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上古將軍，神亦當斬！
眼前的滾燙鐵水與焦黑甬道，瞬間靜止。
下一秒，整個世界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痕，所有景象化作碎片，無聲墜入絕對的黑暗。
失重感僅僅持續了一瞬。
顧凡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一座宏偉到不屬於人間的大殿裡。
穹頂高聳入雲，沒有日月，只有一幅幅蠕動、扭曲的詭異星圖。那些星辰就是一顆顆冰冷的眼球，漠然地追蹤著殿內唯一的活物。
空氣中，一股冰冷的檀香鑽入鼻腔，試圖將「顧凡」這個名字從他的意識里刮除、磨滅。
他低頭。
作戰服消失了。
一種冰冷的玄色流體從地面湧上，覆蓋他的皮膚，迅速凝固成一副沉重的全身甲冑。甲冑的每一個關節處，都銘刻著古老的符文，正散發著不祥的微光。
【第三關：天賜！】
【任務要求：接受神的意志，征戰四方！】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與大殿深處王座上的存在，形成了完美的呼應。
那裡，端坐著一尊看不清面容的巨大神像。
祂低著頭，僅僅是坐在那裡，整個空間的時間與光線似乎都在祂的陰影下扭曲，一股君臨天下的威壓，要將殿內的一切都碾為塵埃。
前兩關是末世求生。
這一關，是神魔遊戲。
詭異的突兀。
顧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平靜地審視著這一切，就像一個棋手在打量一個新的棋盤。
神需要僕人。
而獵人，需要偽裝。
他邁步走向神像，無視了那股幾乎要將他骨骼壓碎的神威。殿內的壁畫上，描繪著一位大將軍接受神啟的場景。
顧凡走到神像之下，與壁畫分毫不差的位置，單膝跪地。
姿態、角度，完美復刻。
在他膝蓋接觸地面的瞬間，他甲冑下的膝蓋，悄無聲息地將堅硬的黑曜石地面，碾出了一片細密的龜裂。
轟——！
一股浩瀚的力量從神像中倒灌而下，野蠻地沖刷著他的四肢百骸！
這是一種馴化，一種烙印。
仿佛在說：收下我的賞賜，成為我的走狗。
顧凡能清晰感到，每一寸肌肉纖維都在被強行撕裂、重組。骨骼的密度在以恐怖的速度增加，像是被灌入了熔化的神金。
同時，一個冰冷、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去吧，用殺戮，證明你的價值。】
場景再度切換。
他身處萬軍之中，胯下是嘶鳴的漆黑戰馬，手中是渴望飲血的猙獰長劍。
神明的意志，就是他的任務。
他開啟了他的征伐。
每一次揮劍，都帶走成片的生命。
每一次衝鋒，都踏過燃燒的城池。
每當一座城池的哀嚎響徹雲霄，那股來自神像的力量便會再度降臨，將他推向更高的層次。
神明的嘉獎也隨之而來。
力量，在蓬勃生長！
顧凡「沉醉」於這種力量飛速增長的感覺。
他比誰都清楚，這種賞賜的力量，是拴在脖子上的鎖鏈。
神明可予，亦可奪。
所以，他需要更多！
多到......讓這位高高在上的神明，都無法再掌控！
他開始主動挑起戰爭，化身為行走的災厄，成為了世人眼中最恐怖的暴君。
「將軍！」一名副將連滾帶爬地衝到他的馬前，跪在泥濘的血水中，顫聲勸諫，「此地已然臣服，城中皆是手無寸鐵的婦孺，並無反抗之意！我們……」
顧凡眼神都沒有一絲波動，甚至沒有低頭看他。
他只是用剛剛斬落敵將首級的長劍，劍尖滴著血，輕輕抬起了副將的下巴。
冰冷的金屬貼著皮膚，副將的身體抖如篩糠。
顧凡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你在教我，如何取悅神明？」
副將瞬間面如死灰。
顧凡收回長劍，在副將乾淨的披風上，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血跡。
然後，他對著身後黑壓壓的大軍，吐出一個字。
「屠。」
戰火燃盡了最後一寸和平的土地。
繁華的城鎮化作了遍地哀嚎的廢墟。
百姓的哭嚎，敵軍的怒視，天下人的唾罵？
一切都無所謂。
顧凡知道，這些都是假的。
但他的野心，是真的！
他殺得山河破碎！
他殺得日月無光！
他用屍骨鋪就自己的王座，用血海染紅自己的戰旗！
他不再是將軍，而是行走於人間的神災！
魔神，瘋子，變態......
