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4章 邪惡的大魔王
薩格萊斯面對斯內普的追問，嘴角輕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露出一絲略帶諷刺的笑意。
可他非但沒有迴避，反而用一種清晰平穩，甚至略帶調侃的語氣回答：
「還是和以前一樣，斯內普教授。」
他毫不避讓地迎上斯內普漆黑的雙眼，「無非是在盤算著如何更有效率地統治世界。您知道的，總得未雨綢繆。」
斯內普臉頰上的肌肉似乎抽搐了一下。
他顯然聽出了薩格萊斯話中引用的正是上次在圖書館禁書區的對話，這對他而言不亞於一種公然的挑釁和嘲弄。
「一如既往的……狂妄自大。」
斯內普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但願在你的『統治』計劃里，不包括把霍格沃茨的學生都訓練成和你一樣……」
「邪惡的大魔王？」
薩格萊斯從善如流地接腔，語氣依舊平淡，「放心吧，教授，並非所有人都是像我一樣的天才。」
斯內普聽到這句自誇的話後，嘴角難以抑制地向下撇了撇。
「天才？」
他冷笑一聲，「我見過太多自詡天才的蠢貨，但他們最終要麼躺在聖芒戈的永久病房裡，要麼住在阿茲卡班牢房中。」
薩格萊斯再一次認真地點了點頭，仿佛在接受一句真誠的祝福。
「感謝您的關心，斯內普教授。如果我真的如您所願住進了這兩個地方，一定不會忘記給你寄張明信片的。」
他目光越過斯內普的肩膀，落向不遠處正在人群中看戲的夜鶯。
「好了，教授，如果沒有其他指控，請原諒我要暫時失陪一會兒了。」他微微側身，做出告辭的姿態，「為了更好地統治世界，我還有些正事需要處理……」
斯內普眯著眼睛看著他，片刻後，才從鼻子裡擠出一聲輕微的冷哼。
「當然……」他拖長了音調，「去忙你的『正事』吧，薩格萊斯。但願你的『事業』能夠蒸蒸日上。」
他說完猛地一甩袍袖，黑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一個陳列著各種稀有菌類的展台後。
薩格萊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離開，仿佛剛才只是一段無足輕重的小插曲。
呵！
魔藥材料丟了也怪到我頭上？
我薩格萊斯·格林格拉斯，看起來像是會去偷非洲樹蛇皮和草蛉蟲的人嗎？
他嘖了一聲，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暗自在心裡給這位陰陽怪氣的同事打了個叉。
隨即他收斂心神，徑直走向一直站在不遠處，完美扮演著觀察者角色的夜鶯。
她臉上此刻正掛著一絲玩味的淺笑，顯然全程目睹了方才那出好戲。
「看來你在同事中的人緣有些不大好？」
「恰恰相反，斯內普教授才是以獨特人格魅力『享譽』整個霍格沃茨的人物。」
薩格萊斯淡淡道，絲毫沒有避諱周圍那些好奇的目光，「無關緊要的小插曲。帶我去發現球遁鳥蹤跡的地方吧，現在。」
「當然，大魔王，如你所願。」夜鶯優雅地頷首。
薩格萊斯額角仿佛垂下幾道看不見的黑線，他強行無視了對方話語中的調侃，在眾目睽睽之下自然地伸出手，輕輕搭在夜鶯的手臂上。
夜鶯將手中的酒杯隨意放在經過的侍者托盤上，對旁邊一位似乎還想上前搭話的男巫露出一個歉然的微笑：「失陪一下，有些『正事』需要立刻處理。」
下一秒，隨著一記輕微的爆裂聲，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河岸邊微微蕩漾的空氣和一群目瞪口呆的巫師。
