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肯定有他的道理
「所以，蘇清秋在哪？」
顧凡調整了一下坐在何洛腦袋上的姿勢，這個動作牽動了他腳下的吳亮，引得吳亮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他臉上掛著笑，可那笑意不及眼底，眼神里是一片凍結萬物的冰原，平靜地注視著面前三個嚇得花容失色的女人。
張偉和李毅如兩尊鐵塔，一左一右，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封死了她們所有可能逃跑的路線。
那股無形卻宛如實質的壓迫感，讓整個教室的空氣都變得粘稠。
杜邱雅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快要被凍僵了。
昔日那個溫和、甚至有些內向的顧凡，現在怎麼會變得如此……惡劣？
「不……不知道……」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調，牙齒上下打顫。
「不知道？」
顧凡的尾音輕輕上挑，明明是疑問的語氣，卻像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了杜邱雅的心臟，讓她幾乎窒息。
「蘇清秋和歐陽詢一大早就出去了，我們發誓，真的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許靜搶著尖聲解釋，生怕慢了一秒，自己就會成為下一個「腳墊」。
王憐月更是眼圈一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帶著哭腔哀求：「真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放過我們吧……」
「蠢貨。」
顧凡淡淡吐出兩個字，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敲在三女心頭。
一群不敢出門的廢物，只會抱大腿的廢物。
卻連大腿去哪裡了都不知道，蠢到這種程度，死了也是活該。
他的目光在三女身上緩緩掃過，像是在審視三件無足輕重的物品。
這三個，可是知道自己身份的。
一絲淡漠的殺意，在他眼底深處一閃而逝。
就在這死寂的瞬間，教室的門「哐」的一聲被粗暴地推開！
一道高大健壯的身影逆光走了進來。
來人手中拖著一根沾著暗紅血跡的金屬長棍，看到教室內的景象，眉頭瞬間擰成一個疙瘩。
來人正是歐陽詢，剛剛在走廊他就聽見若有若無的哭聲，知道出了事。
此時看見眼前的場景，他哪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手臂肌肉一緊，將長棍猛地頓在水泥地上！
「當！」
一聲沉悶的巨響，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
「你們在幹什麼！」
王憐月三女見到來人，絕望的眼中瞬間被狂喜點燃，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們剛想挪動腳步，卻被張偉和李毅那冰冷刺骨的目光死死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而被顧凡當成肉墊的吳亮更是激動萬分，拼命地扭動著被壓迫的腦袋，從牙縫裡擠出含糊不清的呼救。
「歐陽大哥，救……啊！」
話沒說完，顧凡嫌他聒噪，腳下不耐煩地用力一碾。
吳亮的慘叫戛然而止，只剩下痛苦的嗚咽。
「住手！」歐陽詢厲聲大喝，向前踏出一步，氣勢十足，「你們是什麼人？知不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
顧凡聞聲，這才慢悠悠地，仿佛轉動生鏽的齒輪一般，轉過了頭。
歐陽詢迎上他的目光，心頭莫名地狠狠一跳。
那是一種怎樣的眼神？
平靜，淡漠，不屑……就好像一頭巨龍，在俯瞰一隻試圖挑釁自己的螻蟻。
「歐陽詢？」
顧凡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弧度。
「白衣劍？」
「不錯，我就是！」歐陽詢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但還是下巴一揚，強撐著傲氣，「既然知道我的名號，還不快滾！」
雖然他根本不是什麼白衣劍，但那又如何？
擊殺榜第十的名頭，足以嚇退眼前這種只敢在安全區里窩裡橫的鼠輩。
顧凡看著他那副色厲內荏的驕傲模樣，差點笑出聲。
騙別人就算了，怎麼連自己都給騙進去了？
「蘇清秋呢？」顧凡直接無視了他的威脅。
聽到顧凡直呼蘇清秋的名字，歐陽詢臉色瞬間沉了下去：「清秋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
地上的吳亮又找到了插嘴的機會，怨毒地喊道：「歐陽哥！這小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他也配惦記清秋小姐！」
歐陽詢聞言，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嘲諷與鄙夷：「蘇家是何等名門望族，只有我歐陽家才與之門當戶對。清秋，也只有我歐陽詢才配得上。」
「歐陽詢，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話音剛落，一道清冷如冰泉的女聲從門口傳來。
來人，正是蘇清秋。
她身姿高挑，面容絕美，只是眉宇間帶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意。
