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超模
「你知道兵種的品階劃分嗎？」
沈牧搜尋了下腦海中的記憶，回答道：「我記得前三個品階是白綠藍，白色對應的是普通，綠色對應的是稀有，藍色對應的是精銳。」
學校里有老師曾提到過，不過顯然沒有說全。
禿頭中年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至於藍色後面，是紫橙紅金，分別對應史詩、傳說、入聖、神話。」
沈牧跟著小聲重複了幾遍，暗暗記在心裡。
「據說神話之後還有更高級的存在，只不過目前暫未明確，你只需要知道這七個等級就行。」
沈牧微微點頭，沒有插話，等待對方下文。
禿頭中年對沈牧認真傾聽的態度很滿意，笑著繼續道：「實際上這個等級只是一個很籠統的等級，同級別之間其實也有著不小的差距，比如同樣是綠色稀有級的兵種，有的可能只是勉強達到標準，有的則可能已經接近精銳級門檻。」
「所以很早之前就有人提出一套更加細緻的評價體系，將每個品階等級又拆分成三個等級，用一至三星來表示，簡單來說就是上中下。」
「而你具體能申請到多少額度，就和這個有關。」
沈牧這才恍然，剛才他就有些奇怪，為什麼得評估後才能確定額度，鬼吏不是明擺著的白色品質嗎。
現在疑惑算是解開了。
他點了點頭，問道：「那具體要怎麼測試呢？」
說著，沈牧掃了眼旁邊幾台造型奇怪的機器。
禿頭中年親身示範了下，然後示意鬼吏甲將手搭在機器的平台上。
很快，機器的面板就彈出了個數值。
沈牧看不懂，但禿頭中年露出了略微驚訝的表情，「0級的兵種能有這能量數值，已經是相當之高了，到達了普通三星的門檻，甚至還超了一點。」
說罷，他又帶著鬼吏甲走向了其他幾台機器。
片刻後。
「速度表現相當優秀，攻擊威力不俗，綜合來看可以確定是普通三星的水準了……」
說著，禿頭中年停頓了下，抬頭問道：「對了，它還有什麼額外的特長嗎？」
沈牧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假裝好奇道：「普通三星是不是就能拿到最高額度了？」
禿頭中年點了點頭。
聞言，沈牧這才帶著些許惋惜，回答道：「我也想給他加些特長，但很可惜，沒成功。」
反正也得不到更多了，也就沒必要暴露鬼吏的降鬼天賦了。
「哈哈哈，年輕人有想法是好事。」
禿頭中年笑道，並沒有懷疑沈牧的話，畢竟普通級的兵種純數值能達到三星水準已經很難得了，再有專長就太超模了。
測試完後，沈牧忍不住問道：「貸款多久能下來。」
也不能怪他心急，畢竟領地那邊情況緊迫，耽誤不得。
禿頭中年見沈牧著急，倒也沒有賣關子，笑著說道：「等我把這些信息錄入就行了，跟我來。」
說罷，他拿著一張表格抬腿走向另一個房間。
沈牧帶著鬼吏甲連忙跟了過去。
走入一間寬敞的辦公室。
裡面坐著一個穿著西裝制服的中年男人。
在看到這人，沈牧發現，禿頭中年臉上露出一抹看「垃圾」的表情，但很快就收斂了。
「王主管，這位沈牧同學的兵種測試結果為普通三星，符合潛力新人貸款的最高標準。」
王主管接過表格，銳利的目光在沈牧身上掃過。
「哦？」他手指輕敲桌面，「普通三星？第一次就原創出了普通三星的兵種？了不起啊……」
嘴上這麼說著，然而王主管卻只是隨便掃了眼表格，就丟到了桌子上。
「我知道了，不過今天太晚了，明天再來吧。」
聞言，沈牧不由皺了皺眉頭。
時間本來就不多，等到明天怕不是黃花菜都涼了。
好在這時，禿頭中年站了出來，說道：「王主管，公會有規定，潛力新人貸款申請應當優先處理，不得無故拖延。沈牧同學的資料已經審核完畢，只需要您簽字蓋章，貸款就能立即發放。」
王主管眯起眼睛，看了禿頭中年一眼，他沒有說什麼，但眼神中很明顯透露著不滿，不過還是重新拿起來表格開始翻看起來。
然而沒一會兒，他突然皺了皺眉頭，「你的初始領地在古戰場區域？」
沈牧聞言，不由一愣，他可不記得自己有填這個信息，這人是怎麼知道的？
