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豎子不足與謀
張飛如瘋虎，關羽如神龍，劉備則如一塊磐石，將兩人的力量完美地粘合在一起！
呂布虛晃一戟，盪開三人，拍馬向關內敗走。
「贏了！」
「呂布敗了！」
聯軍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袁紹、曹操、公孫瓚等人，看向郭獨射的眼神，變成了徹頭徹尾的驚駭！
他剛才說的什麼？
破勢！
摧鋒！
歸心！
張飛為破勢！
關羽為摧鋒！
劉備為歸心！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分毫不差地應驗了！
這是何等恐怖的洞察力和布局能力！
【叮！恭喜宿主成功導演史詩級名場面「三英戰呂布」！】
【你的言語，化作戰術，你的預判，成為現實！你成功將劉關張的個人高光，轉化為了彰顯你自身神機妙算的墊腳石！】
【十八路諸侯對你的敬畏已達頂點！】
【嘴炮值+80000！】
郭獨射迎著眾人目光，只是淡淡一笑，將目光投向遠方煙塵滾滾的洛陽方向。
他輕聲道。
「呂布已敗，董卓的膽，也破了。」
「他要跑了。」
「傳令，讓孫堅將軍準備吧，洛陽城，一份大功，我送他了。」
勝利的喜悅，很快被一則從洛陽傳來的急報，撕得粉碎。
「報——！」
一名斥候渾身浴血，沖入大帳，聲音嘶啞地嘶吼著。
「董卓……董卓老賊，他把洛陽給燒了！」
「什麼？！」
滿帳諸侯，駭然起身！
斥候跪在地上，泣不成聲：「董賊脅迫天子與百萬民眾西遷長安！臨行前，縱兵劫掠，發掘先帝陵寢，盜盡金寶！」
「洛陽城中富戶，被屠戮殆盡！宗廟宮室，官府民宅，盡數付之一炬！」
「如今的洛陽……已是一片火海，人間煉獄！」
轟！
消息如同一柄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燒了？
那座巍峨壯麗、承載了大漢四百年榮耀的都城，就這麼被一把火燒了？
「國賊！禽獸不如！！」
袁紹氣得目眥欲裂，一腳踹翻了身前的案幾。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啊！」
帳內，咒罵聲、哀嚎聲、嘆息聲，亂成一鍋粥。
所有人都在痛斥董卓的殘暴，仿佛罵聲越大，就越能彰顯自己的忠義。
唯有兩人例外。
曹操，雙拳緊握，臉色鐵青，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戰意。
郭獨射，依舊坐在角落，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酒杯，臉上甚至看不到一絲波瀾。
終於，曹操忍無可忍，他大步走到帳前，聲如洪鐘！
「盟主！諸位！」
「董賊焚毀帝都，西竄入關，此乃天亡之時！」
「我軍士氣正盛，當立刻合兵一處，銜尾追擊！」
「董賊新遷，立足未穩，我等以銳擊惰，一戰可定天下！」
這番話，擲地有聲，充滿了昂揚的鬥志。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一片詭異的沉默。
諸侯們面面相覷，臉上的激憤之色，迅速被猶豫和算計所取代。
袁紹皺著眉頭，沉吟半晌，才緩緩開口。
「孟德，不可。」
「我軍連日征戰，兵馬俱乏，糧草不濟。」
「董賊雖退，但西涼兵馬依舊悍勇，貿然追擊，恐中其埋伏。」
「依我之見，還是穩守營盤，徐圖後計為上。」
這話一出，曹操如遭雷擊，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袁紹。
「兵馬俱乏？我等十八路大軍，號稱百萬，在此飲酒作樂數日，何來俱乏？」
「徐圖後計？等我們圖謀好了，董卓早已在關中站穩腳跟，屆時漢室何存，天下何望？！」
「本初！」曹操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懇求，「此乃千載難逢之良機，萬萬不可錯過啊！」
袁紹的臉色沉了下來，拂袖道：「我為盟主，軍國大事，豈能如此兒戲！此事不必再議！」
「你！」
曹操氣得渾身發抖，他環視四周，看到的卻是一張張低垂的頭顱，一雙雙躲閃的眼睛。
他明白了。
全都明白了。
不是兵馬俱乏。
是人心已散！
不是不能追。
是不想追！
這些人，哪裡是來討賊的？
他們是來搶地盤，是來撈名聲，是來坐等天下大亂，好分一杯羹的！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曹操心底升起。
他慘然一笑，指著袁紹，指著這滿帳的衣冠禽獸，一字一頓地說道。
「豎子，不足與謀！」
說完，他猛地轉身，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出帥帳。