歐陽詢臉上的傲慢瞬間化為討好的笑容：「清秋，我說的都是事實，我們兩家可是有娃娃親的。」
蘇清秋秀眉緊蹙，眼中的厭惡毫不掩飾：「閉嘴，我不想再聽到這種陳年舊事，還有，不准叫我清秋！」
說這話時，蘇清秋的眼神還若有若無的看向顧凡，仿佛在怕他不高興一般。
看見顧凡沒有在意，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有些揪心，他真的不記得了麼……
她不滿的瞪了一眼歐陽詢，她本就極度反感這種所謂的包辦婚姻，對眼前這個自大狂更是沒有半分好感。
她的目光越過歐陽詢，落在教室中央。
當看到顧凡腳踩吳亮、屁股坐何洛的奇葩姿勢時，那雙清冷的眸子裡，也不由得閃過一絲錯愕。
「你這是在幹什麼？」
吳亮如同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立刻哭喊著告狀：「你看！顧凡他不講道理，濫用私刑，亂打人！」
「我們只不過看他膽小如鼠，好言相勸了幾句，就被他還有他的兩個跟班如此對待！」
歐陽詢也立刻添油加醋，義正言辭地指責：「清秋，這種人，我見得多了，恐怕連一隻喪屍都不敢殺，只會仗著有兩個能打的跟班，在安全區里作威作福！」
他輕蔑地瞥了顧凡一眼，聲音充滿了優越感。
「更何況，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居然也敢對你動心思！」
張偉聽得火冒三丈，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剛要上前理論。
顧凡卻微微抬了抬手，制止了他。
他依舊穩穩地坐在何洛的頭上，甚至還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好整以暇地看著走進來的蘇清秋。
他想看看蘇清秋會怎麼做。
偏袒勢大的歐陽，還是能夠對面對歐陽這種龐然大物顯得淡薄的顧凡面前保持基本的頭腦。
而此時的蘇清秋卻完全沒想到顧凡腦子裡想的蘇家的選擇。
她聽著歐陽詢那句憤然的「對你動心思」，心頭竟毫無徵兆地泛起一絲莫名的漣漪。
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那清冷的嘴角，微微向上彎起了一道極淺、極淡的弧度。
她看向顧凡，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一絲詢問。
他到底記不記得。
顧凡不明其意，只是微笑以待。
蘇清秋沒得到答覆，只好轉而看向地上狼狽不堪的吳亮。
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淡漠。
「顧凡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理由。」
她說出了這句讓認識她的人都瞠目結舌的話。
「你們，做什麼事情惹到他了？」
顧凡調整了一下坐在何洛腦袋上的姿勢，這個動作牽動了他腳下的吳亮，引得吳亮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他臉上掛著笑，可那笑意不及眼底，眼神里是一片凍結萬物的冰原，平靜地注視著面前三個嚇得花容失色的女人。
張偉和李毅如兩尊鐵塔，一左一右，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封死了她們所有可能逃跑的路線。
那股無形卻宛如實質的壓迫感，讓整個教室的空氣都變得粘稠。
杜邱雅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快要被凍僵了。
昔日那個溫和、甚至有些內向的顧凡，現在怎麼會變得如此……惡劣？
「不……不知道……」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調，牙齒上下打顫。
「不知道？」
顧凡的尾音輕輕上挑，明明是疑問的語氣，卻像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了杜邱雅的心臟，讓她幾乎窒息。
「蘇清秋和歐陽詢一大早就出去了，我們發誓，真的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許靜搶著尖聲解釋，生怕慢了一秒，自己就會成為下一個「腳墊」。
王憐月更是眼圈一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帶著哭腔哀求：「真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放過我們吧……」
「蠢貨。」
顧凡淡淡吐出兩個字，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敲在三女心頭。
一群不敢出門的廢物，只會抱大腿的廢物。
卻連大腿去哪裡了都不知道，蠢到這種程度，死了也是活該。
他的目光在三女身上緩緩掃過，像是在審視三件無足輕重的物品。
這三個，可是知道自己身份的。
一絲淡漠的殺意，在他眼底深處一閃而逝。
就在這死寂的瞬間，教室的門「哐」的一聲被粗暴地推開！
一道高大健壯的身影逆光走了進來。
來人手中拖著一根沾著暗紅血跡的金屬長棍，看到教室內的景象，眉頭瞬間擰成一個疙瘩。
來人正是歐陽詢，剛剛在走廊他就聽見若有若無的哭聲，知道出了事。
此時看見眼前的場景，他哪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手臂肌肉一緊，將長棍猛地頓在水泥地上！
「當！」
一聲沉悶的巨響，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
「你們在幹什麼！」