在一處遠離人群視線的稀疏林地邊緣，空氣再次以同樣的方式擾動了一下。
薩格萊斯和夜鶯的身影驟然出現。
薩格萊斯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題：「具體情況是？」
「波動很短暫，但特徵很清晰。」
夜鶯微微側頭：「鳥群規模不大，至多六七隻。但行為模式異常，似乎在極力躲避什麼，頻繁進行短程瞬移，顯得有些驚慌。」
最後，她指了指茂密的森林，「我在三英里外的一處山谷濕地布置了它們偏好的幾種昆蟲，並施放了一個誘導性的安撫咒。現在那裡有很大概率已成為它們臨時的棲身之所了。」
薩格萊斯聞言點了點頭。
球遁鳥憑藉其天賦的瞬移能力，在自然界中幾乎沒有天敵。
除了一些擁有極致速度的頂級掠食者，其他很少有生物能對它們造成真正的威脅。
當然，偷獵者除外——球遁鳥那富有魔力的羽毛是製作高級羽毛筆和記憶球的珍貴材料，曾在巫師界掀起過捕獵熱潮。
在一陣低聲的交談中，兩人最後抵達了濕地邊緣。
這裡的環境悶熱而潮濕，茂密的熱帶植物盤根錯節，地面上覆蓋著厚厚的腐殖質與零星水窪，空氣中瀰漫著植物腐爛特有的甜膩與土腥味。
夜鶯無聲地指向一個方向。
透過交錯的巨大葉片縫隙，可以看見一小片被相對清理出的空地，幾團毛茸茸的、有著藍灰色羽毛的胖墩墩身影正在其間笨拙地蹦跳著，發出輕微的「咕咕」聲。
它們圓溜溜的眼睛警惕地轉動著，長喙不時啄食著地上發光的苔蘚或小蟲。
那正是六隻球遁鳥，兩大四小，似乎正好是一家人（一家鳥）。
「就是它們。」夜鶯悄聲說。
薩格萊斯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隨即悄無聲息地拔出魔杖。
他準備布下一個空間錨定魔法，以防止這些小傢伙在受驚的一瞬間集體瞬移逃走。
他只需要採集少許羽毛用於實驗，倒是不用取它們的性命。
夜鶯默契地在一旁戒備，同時觀察著周圍環境，確保沒有其他干擾。
然而，就在薩格萊斯即將施展魔法的剎那——
「咻！」
一道快得幾乎超越視覺捕捉能力的黑影，如同撕裂空間的黑色閃電，猛地從側面密林中暴起發難，直取鳥群中一隻反應稍顯遲滯的幼鳥！
那黑影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以至於空氣都發出了被劇烈壓縮的尖嘯！
球遁鳥群瞬間驚惶炸窩！驚恐萬分的「咕咕」聲此起彼伏。
就在那黑影的利爪即將觸碰到幼鳥絨毛的前一瞬，求生本能超越了一切——
噗！噗！噗！……
一連串密集的輕微爆響瞬間迸發！
六隻球遁鳥幾乎在同一時刻，以一種完全隨機、毫無規律的方式，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那隻撲空的黑影輕巧地落在空地上，露出真容：那是一隻體型流暢、肌肉矯健的大貓，皮毛上卻覆蓋著華麗的黑豹斑紋，而最令人心悸的，是它那雙巨大的、如同漩渦般緩緩旋轉、琉璃一般的眼睛。
那是一隻貓豹！
它顯然也是追蹤這群球遁鳥而來的獵手。
它似乎對獵物的突然消失毫不意外，只是優雅地甩了甩尾巴，那雙巨大的眼睛立刻鎖定了不遠處的兩個「不速之客」——薩格萊斯和夜鶯。
薩格萊斯的空間錨定慢了一步，徒勞地籠罩了一片空地。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煮熟的鴨子——而且還是會瞬移的鴨子——就在眼前被一隻貓豹驚飛了！
「貓豹……」夜鶯迅速向薩格萊斯靠攏了一步，「它的眼睛！」
不用她提醒，薩格萊斯也知道貓豹那雙眼睛的危險之處。
與之對視會被催眠，甚至精神崩潰。
可他非但沒有迴避，反而用一種清晰平穩，甚至略帶調侃的語氣回答：
