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劉璋出降,天府易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劉璋已決定投降,可心底深處,那點作為益州之主的不甘,像陰溝里的野草,怎麼也拔不乾淨。

  他癱在椅子上,面色灰敗,嘴裡失神地念叨:「真的……真的沒有別的法子了嗎?我劉家守了西川幾十年,就要這麼……拱手讓人?」

  大堂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官員都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生怕一抬頭就對上劉璋那求助的目光。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就在這時,張松眼珠一轉,向前一步,打破了這片死寂。

  「主公,其實還有一個人的話,或許能讓您徹底安心。」

  劉璋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猛地抬頭,眼中迸發出一絲光亮:「誰?快說!是誰?」

  「黃權,黃公衡。」張松不緊不慢地吐出這個名字。

  「黃權?」

  劉璋愣住了。

  這個名字,他太熟悉了。那是他麾下最耿直,也最忠心的臣子。當初就是黃權,死死攔著他,勸他不要引狼入室。

  可惜,他沒聽。

  後來,他派黃權去江州「請罪」,結果黃權一去不返,音訊全無。劉璋一度以為,黃權早已被江東軍害了。

  「黃公衡他……還活著?」劉璋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不僅活著,還活得很好。」法正接過話頭,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諷,「郭司徒敬重黃公衡的忠義,待之以上賓之禮。如今,已任命他為新任的巴西太守了。」

  「什麼?!」

  劉璋如遭雷擊,渾身劇震。

  「他……他也降了?」

  這個消息,比張任投降的衝擊還要巨大!

  張任是武將,是益州的劍。劍斷了,是硬傷。

  可黃權是文臣,是益州士族的風向標,是人心的一桿秤!

  連他都降了,那益州的人心,就真的散了,一乾二淨!

  劉璋徹底絕望了,眼裡的光,徹底熄滅。

  「主公,」張松趁熱打鐵,「黃公衡托人給您帶來一封信,您一看便知。」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封蠟封完好的信件。

  這信,自然不是黃權主動寫的。

  郭獨射在收服張任後,便派人快馬加鞭,趕赴巴西郡,只給黃權帶去了一句話。

  「公衡先生是聰明人,知道該怎麼做。」

  黃權在聽完落鳳坡之戰的經過,以及張任歸降的事實後,枯坐了一夜。

  第二天,他親筆寫下了這封信。

  這封信,將是壓垮劉璋的最後一根稻草。

  侍從顫抖著接過信,呈給劉璋。

  劉璋用一雙抖得像秋風落葉的手,拆開了信封。

  信上的字,他認得,是黃權的筆跡。

  信很長,他逐字逐句地看。

  信中沒有一句勸降的話,只是用最平靜的筆觸,描述著他一路的所見所聞。

  當看到江東軍那令行禁止,如山如林的軍容時,劉璋握著信紙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當看到周瑜如何兵不血刃,用攻心之計讓李嚴那樣的硬漢崩潰痛哭時,他的額頭滲出了冷汗。

  當看到郭獨射在閬中舌戰群儒,在戰後厚待張任,甚至為死去的益州士兵立碑祭奠時,劉璋的眼眶,濕了。

  最後,他看到了信的結尾。

  「主公,權受劉氏三代之恩,食君之祿,本該與城偕亡。然,權不忍見成都生靈塗炭,不忍見益州基業,毀於一旦。」

  「郭司徒雄才大略,遠勝主公。其軍虎狼,其志天下。益州歸之,乃天命,非人力可改。」

  「今,張任已降,天險已失,人心已去。再戰,不過徒增冤魂而已。」

  「權,伏請主公三思。為成都數十萬百姓計,為劉氏一族血脈計。」

  信的末尾,沒有落款。

  只有一個血紅的手印,刺得劉璋眼睛生疼。

  啪嗒。

  信紙從他手中滑落,飄然墜地。


  劉璋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癱軟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眼淚,從他空洞的眼眶中,無聲地滑落。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輸得心服口服。

  「開……開城門……」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他作為益州牧的最後一道命令。

  「備好……降表、印綬……」

  「我……我去迎接郭司徒……」

  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疲憊與悲哀。

  大堂之上,所有的官員,無論真心還是假意,都齊刷刷地跪了下來。

  「主公英明!」

  山呼之聲,響徹州牧府。

  只是這聲音里,聽不出絲毫的悲傷,反而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

  益州的時代,結束了。

  而成都城外,那個男人的時代,才剛剛開始。

  次日清晨。

  被譽為天府之國的成都雄城,迎來了它命運轉折的一刻。

  「吱呀——」

  厚重的城門緩緩洞開。

  城樓上的益州守軍,手心全是冷汗,死死握著兵器,看著那扇決定他們生死的門戶。

  沒有喊殺震天的軍隊衝出。

  只有一隊穿著白色囚服的隊伍,緩緩從城中走出,如同送葬。

  為首的,正是昔日的益州之主,劉璋。

  他面色憔悴,雙眼無神,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連走路都有些踉蹌。他雙手顫抖地捧著州牧印綬和兵符,那沉重的玉印在他手中不住地磕碰,發出細碎的聲響。

  在他身後,是以張松、法正為首的數百名益州文武,同樣身著囚服,一個個低眉順眼,神情複雜難明。

  這支絕望的隊伍穿過吊橋,來到江東軍陣前。

  郭獨射早已等候在此。

  他依舊騎在神駿的烏騅馬上,身旁是趙雲、典韋、周瑜、張遼等一眾頂尖將領,個個神情肅穆,氣勢沉凝。

  在他們身後,是數萬鴉雀無聲的江東鐵軍,黑甲如墨,長槍如林。

  一邊是勝利者,氣吞山河。

  一邊是失敗者,卑微如塵。

  周瑜等人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眼神中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傲然。這就是跟隨郭司徒的必然結果!

