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天子血詔，燙手山芋
「住手！怎麼回事？」
陸遜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幾個耀武揚威的城門小兵一看來人，腿肚子都軟了。
「陸……陸大人！」為首的兵頭連忙躬身行禮，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一個瘋老頭，衝撞城門，小的們正要將他趕走！」
陸遜，如今在長安城裡，可是個大人物。
主公郭獨射在洛陽前線坐鎮，長安城的軍政要務，幾乎都由這位年輕的陸大人和法正大人共同掌管。
而且誰都知道，陸大人是主公的心腹，是真正能說得上話的人。
「瘋老頭？」陸遜皺了皺眉，目光落在了那個趴在地上，衣衫襤褸，渾身散發著酸臭味的老人身上。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個老人雖然狼狽，但眉宇間那股不屈之氣，卻不像是個普通的乞丐。
伏完聽到「陸大人」三個字，心中猛地一動，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抬起頭，嘶聲喊道：「大人！老朽……老朽乃當朝國丈，伏完！有天子血詔，要面呈郭司徒！」
此言一出，周圍看熱鬧的百姓和那幾個士兵，都轟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這老頭真是瘋了！還國丈？」
「就是，國丈在許都享福呢，跑我們長安來當乞丐？」
「快把他拖走吧，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那兵頭更是覺得臉上無光，對著伏完怒斥道：「老瘋子，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把你舌頭割了！」
「住口！」陸遜厲聲喝止了兵頭。
他的臉色，已經變得無比凝重。
國丈，伏完！
這個名字，他當然知道！
當今天子的岳父！
雖然眼前這人狀若乞丐，但那一句「天子血詔」，卻像一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陸遜的心上。
這件事，太大了！大到他根本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他快步走到伏完面前，親自將他扶了起來，語氣變得無比恭敬：「老人家，您……您說的是真的？」
伏完激動得渾身顫抖，他看著陸遜年輕而真誠的臉，老淚縱橫：「千真萬確！老朽歷經千辛萬苦，方才從許都逃出，只為將陛下的旨意，送到郭司徒手中！求大人為老朽引見！」
陸遜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無論這事是真是假，都必須立刻稟報主公。
「來人！」陸遜對著身後的親兵喝道，「速速備車，送老先生去驛館沐浴更衣，好生招待！
任何人不得怠慢！另外，封鎖城門，今日之事，若有半個字泄露出去，格殺勿論！」
「遵命！」
士兵們被陸遜身上散發出的殺氣嚇得一哆嗦，連忙行動起來。
安頓好伏完，陸遜不敢有片刻耽擱，立刻策馬趕回帥府。
此時，帥府偏殿之內，一場高級別的軍事會議，正在進行。
郭獨射剛剛從洛陽前線返回長安，正在與法正、趙雲、典韋等人商議下一步的戰略。
「主公，依我之見，我軍雖大勝，但正如您之前所說，根基未穩。
曹操雖敗，但其在北方的統治根深蒂固，不可小覷。
我們應當暫緩東進，全力消化關中、洛陽之地，推行新政，安撫民心。這才是萬全之策。」
法正一改之前激進的態度，變得沉穩了許多。
顯然，郭獨射那番「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的理論，已經說服了他。
郭獨射點了點頭，正要說話。
就在這時，陸遜神色慌張地從殿外闖了進來。
「主公！出大事了！」
「伯言，何事如此驚慌？」郭獨射看他失了方寸，有些不悅。
「主公……」陸遜喘著粗氣，壓低了聲音，「當朝國丈伏完，帶著天子的血詔，來到了長安！」
「什麼？！」
一瞬間，整個大殿，死一般的寂靜。
法正手裡的茶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趙雲一直平靜如水的眼神，也泛起了劇烈的波瀾。典韋更是瞪大了牛眼，一臉的難以置信。
郭獨射的瞳孔，猛地一縮！
天子血詔！
這四個字，比曹操的二十萬大軍，還要有分量！
「人呢？」郭獨射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已經安頓在驛館，我確認過，他身上確實藏有一卷血書，但我不敢擅自查看。」陸遜答道。
「帶他來！立刻！馬上！」郭獨射命令道。
很快，沐浴更衣過後，雖然依舊疲憊，但已經恢復了幾分儀容的伏完，被帶到了偏殿。
一見到郭獨射，伏完再也控制不住情緒，「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郭司徒！老臣伏完，叩見司徒大人！求大人救救陛下！救救大漢江山啊！」
郭獨射親自上前，將他扶起。「國丈快快請起，有話慢慢說。」
