鄙夷。

  而這也是趙敏、小昭在原劇情中對張無忌愛的死去活來,這一次見了,毫無感覺的原因之一。

  原劇情中的小昭、趙敏初次見到張無忌,都是他身懷神功,威武不凡的姿態。

  可這一次,未見其人,先將他為了討朱九真歡心,高高興興穿奴僕衣服,又將義父底細賣了個一乾二淨的醜事,聽了個清清楚楚!


  再見到他,任他英雄蓋世,自然不會有情愫!

  這就好比有些人身邊有從小一起長大的女孩子,哪怕她長大後有多人喜歡,可唯獨自已不喜歡。

  為何?

  旁人只看到了她光鮮亮麗的一面,而那個和她一起長大的,不禁會時時想起她曾咧著大嘴哭,鼻涕還他嗎冒泡的一幕幕,那能愛的起來,那就怪了。

  所以很多人,一旦出現的時機不對,也就錯過了,而這,也是一輩子。

  緣分,就是這麼妙不可言,也這麼現實殘酷!

  雲長空幽幽道:「我那時候,也的確如張無忌一樣,做了些現在看來很可笑的事。

  但你要理解,我在深山天天練功,五年,除了我奶奶,一個女子也沒見過,而我的思想呢,也不是和十五六歲的少年一樣,猛然見到這麼漂亮的女子,就跟壓抑許久,需要釋放一樣,難免花前月下,大吐情話,而她呢!

  我到現在也不知道,她對我是因為感情,還是看在我是個可造之才,或許父親是個反元志士的份上,將全真重陽祖師的武功傳授給了我!」

  「啊?」趙敏哈的一聲笑了出來:「原來你的武功是她教的呀?」

  雲長空微微一笑:「是啊,若無她饋贈武功,我縱然有羅漢伏魔神功,想與天下英雄爭鋒,那還遠遠不夠!」

  趙敏走到雲長空跟前,一把將他的頭扳了過來:「看著我!」

  雲長空道:「怎麼了?」

  趙敏緩緩道:「那你想不想學楊過?」

  雲長空不禁一驚:「她怎麼知道我想學楊過來著?」

  趙敏見他神氣,冷笑道:「怎麼?被我猜中了?我告訴你,那位老婆子的事,屬於陰差陽錯,她也算救了你,我不計較。你若對她不講情義,我還覺得你太過涼薄,所以你怎樣護她幫她,我都覺得理所應當。

  但你若覺得我真的胸懷寬廣,那你可想錯了。」

  雲長空見她一臉嚴肅,頗為好笑,說道:「你本來就胸懷寬廣嗎?難道不是嗎?」

  趙敏聽出她的意思,正想罵他,但兩人四目相投,都從對方目光中看出了綿綿深情不免心神蕩漾。

  趙敏的一聲,將頭靠在雲長空寬闊的胸膛之上,渾身上下軟軟的,好似沒有半點力氣。

  長空將她摟在懷中,只見她雙頰暈紅,目光迷離,櫻唇微微顫動,嬌艷欲滴。雖然口唇上黏看兩撇假須,仍是不掩其嬌美絕艷。

  雲長空一低頭,深深的吻在趙敏的雙唇上,這一吻之下,二人都是心神具醉。

  雲長空再也忍耐不住,說巧不巧,就在他要進一步行動時,腰間的秋神劍當的一聲拍在神龕上。

  這一聲響好似重重的敲在雲長空心上一般,猛然想起了自己此行之目的,好似冷水澆頭,慾念全消,急將趙敏放下。

  趙敏面紅耳赤,罵道:「在廟中你也想欺負我,真就色膽包天,你當初敢對那位楊姑娘這樣嗎?」

  雲長空定了定神道:「你不要將她與你比,我在你眼裡是寶貝,在她眼中,或許只是一個達成目的的工具而已。

  趙敏一愣:「工具?

