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一滴神皇血,罪令變詔書,執法長老嚇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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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捲軸輕飄飄地飛來,如同一片落葉。

  「姬刑長老!」雷霸天一步上前,擋在姬玄身前,聲若洪鐘,臉上滿是恰到好處的怒意,「你這是什麼意思?這裡是我的神匠殿,不是你的執法堂!」

  姬刑看都沒看他一眼,銳利的目光死死鎖定著雷霸天身後的姬玄,聲音冰冷如鐵。

  「雷殿主,此事與你無關,退下。」

  他下巴微抬,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傲慢:「姬玄,攝政王殿下有令,命你即刻前往執法堂,接受審判!還不接下罪令?」

  那捲軸懸停在空中,金光閃爍,散發著一股威嚴的法則之力。

  姬玄終於有了動作。

  他伸出手,輕輕將雷霸天蒲扇般的大手撥開,從他身後走了出來,站到兩個女兒面前。

  他甚至沒看那捲軸一眼,只是淡淡地瞥向姬刑,笑了。

  「審判我?」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憑他姬無道?」

  「放肆!」姬刑厲聲喝道,「直呼攝政王名諱,罪加一等!」

  姬玄搖了搖頭,嘴角那抹笑意更濃,卻冷得讓人心底發寒。

  「一個弒兄篡位的竊賊,一個連神皇之位都不敢坐,只敢自稱『攝政』的懦夫。他的名字,也配我忌諱?」

  姬刑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牙尖嘴利!」他冷哼一聲,「看來千年的放逐,沒能磨掉你的稜角。也好,就讓本長老親自送你上路!」

  話音落下,他單手掐訣,那懸停在空中的罪令捲軸,猛地金光大放!

  「神法如獄,鎮!」

  嗡——!

  捲軸並非射向姬玄,而是在地上瞬間勾勒出一道道繁複無比的陣紋!與此同時,四根漆黑如墨的釘子從姬刑袖中飛出,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分別射向工坊的四個角落,深深釘入地面!

  一個封閉的法則囚籠,瞬間成型,將姬玄與兩個女兒死死籠罩其中!

  空氣,瞬間變得粘稠如水銀。

  姬紫萱和姬淼淼小臉一白,只覺得身上仿佛壓了一座無形的山脈,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爹爹……」姬淼aio小聲喊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懼意。

  「姬刑!你敢!」雷霸天「勃然大怒」,作勢欲撲,卻被陣法邊緣泄露的一絲氣息震得氣血翻湧,連退三步,臉上「駭然」更甚,心中卻在冷笑:演,你繼續演。看我玄哥怎麼把你臉都打腫。

  姬刑看著陣法中被壓制的父女三人,臉上終於露出一抹勝券在握的冷笑。

  「雷殿主,看到了嗎?這才是攝政王殿下賜我前來執法的真正依仗!」他的聲音充滿了炫耀的意味,「【四方鎮皇陣】,專為鎮壓你們這些心懷不軌的金族叛逆而設!陣法之內,皇族血脈越是精純,受到的壓制就越強!」

  他看向姬玄,眼神帶著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姬玄,念在你曾為皇儲,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束手就擒,我可讓你在執法堂保留最後一絲體面!」

  姬玄笑了。

  他伸出手,安撫地拍了拍兩個女兒的後背,一股溫和的力量湧入她們體內,瞬間抵消了那股巨大的壓力。

  然後,他彎下腰,在姬刑驚愕的目光中,慢條斯理地撿起了地上那份作為「陣眼」的捲軸。

  他拍了拍上面的灰塵,仿佛在擦拭一件珍寶。

  「鎮壓金族叛逆?」姬玄抬起眼,看向姬刑,那眼神充滿了憐憫,像是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傻子。

  「用我父皇親手煉製的『皇道玉簡』做陣眼,來鎮壓我這個正統皇儲?」

  他輕輕掂了掂手中的捲軸,發出一聲輕嘆。

  「姬刑,你執法堂的律法,是誰教你的?還是說,姬無道已經蠢到,連我父皇留下的東西,都分不清了嗎?」

  「你……胡說八道!這分明是攝政王殿下親筆書寫的罪令!」姬刑心中咯噔一下,但依舊色厲內荏地吼道。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他面色一沉,催動大陣,無窮的壓力再次向姬玄碾去!

  「也罷。」

  姬玄嘆了口氣,仿佛在為姬刑的無知而惋惜。

  「既然分不清,那我就教教你。」


  「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皇權』。」

  話音落下。

  姬玄屈指一彈。

  一滴金色的血液,從他指尖飛出,融入了捲軸。

  那血液璀璨到了極致,仿佛蘊含著一個宇宙的生滅,一出現,整個工坊都被染上了一層神聖的金色!

  並非凡血,而是他沉寂千年的【神皇本源精血】!

