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宮闈喋血，漢室終焉
夜，被火光撕裂。
許都的皇宮，這座象徵著大漢最後尊嚴的牢籠，此刻正被另一頭更兇惡的野獸，用最殘暴的方式撞開。
曹操，身穿一身被硝煙燻得發黑的鎧甲，手持倚天劍，雙目赤紅，如同從地獄爬出的惡鬼。
他的身後，是數百名同樣瘋狂的虎衛，他們是曹操最後的，也是最忠誠的爪牙。
宮門前的禁軍，試圖阻攔。
「丞相！此乃皇宮禁地，不可擅闖！」
曹操一言不發，回應他們的，是倚天劍冰冷的鋒芒。
「噗嗤！」
為首的禁軍將領，頭顱沖天而起。
「擋我者，死！」曹操的聲音，沙啞而恐怖。
虎衛們如狼似虎地沖了上去，本就人心渙散的禁軍，哪裡是這些百戰老兵的對手，瞬間就被屠戮殆盡。
喊殺聲，慘叫聲，女人的尖叫聲，在深宮之中迴蕩。
平日裡威嚴而寂靜的宮殿，此刻變成了人間地獄。
漢獻帝劉協，正和皇后伏壽，以及幾位皇子，在寢宮中驚恐地瑟瑟發抖。
當那扇華麗的殿門，被一腳踹開，當那個讓他們做了無數噩夢的身影，提著滴血的長劍，出現在他們面前時，劉協知道，他最後的時刻，到了。
「曹……曹賊！」劉協扶著桌子，勉強站起身。
到了這一刻，他反而不再害怕了，心中只剩下無盡的悲涼和憤怒，「你……你終於要撕下你最後的偽裝了嗎？」
伏壽和皇子們，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癱軟在地。
曹操看著這個控制的傀儡皇帝，臉上的肌肉瘋狂地抽搐著。
「偽裝？哈哈哈哈！」曹操狂笑道，「我曹孟德何曾有過偽裝！
我為你掃平袁紹，為你盪清烏桓，為你一統北方！我讓你安安穩穩地坐在這龍椅上！你呢？！」
他猛地用劍指著劉協，嘶吼道：「你卻在背後捅我刀子！你和你那個該死的老丈人，搞出什麼狗屁血詔！引來郭獨射那個小雜種！讓我二十年基業，毀於一旦！」
「是你！都是你！劉協！是你逼我的！」曹操的邏輯，已經徹底混亂，他將自己所有的失敗，都歸咎於這個手無寸鐵的皇帝身上。
「朕……朕是大漢天子！討伐你這個國賊，何錯之有！」劉協鼓起他一生中最後的勇氣，大聲反駁。
「好一個大漢天子！好一個國賊！」曹操的笑容，愈發猙獰，「你以為，沒有你這個天子，郭獨射就不敢打我了嗎？
你以為，他是來救你的嗎？別做夢了！
他只是拿你當一塊抹腳布！一塊用來擦亮他自己野心的抹腳布！」
「你這塊抹腳布，我用完了，現在，他想撿起來用？我偏不讓他得逞！」
曹操一步步逼近，劍尖上，鮮血滴落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如同催命的鐘擺。
「今日之後，這世上，再無大漢天子！」
「郭獨射！你來啊！你來救駕啊！你來奉天子以討不臣啊！」
「我讓你奉！我讓你討！」
在劉協驚恐絕望的目光中，曹操舉起了手中的倚天劍。
「不——！」伏壽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撲了過來，想要擋在劉協身前。
「滾開！」曹操一腳將她踹開，然後，毫不猶豫地，一劍刺穿了劉協的胸膛。
「呃……」劉協低下頭，看著那柄熟悉的，代表著無上權力的倚天劍，此刻卻終結了自己的生命。
他眼中最後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
「陛下！」伏壽撕心裂肺地哭喊著，想要爬過去。
「聒噪！」曹操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反手一劍，也結束了她的性命。
他看著地上那幾個瑟瑟發抖的皇子，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斬草，就要除根！」
冰冷的劍光，在殿內一次又一次地閃過。
鮮血，染紅了龍袍，染紅了鳳冠，染紅了這座宮殿最後的輝煌。
「來人！」曹操抹去臉上的血跡，對著身後的許褚，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放火！把這裡，全都給我燒了！」
「丞相……」許褚看著眼前的慘狀，這個鐵塔般的漢子，眼中也閃過一絲不忍。
「燒！」曹操怒吼道。
「遵命！」
熊熊的烈火，從皇宮的中心，開始燃起。火舌貪婪地吞噬著雕樑畫棟，吞噬著亭台樓閣，也吞噬著大漢王朝最後的一絲氣息。
曹操站在沖天的火光之中，仰天狂笑，笑聲悽厲，狀若瘋魔。