伏完顫抖著雙手，從懷中，取出了一卷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
他一層一層地打開，最後，一卷帶著暗紅色血跡的白色綢緞，出現在眾人面前。
那上面，用鮮血寫就的字跡，歪歪扭扭，卻充滿了無盡的憤怒與絕望！
郭獨射接過血詔，緩緩展開。
殿內的法正、陸遜等人，也都湊了過來。
詔書的內容，觸目驚心！
上面痛斥了曹操「名為漢相，實為漢賊」的種種罪行，從「矯詔討董」到「屠戮徐州」，從「誅殺董妃」到「軟禁天子」，樁樁件件，血淚斑斑！
最後，漢獻帝劉協以大漢天子的名義，下令鎮西將軍、司徒郭獨射，即刻起兵「清君側」，誅殺國賊曹操，拯救聖駕於水火！
詔書的末尾，是一行更讓郭獨射心跳加速的承諾：
「若將軍能成此不世之功，朕願與將軍共治天下，封將軍為王，世襲罔替，與漢同休！」
封王！
非劉氏不王！這是高祖皇帝定下的鐵律！
現在，劉協為了自救，竟然開出了這樣一張空頭支票！
整個大殿，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法正的眼睛裡，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激動得渾身發抖，聲音都變了調。
「主公！主公！此乃天賜良機啊！天賜良機啊！」他一把抓住郭獨射的胳膊，「有了這封血詔，我軍便是奉天討賊！
乃是王師！出兵許都，名正言順！天下人心，盡歸主公矣！」
在他看來，郭獨射之前「緩稱王」的顧慮，在這一刻，已經蕩然無存！
什麼根基不穩？什麼消化地盤？
在大義面前，這些都是小問題！
只要迎回天子，挾天子以令諸侯，
不，是奉天子以討不臣！整個天下，還有誰敢不從？
然而，郭獨射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喜悅。
他的眼神，深邃如海，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他看著手裡的血詔，心中卻在冷笑。
燙手！
這玩意兒，太他媽燙手了！
這哪裡是什麼天賜良機，這分明就是一個巨大的政治炸彈！
接了，就等於把自己和他那艘千瘡百孔的破船——「大漢」，徹底綁在了一起。
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難道就是為了去給他們劉家「清君側」，然後讓他劉協繼續當皇帝，自己當一個所謂的「異姓王」？
開什麼玩笑！
我郭獨射，是來改朝換代的，不是來當忠臣的！
可要是不接……
這消息一旦傳出去，自己就會背上一個「見死不救，不忠不義」的罵名。
自己之前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為民請命，討伐國賊」的偉光正形象，立刻就會崩塌！
這劉協，也是被逼到絕路了，竟然想出了這麼一招「道德綁架」的毒計！
郭獨射的腦子飛速地運轉著。
一旁的陸遜，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他不像法正那麼激動，反而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憂慮。
他知道，主公此刻，正面臨著一個兩難的抉擇。
看著伏完那充滿期盼的眼神，看著法正那激動到快要抽搐的臉。
郭獨射心中，瞬間有了決斷。
演！必須演下去！
這面「奉天討賊」的大旗，我必須扛！
但怎麼扛，什麼時候扛，由我說了算！
只見郭獨射的臉上，瞬間湧上了悲憤與忠義之色。
他雙手捧著血詔，猛地轉身，對著東方，也就是許都的方向，轟然下拜！
「陛下！臣郭獨射，來遲了！竟讓陛下受此奇恥大辱！臣，罪該萬死！」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憤怒。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影帝級表演！目標為漢室忠臣！天花亂墜技能啟動！感染力+150%！獎勵嘴炮值+500000！】
伏完一看郭獨射這個反應，頓時感動得無以復加！
忠臣！這才是真正的忠臣啊！
跟郭司徒比起來，那曹操簡直就是個畜生！
法正也被郭獨射的演技給鎮住了，他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也跟著跪了下去。
「臣等，請主公發兵！清君側！誅國賊！」
趙雲和典韋對視一眼，雖然不知道主公心裡怎麼想的，但主公跪了，他們也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
「請主公下令！」
郭獨射緩緩站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他走到伏完面前，鄭重地說道：「國丈放心！陛下之辱，便是郭某之辱！大漢之危，便是郭某之危！」
他猛地抽出腰間的佩劍，高高舉起！
「我郭獨射在此對天起誓！不誅曹賊，誓不為人！」
他的聲音，斬釘截鐵，殺氣沖天！
「傳我將令！」
郭獨射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地圖上那座代表著天下權力中心的城市——許都！
「改變原定計劃！全軍備戰！」
「三日之後，起王師，赴國難！」