  雲長空點頭道:「是啊,她可能有著監督倚天屠龍計劃的使命,更是曾經派人對我說,下次再見,我武功若是不及她,她就要殺了我。」

  「殺了你?」趙敏一聲驚呼:「為什麼既要幫你,又要殺你,她莫不是個瘋子?」

  長空幽幽一嘆道:「這也不怪她,當初我的確是將她大為得罪了一番,換成你,你也會殺我!我沒死,或許是還有用!」

  趙敏道:「你怎麼得罪她了?莫非欺負了她?」

  「算吧!」雲長空道:「不過這種看法,只是你們女子會這樣認為。我個人不覺得是!」

  趙敏將他上下一打量:「我不明白!」

  雲長空道:「就是我在某種情況下,將她給擁在了懷裡,壓到了身下,其他什麼都沒做!」

  趙敏頜首道:「是這樣,那人家殺你也應該!」

  雲長空笑了笑道:「所以嗎,你將一個要殺我的女子當作情敵,大可不必!」

  趙敏笑道:「可是因恨生愛也不是沒有,我不就是嗎?」

  雲長空不禁苦笑:「你是你,她是她,況且我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她能和你比嗎?」


  趙敏笑了:「原來你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咯咯,所以人家不要你,你才找我的是嗎?」

  這話一出,雲長空心頭大震,喃喃道:「是嗎?」

  趙敏心中沒來由的一陣惱怒,罵道:「是個屁,我跟你鬧著玩的!」

  雲長空呆望她片刻,嘆道:「敏敏,你越是這樣,我就越覺得虧欠於你,配你不起!」

  趙敏一下跳起來,狠狠給他一拳:「這時候了,你還說這種話!那我走了!」

  說著,就向廟外走去,走到廟門前,停住腳步,轉過身笑道:「你真不怕我一去不回了?」

  雲長空轉身說道:「自然怕了,可我知道你不捨得離開我!」

  「臭美!」趙敏板著臉道:「你答應我,以後不能說什麼配不配的話了,我這人有時候愛使小性子,我也控制不了,你哄著我就好了。」

  雲長空一本正經道:「要說我有什麼優點,當世無人能及,就是臉皮厚了。

  「不要臉!」趙敏笑罵道:「這也算優點?」

  雲長空緩緩走向她:「那是,想要疼老婆,臉皮不厚怎麼行?」

  趙敏笑道:「你就是歪理多!」

  雲長空道:「不是我歪理多,是你任性,我臉皮不厚,不知得生多少氣!」

  趙敏將他緊緊抱住,柔聲道:「我的好郎君,我真得很謝謝長生天,將你賜給了我,你這麼寵著我,不怕寵壞我嗎?」

  雲長空抱住趙敏的頭,輕輕吻了一下,道:「你本來就是妖女胚子,壞也壞不到哪去!」

  趙敏頭貼在他懷裡,幽幽道:「本來我該跟你去的,可是我怕父王將我留下,反而害了你。但你若失手被擒,你就放下你的尊嚴,告訴父王,你少一根頭髮絲,他就沒有女兒了!」

  雲長空心中感動,嘴上卻道:「你這是關心我呢,還是小看我呢?」

  趙敏頭猛然抬起,道:「少油嘴滑舌,答應我!」

  雲長空道:「我若靠你活命,我一輩子都看不起自己。」

  趙敏緊緊握住他的手道:「你答應我!否則你就別去了!我們什麼都不管了!」

  雲長空無奈地笑了:「好,好,我答應你,老丈人要殺我,我就拿你當護身符!」

  「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兩人默然半響,雲長空又道:「敏敏,以前我覺得朝廷讓你剿滅江湖,是氣數盡了,現在我才明白,我錯的有多離譜!」

  趙敏嘴角微揚:「什麼意思?」

  雲長空道:「被你愛著,哪個男人都願意放下一切。」

  「那你幸福嗎?」

  「真的好幸福!」

  兩人情話綿綿,不覺光陰流逝入夜時分,兩人打了野味,烤著吃了,雲長空換了一身黑衣,攜劍拿索,去了大都。

  趙敏就在廟裡等待,心中志芯。

  忽聞叮咚一聲,似是琴聲響起,趙敏立刻心生警惕,鳴咽之聲又起,這是簫聲。

  須臾,簫聲和琴聲合鳴齊奏,樂聲悠揚,趙敏奔出廟門,看到了令人驚異的一幕:只見四位身著白衣,四個身著黑衣的侍女,從天而降,輕飄飄落在地上,手中或琴或簫,腳下似八卦而非八卦。

  正驚訝間,一抹黃影緩緩落在八人中間,落地時腳尖輕點地面,似鴻毛沾地,點塵不驚,身法輕的無法可想。

  趙敏心中登時一陣狂跳,她以為青翼蝠王,雲長空、張無忌的輕功就絕世無雙了,世上還有這麼厲害的輕功?