  劉璋走到郭獨射馬前,雙腿一軟,「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

  他將手中的印綬和兵符高高舉過頭頂,因為恐懼和屈辱,聲音都變了調。

  「罪臣……罪臣劉璋,無德無能,致益州動盪,百姓遭難……」

  「今幸得司徒大人天兵降臨,解救西川於水火!璋……願獻上益州全境圖冊、府庫錢糧,率文武百官,叩請司徒大人……入主成都!」

  說到最後,已是泣不成聲,充滿了卑微的乞求。

  他身後的數百名官員也齊刷刷跪下,將頭深深埋在地上。

  「我等,叩請司徒大人,入主成都!」

  聲音在空曠的城外迴蕩,透著一股如釋重負的悲涼。

  郭獨射坐在馬上,靜靜看著跪在面前的這個男人,自己名義上的同宗。他的眼中,沒有勝利者的驕傲,也沒有對失敗者的鄙夷,只有一片古井無波的平靜。

  他沒有立刻去接那印綬。

  而是翻身下馬,緩步上前,在萬眾矚目之下,親手將劉璋扶了起來。

  「劉季玉,請起。」

  他的聲音很溫和,仿佛不是在面對一個剛剛投降的敵人,而是在和一個老友敘舊。

  「你我同為漢室後裔。今日之事,非我所願,實乃天命所歸。」

  劉璋受寵若驚,愣愣地看著郭獨射,一時間竟忘了反應。

  郭獨射這才從他手中接過印綬和兵符。

  然後,他高高舉起這兩樣象徵著權力的信物,面向身後的江東大軍,也面向城樓上無數緊張觀望的成都軍民。

  他的聲音並不大,卻在「虎嘯龍吟」的加持下,清晰地傳遍了方圓數里!


  「自今日起,益州,歸我江東所有!」

  短暫的寂靜後。

  「吼!吼!吼!」

  數萬江東軍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他們高舉手中的兵器,匯成一片鋼鐵的森林!

  那是勝利的怒吼!是強者的宣言!

  城樓上,那些原本心懷忐忑的成都軍民,在聽到這震天的歡呼聲後,非但沒有感到恐懼,反而胸中升起了一絲莫名的激動。

  他們仿佛看到,一個嶄新的、強大的時代,正在向他們招手。

  郭獨射壓了壓手,歡呼聲戛然而止,令行禁止,盡顯強軍本色。

  他看向劉璋和他身後的益州降官。

  「諸位,都起來吧。」他朗聲說道,「從今日起,你們便是我郭獨射的同僚。只要真心為我效力,為益州百姓辦事,我既往不咎,一視同仁!」

  張松和法正對視一眼,心中大石落地的同時,又升起一股寒意。這位新主公的手段和氣度,比他們預想中還要可怕百倍!

  「謝司徒大人!」降官們如蒙大赦,感激涕零地站了起來。

  郭獨射又看向了被押在一旁的張任。

  「公義,去,給張將軍鬆綁。」

  「是!」典韋大步上前,親自解開了張任身上的繩索。

  張任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走到郭獨射面前,整理衣甲,單膝跪地,聲如洪鐘!

  「末將張任,參見主公!」

  這一聲「主公」,叫得是心悅誠服,鏗鏘有力!

  郭獨射笑著將他扶起:「好!有雲台、公衡二位相助,我何愁益州不定!」

  他轉過身,面向成都城門,大手一揮。

  「入城!」

  郭獨射沒有騎馬,而是與周瑜、張任、黃權(已從巴西趕來)等人並肩步行,走在最前面。

  他用這種方式,向成都的百姓展示著自己的尊重。

  當他踏入成都城門的那一刻,系統的提示音,如約而至。

  【叮!恭喜宿主成功占領益州全境!完成階段性霸業任務!系統獎勵嘴炮值+1000000!】

  【叮!王者之氣,升級!目前等級:4級!】

  【王者之氣4級:頂級及頂級以下官員(人才)會被震懾!對絕頂人才,亦有強烈影響!宿主個人魅力,大幅提升!】

  【嘖,宿主你這又是PUA又是演戲的,奧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恭喜了,西川分院正式掛牌成立!】

  郭獨射感受著體內那股更加強大的無形力量,無視了系統的吐槽。

  他的嘴角,勾起一道微不可查的弧度。

  益州,到手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