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神仙難救！
「王所啊，你怎麼來了？這就是我們的夏醫生。」
老洪手指夏星耀，又低聲說道：「派出所的王所。」
夏星耀聞言，凝神打量這個王所。
方翠萍也認識王所，笑道：「所長啊，不是我們的夏醫生，犯了什麼事吧？我們夏醫生可是好人，才來兩天，救了幾條人命。」
「不是，別擔心。」
王所已經走了過來，擺擺手：「我是為了前天晚上，葉二狗的事情，過來做個筆錄。本來想把夏醫生叫過去的，又怕嚇著他，所以，我自己跑一趟。」
夏星耀聞言一樂。
去所里跑一趟，就能嚇著我？
閻王殿啊？
老洪一笑，邀請王所長去辦公室。
來到辦公室，王所長坐下來，正要辦事，電話響了。
王所長接電話：「嗯嗯，小肥羊是吧？我晚上六點半，差不多能到……對對，就上次那個酒，醬香型的，五十三度……」
不用說，這是有人約晚飯。
掛了電話，王所長看著夏星耀：「夏醫生，那我們就開始吧……」
「等等。」
夏星耀盯著王所長的臉：「所長日理萬機，工作辛苦。但是，請你聽我一句勸，立刻放下工作，去省城大醫院，心內科，住下。」
「什麼？你說什麼？」
王所長放下鋼筆，皺眉看著夏星耀。
老洪也吃了一驚，皺眉道：「小夏，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所長的心臟，有大問題。不去大醫院，三日必死。」
夏星耀很沉著：「按理說，我不該這麼直接，但是人命關天，作為一個醫生，我不能見死不救。」
砰！
王所長帶來的小伙子大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夏星耀，我們公事公辦，你在咒罵王所長嗎？」
「脾氣倒是不小，你聽見我哪句話，在咒罵王所長？」
夏星耀瞪眼，手指王所長的臉：
「臉色晦暗，赤脈穿瞳，陽白穴和地關穴，輪番跳動。種種跡象表明，心臟已經受損，即將到達臨界線。不在今夜兩點，就在明天夜裡兩點，神仙難救。」
王所長瞪著夏星耀，半天沒說話。
老洪擦擦汗，衝著夏星耀使眼色：「小夏，此事不可開玩笑啊。」
「院長，你覺得我會拿人命開玩笑嗎？」
夏星耀深吸一口氣：「王所長，生命可貴，請你珍惜。去省城大醫院住下吧，立刻，趕緊，一分鐘都不要耽誤！」
王所長嘿嘿一笑，點了一根煙，看向老洪：「洪院長，你覺得呢？」
「王所，香菸別抽了，我覺得……你應該聽小夏的。」
老洪伸手奪了王所長的香菸，丟在地上踩滅：
「小夏醫生第一天來，救了兩個吃蘑菇中毒的。其中一個，已經死了，是小夏從閻王爺手裡搶回來的。當天晚上，又救了被葉二狗捅傷、失血過多的周兵。周兵的傷口，你應該也看到了。失血太多，不是神醫，真的救不過來。」
王所長沉默半晌，隨後看著夏星耀：「如果我去了醫院住下，但是你的話不顯靈，怎麼辦？」
「所長，你的專業是偵查和破案，能力是判斷分析和總結歸納。」
夏星耀露出迷之微笑：「你分析一下，我初來乍到，你我素不相識，我為什麼要冒著風險戲耍你？我有什麼動機，有什麼目的？」
老洪點頭：「沒錯，小夏醫生提醒你，也是擔著風險的。」
王所長的跟班問道：「那麼反過來問一下，你為什麼要擔著風險，提醒王所長？」
「因為我是醫生！」
「好吧。」
王所長起身：「我這就去省城的大醫院住下。夏醫生，我們三天後再見面。筆錄的事，麻煩你配合一下小丁。」
夏星耀搖搖頭：「即使你去了省城大醫院，能活下來的概率，也只有百分之五十。即使活下來，也需要手術搶救，沒有十天，你出不了ICU。」
「這麼嚴重？」
王所長有些怕了，擦了擦冷汗。
「可能比我說的，更嚴重，趕緊去吧。」
