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血戰飆歌城。
「是嗎，那我要去欣賞一下艾娟女神的風采。」
夏星耀只好點頭。
其實，大城市裡的KTV，已經不行了，淪落為大爺大媽專場。
年輕人誰還玩這個？
只有鄉下人，還把這種場合，當成高大尚的消費場所。
但是盛情難卻，夏星耀只好答應。
人，是一種合群的動物。
一個人不玩不鬧，孤標傲世，很容易被孤立。
下午又來幾個病人，都是來找夏星耀看病的。
鍾一把下午沒來，估計在家裡生悶氣。
這樣也好，夏星耀耳根清淨，看病更利索。
下午四點多，肖振芳的男朋友魏子韜來了，開著一輛破舊的轎車。
肖振芳帶著魏子韜，來到夏星耀的科室，再次邀請。
魏子韜春風得意，志得意滿：「夏主任，今天一定要給面子！」
夏星耀笑道：「還沒下班呢，總要等下班吧？」
肖振芳點點頭，低聲說道：「是的，等下班。今天，夏主任和那誰吵了一架，可不能早退，免得被人抓住小辮子……」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夏星耀換了衣服，和肖振芳魏子韜，還有艾娟一起，去鎮上吃飯。
烏龍鄉不大，也沒神話，但是飯店四五家。
魏子韜今晚上很大氣，在萬家酒樓訂了包廂，點了八個菜，上了兩瓶好酒。
夏星耀舉杯：「恭喜魏校長上岸！」
「謝謝！」
魏子韜也不臉紅，笑道：「人生很長，以後混個校長，還是有希望的！」
肖振芳翻白眼：「你能當校長，我們夏主任，都能去省立醫院當院長了。」
夏星耀搖搖頭：「我哪有這個命？今天鍾一把說了，我就是個普通醫生，小學徒而已。」
艾娟笑道：「夏醫生來了，鍾一把以後，應該改個名字，叫做鍾二把。」
四個年輕人，邊吃邊聊，氣氛愉悅。
八點半，各自酒足飯飽，帶著七八分醉意。
肖振芳說道：「走，去KTV趕第二場，今晚上，就是狂歡之夜！」
艾娟也神色雀躍，笑道：「走吧走吧，去吼一嗓子，散散酒氣！」
夏星耀其實不太想去，又不好掃了大家的興致，只得點頭。
鎮上的KTV，叫做「麥霸」飆歌城，算是烏龍鄉的高級娛樂場所了。
門頭閃爍的霓虹，隱隱約約傳出來的鬼哭狼嚎，給這個貧困而封閉的山區小鎮，帶來一絲紙醉金迷的味道。
魏子韜開了一個小包廂，點了啤酒香檳和開心果小零食。
肖振芳和魏子韜，先合作了一首情歌對唱。
然後，話筒到了艾娟的手裡。
艾娟的確會唱歌，而且還會粵語和閩南語，風格多變，可以溫柔，也能豪邁。
夏星耀負責專業氣氛組，給大家鼓掌。
「夏醫生，你也唱一個！」
艾娟將話筒遞了過來，給夏星耀點了一首北國之春。
夏星耀卻換了一首《三峽情》。
這首歌是男高音的天花板，夏星耀以前唱不上去。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體內有真氣加持！
「幾時再登夔峽門，喊一聲號子駕船行嗷——三峽雨吆，三峽雲吆……潔如玉吆，白如銀吆……」
有真氣加持，就是不一樣。
夏星耀一亮嗓子，包廂里驚雷陣陣，烽煙滾滾。
艾娟又驚又喜，看著夏星耀，眼神里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一曲終了。
艾娟第一個熱烈鼓掌：「夏主任，原來你才是高手啊。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偶像！」
在醫院裡，艾娟就像個童養媳，低調本分。
但是今晚上喝了酒，來到KTV，她很活潑，像個小魔女。
肖振芳和魏子韜，也都豎起大拇指。
「我不會唱，只會吼，大家不要見笑。」
夏星耀還是謙虛。
艾娟拿起話筒，又唱了一首西北民歌。