「目標——許都！」
陸遜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幾個耀武揚威的城門小兵一看來人，腿肚子都軟了。
「陸……陸大人！」為首的兵頭連忙躬身行禮，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一個瘋老頭，衝撞城門，小的們正要將他趕走！」
陸遜，如今在長安城裡，可是個大人物。
主公郭獨射在洛陽前線坐鎮，長安城的軍政要務，幾乎都由這位年輕的陸大人和法正大人共同掌管。
而且誰都知道，陸大人是主公的心腹，是真正能說得上話的人。
「瘋老頭？」陸遜皺了皺眉，目光落在了那個趴在地上，衣衫襤褸，渾身散發著酸臭味的老人身上。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個老人雖然狼狽，但眉宇間那股不屈之氣，卻不像是個普通的乞丐。
伏完聽到「陸大人」三個字，心中猛地一動，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抬起頭，嘶聲喊道：「大人！老朽……老朽乃當朝國丈，伏完！有天子血詔，要面呈郭司徒！」
此言一出，周圍看熱鬧的百姓和那幾個士兵，都轟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這老頭真是瘋了！還國丈？」
「就是，國丈在許都享福呢，跑我們長安來當乞丐？」
「快把他拖走吧，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那兵頭更是覺得臉上無光，對著伏完怒斥道：「老瘋子，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把你舌頭割了！」
「住口！」陸遜厲聲喝止了兵頭。
他的臉色，已經變得無比凝重。
國丈，伏完！
這個名字，他當然知道！
當今天子的岳父！
雖然眼前這人狀若乞丐，但那一句「天子血詔」，卻像一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陸遜的心上。
這件事，太大了！大到他根本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他快步走到伏完面前，親自將他扶了起來，語氣變得無比恭敬：「老人家，您……您說的是真的？」
伏完激動得渾身顫抖，他看著陸遜年輕而真誠的臉，老淚縱橫：「千真萬確！老朽歷經千辛萬苦，方才從許都逃出，只為將陛下的旨意，送到郭司徒手中！求大人為老朽引見！」
陸遜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無論這事是真是假，都必須立刻稟報主公。
「來人！」陸遜對著身後的親兵喝道，「速速備車，送老先生去驛館沐浴更衣，好生招待！
任何人不得怠慢！另外，封鎖城門，今日之事，若有半個字泄露出去，格殺勿論！」
「遵命！」
士兵們被陸遜身上散發出的殺氣嚇得一哆嗦，連忙行動起來。
安頓好伏完，陸遜不敢有片刻耽擱，立刻策馬趕回帥府。
此時，帥府偏殿之內，一場高級別的軍事會議，正在進行。
郭獨射剛剛從洛陽前線返回長安，正在與法正、趙雲、典韋等人商議下一步的戰略。
「主公，依我之見，我軍雖大勝，但正如您之前所說，根基未穩。
曹操雖敗，但其在北方的統治根深蒂固，不可小覷。
我們應當暫緩東進，全力消化關中、洛陽之地，推行新政，安撫民心。這才是萬全之策。」
法正一改之前激進的態度，變得沉穩了許多。
顯然，郭獨射那番「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的理論，已經說服了他。
郭獨射點了點頭，正要說話。
就在這時，陸遜神色慌張地從殿外闖了進來。
「主公！出大事了！」
「伯言，何事如此驚慌？」郭獨射看他失了方寸，有些不悅。
「主公……」陸遜喘著粗氣，壓低了聲音，「當朝國丈伏完，帶著天子的血詔，來到了長安！」
「什麼？！」
一瞬間，整個大殿，死一般的寂靜。
法正手裡的茶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趙雲一直平靜如水的眼神，也泛起了劇烈的波瀾。典韋更是瞪大了牛眼，一臉的難以置信。
郭獨射的瞳孔，猛地一縮！
天子血詔！
這四個字，比曹操的二十萬大軍，還要有分量！
「人呢？」郭獨射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已經安頓在驛館，我確認過，他身上確實藏有一卷血書，但我不敢擅自查看。」陸遜答道。
「帶他來！立刻！馬上！」郭獨射命令道。
很快，沐浴更衣過後，雖然依舊疲憊，但已經恢復了幾分儀容的伏完，被帶到了偏殿。
一見到郭獨射，伏完再也控制不住情緒，「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郭司徒！老臣伏完，叩見司徒大人！求大人救救陛下！救救大漢江山啊！」
郭獨射親自上前，將他扶起。「國丈快快請起，有話慢慢說。」
伏完顫抖著雙手，從懷中，取出了一卷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