一旁的禿頭中年臉色變了變，走到辦公桌前拿起表格，似乎在確認著什麼。
很快，他的臉色就漸漸難看了起來，回頭用複雜的眼神看了沈牧一眼。
「你……這……唉~」
見狀，沈牧忍不住走上前去，掃了表格一眼，除了自己填寫的基本信息外，也就是剛才的測試結果了，並沒有別的東西。
見沈牧一臉困惑，禿頭中年開口解釋了起來。
原來這和沈牧填寫的領地編號有關。
和身份證前六位代表戶籍所在地省市區的情況類似，領地編號中也有一串數字可表明初始領地大致處於哪塊區域。
沈牧填寫時還不知道有這回事。
「怎麼偏偏在那種地方……」禿頭中年嘆了口氣。
「老李，你這審核也太不嚴謹了……」王主管嚴肅地批評了句，然後轉頭看向沈牧。
「小伙子，很抱歉，你的貸款申請恐怕無法通過了。」
沈牧的心頓時一沉，即便大概猜到了原因，但他還是忍不住問道：「為什麼？」
「古戰場區域屬於高危禁區，恕我直言，你能償還的可能性太低了。」王主管說完，看向沈牧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沒有哪個組織會給一個死人發放貸款。
「請回吧。」王主管靠在椅背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擺出一副送客的架勢。
沈牧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覺地攥緊。
他早就聽說過古戰場區域的凶名，但沒想到連天闕盟這樣的頂級公會都會直接放棄那裡的新人領主。
但很快他就恢復了平靜，沒有大吵大鬧，沒有無能狂怒，就這麼一言不發轉身離開了。
出了天闕盟的大門。
沈牧站在天闕盟大樓外的台階上，夜風拂過他的面龐，帶來一絲涼意。
他抬頭望向夜空，眼神深邃而冷靜。
「古戰場？高危禁區？那又如何？我還就不信了，我沈牧會死在那種地方！」
說完，沈牧抬腿就要離開。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沈同學，等等！」
沈牧搜尋了下腦海中的記憶，回答道：「我記得前三個品階是白綠藍，白色對應的是普通，綠色對應的是稀有，藍色對應的是精銳。」
學校里有老師曾提到過，不過顯然沒有說全。
禿頭中年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至於藍色後面，是紫橙紅金，分別對應史詩、傳說、入聖、神話。」
沈牧跟著小聲重複了幾遍，暗暗記在心裡。
「據說神話之後還有更高級的存在，只不過目前暫未明確，你只需要知道這七個等級就行。」
沈牧微微點頭，沒有插話，等待對方下文。
禿頭中年對沈牧認真傾聽的態度很滿意，笑著繼續道：「實際上這個等級只是一個很籠統的等級，同級別之間其實也有著不小的差距，比如同樣是綠色稀有級的兵種，有的可能只是勉強達到標準，有的則可能已經接近精銳級門檻。」
「所以很早之前就有人提出一套更加細緻的評價體系，將每個品階等級又拆分成三個等級，用一至三星來表示，簡單來說就是上中下。」
「而你具體能申請到多少額度，就和這個有關。」
沈牧這才恍然，剛才他就有些奇怪，為什麼得評估後才能確定額度，鬼吏不是明擺著的白色品質嗎。
現在疑惑算是解開了。
他點了點頭，問道：「那具體要怎麼測試呢？」
說著，沈牧掃了眼旁邊幾台造型奇怪的機器。
禿頭中年親身示範了下，然後示意鬼吏甲將手搭在機器的平台上。
很快，機器的面板就彈出了個數值。
沈牧看不懂，但禿頭中年露出了略微驚訝的表情，「0級的兵種能有這能量數值，已經是相當之高了，到達了普通三星的門檻，甚至還超了一點。」
說罷，他又帶著鬼吏甲走向了其他幾台機器。
片刻後。
「速度表現相當優秀，攻擊威力不俗，綜合來看可以確定是普通三星的水準了……」
說著，禿頭中年停頓了下，抬頭問道：「對了，它還有什麼額外的特長嗎？」
沈牧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假裝好奇道：「普通三星是不是就能拿到最高額度了？」
