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7章 神秘事物司之戰（2）
薩格萊斯凝視著那張布滿歲月溝壑的臉龐，灰眸中的困惑漸漸沉澱。
就在他準備開口時，妖精領袖那雙深陷的眼眶中，突然閃過一絲令他感到莫名熟悉的光芒。
那是一種執拗的堅定，與這張蒼老的面容格格不入。
「多比？」
薩格萊斯的聲音裡帶著罕見的遲疑，這個名字脫口而出的瞬間，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
可那雙曾經閃爍著忠誠光芒的眼睛，此刻正從層層皺紋中注視著他。
妖精領袖——或者說，未來的多比——緩緩咧開一個苦澀的微笑，露出稀疏的牙齒。
「多比……」
他沙啞地重複著這個名字，仿佛在品味一段遙遠而疼痛的回憶，「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叫我了，先生。」
薩格萊斯的魔杖微微下垂了幾分，他確實設想過無數種可能，卻唯獨沒有料到會是這樣。
「看來在未來的某個時間，你找到了比襪子更重要的追求。」
他看著那張蒼老的臉龐，語氣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所以是什麼讓一個家養小精靈，變成了一群妖精的領袖？」
多比深深吸了口氣，那雙蒼老的手緊緊握住黃銅魔杖。
「是你啊，先生。」
這句話在寂靜的時間廳里迴蕩，薩格萊斯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但多比已經繼續說了下去。
「但多比不是家養小精靈了。」
他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驕傲，「多比是一個自由的小精靈！一直都是！」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仿佛這句話耗盡了他的所有力氣。
片刻停頓後，他的聲音又變得清晰而有力，「我做這一切，不只是為了多比的自由，而是所有被奴役者的自由。家養小精靈，妖精，馬人，魚人，狼人，巨人……所有被巫師踩在腳下的生靈。」
他向前邁出一步，佝僂的背似乎在這一刻挺直了些許。
「我們被研究、被解剖、被剝奪最後一絲尊嚴，只為了滿足巫師對永生和力量的貪婪。可是——憑什麼？」
多比的質問在時間廳內迴蕩，那雙蒼老的眼睛裡燃燒著憤怒的火光。
他枯瘦的手指指向薩格萊斯，聲音因激動而顫抖：「憑什麼巫師就能決定其他種族的命運？憑什麼我們就要永遠活在你們的陰影之下？」
薩格萊斯靜靜地聽著，直到質問的回音在沙漏的細碎聲響中漸漸消散。
他灰眸中的神色始終未變，最後只是淡淡地說：
「那對我來說只是尚未發生的事。所以我給不了你答案。」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澆熄了多比眼中燃燒的火焰。
他踉蹌後退，靠在冰冷的儀器上，臉上的皺紋似乎更深了。
「為什麼又想回到未來？」薩格萊斯平靜地問，「不繼續完成你的偉業了？」
「偉業？」
多比發出一聲苦澀的輕笑，忍不住搖了搖頭，「不過是一個註定會失敗的笑話而已。」
他緩緩搖頭，聲音低沉下去：「沒人相信我，我甚至連年輕的自己都說服不了……那個年輕的多比，是那麼愚蠢。他不懂，他什麼都不懂！所以……」
「你殺了他？」薩格萊斯聲音陡然轉冷。
多比沉默了一下，緩緩開口：「是啊，我殺了他。我恨他是如此的愚蠢，我也恨自己不能像他一樣愚蠢。」
他沒去看薩格萊斯冷冽的眼神，只是自顧自地說，「我拉起一群貪婪的妖精，把你們曾經施加在我們身上的手段重新施加在其他人身上。我做著和巫師同樣的事，把自己變成了一個被仇恨腐蝕的空殼。」
多比抬起顫抖的手，看著布滿老年斑的皮膚：「現在，我已經快要老死了。在最後的時刻，我只想回到未來，回到那個好不容易才爬出來的地獄，去看一眼青銅之羽的家人……」
「很有趣的故事，」薩格萊斯最終輕聲說道，魔杖重新抬起，「但很遺憾，從你殺死這個時間的多比開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多比渾濁的瞳孔猛地收縮，枯瘦的手指緊緊抓住魔杖。
「其實，」薩格萊斯的語氣忽然放緩，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我本來可以帶你去看看，未來不會變成你想像中的那個樣子。可惜......」
話音未落，多比突然暴起。