「郭獨射！看到了嗎！這就是你想要的天下！這就是你想要的皇帝！現在，只剩下一堆灰燼了！哈哈哈哈哈哈！」
……
城外，郭獨射的中軍大帳。
當那股沖天的火光，將許都的夜空映成一片詭異的紅色時，所有人都被驚動了。
「報——！主公！城內火起！火勢……好像是從皇宮方向燒起來的！」斥候飛馬而來，聲音里充滿了震驚。
郭獨射、周瑜、法正等人，衝出大帳，看著那片猶如煉獄般的火光，臉色都變得無比難看。
「不好！」法正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失聲喊道，「曹操這個瘋子！他……他要弒君！」
周瑜的臉色，也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曹操在末路之下，竟然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人神共憤的舉動！
弒君！
焚燒皇宮！
這是要徹底毀掉郭獨射「奉詔討賊」的法理基礎！這是要讓郭獨射師出無名！
「主公，我們……」周瑜看向郭獨射，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郭獨射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片火光，看著那股滾滾的黑煙，升騰而上，仿佛要將整個天空都染黑。
他的拳頭，不知不覺間，已經握得死死的。
他確實，沒想過要當什麼漢室的忠臣。
但是，他更沒想過，那個名義上的大漢天子，會以這樣一種慘烈的方式，死在曹操的劍下。
曹操，用這一把火，燒掉了大漢最後的遮羞布，也徹底斬斷了所有人的幻想。
從這一刻起，天下，再無所謂的「大義」可言。
剩下的，只有最赤裸裸的，弱肉強食。
「曹孟德……」
郭獨射的嘴裡，緩緩吐出三個字，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徹骨的冰寒。
「你，必死無疑。」
他猛地轉過身，眼中再無一絲一毫的猶豫和算計，只剩下最純粹，最原始的殺意！
「傳我將令！」
「全軍總攻！」
「天亮之前，我要踏平許都！活捉曹操！」
「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許都的皇宮，這座象徵著大漢最後尊嚴的牢籠，此刻正被另一頭更兇惡的野獸，用最殘暴的方式撞開。
曹操，身穿一身被硝煙燻得發黑的鎧甲，手持倚天劍，雙目赤紅，如同從地獄爬出的惡鬼。
他的身後，是數百名同樣瘋狂的虎衛，他們是曹操最後的，也是最忠誠的爪牙。
宮門前的禁軍，試圖阻攔。
「丞相！此乃皇宮禁地，不可擅闖！」
曹操一言不發，回應他們的，是倚天劍冰冷的鋒芒。
「噗嗤！」
為首的禁軍將領，頭顱沖天而起。
「擋我者，死！」曹操的聲音，沙啞而恐怖。
虎衛們如狼似虎地沖了上去，本就人心渙散的禁軍，哪裡是這些百戰老兵的對手，瞬間就被屠戮殆盡。
喊殺聲，慘叫聲，女人的尖叫聲，在深宮之中迴蕩。
平日裡威嚴而寂靜的宮殿，此刻變成了人間地獄。
漢獻帝劉協，正和皇后伏壽，以及幾位皇子，在寢宮中驚恐地瑟瑟發抖。
當那扇華麗的殿門，被一腳踹開，當那個讓他們做了無數噩夢的身影，提著滴血的長劍，出現在他們面前時，劉協知道，他最後的時刻，到了。
「曹……曹賊！」劉協扶著桌子，勉強站起身。
到了這一刻，他反而不再害怕了，心中只剩下無盡的悲涼和憤怒，「你……你終於要撕下你最後的偽裝了嗎？」
伏壽和皇子們，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癱軟在地。
曹操看著這個控制的傀儡皇帝，臉上的肌肉瘋狂地抽搐著。
「偽裝？哈哈哈哈！」曹操狂笑道，「我曹孟德何曾有過偽裝！
我為你掃平袁紹，為你盪清烏桓，為你一統北方！我讓你安安穩穩地坐在這龍椅上！你呢？！」
他猛地用劍指著劉協，嘶吼道：「你卻在背後捅我刀子！你和你那個該死的老丈人，搞出什麼狗屁血詔！引來郭獨射那個小雜種！讓我二十年基業，毀於一旦！」
「是你！都是你！劉協！是你逼我的！」曹操的邏輯，已經徹底混亂，他將自己所有的失敗，都歸咎於這個手無寸鐵的皇帝身上。
「朕……朕是大漢天子！討伐你這個國賊，何錯之有！」劉協鼓起他一生中最後的勇氣，大聲反駁。
「好一個大漢天子！好一個國賊！」曹操的笑容，愈發猙獰，「你以為，沒有你這個天子，郭獨射就不敢打我了嗎？
你以為，他是來救你的嗎？別做夢了！