顧凡已經變成了殺戮的容器。
他的部下叛走，與他為敵！
那就殺！
殺得世間無人。
終於，在這片大陸上，最後一個敵國的王城，在他身後化為了沖天的火光與灰燼。
整個世界，只剩下風聲，與亡魂的嗚咽。
他站在屍山血海的頂端，環顧四野，再無一個能夠站立的敵人。
舉世無敵。
為了這個，他背心離德，墮為神明走狗！
天空之上，那尊模糊的神明幻影緩緩浮現，俯瞰著祂最「忠誠」的僕人。
神明的聲音帶著一絲滿意。
【汝之忠誠，吾心甚慰。】
一道純金色的捲軸，散發著神聖不可侵犯的威嚴氣息，如同一道聖旨，緩緩飄落。
那是最終的賞賜，是確認他奴僕身份的終極契約！是一條更堅固的鎖鏈！
顧凡抬起手，姿態謙卑到了極點，眼神中的狂熱足以以假亂真，準備迎接這份無上的榮耀。
他伸出手。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金色捲軸的瞬間——
鏘！
一道悽厲到極致的劍鳴，如同壓抑萬年的怒龍，撕裂了這片死寂的天地！
他拔劍了！
劍鋒之上，凝聚了他在這方世界掠奪而來的全部力量，裹挾著滔天的殺意與罪業！
這一劍，是他隱忍至今，獻給神明的……最後一個祭品！
劍鋒所指，不是腳下的屍骸，不是萬里的血海。
而是天上那尊模糊、威嚴、自以為掌控一切的神明幻影！
那一刻，他在屍山血海之上，與神明，狹路相逢！
神明賜予的，終究是枷鎖。
而我，只信奉……親手掠奪而來的力量！
那神聖的金色捲軸，在觸及劍鋒的剎那，便被狂暴的劍氣撕成碎片！
神明幻影那模糊的面孔上，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情緒——錯愕。
顧凡的聲音，比他出鞘的劍鋒更加冰冷，更加刺骨。
「神？」
「亦當斬！」
下一秒，整個世界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痕，所有景象化作碎片，無聲墜入絕對的黑暗。
失重感僅僅持續了一瞬。
顧凡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一座宏偉到不屬於人間的大殿裡。
穹頂高聳入雲，沒有日月，只有一幅幅蠕動、扭曲的詭異星圖。那些星辰就是一顆顆冰冷的眼球，漠然地追蹤著殿內唯一的活物。
空氣中，一股冰冷的檀香鑽入鼻腔，試圖將「顧凡」這個名字從他的意識里刮除、磨滅。
他低頭。
作戰服消失了。
一種冰冷的玄色流體從地面湧上，覆蓋他的皮膚，迅速凝固成一副沉重的全身甲冑。甲冑的每一個關節處，都銘刻著古老的符文，正散發著不祥的微光。
【第三關：天賜！】
【任務要求：接受神的意志，征戰四方！】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與大殿深處王座上的存在，形成了完美的呼應。
那裡，端坐著一尊看不清面容的巨大神像。
祂低著頭，僅僅是坐在那裡，整個空間的時間與光線似乎都在祂的陰影下扭曲，一股君臨天下的威壓，要將殿內的一切都碾為塵埃。
前兩關是末世求生。
這一關，是神魔遊戲。
詭異的突兀。
顧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平靜地審視著這一切，就像一個棋手在打量一個新的棋盤。
神需要僕人。
而獵人，需要偽裝。
他邁步走向神像，無視了那股幾乎要將他骨骼壓碎的神威。殿內的壁畫上，描繪著一位大將軍接受神啟的場景。
顧凡走到神像之下，與壁畫分毫不差的位置，單膝跪地。
姿態、角度，完美復刻。
在他膝蓋接觸地面的瞬間，他甲冑下的膝蓋，悄無聲息地將堅硬的黑曜石地面，碾出了一片細密的龜裂。
轟——！
一股浩瀚的力量從神像中倒灌而下，野蠻地沖刷著他的四肢百骸！
這是一種馴化，一種烙印。
仿佛在說：收下我的賞賜，成為我的走狗。
顧凡能清晰感到，每一寸肌肉纖維都在被強行撕裂、重組。骨骼的密度在以恐怖的速度增加，像是被灌入了熔化的神金。