夏星耀笑道：「一聽見西北民歌，我就覺得，自己在黃土高坡上有個情人妹妹。」
眾人大笑。
電話忽然響了。
夏星耀掏出手機看了看，是洪院長打來的。
院長的電話，不可不接啊。
夏星耀擺擺手，去走廊接電話。
包廂隔音效果不好，走廊也不安靜，四周都是鬼哭狼嚎。
夏星耀乾脆下了樓，在大門外接電話。
「小夏，怎么半天才接電話？」
洪院長抱怨著，聲音激動：「你猜猜，我打電話給你幹嘛？那個王所，昨天凌晨三點，忽然發病，大面積心肌梗死，正在省立醫院搶救！」
夏星耀一點也不激動，笑道：「院長，我在鎮上唱歌呢……這事兒，明天再說行不行？」
「唱什麼歌，想走文藝路線，還是想辭職，去做流浪歌手？」
老洪更加激動，笑道：「你小子這回出名了，至少，震動我們木同縣的醫學界。對了，還有個事，我小姨子朱二翠，昨天帶去的那個童老師，也去市一院檢查了，真的是肺癌！」
夏星耀想了想：「童老師那個病，不用開刀的，不知道她自己怎麼選擇。」
「先不說童老師，說王所長的事。王所長的大哥，親自來了烏龍鄉，要見見你。你們別玩了，快回來。」
「知道了院長，我馬上回來。」
夏星耀掛了電話，再次上樓。
可是，剛剛走到二樓，就看見艾娟等人所在的666包廂門外，打成了一團！
確切地說，是魏子韜和肖振芳艾娟等人，在挨打。
五個小混混，圍攻魏子韜等人。
魏子韜滿臉是血，被罰跪在地。
兩個混混還不放過，拳打腳踢。
肖振芳被一個高大的混混掐住脖子，抵在牆上，驚恐地大叫：「來人，救命啊，你們別打了……」
艾娟也被一個混混抓著頭髮，按住腦袋扇耳光！
「住手！」
夏星耀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助跑上前，飛起兩腳，將兩個混混踹倒在地。
落地之後一轉身，夏星耀雙拳搗出，將欺負肖振芳和艾娟的兩個混混，全部撂倒。
「肖振芳，艾娟，你們沒事吧！」
夏星耀護住肖振芳二人：「怎麼弄成這樣？」
「他們耍流氓！」
艾娟擦了擦嘴邊的血跡，手指幾個混混：「他們闖進來，要我們陪唱歌，我們不去，他們就打人……」
肖振芳的上衣都被撕破了，抱著胸口，又哭又叫：「我要報警，你們這些人渣，我要你們去坐牢！」
「先報警！」
夏星耀點頭上前扶起魏子韜：「魏子韜，你要不要緊？」
魏子韜臉色慘白，搖了搖頭。
看得出來，已經受傷了。
「王八蛋，敢打我？」
身後，那個高大的混混，掄起凳子，向著夏星耀後腦勺劈來。
艾娟驚叫：「夏醫生，小心……」
砰！
一聲悶響，那個高大的混混，連人帶凳子，一起飛了出去。
落地之後，一動不動。
夏星耀手指剩下的幾個混混：「不怕死的，一起上來，老子今天叫你們知道，馬王神到底幾隻眼！」
「曹尼瑪……！」
一個瘦小的混混，從腰間拔出匕首，刺向夏星耀的小腹。
夏星耀不躲不閃，一把抓住混混持刀的手腕，一個反關節擒拿。
咔吧——！
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
「咿呀——啊！」
混混一聲慘叫，昏死過去。
另外三個混混還不怕死，一哄而上。
砰砰砰！
夏星耀飛腳連踢，快似閃電。
三個混混都是腹部中招，一個個抱著肚子跪了下來。
勾著腰，撅著屁股，腦袋撐在地上，渾身抽搐。
「沒事了，別怕！」
夏星耀掃視一圈，給肖振芳和艾娟整理衣服：「我來報警。」
這時候，整個飆歌城的人，都跑過來圍觀。
飆歌城老闆渾身發抖，衝著夏星耀擠眼示意，低聲說道：「別報警了，快走，再不走你們走不掉了……」
「怎麼，這裡是龍潭虎穴？我倒要看看，這些人渣有多少同夥！」
夏星耀大馬金刀，提來一個凳子，在六六六門前坐下，準備打電話。