他只是拿你當一塊抹腳布！一塊用來擦亮他自己野心的抹腳布！」
「你這塊抹腳布，我用完了，現在，他想撿起來用？我偏不讓他得逞！」
曹操一步步逼近，劍尖上，鮮血滴落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如同催命的鐘擺。
「今日之後，這世上，再無大漢天子！」
「郭獨射！你來啊！你來救駕啊！你來奉天子以討不臣啊！」
「我讓你奉！我讓你討！」
在劉協驚恐絕望的目光中，曹操舉起了手中的倚天劍。
「不——！」伏壽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撲了過來，想要擋在劉協身前。
「滾開！」曹操一腳將她踹開，然後，毫不猶豫地，一劍刺穿了劉協的胸膛。
「呃……」劉協低下頭，看著那柄熟悉的，代表著無上權力的倚天劍，此刻卻終結了自己的生命。
他眼中最後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
「陛下！」伏壽撕心裂肺地哭喊著，想要爬過去。
「聒噪！」曹操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反手一劍，也結束了她的性命。
他看著地上那幾個瑟瑟發抖的皇子，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斬草，就要除根！」
冰冷的劍光，在殿內一次又一次地閃過。
鮮血，染紅了龍袍，染紅了鳳冠，染紅了這座宮殿最後的輝煌。
「來人！」曹操抹去臉上的血跡，對著身後的許褚，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放火！把這裡，全都給我燒了！」
「丞相……」許褚看著眼前的慘狀，這個鐵塔般的漢子，眼中也閃過一絲不忍。
「燒！」曹操怒吼道。
「遵命！」
熊熊的烈火，從皇宮的中心，開始燃起。火舌貪婪地吞噬著雕樑畫棟，吞噬著亭台樓閣，也吞噬著大漢王朝最後的一絲氣息。
曹操站在沖天的火光之中，仰天狂笑，笑聲悽厲，狀若瘋魔。
「郭獨射！看到了嗎！這就是你想要的天下！這就是你想要的皇帝！現在，只剩下一堆灰燼了！哈哈哈哈哈哈！」
……
城外，郭獨射的中軍大帳。
當那股沖天的火光，將許都的夜空映成一片詭異的紅色時，所有人都被驚動了。
「報——！主公！城內火起！火勢……好像是從皇宮方向燒起來的！」斥候飛馬而來，聲音里充滿了震驚。
郭獨射、周瑜、法正等人，衝出大帳，看著那片猶如煉獄般的火光，臉色都變得無比難看。
「不好！」法正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失聲喊道，「曹操這個瘋子！他……他要弒君！」
周瑜的臉色，也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曹操在末路之下，竟然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人神共憤的舉動！
弒君！
焚燒皇宮！
這是要徹底毀掉郭獨射「奉詔討賊」的法理基礎！這是要讓郭獨射師出無名！
「主公，我們……」周瑜看向郭獨射，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郭獨射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片火光，看著那股滾滾的黑煙，升騰而上，仿佛要將整個天空都染黑。
他的拳頭，不知不覺間，已經握得死死的。
他確實，沒想過要當什麼漢室的忠臣。
但是，他更沒想過，那個名義上的大漢天子，會以這樣一種慘烈的方式，死在曹操的劍下。
曹操，用這一把火，燒掉了大漢最後的遮羞布，也徹底斬斷了所有人的幻想。
從這一刻起，天下，再無所謂的「大義」可言。
剩下的，只有最赤裸裸的，弱肉強食。
「曹孟德……」
郭獨射的嘴裡，緩緩吐出三個字，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徹骨的冰寒。
「你，必死無疑。」
他猛地轉過身，眼中再無一絲一毫的猶豫和算計，只剩下最純粹，最原始的殺意！
「傳我將令！」
「全軍總攻！」
「天亮之前，我要踏平許都！活捉曹操！」
「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