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2章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
又是漫長的沉默。
被囚禁在石頭裡，只能被動接受水流沖刷和行人的目光，即使是伏地魔也感到難以忍受。
「你究竟想幹什麼？」伏地魔話語中滿是懷疑。
薩格萊斯笑了笑：「我打算在霍格沃茨的懸空擂台加入一個你的鏡像。挑戰成功的學生會獲得一點象徵性的榮譽，比如一個『黑魔頭挑戰者』的稱號和徽章什麼的。」
他繼續看向伏地魔的雕塑，「怎麼樣？這能夠讓你的『威名』以另一種方式流傳下去。」
伏地魔眯起了眼睛，聲音瞬間變得陰冷低沉。
「……你想讓那些乳臭未乾的小崽子，把我當成練手的靶子？」
「如果你一定要這樣理解的話……也不是不可以。」薩格萊斯淡淡地回答，「當然，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我只是通知你一聲。」
伏地魔聞言冷哼一聲：「即使是鏡像，他們恐怕也缺乏對我舉起魔杖的勇氣。」
「也許吧。」
薩格萊斯不置可否，再次轉身，這次是真的準備離開了，「隨你怎麼想。連結的邀請長期有效，想通了……可以對著水流喊一聲，雖然我不一定能聽到。」
就在他即將踏入陰影的前一秒。
「……等等。」
薩格萊斯腳步頓住。
「我同意。」
伏地魔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連結……魔網。現在。」
薩格萊斯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淺笑。
他抽出魔杖，對著一道沖刷伏地魔石像的弧形水流輕輕一點。
魔杖尖端閃過一道細微的魔力，眨眼就沒入水流之中。
那水流仿佛在瞬間被賦予了某種特性，帶著一絲奇異的波動，繼續它周而復始的沖刷。
幾乎在同一時刻，被禁錮在石像中的伏地魔靈魂，感覺到一道龐大的魔力出現在他意識邊緣。
那是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他沒有猶豫，果斷地探出手指，觸碰了那扇門。
剎那之間，伏地魔的「視野」陡然一變。
無數流淌的信息在他眼前穿過，遠處隱約傳來其他連結者的「波動」……一個無比廣闊的世界，在他面前展開了一線。
薩格萊斯收起魔杖，最後看了一眼在月光和水流下沉默的伏地魔雕像，轉身融入了陰影之中，只留下一句話在空曠中輕輕迴蕩：
「歡迎來到新時代，湯姆。希望你能在這裡，找到點新的『樂趣』。繼續發揮餘熱……」
……
蘇格蘭某處偏僻的山谷里，一個連名字都已經模糊的酒吧靜靜矗立在這裡。
招牌上的油漆早已剝落，只隱約看得出「坩堝」的字樣。
破舊的木門寒風中吱呀作響，酒吧裡面瀰漫著陳年麥芽酒和潮濕木頭的氣味。
燈光昏暗，僅有幾支蠟燭在牆壁的燭台上搖曳，將寥寥幾個客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鬼魅般投在斑駁的牆上。
斯拉格霍恩教授就坐在最裡面的角落，圓滾滾的身軀幾乎填滿了整個卡座。
他面前擺著一杯琥珀色的火焰威士忌，幾乎已經見底，旁邊還有一個空杯子。
那張肥厚的臉膛泛著紅光，鼻尖沁出汗珠，顯然已經喝了不少。
他對面坐著一位穿著考究的「紳士」，臉色蒼白得不見一絲血色，嘴唇卻異常紅潤，手中優雅地晃著一杯深紅色的液體，那顏色濃稠得不像普通紅酒。
「……所以說，親愛的埃德溫爵士。」
斯拉格霍恩壓低聲音，儘管舌頭有些打結，但依舊帶著一種推銷員般的熱情，「這可不是市面上那些粗製濫造的玩意兒。這是真正的福靈劑！我親手熬製的，用了十二分心思，火候、材料、攪拌次數……分毫不差！它能帶來真正的幸運，無論是賭博、談判，還是……咳咳，某些浪漫邂逅。」
他擠了擠眼睛，從懷裡摸出一個用軟木塞塞緊的小水晶瓶，裡面是緩緩旋轉流動的金黃色液體。
被稱為埃德溫爵士的吸血鬼輕輕嗅了嗅空氣，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
「幸運……確實是我們漫長生命中偶爾也需要點綴的東西。不過，」
他抿了一口杯中的液體，鮮紅的舌頭舔過尖牙，「這味道……太『陽光』了。有沒有可能……加入一點獨特的『風味』？比如說，某種特定類型的……血液？這會讓我們更感親切。」
斯拉格霍恩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哦！親愛的先生，這可萬萬不行！」
他連忙擺手，胖胖的手指在空中搖晃，「福靈劑的熬製是極其精密的藝術！任何外來物質的加入都會立刻破壞它脆弱的平衡，讓它變成一瓶穿腸毒藥！」
