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誰是莽夫，誰是英雄
酸棗，盟軍大營。
帥帳之內，氣氛壓抑得仿佛凝固的鉛塊。
十八路諸侯齊聚，本該是豪氣干雲，如今卻個個面沉如水。
「唉！」
盟主袁紹重重一拳砸在案几上，滿臉的煩躁與憋屈。
「前日，鮑信之弟不聽號令，為搶頭功，擅自進兵汜水關，結果兵敗身死，折損無數！」
「今日，先鋒孫堅又被那華雄擊敗，狼狽而逃！」
他長嘆一口氣，聲音里滿是挫敗。
「出師不利，銳氣大傷……這可如何是好！」
帳內眾人，有的唉聲嘆氣，有的低頭不語。
一片愁雲慘霧之中，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出師不利？銳氣大傷？」
郭獨射端著一杯熱茶，輕輕吹了口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盟主這話，說錯了。」
袁紹一愣，強壓怒火：「郭諫議此話何意？」
「不是出師不利。」
郭獨射放下茶杯，目光掃過眾人，嘴角掛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譏誚。
「是人心不齊！」
「鮑信之弟為何敗？他不聽號令，他想搶的是討董第一功！」
「他不是為國盡忠，他是為一己私慾！這種蠢人，死不足惜！」
這話說得刻薄至極，鮑信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卻又無從反駁。
郭獨射話鋒一轉，目光如刀，直刺向角落裡一位錦衣玉食的諸侯。
「孫文台為何敗？」
「他麾下皆是江東猛虎，他本人更是勇冠三軍，為何會敗給區區一個華雄？」
「是因為他帳下的兵不夠勇猛嗎？」
「不！」
郭獨射猛地一拍桌子，聲若雷霆！
「是因為猛虎，被餓了肚子！」
「我來問你，後將軍袁術！」
「執掌糧草調度之責，你為何不發糧草給孫堅？！」
袁術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驚慌地站起來：「我……我沒有！」
「沒有？」郭獨射冷笑一聲，步步緊逼。
「你是怕他孫文台勇猛無敵，一戰功成，搶了你袁家的風頭？」
「你是覺得，這討董的頭功，除了你袁家人，誰都配不上？」
「你口口聲聲為了漢室，心裡卻全是自家的算盤！」
「你這是討賊嗎？你這是在借董卓的刀，剪除異己！」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郭獨射的聲音在大帳內迴蕩，每一個字都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袁術臉上。
「你這種人，也配與天下英雄同帳議事？！」
【叮！宿主當眾揭露袁術真實目的，言辭犀利，直擊要害！】
【袁術情緒崩潰，羞憤交加！】
【嘴炮值+10000！】
「我……我沒有！是……是帳下謀士勸我暫緩發糧，說孫堅輕敵冒進……」袁術語無倫次地辯解著。
「好！」袁紹猛地醒悟，勃然大怒，「來人！將那謀士拖出去，斬了！」
這是給袁術一個台階下。
袁術立刻借坡下驢，推出一個替死鬼，這才保住了顏面。
袁術立即下令給孫堅撥糧草。
郭獨射冷眼旁觀，心中嗤笑。
【溫馨提示，親愛的宿主：甩鍋技能是政治家的傳統藝能，熟練度已達到MAX。】
就在此時，一名探子倉皇來報：
「報——！」
「華雄引鐵騎至關下，用長竿挑著孫太守的赤幘，在寨前大罵挑戰！」
「轟！」
帳內瞬間炸開了鍋。
袁紹氣得渾身發抖，恨聲道：「欺人太甚！誰敢出戰，斬此狂徒！」
袁術身後，其部將方悅立刻站出：「小將願往！」
「好！」
方悅披掛上馬，飛馳而去。
帳外，戰鼓聲如雷。
「咚！咚！咚！咚……」
眾人屏息凝神，滿懷期待。
郭獨射卻端起茶杯，輕輕搖了搖頭，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嗤笑。
突然！
鼓聲戛然而止。
一名小校連滾帶爬地跑入帳中，聲音發顫：「報……報告盟主，方悅將軍與華雄戰不三合，被……被華雄斬了！」
「什麼？！」
袁紹猛地從座位上彈起，又重重坐下，滿臉的不可置信。
眾人面面相覷，心頭一涼。
關羽、張飛在劉備身後躍躍欲試，卻被劉備用眼神死死按住。
太守韓馥起身，強作鎮定：「盟主休慌！我有上將潘鳳，手持百斤大斧，可斬華雄！」