那背影，決絕而孤獨。
大帳之內，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袁紹臉色漲成了豬肝色，又羞又怒，卻偏偏發作不得。
就在這時。
「啪。」
一聲清脆的輕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郭獨射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他站起身，緩步走到帳中，看著曹操離去的方向，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嘆息。
「可惜了。」
袁紹正在氣頭上，冷哼道：「郭諫議可惜什麼？可惜那曹孟德不識大體，意氣用事嗎？」
「不。」
郭獨射搖了搖頭，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那眼神，充滿了憐憫。
「我可惜的，是這一帳的聰明人，卻無一人是英雄。」
「我更可惜，這天下，只有一個曹操。」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袁術第一個跳出來：「郭獨射！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等皆是懦夫，唯他曹操是英雄嗎？！」
「懦夫？」
郭獨射笑了，笑聲中滿是譏誚。
「不，你們不是懦夫。」
「你們是商人！」
他猛地一指袁紹，聲音陡然拔高！
「你，袁本初！坐擁冀州，兵精糧足！你不想追，是怕拼光了家底，被別人占了便宜！」
「你所謂的『徐圖後計』，不過是想等董卓、曹操斗個兩敗俱傷，你好坐收漁利，獨吞關東之地！」
他又指向那些默不作聲的諸侯。
「還有你們！」
「一個個心懷鬼胎，滿腹算計！」
「嘴上喊著匡扶漢室，心裡想的卻是自家的三分薄田！」
「董卓燒了洛陽，你們痛心疾首，不是為了大漢宗廟，而是恨那金銀財寶沒能落入自己口袋！」
「在你們眼裡，天下，是一盤生意！」
「出兵討賊，是投資！」
「曹操主張追擊，那是風險極高的豪賭，會虧本！」
「而按兵不動，保全實力，才是最穩妥的買賣！」
郭獨射的話，如同一把無情的刀，將眾人披在身上的那層「忠義」外衣，剝得乾乾淨淨，露出了裡面自私、貪婪的血肉！
整個大帳，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罵得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叮！宿主一針見血，揭露聯盟本質，痛斥諸侯名為討賊，實為生意的真實嘴臉！】
【袁紹野心被當眾戳破，惱羞成怒！眾諸侯內心算盤被揭穿，羞憤交加！】
【嘴炮值+30000！】
郭獨射罵完，話鋒一轉，語氣中竟帶上了一絲敬意。
「曹孟德他才是這帳中，唯一一個還記得我們為何而來的人！」
「他才是唯一一個，願意為了一個渺茫的希望，堵上身家性命的瘋子！」
「你們罵他，是因為他的孤勇，映照出了你們的怯懦！」
「你們笑他天真，是因為他的熱血，灼痛了你們冰冷的算計！」
郭獨射走到帳門口，望著遠方，仿佛能看到曹操率領孤軍追擊的背影。
「此去，九死一生。」
「他會敗，而且會慘敗。」
「因為，當英雄選擇衝鋒時，他身後的『聰明人』們，正在盤算著如何瓜分他的遺產。」
「這一敗，不是敗給董卓。」
「是敗給了你們！」
「是敗給了這個所謂的『正義聯盟』！」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轉身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帳的「聰明人」，在原地怔怔出神，如墜冰窟。
郭獨射那番誅心之論，如同一陣陰風，吹散了帥帳里最後一點虛偽的暖意。
諸侯們面面相覷，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仿佛被人當眾剝光了衣服，連最後那點遮羞的忠義旗號，都被扯下來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幾腳。
袁紹癱坐在主位上，胸口劇烈起伏，看向郭獨射的眼神，怨毒之中，又帶著一絲無法言說的恐懼。
他想發作，卻發現自己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因為郭獨射說的，全是真的。
這所謂的討董聯盟，從曹操憤然離去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死了。
現在，不過是一具尚未散盡餘溫的屍體。