同時，一個冰冷、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去吧，用殺戮，證明你的價值。】
場景再度切換。
他身處萬軍之中，胯下是嘶鳴的漆黑戰馬，手中是渴望飲血的猙獰長劍。
神明的意志，就是他的任務。
他開啟了他的征伐。
每一次揮劍，都帶走成片的生命。
每一次衝鋒，都踏過燃燒的城池。
每當一座城池的哀嚎響徹雲霄，那股來自神像的力量便會再度降臨，將他推向更高的層次。
神明的嘉獎也隨之而來。
力量，在蓬勃生長！
顧凡「沉醉」於這種力量飛速增長的感覺。
他比誰都清楚，這種賞賜的力量，是拴在脖子上的鎖鏈。
神明可予，亦可奪。
所以，他需要更多！
多到......讓這位高高在上的神明，都無法再掌控！
他開始主動挑起戰爭，化身為行走的災厄，成為了世人眼中最恐怖的暴君。
「將軍！」一名副將連滾帶爬地衝到他的馬前，跪在泥濘的血水中，顫聲勸諫，「此地已然臣服，城中皆是手無寸鐵的婦孺，並無反抗之意！我們……」
顧凡眼神都沒有一絲波動，甚至沒有低頭看他。
他只是用剛剛斬落敵將首級的長劍，劍尖滴著血，輕輕抬起了副將的下巴。
冰冷的金屬貼著皮膚，副將的身體抖如篩糠。
顧凡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你在教我，如何取悅神明？」
副將瞬間面如死灰。
顧凡收回長劍，在副將乾淨的披風上，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血跡。
然後，他對著身後黑壓壓的大軍，吐出一個字。
「屠。」
戰火燃盡了最後一寸和平的土地。
繁華的城鎮化作了遍地哀嚎的廢墟。
百姓的哭嚎，敵軍的怒視，天下人的唾罵？
一切都無所謂。
顧凡知道，這些都是假的。
但他的野心，是真的！
他殺得山河破碎！
他殺得日月無光！
他用屍骨鋪就自己的王座，用血海染紅自己的戰旗！
他不再是將軍，而是行走於人間的神災！
魔神，瘋子，變態......
顧凡已經變成了殺戮的容器。
他的部下叛走，與他為敵！
那就殺！
殺得世間無人。
終於，在這片大陸上，最後一個敵國的王城，在他身後化為了沖天的火光與灰燼。
整個世界，只剩下風聲，與亡魂的嗚咽。
他站在屍山血海的頂端，環顧四野，再無一個能夠站立的敵人。
舉世無敵。
為了這個，他背心離德，墮為神明走狗！
天空之上，那尊模糊的神明幻影緩緩浮現，俯瞰著祂最「忠誠」的僕人。
神明的聲音帶著一絲滿意。
【汝之忠誠，吾心甚慰。】
一道純金色的捲軸，散發著神聖不可侵犯的威嚴氣息，如同一道聖旨，緩緩飄落。
那是最終的賞賜，是確認他奴僕身份的終極契約！是一條更堅固的鎖鏈！
顧凡抬起手，姿態謙卑到了極點，眼神中的狂熱足以以假亂真，準備迎接這份無上的榮耀。
他伸出手。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金色捲軸的瞬間——
鏘！
一道悽厲到極致的劍鳴，如同壓抑萬年的怒龍，撕裂了這片死寂的天地！
他拔劍了！
劍鋒之上，凝聚了他在這方世界掠奪而來的全部力量，裹挾著滔天的殺意與罪業！
這一劍，是他隱忍至今，獻給神明的……最後一個祭品！
劍鋒所指，不是腳下的屍骸，不是萬里的血海。
而是天上那尊模糊、威嚴、自以為掌控一切的神明幻影！
那一刻，他在屍山血海之上，與神明，狹路相逢！
神明賜予的，終究是枷鎖。
而我，只信奉……親手掠奪而來的力量！
那神聖的金色捲軸，在觸及劍鋒的剎那，便被狂暴的劍氣撕成碎片！
神明幻影那模糊的面孔上，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情緒——錯愕。
顧凡的聲音，比他出鞘的劍鋒更加冰冷，更加刺骨。
「神？」
「亦當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