可是，老洪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小夏，怎麼還沒回來？」
「洪院長，我們回不來了。」
夏星耀嘆氣：「我們在飆歌城唱歌，幾個畜生，欺負肖振芳和艾娟，跟我們打了起來，打得一塌糊塗。」
「啊，打架了？你有沒有受傷，要不要緊？」
「我沒受傷，也不要緊，但是這幾個畜生，可就不好說了。」
「你們別怕，我馬上到。狗東西，竟敢欺負我們醫院的醫生，我倒要看看，都是什麼雜碎！」
老洪怒氣沖沖，掛了電話。
夏星耀也掛了電話，逼視著前方。
因為，又來了十來個男子，正步步逼近。
肖振芳帶著魏子韜，躲在夏星耀的身後，不斷地撥打電話報警。
艾娟舉著手機，開始錄像。
夏星耀穩如泰山，手指眼前的一群人：「如果要講道理，我奉陪到底。如果想打架，別怪我不客氣。」
「狗東西，找死啊！」
嗖！
一個啤酒瓶凌空飛來，直奔夏星耀的腦袋。
夏星耀一伸手，那個啤酒瓶，已經被穩穩抓在手裡。
對面人群目瞪口呆。
「就這？」
夏星耀冷笑，右手成爪，略一用力，啤酒瓶在掌心碎裂。
「臥槽，練家子！」
人群里傳來低聲驚叫。
夏星耀嘿嘿一笑，兩手一搓，手裡的碎玻璃片變成了粉末，簌簌落地。
對面的一伙人，各自驚懼，不敢再上前。
夏星耀站起來：「我這條命，今天不要了。但是，你們想弄死我，至少也要搭上十條命。不信，可以試試！」
對面人群開始害怕，漸漸後退。
忽然，一個小青年低聲說道：「這人是醫院新來的夏醫生，前天晚上，葉二狗他們三個，就是被他抓住的……」
其他人面面相覷，小聲嘀咕：「原來是他。」
「不錯，就是我，夏星耀。」
夏星耀點點頭：「我從來不惹事，但是也不怕事。講道理，我們就是朋友。講打架，那就拉出來遛遛，看看是騾子是馬。」
眾人皺眉無言。
腳步聲響，樓下衝來一人，揮手大叫：「都別動手，給我金疤子一個面子！」
夏星耀抬頭看去，果然是金疤子。
夏星耀只好點頭。
其實，大城市裡的KTV，已經不行了，淪落為大爺大媽專場。
年輕人誰還玩這個？
只有鄉下人，還把這種場合，當成高大尚的消費場所。
但是盛情難卻，夏星耀只好答應。
人，是一種合群的動物。
一個人不玩不鬧，孤標傲世，很容易被孤立。
下午又來幾個病人，都是來找夏星耀看病的。
鍾一把下午沒來，估計在家裡生悶氣。
這樣也好，夏星耀耳根清淨，看病更利索。
下午四點多，肖振芳的男朋友魏子韜來了，開著一輛破舊的轎車。
肖振芳帶著魏子韜，來到夏星耀的科室，再次邀請。
魏子韜春風得意，志得意滿：「夏主任，今天一定要給面子！」
夏星耀笑道：「還沒下班呢，總要等下班吧？」
肖振芳點點頭，低聲說道：「是的，等下班。今天，夏主任和那誰吵了一架，可不能早退，免得被人抓住小辮子……」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夏星耀換了衣服，和肖振芳魏子韜，還有艾娟一起，去鎮上吃飯。
烏龍鄉不大，也沒神話，但是飯店四五家。
魏子韜今晚上很大氣，在萬家酒樓訂了包廂，點了八個菜，上了兩瓶好酒。
夏星耀舉杯：「恭喜魏校長上岸！」
「謝謝！」
魏子韜也不臉紅，笑道：「人生很長，以後混個校長，還是有希望的！」
肖振芳翻白眼：「你能當校長，我們夏主任，都能去省立醫院當院長了。」
夏星耀搖搖頭：「我哪有這個命？今天鍾一把說了，我就是個普通醫生，小學徒而已。」
艾娟笑道：「夏醫生來了，鍾一把以後，應該改個名字，叫做鍾二把。」
四個年輕人，邊吃邊聊，氣氛愉悅。
八點半，各自酒足飯飽，帶著七八分醉意。
肖振芳說道：「走，去KTV趕第二場，今晚上，就是狂歡之夜！」
艾娟也神色雀躍，笑道：「走吧走吧，去吼一嗓子，散散酒氣！」