「好！速速出戰！」袁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末將遵命！」
聲若洪鐘，潘鳳大步而出，威風凜凜，殺氣騰騰。
帳內諸侯見狀，臉上重新浮現出一絲希望。
「咚咚咚咚咚——！」
這一次的鼓聲，比剛才更加急促，更加激昂！
然後……
又一次，戛然而止。
小校再次飛奔入帳，臉無人色，幾乎是哭著喊出來的：「報……潘、潘將軍……也被華雄斬了！」
「嘿——！」
袁紹一口氣沒上來，頹然垂首，徹底沒了聲息。
整個大帳，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殘酷的現實，震得魂飛魄散。
那華雄，是鬼神嗎？！
良久，袁紹才抬起頭，聲音嘶啞：「唉！可惜我的上將顏良、文丑未至，但凡有一人在此，何懼區區華雄！」
言語間，充滿了無盡的無力感。
「可惜？」
郭獨射的聲音再次響起，冰冷而銳利。
「盟主可惜的，不是顏良、文丑未到。」
「可惜的是，你到現在，還不明白自己錯在哪裡！」
袁紹猛地抬頭，怒視著他。
郭獨射站起身，環視著一張張驚恐、茫然的臉。
「我問你們，你們派出去的，是上將，還是莽夫？」
「一個個看著威風凜凜，實則有勇無謀！」
「華雄連勝兩陣，氣焰正盛，他要的是什麼？」
「他要的就是你們派這種莽夫上去，給他當墊腳石，漲他的威風，揚他的名氣！」
「你們這不是在殺敵，你們是在給他送人頭！送戰績！」
「匹夫之勇，安能破敵？！」
一番話，罵得韓馥等人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曹操坐在一旁，眼中卻閃過一絲深深的讚許。
郭獨射深吸一口氣，聲音陡然拔高。
「但，也正因如此，時機到了！」
「驕兵必敗！」
「此時的華雄，自以為天下無敵，正是他最自大，最鬆懈的時候！」
「此刻出戰，需要的不只是勇武，更需要一股雷霆萬鈞、不給他任何反應機會的銳氣！」
他的話音剛落。
階下，一個聲音如巨鍾般響起，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響。
「小將，願去斬華雄之首，獻於帳下！」
帥帳之內，氣氛壓抑得仿佛凝固的鉛塊。
十八路諸侯齊聚，本該是豪氣干雲，如今卻個個面沉如水。
「唉！」
盟主袁紹重重一拳砸在案几上，滿臉的煩躁與憋屈。
「前日，鮑信之弟不聽號令，為搶頭功，擅自進兵汜水關，結果兵敗身死，折損無數！」
「今日，先鋒孫堅又被那華雄擊敗，狼狽而逃！」
他長嘆一口氣，聲音里滿是挫敗。
「出師不利，銳氣大傷……這可如何是好！」
帳內眾人，有的唉聲嘆氣，有的低頭不語。
一片愁雲慘霧之中，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出師不利？銳氣大傷？」
郭獨射端著一杯熱茶，輕輕吹了口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盟主這話，說錯了。」
袁紹一愣，強壓怒火：「郭諫議此話何意？」
「不是出師不利。」
郭獨射放下茶杯，目光掃過眾人，嘴角掛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譏誚。
「是人心不齊！」
「鮑信之弟為何敗？他不聽號令，他想搶的是討董第一功！」
「他不是為國盡忠，他是為一己私慾！這種蠢人，死不足惜！」
這話說得刻薄至極，鮑信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卻又無從反駁。
郭獨射話鋒一轉，目光如刀，直刺向角落裡一位錦衣玉食的諸侯。
「孫文台為何敗？」
「他麾下皆是江東猛虎，他本人更是勇冠三軍，為何會敗給區區一個華雄？」
「是因為他帳下的兵不夠勇猛嗎？」
「不！」
郭獨射猛地一拍桌子，聲若雷霆！
「是因為猛虎，被餓了肚子！」
「我來問你，後將軍袁術！」
「執掌糧草調度之責，你為何不發糧草給孫堅？！」
袁術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驚慌地站起來：「我……我沒有！」
「沒有？」郭獨射冷笑一聲，步步緊逼。
「你是怕他孫文台勇猛無敵，一戰功成，搶了你袁家的風頭？」
「你是覺得，這討董的頭功，除了你袁家人，誰都配不上？」