  此時八名女子簇擁著這位黃衣麗人,施施然了過來。

  趙敏雖見她們神秘,但膽氣豪壯,暗中凝氣戒備,也細細地打量著眼前這位氣定神閒的神秘麗人。

  只見她約莫二十六七歲年紀,氣度高雅,風姿綽約,容美絕俗,蒼白的臉上沒有半分血色,也沒有塗抹一點胭脂粉黛,兩彎又細又長的柳眉幾乎穿入雲鬢,一雙深邃眸子明淨清澈。

  映著皎潔的明月,她那恬靜的臉上不見半絲笑,眉眼之間透出一種清新冷,給人神聖不可侵犯的感覺,端的清麗絕塵。

  趙敏心道:「原來書上說驚為天人一點不假!」

  她思想至此,不禁復朝黃衫女子面上瞧去,然而她亦正對趙敏端詳。


  倆人四目相對,趙敏隨即嫣然一笑,將唇上假鬍鬚撕下,一拍手道:「姐姐,你是神仙嗎?你不光容貌絕俗,輕功更是小妹平生僅見,讓人好生佩服!」

  要說絕美女子,像周芷若、小昭、紫衫龍王等均各有風情,但若以眼神之嫵媚,笑容之璀璨,趙敏無人能出其右。

  趙敏此刻星眼流波,桃腮欲暈,這盈盈笑意好似百花齊放一般,幾個侍女也是心中一盪。

  黃衫女還是那般冷冰傲雪的神色,臉上平靜如水,淡淡道:「難怪能讓雲長空心甘情願,當一個不孝之子,果然是嬌嫩如花,我見猶憐!」

  趙敏眉頭微:「你說話小心點,雲長空怎麼就不孝了?」

  黃衫女淡淡道:「小虹,你去領教一下蒙古郡主的武功。」

  一名手持長簫的少女應聲躍出,趙敏笑道:「你既然有意賜教,何不親自來,讓一名小婢向我挑戰,豈不是有損身份?」

  小虹道:「憑你也配與姑娘動手過招?」

  趙敏刷的一聲拔出長劍,緩步走出,突然身子一晃,刷的一聲,寒光直撲黃衫女肩頭。

  看到這一劍,黃衫女雙眼頓時一亮:「好,我來!」

  她知道趙敏這一劍,變化無窮,這是雲長空為趙敏打造的,只有高手中的高手,才能看出其中的奧秘來。

  趙敏一見這幾女神秘無比,目標直指雲長空,自然用出了最強絕技。

  黃衫女眼見劍來,雙手猛然探出,向內一合,趙敏覺得手中巨震,就像刺到水流柔綿之中,長劍嗡嗡,瞬間停頓了下來黃衫女雙手夾劍,向前一推,趙敏手臂劇震,腳下點地,飄出丈余,渾身一顫、身子一抖,才看向黃衫女,說道:「是你,你就是那個,那個傳我丈夫全真武功的女人?」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臉色就變得慘白無比,她自付奇才,女中一流,這女子年紀雖比自己為大,但功力如此深厚,武功如此高強,當今武林,除了雲長空提及的那個楊家後人,絕無旁人可行!

  而黃衫女聽了這話,淡漠如雪的臉上擠出一笑容來,冷冷道:「你倒不笨,你不是說我是瘋子嗎,你是自己跟我走,還是我帶你走?」

  趙敏嘆了口氣:「你都聽到了。」

  黃衫女不答,兩道冷電般的眼睛直射於她。

  趙敏道:「你是來殺他的?」

  黃衫女冷冷道:「這和你無關。」

  趙敏哼道:「有關!」說著拔出腰間匕首,就往心窩插去。

  募地里黃衫一閃,好似驚鴻,黃衫女飛身過來,手腕一翻,夾手將他的匕首奪去,跟著右手食指戳向她腰間,又伸手攬住了她,不讓她摔倒。

  趙敏離女子一丈有餘,匕首插胸更是尺許距離,奈何黃衫女身法實在太快,一瞬間就將她制住,連自殺都做不到。

  趙敏直到此刻,才理解曾經雲長空說,她要是殺自己,連他都護不住的意思。

  這女人身法太快了,簡直不是人。

  要知道古墓派輕功乃武林一絕,別派任何輕功均所不及。

  青翼蝠王輕功絕頂,原劇情中面對周芷若威脅謝遜不敢上前,生怕來不及阻止。

  而黃衫女不但可以打掉周顛兵刃的同時,飄向周芷若,趨退若神,根本讓她沒有反應餘地。

  趙敏自然遠遠不及韋一笑與周芷若此等輕功高手了。

  「帶她走!」黃衫女將趙敏扔給婢女,飄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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