他枯瘦的身軀中爆發出驚人的力量，黃銅魔杖揮動間，血肉魔法在空中凝結成無數猩紅的觸鬚，如毒蛇般襲向薩格萊斯。
「太遲了！」
多比嘶吼著，臉上的皺紋在魔力激盪下扭曲變形，「那對我來說從來都不是還沒有發生的事，那一切都是實實在在地發生在我身上。」
薩格萊斯輕嘆一聲，魔杖在身前迅速劃出一道弧線。
襲來的血肉觸鬚在距離他僅一寸之處驟然停滯，隨後迅速枯萎風化。
多比瘋狂地揮舞魔杖，更多詭異的魔法從他杖尖迸發——血肉重組、空間扭曲。
整個時間廳在他的魔力影響下開始劇烈震動，水晶沙漏一個接一個地爆裂。
然而薩格萊斯始終遊刃有餘。
他的每一個咒語都精準地擊潰多比強大的攻勢，仿佛早已看透了對方的一切。
「該結束了。」薩格萊斯突然說道，魔杖尖端迸發出一道紅光。
多比想要閃避，卻發現自己周圍的時間流速突然變得極其緩慢。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道咒光擊中自己的胸膛，隨後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重重砸在一台古老的時間轉換器上。
「不——！」多比發出一聲哀嚎。
時間轉換器在撞擊下陡然碎裂，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他的頭部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年輕，皺紋褪去，皮膚恢復彈性，最終定格在嬰兒般的狀態；而他的身體卻加速衰老，變得比之前更加乾癟枯槁。
薩格萊斯緩步走向那個畸形的身影。
多比此刻的模樣令人心驚——嬰兒般光滑稚嫩的臉龐，配著一具行將就木的枯槁身軀，在破碎的時間轉換器殘骸中微微抽搐。
「這就是時間的答案。」
薩格萊斯俯視著這個自由的小精靈，聲音里聽不出情緒，「玩弄時間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就在他舉起魔杖的剎那——
轟！！！
時間廳的天花板突然炸開一個巨大的窟窿，一個錐形的金屬物體裹挾著火焰與硝煙，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貫穿而下。
爆炸的火光瞬間吞沒了一切。
就在他準備開口時，妖精領袖那雙深陷的眼眶中，突然閃過一絲令他感到莫名熟悉的光芒。
那是一種執拗的堅定，與這張蒼老的面容格格不入。
「多比？」
薩格萊斯的聲音裡帶著罕見的遲疑，這個名字脫口而出的瞬間，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
可那雙曾經閃爍著忠誠光芒的眼睛，此刻正從層層皺紋中注視著他。
妖精領袖——或者說，未來的多比——緩緩咧開一個苦澀的微笑，露出稀疏的牙齒。
「多比……」
他沙啞地重複著這個名字，仿佛在品味一段遙遠而疼痛的回憶，「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叫我了，先生。」
薩格萊斯的魔杖微微下垂了幾分，他確實設想過無數種可能，卻唯獨沒有料到會是這樣。
「看來在未來的某個時間，你找到了比襪子更重要的追求。」
他看著那張蒼老的臉龐，語氣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所以是什麼讓一個家養小精靈，變成了一群妖精的領袖？」
多比深深吸了口氣，那雙蒼老的手緊緊握住黃銅魔杖。
「是你啊，先生。」
這句話在寂靜的時間廳里迴蕩，薩格萊斯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但多比已經繼續說了下去。
「但多比不是家養小精靈了。」
他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驕傲，「多比是一個自由的小精靈！一直都是！」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仿佛這句話耗盡了他的所有力氣。
片刻停頓後，他的聲音又變得清晰而有力，「我做這一切，不只是為了多比的自由，而是所有被奴役者的自由。家養小精靈，妖精，馬人，魚人，狼人，巨人……所有被巫師踩在腳下的生靈。」
他向前邁出一步，佝僂的背似乎在這一刻挺直了些許。
「我們被研究、被解剖、被剝奪最後一絲尊嚴，只為了滿足巫師對永生和力量的貪婪。可是——憑什麼？」