誰也沒料到，一個更大的危機馬上來到。
呂布虛晃一戟，盪開三人，拍馬向關內敗走。
「贏了！」
「呂布敗了！」
聯軍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袁紹、曹操、公孫瓚等人，看向郭獨射的眼神，變成了徹頭徹尾的驚駭！
他剛才說的什麼？
破勢！
摧鋒！
歸心！
張飛為破勢！
關羽為摧鋒！
劉備為歸心！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分毫不差地應驗了！
這是何等恐怖的洞察力和布局能力！
【叮！恭喜宿主成功導演史詩級名場面「三英戰呂布」！】
【你的言語，化作戰術，你的預判，成為現實！你成功將劉關張的個人高光，轉化為了彰顯你自身神機妙算的墊腳石！】
【十八路諸侯對你的敬畏已達頂點！】
【嘴炮值+80000！】
郭獨射迎著眾人目光，只是淡淡一笑，將目光投向遠方煙塵滾滾的洛陽方向。
他輕聲道。
「呂布已敗，董卓的膽，也破了。」
「他要跑了。」
「傳令，讓孫堅將軍準備吧，洛陽城，一份大功，我送他了。」
勝利的喜悅，很快被一則從洛陽傳來的急報，撕得粉碎。
「報——！」
一名斥候渾身浴血，沖入大帳，聲音嘶啞地嘶吼著。
「董卓……董卓老賊，他把洛陽給燒了！」
「什麼？！」
滿帳諸侯，駭然起身！
斥候跪在地上，泣不成聲：「董賊脅迫天子與百萬民眾西遷長安！臨行前，縱兵劫掠，發掘先帝陵寢，盜盡金寶！」
「洛陽城中富戶，被屠戮殆盡！宗廟宮室，官府民宅，盡數付之一炬！」
「如今的洛陽……已是一片火海，人間煉獄！」
轟！
消息如同一柄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燒了？
那座巍峨壯麗、承載了大漢四百年榮耀的都城，就這麼被一把火燒了？
「國賊！禽獸不如！！」
袁紹氣得目眥欲裂，一腳踹翻了身前的案幾。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啊！」
帳內，咒罵聲、哀嚎聲、嘆息聲，亂成一鍋粥。
所有人都在痛斥董卓的殘暴，仿佛罵聲越大，就越能彰顯自己的忠義。
唯有兩人例外。
曹操，雙拳緊握，臉色鐵青，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戰意。
郭獨射，依舊坐在角落，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酒杯，臉上甚至看不到一絲波瀾。
終於，曹操忍無可忍，他大步走到帳前，聲如洪鐘！
「盟主！諸位！」
「董賊焚毀帝都，西竄入關，此乃天亡之時！」
「我軍士氣正盛，當立刻合兵一處，銜尾追擊！」
「董賊新遷，立足未穩，我等以銳擊惰，一戰可定天下！」
這番話，擲地有聲，充滿了昂揚的鬥志。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一片詭異的沉默。
諸侯們面面相覷，臉上的激憤之色，迅速被猶豫和算計所取代。
袁紹皺著眉頭，沉吟半晌，才緩緩開口。
「孟德，不可。」
「我軍連日征戰，兵馬俱乏，糧草不濟。」
「董賊雖退，但西涼兵馬依舊悍勇，貿然追擊，恐中其埋伏。」
「依我之見，還是穩守營盤，徐圖後計為上。」
這話一出，曹操如遭雷擊，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袁紹。
「兵馬俱乏？我等十八路大軍，號稱百萬，在此飲酒作樂數日，何來俱乏？」
「徐圖後計？等我們圖謀好了，董卓早已在關中站穩腳跟，屆時漢室何存，天下何望？！」
「本初！」曹操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懇求，「此乃千載難逢之良機，萬萬不可錯過啊！」
袁紹的臉色沉了下來，拂袖道：「我為盟主，軍國大事，豈能如此兒戲！此事不必再議！」
「你！」
曹操氣得渾身發抖，他環視四周，看到的卻是一張張低垂的頭顱，一雙雙躲閃的眼睛。
他明白了。
全都明白了。
不是兵馬俱乏。
是人心已散！
不是不能追。
是不想追！
這些人，哪裡是來討賊的？
他們是來搶地盤，是來撈名聲，是來坐等天下大亂，好分一杯羹的！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曹操心底升起。
他慘然一笑，指著袁紹，指著這滿帳的衣冠禽獸，一字一頓地說道。
「豎子，不足與謀！」
說完，他猛地轉身，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出帥帳。
那背影，決絕而孤獨。