他說得斬釘截鐵，試圖讓自己顯得權威。
埃德溫爵士血紅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放下酒杯，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那真是太遺憾了。」
他的聲音冷淡了下來，「我對可能毒死自己的『幸運』不感興趣。看來這筆交易註定無法達成了。」
眼看煮熟的鴨子要飛，斯拉格霍恩的底線和原則忍不住適當「靈活」了一下。
「等等！等等，我親愛的朋友！」
他急忙向前傾身，聲音壓得更低，「凡事總有例外，對吧？或許……適量經過特殊處理的……我是說，微量！微量的加入，只要處理得當，說不定就能產生一些獨特的效果，也不一定就完全是毒藥……」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飄忽，顯然自己都不太相信。
埃德溫爵士靜靜地看了他幾秒鐘，蒼白俊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然後，他緩緩開口，聲音冰冷得像地窖里的石頭：「為了賣出自己的藥劑，你竟然如此輕率地更改可能致命的配方，完全不顧使用者的安危？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你的貪婪令人作嘔。」
斯拉格霍恩教授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比對方更像吸血鬼。
他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巨大的危險感攫住了他。
還沒等他辯解或起身，周圍原本零散坐著的幾個客人，幾乎同時站了起來。
他們動作輕盈無聲，如同陰影聚攏。
這些人都戴著兜帽，但在昏暗的光線下，斯拉格霍恩能清楚地看到兜帽下異常蒼白的面孔，以及那雙在陰影中閃爍著紅光的眼睛。
他們圍了上來，堵住了所有去路。
酒吧老闆從吧檯後探出頭，粗聲粗氣地說：「嘿！這裡不准打架！打壞了東西，你們得……」
他的話戛然而止，因為幾個圍上來的吸血鬼同時轉頭，將冰冷的目光掃向了他。
老闆喉嚨里發出一聲畏懼的嗚咽，瞬間縮回了腦袋，開始專心擦拭一個本來就很乾淨的杯子。
被囚禁在石頭裡，只能被動接受水流沖刷和行人的目光，即使是伏地魔也感到難以忍受。
「你究竟想幹什麼？」伏地魔話語中滿是懷疑。
薩格萊斯笑了笑：「我打算在霍格沃茨的懸空擂台加入一個你的鏡像。挑戰成功的學生會獲得一點象徵性的榮譽，比如一個『黑魔頭挑戰者』的稱號和徽章什麼的。」
他繼續看向伏地魔的雕塑，「怎麼樣？這能夠讓你的『威名』以另一種方式流傳下去。」
伏地魔眯起了眼睛，聲音瞬間變得陰冷低沉。
「……你想讓那些乳臭未乾的小崽子，把我當成練手的靶子？」
「如果你一定要這樣理解的話……也不是不可以。」薩格萊斯淡淡地回答，「當然，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我只是通知你一聲。」
伏地魔聞言冷哼一聲：「即使是鏡像，他們恐怕也缺乏對我舉起魔杖的勇氣。」
「也許吧。」
薩格萊斯不置可否，再次轉身，這次是真的準備離開了，「隨你怎麼想。連結的邀請長期有效，想通了……可以對著水流喊一聲，雖然我不一定能聽到。」
就在他即將踏入陰影的前一秒。
「……等等。」
薩格萊斯腳步頓住。
「我同意。」
伏地魔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連結……魔網。現在。」
薩格萊斯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淺笑。
他抽出魔杖，對著一道沖刷伏地魔石像的弧形水流輕輕一點。
魔杖尖端閃過一道細微的魔力，眨眼就沒入水流之中。
那水流仿佛在瞬間被賦予了某種特性，帶著一絲奇異的波動，繼續它周而復始的沖刷。
幾乎在同一時刻，被禁錮在石像中的伏地魔靈魂，感覺到一道龐大的魔力出現在他意識邊緣。
那是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他沒有猶豫，果斷地探出手指，觸碰了那扇門。
剎那之間，伏地魔的「視野」陡然一變。
無數流淌的信息在他眼前穿過，遠處隱約傳來其他連結者的「波動」……一個無比廣闊的世界，在他面前展開了一線。
薩格萊斯收起魔杖，最後看了一眼在月光和水流下沉默的伏地魔雕像，轉身融入了陰影之中，只留下一句話在空曠中輕輕迴蕩：