「你口口聲聲為了漢室，心裡卻全是自家的算盤！」
「你這是討賊嗎？你這是在借董卓的刀，剪除異己！」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郭獨射的聲音在大帳內迴蕩，每一個字都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袁術臉上。
「你這種人，也配與天下英雄同帳議事？！」
【叮！宿主當眾揭露袁術真實目的，言辭犀利，直擊要害！】
【袁術情緒崩潰，羞憤交加！】
【嘴炮值+10000！】
「我……我沒有！是……是帳下謀士勸我暫緩發糧，說孫堅輕敵冒進……」袁術語無倫次地辯解著。
「好！」袁紹猛地醒悟，勃然大怒，「來人！將那謀士拖出去，斬了！」
這是給袁術一個台階下。
袁術立刻借坡下驢，推出一個替死鬼，這才保住了顏面。
袁術立即下令給孫堅撥糧草。
郭獨射冷眼旁觀，心中嗤笑。
【溫馨提示，親愛的宿主：甩鍋技能是政治家的傳統藝能，熟練度已達到MAX。】
就在此時，一名探子倉皇來報：
「報——！」
「華雄引鐵騎至關下，用長竿挑著孫太守的赤幘，在寨前大罵挑戰！」
「轟！」
帳內瞬間炸開了鍋。
袁紹氣得渾身發抖，恨聲道：「欺人太甚！誰敢出戰，斬此狂徒！」
袁術身後，其部將方悅立刻站出：「小將願往！」
「好！」
方悅披掛上馬，飛馳而去。
帳外，戰鼓聲如雷。
「咚！咚！咚！咚……」
眾人屏息凝神，滿懷期待。
郭獨射卻端起茶杯，輕輕搖了搖頭，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嗤笑。
突然！
鼓聲戛然而止。
一名小校連滾帶爬地跑入帳中，聲音發顫：「報……報告盟主，方悅將軍與華雄戰不三合，被……被華雄斬了！」
「什麼？！」
袁紹猛地從座位上彈起，又重重坐下，滿臉的不可置信。
眾人面面相覷，心頭一涼。
關羽、張飛在劉備身後躍躍欲試，卻被劉備用眼神死死按住。
太守韓馥起身，強作鎮定：「盟主休慌！我有上將潘鳳，手持百斤大斧，可斬華雄！」
「好！速速出戰！」袁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末將遵命！」
聲若洪鐘，潘鳳大步而出，威風凜凜，殺氣騰騰。
帳內諸侯見狀，臉上重新浮現出一絲希望。
「咚咚咚咚咚——！」
這一次的鼓聲，比剛才更加急促，更加激昂！
然後……
又一次，戛然而止。
小校再次飛奔入帳，臉無人色，幾乎是哭著喊出來的：「報……潘、潘將軍……也被華雄斬了！」
「嘿——！」
袁紹一口氣沒上來，頹然垂首，徹底沒了聲息。
整個大帳，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殘酷的現實，震得魂飛魄散。
那華雄，是鬼神嗎？！
良久，袁紹才抬起頭，聲音嘶啞：「唉！可惜我的上將顏良、文丑未至，但凡有一人在此，何懼區區華雄！」
言語間，充滿了無盡的無力感。
「可惜？」
郭獨射的聲音再次響起，冰冷而銳利。
「盟主可惜的，不是顏良、文丑未到。」
「可惜的是，你到現在，還不明白自己錯在哪裡！」
袁紹猛地抬頭，怒視著他。
郭獨射站起身，環視著一張張驚恐、茫然的臉。
「我問你們，你們派出去的，是上將，還是莽夫？」
「一個個看著威風凜凜，實則有勇無謀！」
「華雄連勝兩陣，氣焰正盛，他要的是什麼？」
「他要的就是你們派這種莽夫上去，給他當墊腳石，漲他的威風，揚他的名氣！」
「你們這不是在殺敵，你們是在給他送人頭！送戰績！」
「匹夫之勇，安能破敵？！」
一番話，罵得韓馥等人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曹操坐在一旁，眼中卻閃過一絲深深的讚許。
郭獨射深吸一口氣，聲音陡然拔高。
「但，也正因如此，時機到了！」
「驕兵必敗！」
「此時的華雄，自以為天下無敵，正是他最自大，最鬆懈的時候！」
「此刻出戰，需要的不只是勇武，更需要一股雷霆萬鈞、不給他任何反應機會的銳氣！」
他的話音剛落。
階下，一個聲音如巨鍾般響起，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響。
「小將，願去斬華雄之首，獻於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