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郭司徒長安說膩味，曹孟德徐州起風雷
長安城在經歷了血與火的洗禮後，終於迎來了久違的平靜。
在郭獨射雷厲風行的手段下，李傕、郭汜的殘部被迅速收編、整肅。
昔日橫行的飛熊軍、西涼鐵騎，如今成了修補城牆、清理街巷的苦力，一個個垂頭喪氣，再無半分驕橫。
皇宮之內，朝會也恢復了秩序。
只是，這秩序顯得有些詭異。
太極殿上，百官肅立，鴉雀無聲。
少年天子劉協端坐於龍椅之上，卻如坐針氈，目光時不時地瞟向丹陛之下的一個位置。
那裡，擺著一張華貴的坐榻。
郭獨射，大漢司徒，智侯，就那麼歪歪斜斜地靠在上面，手裡把玩著一枚玉佩，半闔著眼，仿佛隨時都能睡過去。
劍履上殿，入朝不趨，贊拜不名，朝會不拜。
這是天子劉協在郭獨射平定長安後，含著淚，主動賞下的恩典。
百官羨慕嗎？
不，他們怕。
他們怕那個看似慵懶的年輕人，會突然睜開眼，說出一些讓他們下不來台的話。
這兩個月，他們已經領教過太多次了。
「王司徒，你家宅子修得比未央宮還闊氣，是想提醒陛下，該換個地方住了嗎？」
「太僕趙大人，聽說你昨天宴請賓客，一道菜就花了萬錢。」
「長安城外的百姓還在啃草根，你這吃的是民脂民膏，味道可還好？」
「張侍中，你那奏疏寫得花團錦簇，就是屁用沒有。」
「我替你總結一下，八個字：『形勢大好，啥也沒幹』。對不對？」
郭獨射的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準地捅進每個人最虛偽、最不堪的地方。
整個長安朝堂，被他一個人罵得噤若寒蟬，官吏風氣為之一清。
因為誰也不知道，這個瘋子下一刻會罵誰，更不知道他從哪兒知道的那些腌臢事。
【系統提示：宿主持續性「整頓職場」，獲得嘴炮值10,000點。】
【系統嘲諷：嘖嘖，恭喜您，從一個攪動天下風雲的戰略家，成功轉型為長安城第一紀委書記。感覺如何？】
【每天聽這群廢物歌功頌德，是不是已經膩味得想吐了？】
郭獨射眼皮都沒抬，心中對系統回了一句：「你懂個屁，這叫打地基。」
但，也確實如系統所言。
他膩了。
真的膩了。
這種安逸，讓他渾身不舒服。
他就像一頭習慣了在驚濤駭浪中搏擊的鯊魚，被困在了一方小小的池塘里。
他需要更大的風浪，更蠢的對手，更廣闊的舞台。
就在這時，一名傳令官神色慌張地沖入大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報——！！」
「十萬火急軍情！」
「兗州牧曹操，以其父曹嵩在徐州遇害為由，起大軍十五萬，猛攻徐州！」
「曹軍所過之處，雞犬不留！泗水為之不流！」
「彭城、傅陽、取慮、睢陵，數縣軍民，被屠戮殆盡！」
「徐州牧陶謙連發血書，向天下諸侯求救！」
轟！
平靜的太極殿，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曹孟德瘋了不成？！」
「為一人之死，屠一州之民？此乃魔鬼行徑！」
「陶恭祖（陶謙）素有仁名，怎會做出此事？」
「聽聞是陶謙部將張闓見財起意，與陶謙無關啊！」
百官議論紛紛，臉上寫滿了震驚。
龍椅上的劉協，小臉煞白，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又是戰爭！又是屠殺！
他看向下方唯一能給他安全感的身影，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問道：「郭……郭司徒，這……這可如何是好？」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郭獨射身上。
郭獨射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眸子裡，沒有絲毫的波瀾，反而閃爍著一絲……興奮的光芒。
他伸了個懶腰，從坐榻上站了起來，骨節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如何是好？」
他環視了一圈滿臉憂憤的同僚，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諸位大人，剛才不還義憤填膺嗎？」
「怎麼？現在輪到想辦法了，一個個都成了啞巴？」
「太尉大人，您掌管天下兵馬，您說怎麼辦？」
被點名的太尉渾身一顫，支支吾吾道：「這個……曹操勢大，朝廷……朝廷無兵可調啊……」
「哦，無兵可調。」
郭獨射點了點頭，又看向司空：「司空大人，您管著錢糧，要不，您撥點款，犒賞一下曹軍，讓他別殺了？」
司空老臉漲紅：「司徒說笑了，國庫空虛，哪有錢糧……」
「呵。」
郭獨射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