夏星耀其實不太想去，又不好掃了大家的興致，只得點頭。
鎮上的KTV，叫做「麥霸」飆歌城，算是烏龍鄉的高級娛樂場所了。
門頭閃爍的霓虹，隱隱約約傳出來的鬼哭狼嚎，給這個貧困而封閉的山區小鎮，帶來一絲紙醉金迷的味道。
魏子韜開了一個小包廂，點了啤酒香檳和開心果小零食。
肖振芳和魏子韜，先合作了一首情歌對唱。
然後，話筒到了艾娟的手裡。
艾娟的確會唱歌，而且還會粵語和閩南語，風格多變，可以溫柔，也能豪邁。
夏星耀負責專業氣氛組，給大家鼓掌。
「夏醫生，你也唱一個！」
艾娟將話筒遞了過來，給夏星耀點了一首北國之春。
夏星耀卻換了一首《三峽情》。
這首歌是男高音的天花板，夏星耀以前唱不上去。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體內有真氣加持！
「幾時再登夔峽門，喊一聲號子駕船行嗷——三峽雨吆，三峽雲吆……潔如玉吆，白如銀吆……」
有真氣加持，就是不一樣。
夏星耀一亮嗓子，包廂里驚雷陣陣，烽煙滾滾。
艾娟又驚又喜，看著夏星耀，眼神里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一曲終了。
艾娟第一個熱烈鼓掌：「夏主任，原來你才是高手啊。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偶像！」
在醫院裡，艾娟就像個童養媳，低調本分。
但是今晚上喝了酒，來到KTV，她很活潑，像個小魔女。
肖振芳和魏子韜，也都豎起大拇指。
「我不會唱，只會吼，大家不要見笑。」
夏星耀還是謙虛。
艾娟拿起話筒，又唱了一首西北民歌。
夏星耀笑道：「一聽見西北民歌，我就覺得，自己在黃土高坡上有個情人妹妹。」
眾人大笑。
電話忽然響了。
夏星耀掏出手機看了看，是洪院長打來的。
院長的電話，不可不接啊。
夏星耀擺擺手，去走廊接電話。
包廂隔音效果不好，走廊也不安靜，四周都是鬼哭狼嚎。
夏星耀乾脆下了樓，在大門外接電話。
「小夏，怎么半天才接電話？」
洪院長抱怨著，聲音激動：「你猜猜，我打電話給你幹嘛？那個王所，昨天凌晨三點，忽然發病，大面積心肌梗死，正在省立醫院搶救！」
夏星耀一點也不激動，笑道：「院長，我在鎮上唱歌呢……這事兒，明天再說行不行？」
「唱什麼歌，想走文藝路線，還是想辭職，去做流浪歌手？」
老洪更加激動，笑道：「你小子這回出名了，至少，震動我們木同縣的醫學界。對了，還有個事，我小姨子朱二翠，昨天帶去的那個童老師，也去市一院檢查了，真的是肺癌！」
夏星耀想了想：「童老師那個病，不用開刀的，不知道她自己怎麼選擇。」
「先不說童老師，說王所長的事。王所長的大哥，親自來了烏龍鄉，要見見你。你們別玩了，快回來。」
「知道了院長，我馬上回來。」
夏星耀掛了電話，再次上樓。
可是，剛剛走到二樓，就看見艾娟等人所在的666包廂門外，打成了一團！
確切地說，是魏子韜和肖振芳艾娟等人，在挨打。
五個小混混，圍攻魏子韜等人。
魏子韜滿臉是血，被罰跪在地。
兩個混混還不放過，拳打腳踢。
肖振芳被一個高大的混混掐住脖子，抵在牆上，驚恐地大叫：「來人，救命啊，你們別打了……」
艾娟也被一個混混抓著頭髮，按住腦袋扇耳光！
「住手！」
夏星耀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助跑上前，飛起兩腳，將兩個混混踹倒在地。
落地之後一轉身，夏星耀雙拳搗出，將欺負肖振芳和艾娟的兩個混混，全部撂倒。
「肖振芳，艾娟，你們沒事吧！」
夏星耀護住肖振芳二人：「怎麼弄成這樣？」
「他們耍流氓！」