夏星耀點頭：「記住，找個好一點的轎車，讓司機儘量保持車行平穩。進了醫院，你一口咬定心口劇痛，一定要住院！」
「知道了。」
王所長點頭，出門打電話。
王所長帶來的小丁，指著夏星耀：「小夏我警告你，如果王所長去大醫院，沒查出來毛病，你就死定了！」
夏星耀翻白眼：「怎麼，你一再阻止王所長去醫院，是打算害死他，頂替他的所長位置？小丁，所長把你帶在身邊，很危險啊！」
「你……」
小丁啞口無言。
王所長叫來一輛轎車，匆匆走了。
夏星耀也配合小丁，做了一個簡單的筆錄。
小丁走後，老洪忐忑不安，又帶著興奮：
「夏醫生啊，如果王所長這次，真的如你所說，你以後就出名了，會成為公認的神醫。可是，萬一你判斷有誤……」
夏星耀沒說話，拿起老洪的手，給他把脈。
老洪鬱悶，笑道：「怎麼，我也有病？不會讓我也去大醫院住下吧？」
夏星耀還是不說話，細心讀脈。
老洪也怕了，臉色緊張起來。
三分鐘後，夏星耀鬆開手，詭異地一笑：
「昨天晚上，九點半左右。洪院長和夫人在一起，過了一次激情四射的、愉快的恩愛生活。」
「啊，把脈還能看出來這種事？」
老洪跳了起來，瞪著夏星耀。
仿佛看見了可怕的外星人！
夏星耀點點頭：「而且，洪院長還服用了某種藥物，恩愛活動，持續了二十分鐘左右……」
「哎哎哎，打住！」
老洪擦了擦汗：「夏星耀，我算是服了你了。不過，我的私事，就不要拿出來說了哈……對了，我們談一談醫學，中醫，西醫，都行！談談醫院以後的發展，也行。」
昨晚上，老洪的糟糠老妻，去城裡帶孫子了！
那麼問題來了。
昨晚上，是誰，在配合老洪的活動？
夏星耀單純，也沒想太多，起身笑道：
「院長，我回科室上班了，探討醫學的事，要針對具體病例來說。沒有真實病例，討論都是空洞的。以後遇上特殊病例，我再跟院長學習。」
老洪點點頭：「那行，你以後別亂說話啊，看病就看病，要注意保護病人隱私，別什麼話都說！」
老洪手指夏星耀，又低聲說道：「派出所的王所。」
夏星耀聞言，凝神打量這個王所。
方翠萍也認識王所，笑道：「所長啊，不是我們的夏醫生，犯了什麼事吧？我們夏醫生可是好人，才來兩天，救了幾條人命。」
「不是，別擔心。」
王所已經走了過來，擺擺手：「我是為了前天晚上，葉二狗的事情，過來做個筆錄。本來想把夏醫生叫過去的，又怕嚇著他，所以，我自己跑一趟。」
夏星耀聞言一樂。
去所里跑一趟，就能嚇著我？
閻王殿啊？
老洪一笑，邀請王所長去辦公室。
來到辦公室，王所長坐下來，正要辦事，電話響了。
王所長接電話：「嗯嗯，小肥羊是吧？我晚上六點半，差不多能到……對對，就上次那個酒，醬香型的，五十三度……」
不用說，這是有人約晚飯。
掛了電話，王所長看著夏星耀：「夏醫生，那我們就開始吧……」
「等等。」
夏星耀盯著王所長的臉：「所長日理萬機，工作辛苦。但是，請你聽我一句勸，立刻放下工作，去省城大醫院，心內科，住下。」
「什麼？你說什麼？」
王所長放下鋼筆，皺眉看著夏星耀。
老洪也吃了一驚，皺眉道：「小夏，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所長的心臟，有大問題。不去大醫院，三日必死。」
夏星耀很沉著：「按理說，我不該這麼直接，但是人命關天，作為一個醫生，我不能見死不救。」
砰！
王所長帶來的小伙子大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夏星耀，我們公事公辦，你在咒罵王所長嗎？」
「脾氣倒是不小，你聽見我哪句話，在咒罵王所長？」
夏星耀瞪眼，手指王所長的臉：
「臉色晦暗，赤脈穿瞳，陽白穴和地關穴，輪番跳動。種種跡象表明，心臟已經受損，即將到達臨界線。不在今夜兩點，就在明天夜裡兩點，神仙難救。」