大帳之內，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袁紹臉色漲成了豬肝色，又羞又怒，卻偏偏發作不得。
就在這時。
「啪。」
一聲清脆的輕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郭獨射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他站起身，緩步走到帳中，看著曹操離去的方向，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嘆息。
「可惜了。」
袁紹正在氣頭上，冷哼道：「郭諫議可惜什麼？可惜那曹孟德不識大體，意氣用事嗎？」
「不。」
郭獨射搖了搖頭，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那眼神，充滿了憐憫。
「我可惜的，是這一帳的聰明人，卻無一人是英雄。」
「我更可惜，這天下，只有一個曹操。」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袁術第一個跳出來：「郭獨射！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等皆是懦夫，唯他曹操是英雄嗎？！」
「懦夫？」
郭獨射笑了，笑聲中滿是譏誚。
「不，你們不是懦夫。」
「你們是商人！」
他猛地一指袁紹，聲音陡然拔高！
「你，袁本初！坐擁冀州，兵精糧足！你不想追，是怕拼光了家底，被別人占了便宜！」
「你所謂的『徐圖後計』，不過是想等董卓、曹操斗個兩敗俱傷，你好坐收漁利，獨吞關東之地！」
他又指向那些默不作聲的諸侯。
「還有你們！」
「一個個心懷鬼胎，滿腹算計！」
「嘴上喊著匡扶漢室，心裡想的卻是自家的三分薄田！」
「董卓燒了洛陽，你們痛心疾首，不是為了大漢宗廟，而是恨那金銀財寶沒能落入自己口袋！」
「在你們眼裡，天下，是一盤生意！」
「出兵討賊，是投資！」
「曹操主張追擊，那是風險極高的豪賭，會虧本！」
「而按兵不動，保全實力，才是最穩妥的買賣！」
郭獨射的話，如同一把無情的刀，將眾人披在身上的那層「忠義」外衣，剝得乾乾淨淨，露出了裡面自私、貪婪的血肉！
整個大帳，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罵得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叮！宿主一針見血，揭露聯盟本質，痛斥諸侯名為討賊，實為生意的真實嘴臉！】
【袁紹野心被當眾戳破，惱羞成怒！眾諸侯內心算盤被揭穿，羞憤交加！】
【嘴炮值+30000！】
郭獨射罵完，話鋒一轉，語氣中竟帶上了一絲敬意。
「曹孟德他才是這帳中，唯一一個還記得我們為何而來的人！」
「他才是唯一一個，願意為了一個渺茫的希望，堵上身家性命的瘋子！」
「你們罵他，是因為他的孤勇，映照出了你們的怯懦！」
「你們笑他天真，是因為他的熱血，灼痛了你們冰冷的算計！」
郭獨射走到帳門口，望著遠方，仿佛能看到曹操率領孤軍追擊的背影。
「此去，九死一生。」
「他會敗，而且會慘敗。」
「因為，當英雄選擇衝鋒時，他身後的『聰明人』們，正在盤算著如何瓜分他的遺產。」
「這一敗，不是敗給董卓。」
「是敗給了你們！」
「是敗給了這個所謂的『正義聯盟』！」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轉身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帳的「聰明人」，在原地怔怔出神，如墜冰窟。
郭獨射那番誅心之論，如同一陣陰風，吹散了帥帳里最後一點虛偽的暖意。
諸侯們面面相覷，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仿佛被人當眾剝光了衣服，連最後那點遮羞的忠義旗號，都被扯下來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幾腳。
袁紹癱坐在主位上，胸口劇烈起伏，看向郭獨射的眼神，怨毒之中，又帶著一絲無法言說的恐懼。
他想發作，卻發現自己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因為郭獨射說的，全是真的。
這所謂的討董聯盟，從曹操憤然離去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死了。
現在，不過是一具尚未散盡餘溫的屍體。
誰也沒料到，一個更大的危機馬上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