禿頭中年點了點頭。
聞言，沈牧這才帶著些許惋惜，回答道：「我也想給他加些特長，但很可惜，沒成功。」
反正也得不到更多了，也就沒必要暴露鬼吏的降鬼天賦了。
「哈哈哈，年輕人有想法是好事。」
禿頭中年笑道，並沒有懷疑沈牧的話，畢竟普通級的兵種純數值能達到三星水準已經很難得了，再有專長就太超模了。
測試完後，沈牧忍不住問道：「貸款多久能下來。」
也不能怪他心急，畢竟領地那邊情況緊迫，耽誤不得。
禿頭中年見沈牧著急，倒也沒有賣關子，笑著說道：「等我把這些信息錄入就行了，跟我來。」
說罷，他拿著一張表格抬腿走向另一個房間。
沈牧帶著鬼吏甲連忙跟了過去。
走入一間寬敞的辦公室。
裡面坐著一個穿著西裝制服的中年男人。
在看到這人，沈牧發現，禿頭中年臉上露出一抹看「垃圾」的表情，但很快就收斂了。
「王主管，這位沈牧同學的兵種測試結果為普通三星，符合潛力新人貸款的最高標準。」
王主管接過表格，銳利的目光在沈牧身上掃過。
「哦？」他手指輕敲桌面，「普通三星？第一次就原創出了普通三星的兵種？了不起啊……」
嘴上這麼說著，然而王主管卻只是隨便掃了眼表格，就丟到了桌子上。
「我知道了，不過今天太晚了，明天再來吧。」
聞言，沈牧不由皺了皺眉頭。
時間本來就不多，等到明天怕不是黃花菜都涼了。
好在這時，禿頭中年站了出來，說道：「王主管，公會有規定，潛力新人貸款申請應當優先處理，不得無故拖延。沈牧同學的資料已經審核完畢，只需要您簽字蓋章，貸款就能立即發放。」
王主管眯起眼睛，看了禿頭中年一眼，他沒有說什麼，但眼神中很明顯透露著不滿，不過還是重新拿起來表格開始翻看起來。
然而沒一會兒，他突然皺了皺眉頭，「你的初始領地在古戰場區域？」
沈牧聞言，不由一愣，他可不記得自己有填這個信息，這人是怎麼知道的？
一旁的禿頭中年臉色變了變，走到辦公桌前拿起表格，似乎在確認著什麼。
很快，他的臉色就漸漸難看了起來，回頭用複雜的眼神看了沈牧一眼。
「你……這……唉~」
見狀，沈牧忍不住走上前去，掃了表格一眼，除了自己填寫的基本信息外，也就是剛才的測試結果了，並沒有別的東西。
見沈牧一臉困惑，禿頭中年開口解釋了起來。
原來這和沈牧填寫的領地編號有關。
和身份證前六位代表戶籍所在地省市區的情況類似，領地編號中也有一串數字可表明初始領地大致處於哪塊區域。
沈牧填寫時還不知道有這回事。
「怎麼偏偏在那種地方……」禿頭中年嘆了口氣。
「老李，你這審核也太不嚴謹了……」王主管嚴肅地批評了句，然後轉頭看向沈牧。
「小伙子，很抱歉，你的貸款申請恐怕無法通過了。」
沈牧的心頓時一沉，即便大概猜到了原因，但他還是忍不住問道：「為什麼？」
「古戰場區域屬於高危禁區，恕我直言，你能償還的可能性太低了。」王主管說完，看向沈牧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沒有哪個組織會給一個死人發放貸款。
「請回吧。」王主管靠在椅背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擺出一副送客的架勢。
沈牧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覺地攥緊。
他早就聽說過古戰場區域的凶名，但沒想到連天闕盟這樣的頂級公會都會直接放棄那裡的新人領主。
但很快他就恢復了平靜，沒有大吵大鬧，沒有無能狂怒，就這麼一言不發轉身離開了。
出了天闕盟的大門。
沈牧站在天闕盟大樓外的台階上，夜風拂過他的面龐，帶來一絲涼意。
他抬頭望向夜空，眼神深邃而冷靜。
「古戰場？高危禁區？那又如何？我還就不信了，我沈牧會死在那種地方！」
說完，沈牧抬腿就要離開。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沈同學，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