艾娟擦了擦嘴邊的血跡，手指幾個混混：「他們闖進來，要我們陪唱歌，我們不去，他們就打人……」
肖振芳的上衣都被撕破了，抱著胸口，又哭又叫：「我要報警，你們這些人渣，我要你們去坐牢！」
「先報警！」
夏星耀點頭上前扶起魏子韜：「魏子韜，你要不要緊？」
魏子韜臉色慘白，搖了搖頭。
看得出來，已經受傷了。
「王八蛋，敢打我？」
身後，那個高大的混混，掄起凳子，向著夏星耀後腦勺劈來。
艾娟驚叫：「夏醫生，小心……」
砰！
一聲悶響，那個高大的混混，連人帶凳子，一起飛了出去。
落地之後，一動不動。
夏星耀手指剩下的幾個混混：「不怕死的，一起上來，老子今天叫你們知道，馬王神到底幾隻眼！」
「曹尼瑪……！」
一個瘦小的混混，從腰間拔出匕首，刺向夏星耀的小腹。
夏星耀不躲不閃，一把抓住混混持刀的手腕，一個反關節擒拿。
咔吧——！
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
「咿呀——啊！」
混混一聲慘叫，昏死過去。
另外三個混混還不怕死，一哄而上。
砰砰砰！
夏星耀飛腳連踢，快似閃電。
三個混混都是腹部中招，一個個抱著肚子跪了下來。
勾著腰，撅著屁股，腦袋撐在地上，渾身抽搐。
「沒事了，別怕！」
夏星耀掃視一圈，給肖振芳和艾娟整理衣服：「我來報警。」
這時候，整個飆歌城的人，都跑過來圍觀。
飆歌城老闆渾身發抖，衝著夏星耀擠眼示意，低聲說道：「別報警了，快走，再不走你們走不掉了……」
「怎麼，這裡是龍潭虎穴？我倒要看看，這些人渣有多少同夥！」
夏星耀大馬金刀，提來一個凳子，在六六六門前坐下，準備打電話。
可是，老洪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小夏，怎麼還沒回來？」
「洪院長，我們回不來了。」
夏星耀嘆氣：「我們在飆歌城唱歌，幾個畜生，欺負肖振芳和艾娟，跟我們打了起來，打得一塌糊塗。」
「啊，打架了？你有沒有受傷，要不要緊？」
「我沒受傷，也不要緊，但是這幾個畜生，可就不好說了。」
「你們別怕，我馬上到。狗東西，竟敢欺負我們醫院的醫生，我倒要看看，都是什麼雜碎！」
老洪怒氣沖沖，掛了電話。
夏星耀也掛了電話，逼視著前方。
因為，又來了十來個男子，正步步逼近。
肖振芳帶著魏子韜，躲在夏星耀的身後，不斷地撥打電話報警。
艾娟舉著手機，開始錄像。
夏星耀穩如泰山，手指眼前的一群人：「如果要講道理，我奉陪到底。如果想打架，別怪我不客氣。」
「狗東西，找死啊！」
嗖！
一個啤酒瓶凌空飛來，直奔夏星耀的腦袋。
夏星耀一伸手，那個啤酒瓶，已經被穩穩抓在手裡。
對面人群目瞪口呆。
「就這？」
夏星耀冷笑，右手成爪，略一用力，啤酒瓶在掌心碎裂。
「臥槽，練家子！」
人群里傳來低聲驚叫。
夏星耀嘿嘿一笑，兩手一搓，手裡的碎玻璃片變成了粉末，簌簌落地。
對面的一伙人，各自驚懼，不敢再上前。
夏星耀站起來：「我這條命，今天不要了。但是，你們想弄死我，至少也要搭上十條命。不信，可以試試！」
對面人群開始害怕，漸漸後退。
忽然，一個小青年低聲說道：「這人是醫院新來的夏醫生，前天晚上，葉二狗他們三個，就是被他抓住的……」
其他人面面相覷，小聲嘀咕：「原來是他。」
「不錯，就是我，夏星耀。」
夏星耀點點頭：「我從來不惹事，但是也不怕事。講道理，我們就是朋友。講打架，那就拉出來遛遛，看看是騾子是馬。」
眾人皺眉無言。
腳步聲響，樓下衝來一人，揮手大叫：「都別動手，給我金疤子一個面子！」
夏星耀抬頭看去，果然是金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