王憐月三女見到來人，絕望的眼中瞬間被狂喜點燃，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們剛想挪動腳步，卻被張偉和李毅那冰冷刺骨的目光死死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而被顧凡當成肉墊的吳亮更是激動萬分，拼命地扭動著被壓迫的腦袋，從牙縫裡擠出含糊不清的呼救。
「歐陽大哥，救……啊！」
話沒說完，顧凡嫌他聒噪，腳下不耐煩地用力一碾。
吳亮的慘叫戛然而止，只剩下痛苦的嗚咽。
「住手！」歐陽詢厲聲大喝，向前踏出一步，氣勢十足，「你們是什麼人？知不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
顧凡聞聲，這才慢悠悠地，仿佛轉動生鏽的齒輪一般，轉過了頭。
歐陽詢迎上他的目光，心頭莫名地狠狠一跳。
那是一種怎樣的眼神？
平靜，淡漠，不屑……就好像一頭巨龍，在俯瞰一隻試圖挑釁自己的螻蟻。
「歐陽詢？」
顧凡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弧度。
「白衣劍？」
「不錯，我就是！」歐陽詢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但還是下巴一揚，強撐著傲氣，「既然知道我的名號，還不快滾！」
雖然他根本不是什麼白衣劍，但那又如何？
擊殺榜第十的名頭，足以嚇退眼前這種只敢在安全區里窩裡橫的鼠輩。
顧凡看著他那副色厲內荏的驕傲模樣，差點笑出聲。
騙別人就算了，怎麼連自己都給騙進去了？
「蘇清秋呢？」顧凡直接無視了他的威脅。
聽到顧凡直呼蘇清秋的名字，歐陽詢臉色瞬間沉了下去：「清秋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
地上的吳亮又找到了插嘴的機會，怨毒地喊道：「歐陽哥！這小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他也配惦記清秋小姐！」
歐陽詢聞言，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嘲諷與鄙夷：「蘇家是何等名門望族，只有我歐陽家才與之門當戶對。清秋，也只有我歐陽詢才配得上。」
「歐陽詢，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話音剛落，一道清冷如冰泉的女聲從門口傳來。
來人，正是蘇清秋。
她身姿高挑，面容絕美，只是眉宇間帶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意。
歐陽詢臉上的傲慢瞬間化為討好的笑容：「清秋，我說的都是事實，我們兩家可是有娃娃親的。」
蘇清秋秀眉緊蹙，眼中的厭惡毫不掩飾：「閉嘴，我不想再聽到這種陳年舊事，還有，不准叫我清秋！」
說這話時，蘇清秋的眼神還若有若無的看向顧凡，仿佛在怕他不高興一般。
看見顧凡沒有在意，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有些揪心，他真的不記得了麼……
她不滿的瞪了一眼歐陽詢，她本就極度反感這種所謂的包辦婚姻，對眼前這個自大狂更是沒有半分好感。
她的目光越過歐陽詢，落在教室中央。
當看到顧凡腳踩吳亮、屁股坐何洛的奇葩姿勢時，那雙清冷的眸子裡，也不由得閃過一絲錯愕。
「你這是在幹什麼？」
吳亮如同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立刻哭喊著告狀：「你看！顧凡他不講道理，濫用私刑，亂打人！」
「我們只不過看他膽小如鼠，好言相勸了幾句，就被他還有他的兩個跟班如此對待！」
歐陽詢也立刻添油加醋，義正言辭地指責：「清秋，這種人，我見得多了，恐怕連一隻喪屍都不敢殺，只會仗著有兩個能打的跟班，在安全區里作威作福！」
他輕蔑地瞥了顧凡一眼，聲音充滿了優越感。
「更何況，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居然也敢對你動心思！」
張偉聽得火冒三丈，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剛要上前理論。
顧凡卻微微抬了抬手，制止了他。
他依舊穩穩地坐在何洛的頭上，甚至還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好整以暇地看著走進來的蘇清秋。
他想看看蘇清秋會怎麼做。
偏袒勢大的歐陽，還是能夠對面對歐陽這種龐然大物顯得淡薄的顧凡面前保持基本的頭腦。
而此時的蘇清秋卻完全沒想到顧凡腦子裡想的蘇家的選擇。
她聽著歐陽詢那句憤然的「對你動心思」，心頭竟毫無徵兆地泛起一絲莫名的漣漪。
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那清冷的嘴角，微微向上彎起了一道極淺、極淡的弧度。
她看向顧凡，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一絲詢問。
他到底記不記得。
顧凡不明其意，只是微笑以待。
蘇清秋沒得到答覆，只好轉而看向地上狼狽不堪的吳亮。
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淡漠。
「顧凡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理由。」
她說出了這句讓認識她的人都瞠目結舌的話。
「你們，做什麼事情惹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