「歡迎來到新時代，湯姆。希望你能在這裡，找到點新的『樂趣』。繼續發揮餘熱……」
……
蘇格蘭某處偏僻的山谷里，一個連名字都已經模糊的酒吧靜靜矗立在這裡。
招牌上的油漆早已剝落，只隱約看得出「坩堝」的字樣。
破舊的木門寒風中吱呀作響，酒吧裡面瀰漫著陳年麥芽酒和潮濕木頭的氣味。
燈光昏暗，僅有幾支蠟燭在牆壁的燭台上搖曳，將寥寥幾個客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鬼魅般投在斑駁的牆上。
斯拉格霍恩教授就坐在最裡面的角落，圓滾滾的身軀幾乎填滿了整個卡座。
他面前擺著一杯琥珀色的火焰威士忌，幾乎已經見底，旁邊還有一個空杯子。
那張肥厚的臉膛泛著紅光，鼻尖沁出汗珠，顯然已經喝了不少。
他對面坐著一位穿著考究的「紳士」，臉色蒼白得不見一絲血色，嘴唇卻異常紅潤，手中優雅地晃著一杯深紅色的液體，那顏色濃稠得不像普通紅酒。
「……所以說，親愛的埃德溫爵士。」
斯拉格霍恩壓低聲音，儘管舌頭有些打結，但依舊帶著一種推銷員般的熱情，「這可不是市面上那些粗製濫造的玩意兒。這是真正的福靈劑！我親手熬製的，用了十二分心思，火候、材料、攪拌次數……分毫不差！它能帶來真正的幸運，無論是賭博、談判，還是……咳咳，某些浪漫邂逅。」
他擠了擠眼睛，從懷裡摸出一個用軟木塞塞緊的小水晶瓶，裡面是緩緩旋轉流動的金黃色液體。
被稱為埃德溫爵士的吸血鬼輕輕嗅了嗅空氣，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
「幸運……確實是我們漫長生命中偶爾也需要點綴的東西。不過，」
他抿了一口杯中的液體，鮮紅的舌頭舔過尖牙，「這味道……太『陽光』了。有沒有可能……加入一點獨特的『風味』？比如說，某種特定類型的……血液？這會讓我們更感親切。」
斯拉格霍恩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哦！親愛的先生，這可萬萬不行！」
他連忙擺手，胖胖的手指在空中搖晃，「福靈劑的熬製是極其精密的藝術！任何外來物質的加入都會立刻破壞它脆弱的平衡，讓它變成一瓶穿腸毒藥！」
他說得斬釘截鐵，試圖讓自己顯得權威。
埃德溫爵士血紅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放下酒杯，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那真是太遺憾了。」
他的聲音冷淡了下來，「我對可能毒死自己的『幸運』不感興趣。看來這筆交易註定無法達成了。」
眼看煮熟的鴨子要飛，斯拉格霍恩的底線和原則忍不住適當「靈活」了一下。
「等等！等等，我親愛的朋友！」
他急忙向前傾身，聲音壓得更低，「凡事總有例外，對吧？或許……適量經過特殊處理的……我是說，微量！微量的加入，只要處理得當，說不定就能產生一些獨特的效果，也不一定就完全是毒藥……」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飄忽，顯然自己都不太相信。
埃德溫爵士靜靜地看了他幾秒鐘，蒼白俊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然後，他緩緩開口，聲音冰冷得像地窖里的石頭：「為了賣出自己的藥劑，你竟然如此輕率地更改可能致命的配方，完全不顧使用者的安危？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你的貪婪令人作嘔。」
斯拉格霍恩教授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比對方更像吸血鬼。
他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巨大的危險感攫住了他。
還沒等他辯解或起身，周圍原本零散坐著的幾個客人，幾乎同時站了起來。
他們動作輕盈無聲，如同陰影聚攏。
這些人都戴著兜帽，但在昏暗的光線下，斯拉格霍恩能清楚地看到兜帽下異常蒼白的面孔，以及那雙在陰影中閃爍著紅光的眼睛。
他們圍了上來，堵住了所有去路。
酒吧老闆從吧檯後探出頭，粗聲粗氣地說：「嘿！這裡不准打架！打壞了東西，你們得……」
他的話戛然而止，因為幾個圍上來的吸血鬼同時轉頭，將冰冷的目光掃向了他。
老闆喉嚨里發出一聲畏懼的嗚咽，瞬間縮回了腦袋，開始專心擦拭一個本來就很乾淨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