多比的質問在時間廳內迴蕩，那雙蒼老的眼睛裡燃燒著憤怒的火光。
他枯瘦的手指指向薩格萊斯，聲音因激動而顫抖：「憑什麼巫師就能決定其他種族的命運？憑什麼我們就要永遠活在你們的陰影之下？」
薩格萊斯靜靜地聽著，直到質問的回音在沙漏的細碎聲響中漸漸消散。
他灰眸中的神色始終未變，最後只是淡淡地說：
「那對我來說只是尚未發生的事。所以我給不了你答案。」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澆熄了多比眼中燃燒的火焰。
他踉蹌後退，靠在冰冷的儀器上，臉上的皺紋似乎更深了。
「為什麼又想回到未來？」薩格萊斯平靜地問，「不繼續完成你的偉業了？」
「偉業？」
多比發出一聲苦澀的輕笑，忍不住搖了搖頭，「不過是一個註定會失敗的笑話而已。」
他緩緩搖頭，聲音低沉下去：「沒人相信我，我甚至連年輕的自己都說服不了……那個年輕的多比，是那麼愚蠢。他不懂，他什麼都不懂！所以……」
「你殺了他？」薩格萊斯聲音陡然轉冷。
多比沉默了一下，緩緩開口：「是啊，我殺了他。我恨他是如此的愚蠢，我也恨自己不能像他一樣愚蠢。」
他沒去看薩格萊斯冷冽的眼神，只是自顧自地說，「我拉起一群貪婪的妖精，把你們曾經施加在我們身上的手段重新施加在其他人身上。我做著和巫師同樣的事，把自己變成了一個被仇恨腐蝕的空殼。」
多比抬起顫抖的手，看著布滿老年斑的皮膚：「現在，我已經快要老死了。在最後的時刻，我只想回到未來，回到那個好不容易才爬出來的地獄，去看一眼青銅之羽的家人……」
「很有趣的故事，」薩格萊斯最終輕聲說道，魔杖重新抬起，「但很遺憾，從你殺死這個時間的多比開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多比渾濁的瞳孔猛地收縮，枯瘦的手指緊緊抓住魔杖。
「其實，」薩格萊斯的語氣忽然放緩，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我本來可以帶你去看看，未來不會變成你想像中的那個樣子。可惜......」
話音未落，多比突然暴起。
他枯瘦的身軀中爆發出驚人的力量，黃銅魔杖揮動間，血肉魔法在空中凝結成無數猩紅的觸鬚，如毒蛇般襲向薩格萊斯。
「太遲了！」
多比嘶吼著，臉上的皺紋在魔力激盪下扭曲變形，「那對我來說從來都不是還沒有發生的事，那一切都是實實在在地發生在我身上。」
薩格萊斯輕嘆一聲，魔杖在身前迅速劃出一道弧線。
襲來的血肉觸鬚在距離他僅一寸之處驟然停滯，隨後迅速枯萎風化。
多比瘋狂地揮舞魔杖，更多詭異的魔法從他杖尖迸發——血肉重組、空間扭曲。
整個時間廳在他的魔力影響下開始劇烈震動，水晶沙漏一個接一個地爆裂。
然而薩格萊斯始終遊刃有餘。
他的每一個咒語都精準地擊潰多比強大的攻勢，仿佛早已看透了對方的一切。
「該結束了。」薩格萊斯突然說道，魔杖尖端迸發出一道紅光。
多比想要閃避，卻發現自己周圍的時間流速突然變得極其緩慢。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道咒光擊中自己的胸膛，隨後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重重砸在一台古老的時間轉換器上。
「不——！」多比發出一聲哀嚎。
時間轉換器在撞擊下陡然碎裂，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他的頭部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年輕，皺紋褪去，皮膚恢復彈性，最終定格在嬰兒般的狀態；而他的身體卻加速衰老，變得比之前更加乾癟枯槁。
薩格萊斯緩步走向那個畸形的身影。
多比此刻的模樣令人心驚——嬰兒般光滑稚嫩的臉龐，配著一具行將就木的枯槁身軀，在破碎的時間轉換器殘骸中微微抽搐。
「這就是時間的答案。」
薩格萊斯俯視著這個自由的小精靈，聲音里聽不出情緒，「玩弄時間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就在他舉起魔杖的剎那——
轟！！！
時間廳的天花板突然炸開一個巨大的窟窿，一個錐形的金屬物體裹挾著火焰與硝煙，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貫穿而下。
爆炸的火光瞬間吞沒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