他一層一層地打開，最後，一卷帶著暗紅色血跡的白色綢緞，出現在眾人面前。
那上面，用鮮血寫就的字跡，歪歪扭扭，卻充滿了無盡的憤怒與絕望！
郭獨射接過血詔，緩緩展開。
殿內的法正、陸遜等人，也都湊了過來。
詔書的內容，觸目驚心！
上面痛斥了曹操「名為漢相，實為漢賊」的種種罪行，從「矯詔討董」到「屠戮徐州」，從「誅殺董妃」到「軟禁天子」，樁樁件件，血淚斑斑！
最後，漢獻帝劉協以大漢天子的名義，下令鎮西將軍、司徒郭獨射，即刻起兵「清君側」，誅殺國賊曹操，拯救聖駕於水火！
詔書的末尾，是一行更讓郭獨射心跳加速的承諾：
「若將軍能成此不世之功，朕願與將軍共治天下，封將軍為王，世襲罔替，與漢同休！」
封王！
非劉氏不王！這是高祖皇帝定下的鐵律！
現在，劉協為了自救，竟然開出了這樣一張空頭支票！
整個大殿，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法正的眼睛裡，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激動得渾身發抖，聲音都變了調。
「主公！主公！此乃天賜良機啊！天賜良機啊！」他一把抓住郭獨射的胳膊，「有了這封血詔，我軍便是奉天討賊！
乃是王師！出兵許都，名正言順！天下人心，盡歸主公矣！」
在他看來，郭獨射之前「緩稱王」的顧慮，在這一刻，已經蕩然無存！
什麼根基不穩？什麼消化地盤？
在大義面前，這些都是小問題！
只要迎回天子，挾天子以令諸侯，
不，是奉天子以討不臣！整個天下，還有誰敢不從？
然而，郭獨射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喜悅。
他的眼神，深邃如海，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他看著手裡的血詔，心中卻在冷笑。
燙手！
這玩意兒，太他媽燙手了！
這哪裡是什麼天賜良機，這分明就是一個巨大的政治炸彈！
接了，就等於把自己和他那艘千瘡百孔的破船——「大漢」，徹底綁在了一起。
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難道就是為了去給他們劉家「清君側」，然後讓他劉協繼續當皇帝，自己當一個所謂的「異姓王」？
開什麼玩笑！
我郭獨射，是來改朝換代的，不是來當忠臣的！
可要是不接……
這消息一旦傳出去，自己就會背上一個「見死不救，不忠不義」的罵名。
自己之前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為民請命，討伐國賊」的偉光正形象，立刻就會崩塌！
這劉協，也是被逼到絕路了，竟然想出了這麼一招「道德綁架」的毒計！
郭獨射的腦子飛速地運轉著。
一旁的陸遜，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他不像法正那麼激動，反而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憂慮。
他知道，主公此刻，正面臨著一個兩難的抉擇。
看著伏完那充滿期盼的眼神，看著法正那激動到快要抽搐的臉。
郭獨射心中，瞬間有了決斷。
演！必須演下去！
這面「奉天討賊」的大旗，我必須扛！
但怎麼扛，什麼時候扛，由我說了算！
只見郭獨射的臉上，瞬間湧上了悲憤與忠義之色。
他雙手捧著血詔，猛地轉身，對著東方，也就是許都的方向，轟然下拜！
「陛下！臣郭獨射，來遲了！竟讓陛下受此奇恥大辱！臣，罪該萬死！」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憤怒。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影帝級表演！目標為漢室忠臣！天花亂墜技能啟動！感染力+150%！獎勵嘴炮值+500000！】
伏完一看郭獨射這個反應，頓時感動得無以復加！
忠臣！這才是真正的忠臣啊！
跟郭司徒比起來，那曹操簡直就是個畜生！
法正也被郭獨射的演技給鎮住了，他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也跟著跪了下去。
「臣等，請主公發兵！清君側！誅國賊！」
趙雲和典韋對視一眼，雖然不知道主公心裡怎麼想的，但主公跪了，他們也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
「請主公下令！」
郭獨射緩緩站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他走到伏完面前，鄭重地說道：「國丈放心！陛下之辱，便是郭某之辱！大漢之危，便是郭某之危！」
他猛地抽出腰間的佩劍，高高舉起！
「我郭獨射在此對天起誓！不誅曹賊，誓不為人！」
他的聲音，斬釘截鐵，殺氣沖天！
「傳我將令！」
郭獨射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地圖上那座代表著天下權力中心的城市——許都！
「改變原定計劃！全軍備戰！」
「三日之後，起王師，赴國難！」
「目標——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