「一個說沒兵，一個說沒錢。」
「我看你們不是沒兵沒錢，是沒膽！沒用！」
「一群廢物！」
他毫不客氣地罵道，聲音迴蕩在殿中，無人敢反駁。
「國難當頭，天下洶洶，你們這群大漢的肱骨之臣，除了在這裡扼腕嘆息，痛罵幾句，還能做什麼？」
「你們能讓曹操退兵嗎？」
「你們能救徐州百姓於水火嗎？」
「不能！」
「你們除了會在這裡搖唇鼓舌，發表一些毫無用處的『正義之言』，就只剩下跪在地上，祈求國賊們發發善心了！」
「這就是我大漢的朝堂！」
「可悲！可笑！」
郭獨射的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所有人的臉上。
百官羞愧地低下了頭。
劉協的眼中，卻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知道，他的郭司徒，有辦法。
郭獨射罵爽了，這才轉向劉協，微微躬身，語氣卻依舊強勢。
「陛下，臣請旨，離京，往徐州一行。」
劉協一愣，急道：「司徒也要領兵去討伐曹操嗎？」
「可……長安也需要你啊！」
「討伐？」郭獨射笑了，「不，陛下，臣此去，不為討伐，只為『觀戰』。」
「觀戰？」滿朝文武都懵了。
這是什麼操作？
國家大事，你說你要去圍觀？
郭獨射沒有解釋，他只是看著劉協，一字一頓地說道：「陛下，臣在長安，只能保住一座城。」
「但若讓臣遊走天下，臣能為您……保住整個大漢！」
「這朝堂之上，歌功頌德者有餘，尸位素餐者遍地。」
「唯獨缺一個，敢於直面刀兵，敢於指著諸侯鼻子罵娘的攪局之人！」
「臣，願為陛下，為這天下，去做那個攪局者！」
「臣要讓那些擁兵自重的所謂英雄看看，這天下，還是姓劉的！」
「臣要讓他們知道，天子之威，尚在！」
「臣要讓他們明白，他們的所作所為，都在陛下的眼中！在臣的……嘴裡！」
這番話，說得是霸氣無雙，狂傲至極！
劉協聽得熱血沸騰，他仿佛看到了一個光明的未來，重重地點頭：「好！朕准了！朕就讓司徒代朕巡視天下，凡有不臣者，司徒可代朕……斥之！」
【叮！恭喜宿主成功忽悠……啊不，是說服天子，獲得「代天巡視，專職罵人」的最高權限！】
【系統提示：您已成功從「紀委書記」轉職為「欽差噴子」，恭喜您重回主業！新手村（長安）任務已結束，廣闊天地，大有可噴！】
郭獨射滿意地笑了。
他要的就是這個名義。
他才不是去救陶謙，更不是去幫劉備。
他是要去那個最精彩的舞台，給所有演員，好好講講戲！
……
在郭獨射雷厲風行的手段下，李傕、郭汜的殘部被迅速收編、整肅。
昔日橫行的飛熊軍、西涼鐵騎，如今成了修補城牆、清理街巷的苦力，一個個垂頭喪氣，再無半分驕橫。
皇宮之內，朝會也恢復了秩序。
只是，這秩序顯得有些詭異。
太極殿上，百官肅立，鴉雀無聲。
少年天子劉協端坐於龍椅之上，卻如坐針氈，目光時不時地瞟向丹陛之下的一個位置。
那裡，擺著一張華貴的坐榻。
郭獨射，大漢司徒，智侯，就那麼歪歪斜斜地靠在上面，手裡把玩著一枚玉佩，半闔著眼，仿佛隨時都能睡過去。
劍履上殿，入朝不趨，贊拜不名，朝會不拜。
這是天子劉協在郭獨射平定長安後，含著淚，主動賞下的恩典。
百官羨慕嗎？
不，他們怕。
他們怕那個看似慵懶的年輕人，會突然睜開眼，說出一些讓他們下不來台的話。
這兩個月，他們已經領教過太多次了。
「王司徒，你家宅子修得比未央宮還闊氣，是想提醒陛下，該換個地方住了嗎？」
「太僕趙大人，聽說你昨天宴請賓客，一道菜就花了萬錢。」
「長安城外的百姓還在啃草根，你這吃的是民脂民膏，味道可還好？」
「張侍中，你那奏疏寫得花團錦簇，就是屁用沒有。」
「我替你總結一下，八個字：『形勢大好，啥也沒幹』。對不對？」
郭獨射的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準地捅進每個人最虛偽、最不堪的地方。
整個長安朝堂，被他一個人罵得噤若寒蟬，官吏風氣為之一清。
因為誰也不知道，這個瘋子下一刻會罵誰，更不知道他從哪兒知道的那些腌臢事。
【系統提示：宿主持續性「整頓職場」，獲得嘴炮值10,000點。】
【系統嘲諷：嘖嘖，恭喜您，從一個攪動天下風雲的戰略家，成功轉型為長安城第一紀委書記。感覺如何？】
【每天聽這群廢物歌功頌德，是不是已經膩味得想吐了？】
郭獨射眼皮都沒抬，心中對系統回了一句：「你懂個屁，這叫打地基。」
但，也確實如系統所言。
他膩了。
真的膩了。
這種安逸，讓他渾身不舒服。
他就像一頭習慣了在驚濤駭浪中搏擊的鯊魚，被困在了一方小小的池塘里。
他需要更大的風浪，更蠢的對手，更廣闊的舞台。
就在這時，一名傳令官神色慌張地沖入大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報——！！」
「十萬火急軍情！」
「兗州牧曹操，以其父曹嵩在徐州遇害為由，起大軍十五萬，猛攻徐州！」