  轟——!!!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蒼茫古老的帝道神威,從捲軸中轟然爆發!

  那股氣息霸道絕倫,仿佛一尊沉睡了萬古的無上君王,在此刻,緩緩睜開了他俯瞰眾生的雙眼!

  咔嚓!咔嚓!

  堅不可摧的「四方鎮皇陣」,在這股氣息面前,脆弱得如同三月薄冰,連一息都沒能撐住,瞬間布滿了裂痕,而後轟然破碎!

  四根鎮皇釘發出一聲哀鳴,光芒黯淡地倒飛而回,插在了姬刑的腳邊。

  「噗——!」

  陣法被破,心神牽引之下,姬刑如遭重錘,當場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踉蹌後退,滿臉都是無法置信的驚駭。

  「這……這是……老神皇的本源神威?!不可能!他不是已經失蹤千年……隕落了嗎?!」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那捲軸之上,原本屬於姬無道的罪罰之印,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行他從未見過,卻讓他神魂都在戰慄的帝詔神文!

  每一個字,都重如星辰!

  每一個字,都帶著言出法隨的至高意志!

  而後,姬玄開口了。

  他用一種古老、威嚴、仿佛來自太古神庭的腔調,一字一頓地念出了那行神文。

  「奉天承運,神皇詔曰:」

  僅僅八個字,就如同九天驚雷,在姬刑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這不是罪令!

  這他媽的是一道神皇的親筆詔書!

  姬刑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幾乎凝固!他想動,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甚至神魂,都被那股煌煌帝威死死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姬玄的聲音沒有停頓,繼續念誦著那足以讓整個神國天翻地覆的驚天秘聞。

  「朕困於永夜,神魂蒙塵。盼吾兒歸來,執掌乾坤,靖天下之亂!」

  短短一句話,卻蘊含著何等恐怖的信息!

  老神皇沒死,而是被囚禁了!

  他承認的唯一繼承人,是歸來的姬玄!

  而如今的神國,需要被「靖亂」!亂臣賊子是誰,不言而喻!

  姬刑的信仰,他所捍衛的「法」,他所效忠的「王」,在這一刻,被這道詔書衝擊得土崩瓦解,轟然崩塌!

  原來他堅守的一切,從頭到尾,都是一個笑話!

  「不……這不是真的!」他像是瘋了一樣,色厲內荏地嘶吼,「是你偽造的!是你用了什麼妖法!」

  姬玄將那捲已經徹底化為詔書的捲軸,輕飄飄地扔還給姬刑。

  捲軸落在姬刑懷裡,滾燙得像一塊燒紅的烙鐵。

  「今天我不殺你,拿回去,告訴你主子。」姬玄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無盡的冰冷與殺意,「他的命我親自去拿。」

  姬刑再也不敢停留,甚至不敢再看姬玄一眼,他抱著那份比自己性命還沉重的詔書,狼狽地化作一道流光,倉皇逃離。

  工坊內,恢復了平靜。

  雷霸天臉上的「驚駭」與「憤怒」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壓抑不住的狂喜與興奮。

  他上前一步,一拳重重砸在姬玄肩上,激動得滿臉通紅。

  「玄哥!你這手玩得也太漂亮了!我操!直接把執法堂長老的道心都給干碎了!」

  姬玄笑了笑,目光深邃地看著姬刑消失的方向:「這只是一個開始。這道詔書,不是給他看的。」

  雷霸天看著姬玄手中殘留的帝道金輝,神情也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一段被他刻意塵封在血脈最深處的記憶,被這股同源的氣息瞬間喚醒。

  「……霸天,你是朕最信任的兄弟。若有朝一日,朕遭遇不測……朕的孩兒姬玄歸來……這滴血,會讓你看到真相……」


  記憶的潮水一閃而過。

  雷霸天虎目一凜,聲音變得無比鄭重。

  「錯不了!玄哥,這股神威,和千年前老陛下留在我體內的那滴心頭血,同宗同源!老陛下……他真的還活著!」

  姬玄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難得的暖意,與濃得化不開的殺機。

  「是。」

  「所以,我們要把他……接回來。」

  ….

  神國中央,金族神殿,禁地深處。

  盤膝而坐,周身神光流轉,試圖衝擊更高境界的姬無道,猛然睜開了雙眼!

  他英武的面容瞬間扭曲,喉頭一甜。

  「噗——!」

  一口璀璨的金色神血,狂噴而出,灑滿了身前的地面。

  在他面前,那尊代表著神皇至高權柄與神國國運的黃金雕像,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咔嚓」聲。

  一道細微的黑色裂痕,從雕像的眉心,悄然蔓延開來。

  姬無道死死盯著那道裂痕,眼中先是驚愕,隨即化為無邊的暴怒與殺意。

  他緩緩伸出手,擦去嘴角的血跡,聲音嘶啞,仿佛從九幽地獄中擠出。

  「姬!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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