王所長瞪著夏星耀，半天沒說話。
老洪擦擦汗，衝著夏星耀使眼色：「小夏，此事不可開玩笑啊。」
「院長，你覺得我會拿人命開玩笑嗎？」
夏星耀深吸一口氣：「王所長，生命可貴，請你珍惜。去省城大醫院住下吧，立刻，趕緊，一分鐘都不要耽誤！」
王所長嘿嘿一笑，點了一根煙，看向老洪：「洪院長，你覺得呢？」
「王所，香菸別抽了，我覺得……你應該聽小夏的。」
老洪伸手奪了王所長的香菸，丟在地上踩滅：
「小夏醫生第一天來，救了兩個吃蘑菇中毒的。其中一個，已經死了，是小夏從閻王爺手裡搶回來的。當天晚上，又救了被葉二狗捅傷、失血過多的周兵。周兵的傷口，你應該也看到了。失血太多，不是神醫，真的救不過來。」
王所長沉默半晌，隨後看著夏星耀：「如果我去了醫院住下，但是你的話不顯靈，怎麼辦？」
「所長，你的專業是偵查和破案，能力是判斷分析和總結歸納。」
夏星耀露出迷之微笑：「你分析一下，我初來乍到，你我素不相識，我為什麼要冒著風險戲耍你？我有什麼動機，有什麼目的？」
老洪點頭：「沒錯，小夏醫生提醒你，也是擔著風險的。」
王所長的跟班問道：「那麼反過來問一下，你為什麼要擔著風險，提醒王所長？」
「因為我是醫生！」
「好吧。」
王所長起身：「我這就去省城的大醫院住下。夏醫生，我們三天後再見面。筆錄的事，麻煩你配合一下小丁。」
夏星耀搖搖頭：「即使你去了省城大醫院，能活下來的概率，也只有百分之五十。即使活下來，也需要手術搶救，沒有十天，你出不了ICU。」
「這麼嚴重？」
王所長有些怕了，擦了擦冷汗。
「可能比我說的，更嚴重，趕緊去吧。」
夏星耀點頭：「記住，找個好一點的轎車，讓司機儘量保持車行平穩。進了醫院，你一口咬定心口劇痛，一定要住院！」
「知道了。」
王所長點頭，出門打電話。
王所長帶來的小丁，指著夏星耀：「小夏我警告你，如果王所長去大醫院，沒查出來毛病，你就死定了！」
夏星耀翻白眼：「怎麼，你一再阻止王所長去醫院，是打算害死他，頂替他的所長位置？小丁，所長把你帶在身邊，很危險啊！」
「你……」
小丁啞口無言。
王所長叫來一輛轎車，匆匆走了。
夏星耀也配合小丁，做了一個簡單的筆錄。
小丁走後，老洪忐忑不安，又帶著興奮：
「夏醫生啊，如果王所長這次，真的如你所說，你以後就出名了，會成為公認的神醫。可是，萬一你判斷有誤……」
夏星耀沒說話，拿起老洪的手，給他把脈。
老洪鬱悶，笑道：「怎麼，我也有病？不會讓我也去大醫院住下吧？」
夏星耀還是不說話，細心讀脈。
老洪也怕了，臉色緊張起來。
三分鐘後，夏星耀鬆開手，詭異地一笑：
「昨天晚上，九點半左右。洪院長和夫人在一起，過了一次激情四射的、愉快的恩愛生活。」
「啊，把脈還能看出來這種事？」
老洪跳了起來，瞪著夏星耀。
仿佛看見了可怕的外星人！
夏星耀點點頭：「而且，洪院長還服用了某種藥物，恩愛活動，持續了二十分鐘左右……」
「哎哎哎，打住！」
老洪擦了擦汗：「夏星耀，我算是服了你了。不過，我的私事，就不要拿出來說了哈……對了，我們談一談醫學，中醫，西醫，都行！談談醫院以後的發展，也行。」
昨晚上，老洪的糟糠老妻，去城裡帶孫子了！
那麼問題來了。
昨晚上，是誰，在配合老洪的活動？
夏星耀單純，也沒想太多，起身笑道：
「院長，我回科室上班了，探討醫學的事，要針對具體病例來說。沒有真實病例，討論都是空洞的。以後遇上特殊病例，我再跟院長學習。」
老洪點點頭：「那行，你以後別亂說話啊，看病就看病，要注意保護病人隱私，別什麼話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