「曹軍所過之處，雞犬不留！泗水為之不流！」
「彭城、傅陽、取慮、睢陵，數縣軍民，被屠戮殆盡！」
「徐州牧陶謙連發血書，向天下諸侯求救！」
轟！
平靜的太極殿，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曹孟德瘋了不成？！」
「為一人之死，屠一州之民？此乃魔鬼行徑！」
「陶恭祖（陶謙）素有仁名，怎會做出此事？」
「聽聞是陶謙部將張闓見財起意，與陶謙無關啊！」
百官議論紛紛，臉上寫滿了震驚。
龍椅上的劉協，小臉煞白，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又是戰爭！又是屠殺！
他看向下方唯一能給他安全感的身影，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問道：「郭……郭司徒，這……這可如何是好？」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郭獨射身上。
郭獨射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眸子裡，沒有絲毫的波瀾，反而閃爍著一絲……興奮的光芒。
他伸了個懶腰，從坐榻上站了起來，骨節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如何是好？」
他環視了一圈滿臉憂憤的同僚，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諸位大人，剛才不還義憤填膺嗎？」
「怎麼？現在輪到想辦法了，一個個都成了啞巴？」
「太尉大人，您掌管天下兵馬，您說怎麼辦？」
被點名的太尉渾身一顫，支支吾吾道：「這個……曹操勢大，朝廷……朝廷無兵可調啊……」
「哦，無兵可調。」
郭獨射點了點頭，又看向司空：「司空大人，您管著錢糧，要不，您撥點款，犒賞一下曹軍，讓他別殺了？」
司空老臉漲紅：「司徒說笑了，國庫空虛，哪有錢糧……」
「呵。」
郭獨射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
「一個說沒兵，一個說沒錢。」
「我看你們不是沒兵沒錢，是沒膽！沒用！」
「一群廢物！」
他毫不客氣地罵道，聲音迴蕩在殿中，無人敢反駁。
「國難當頭，天下洶洶，你們這群大漢的肱骨之臣，除了在這裡扼腕嘆息，痛罵幾句，還能做什麼？」
「你們能讓曹操退兵嗎？」
「你們能救徐州百姓於水火嗎？」
「不能！」
「你們除了會在這裡搖唇鼓舌，發表一些毫無用處的『正義之言』，就只剩下跪在地上，祈求國賊們發發善心了！」
「這就是我大漢的朝堂！」
「可悲！可笑！」
郭獨射的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所有人的臉上。
百官羞愧地低下了頭。
劉協的眼中，卻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知道，他的郭司徒，有辦法。
郭獨射罵爽了，這才轉向劉協，微微躬身，語氣卻依舊強勢。
「陛下，臣請旨，離京，往徐州一行。」
劉協一愣，急道：「司徒也要領兵去討伐曹操嗎？」
「可……長安也需要你啊！」
「討伐？」郭獨射笑了，「不，陛下，臣此去，不為討伐，只為『觀戰』。」
「觀戰？」滿朝文武都懵了。
這是什麼操作？
國家大事，你說你要去圍觀？
郭獨射沒有解釋，他只是看著劉協，一字一頓地說道：「陛下，臣在長安，只能保住一座城。」
「但若讓臣遊走天下，臣能為您……保住整個大漢！」
「這朝堂之上，歌功頌德者有餘，尸位素餐者遍地。」
「唯獨缺一個，敢於直面刀兵，敢於指著諸侯鼻子罵娘的攪局之人！」
「臣，願為陛下，為這天下，去做那個攪局者！」
「臣要讓那些擁兵自重的所謂英雄看看，這天下，還是姓劉的！」
「臣要讓他們知道，天子之威，尚在！」
「臣要讓他們明白，他們的所作所為，都在陛下的眼中！在臣的……嘴裡！」
這番話，說得是霸氣無雙，狂傲至極！
劉協聽得熱血沸騰，他仿佛看到了一個光明的未來，重重地點頭：「好！朕准了！朕就讓司徒代朕巡視天下，凡有不臣者，司徒可代朕……斥之！」
【叮！恭喜宿主成功忽悠……啊不，是說服天子，獲得「代天巡視，專職罵人」的最高權限！】
【系統提示：您已成功從「紀委書記」轉職為「欽差噴子」，恭喜您重回主業！新手村（長安）任務已結束，廣闊天地，大有可噴！】
郭獨射滿意地笑了。
他要的就是這個名義。
他才不是去救陶謙，更不是去幫劉備。
他是要去那個最精彩的舞台，給所有演員，好好講講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