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張任歸心,成都震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郭獨射的大軍兵臨城下,雒城並未抵抗。

  張遼率領先鋒抵達時,厚重的城門已然洞開。

  城內,留守的益州兵丁在得知張任主力全軍覆沒的消息後,最後一點戰意也隨之煙消雲散,早已放下兵器,選擇了投降。

  郭獨射沒有急著揮師成都,而是在雒城駐紮了一夜。

  他只做了一件事。

  他下令,將所有在落鳳坡陣亡的益州士兵,就地妥善安葬。

  沒有草草挖坑了事,而是為他們清洗身體,整理衣甲,立起了一塊塊刻著名字的木碑。

  他還親自為這些曾經的敵人,寫下一篇祭文。

  祭文內容不吹噓功績,不貶低對手,只用最樸實的語言,哀悼這些為保衛家鄉而戰死的蜀地男兒,稱他們為「忠勇之士」。

  郭獨射當著所有降兵的面宣布,所有陣亡將士的家屬,都將得到江東軍的撫恤。

  所有被俘的士兵,只要願意,便可解甲歸田,回家與親人團聚。

  這一系列舉動,讓所有投降的益州士兵都目瞪口呆。

  他們本以為自己會像豬狗一樣被屠戮或羞辱,卻沒想到,這個傳說中如同魔王般的江東統帥,竟會如此尊重他們這些敗軍之將。

  一時間,軍心、民心,盡皆歸附。

  而被「特殊照顧」,全程目睹了這一切的張任,內心的震撼更是無以復加。

  他被關押在一輛囚車裡,沒有虐待,沒有羞辱,一日三餐,按時送到。

  郭獨射似乎真的只是想讓他當一個「觀眾」。

  他看見江東軍高效地接管城防,看見江東文官迅速地安撫百姓、恢復秩序。

  他看見那些原本對他充滿敵意的江東士兵,在看到那些被立起的墓碑時,眼中流露出的一絲複雜的敬意。

  這支軍隊紀律嚴明,秋毫無犯。

  這個統帥手段狠辣,卻又胸懷寬廣。

  夜深,郭獨射來到了關押張任的營帳。

  他沒帶任何護衛,只一個人提著一壺酒,兩個杯子,走了進來。

  「張將軍,一個人待著,可還習慣?」郭獨射笑著將酒杯放在桌上。

  張任沉默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郭獨射也不在意,自顧自倒了兩杯酒。

  「我知道,你心裡不服氣。」郭獨射將一杯酒推到張任面前,「你覺得我是在收買人心,是在作秀。」

  張任的嘴唇動了動,終究還是沒有反駁。

  「我承認,我是在收買人心。」郭獨射坦然說道,「但這與作秀,是兩回事。」

  「我敬重為家國奮不顧身的勇士,哪怕是我的敵人。因為他們和你一樣,是值得尊敬的對手。」

  「我更看重益州這片土地,和這片土地上的千千萬萬百姓。我需要他們,來幫我實現一個更大的目標。」

  郭獨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酒液順著嘴角滑落,他毫不在意。

  「我郭獨射的目標,從來就不是一個小小的益州。我的目標,是整個天下!」

  他的眼中閃爍著讓張任感到心悸的光芒。

  「我要結束這個亂世!我要讓天下的百姓都不再流離失所!

  我要北伐曹賊,南平交州,西定羌胡,重建一個空前強大的帝國!」

  「而要實現這一切,我需要人才。需要像你這樣,忠勇無雙的大將!」

  郭獨射盯著張任,一字一句地說道:「張任,我再問你一次。

  你是願意為了一個即將被歷史淘汰的懦夫,毫無價值地死去。

  還是願意追隨我,去開創一個前所未有的偉大時代?去建立屬於你自己的不世之功?」

  張任的心在劇烈地跳動。

  郭獨射為他描繪的那副波瀾壯闊的畫卷,讓他渾身的血液都仿佛要燃燒起來。

  他是一個武將,封狼居胥,馬革裹屍,是畢生的夢想。

  跟著劉璋,他永遠也看不到這樣的希望。

  他想起劉璋的昏聵,想起同僚的排擠,想起那些死在落鳳坡的兄弟。

  他的忠誠,他的堅持,在這一刻顯得是那麼的可笑。


  「我……」他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無比。

  郭獨-射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良久,良久。

  張任終於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沒有跪下,而是對著郭獨射,深深地鞠了一躬。那副精壯的身軀,在這一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罪將張任,願為司徒大人,效死!」

  成了!

  郭獨射心中大笑。

  【叮!嘖嘖,又一個被你忽悠瘸了的鐵頭娃。恭喜宿主成功攻略益州第一名將——張任!王者之氣,再次顯威!】

  【系統獎勵嘴炮值+200000!特殊獎勵:張任忠誠度,直接鎖定100(死忠)!】

  ……

  第二日,天還未亮。

  一匹快馬便瘋了一般地沖向成都。

  「急報!急報!」馬上的斥候聲嘶力竭地嘶吼著。

  當成都的城門為他打開時,他已經力竭滾下馬背。

  「不……不好了!」他掙扎著對守城士兵喊道,「落鳳坡……落鳳坡大敗!張任將軍……全軍覆沒!」

  「什麼?!」

  這個消息如同一道驚天霹靂,瞬間在成都城中炸響!

  整個成都,都瘋了!

  張任是他們最後的希望!張任的大軍是他們最後的屏障!

  現在,希望破滅了,屏障也消失了。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城中瘋狂蔓延。富商大賈捲起金銀細軟,想要逃離。

  平民百姓哭喊著,不知所措。

  整個成都,陷入了一片末日般的混亂之中。

  而在那座富麗堂皇的州牧府內。

  劉璋在聽到這個消息後,兩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當他被眾人手忙腳亂地救醒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死死地抓住身邊張松的衣袖。

  「怎麼辦?現在該怎麼辦啊?」他哭喪著臉,聲音都在發抖,「那郭獨射就要打過來了!我們都要死定了!」

  張松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他連忙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劉璋,臉上滿是「忠誠」與「焦急」。

  「主公,切莫慌張!」

  「為今之計,只有一條路可走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