「還是和以前一樣，斯內普教授。」
他毫不避讓地迎上斯內普漆黑的雙眼，「無非是在盤算著如何更有效率地統治世界。您知道的，總得未雨綢繆。」
斯內普臉頰上的肌肉似乎抽搐了一下。
他顯然聽出了薩格萊斯話中引用的正是上次在圖書館禁書區的對話，這對他而言不亞於一種公然的挑釁和嘲弄。
「一如既往的……狂妄自大。」
斯內普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但願在你的『統治』計劃里，不包括把霍格沃茨的學生都訓練成和你一樣……」
「邪惡的大魔王？」
薩格萊斯從善如流地接腔，語氣依舊平淡，「放心吧，教授，並非所有人都是像我一樣的天才。」
斯內普聽到這句自誇的話後，嘴角難以抑制地向下撇了撇。
「天才？」
他冷笑一聲，「我見過太多自詡天才的蠢貨，但他們最終要麼躺在聖芒戈的永久病房裡，要麼住在阿茲卡班牢房中。」
薩格萊斯再一次認真地點了點頭，仿佛在接受一句真誠的祝福。
「感謝您的關心，斯內普教授。如果我真的如您所願住進了這兩個地方，一定不會忘記給你寄張明信片的。」
他目光越過斯內普的肩膀，落向不遠處正在人群中看戲的夜鶯。
「好了，教授，如果沒有其他指控，請原諒我要暫時失陪一會兒了。」他微微側身，做出告辭的姿態，「為了更好地統治世界，我還有些正事需要處理……」
斯內普眯著眼睛看著他，片刻後，才從鼻子裡擠出一聲輕微的冷哼。
「當然……」他拖長了音調，「去忙你的『正事』吧，薩格萊斯。但願你的『事業』能夠蒸蒸日上。」
他說完猛地一甩袍袖，黑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一個陳列著各種稀有菌類的展台後。
薩格萊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離開，仿佛剛才只是一段無足輕重的小插曲。
呵！
魔藥材料丟了也怪到我頭上？
我薩格萊斯·格林格拉斯，看起來像是會去偷非洲樹蛇皮和草蛉蟲的人嗎？
他嘖了一聲，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暗自在心裡給這位陰陽怪氣的同事打了個叉。
隨即他收斂心神，徑直走向一直站在不遠處，完美扮演著觀察者角色的夜鶯。
她臉上此刻正掛著一絲玩味的淺笑，顯然全程目睹了方才那出好戲。
「看來你在同事中的人緣有些不大好？」
「恰恰相反，斯內普教授才是以獨特人格魅力『享譽』整個霍格沃茨的人物。」
薩格萊斯淡淡道，絲毫沒有避諱周圍那些好奇的目光，「無關緊要的小插曲。帶我去發現球遁鳥蹤跡的地方吧，現在。」
「當然，大魔王，如你所願。」夜鶯優雅地頷首。
薩格萊斯額角仿佛垂下幾道看不見的黑線，他強行無視了對方話語中的調侃，在眾目睽睽之下自然地伸出手，輕輕搭在夜鶯的手臂上。
夜鶯將手中的酒杯隨意放在經過的侍者托盤上，對旁邊一位似乎還想上前搭話的男巫露出一個歉然的微笑：「失陪一下，有些『正事』需要立刻處理。」
下一秒，隨著一記輕微的爆裂聲，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河岸邊微微蕩漾的空氣和一群目瞪口呆的巫師。
在一處遠離人群視線的稀疏林地邊緣，空氣再次以同樣的方式擾動了一下。
薩格萊斯和夜鶯的身影驟然出現。
薩格萊斯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題：「具體情況是？」
「波動很短暫，但特徵很清晰。」
夜鶯微微側頭：「鳥群規模不大，至多六七隻。但行為模式異常，似乎在極力躲避什麼，頻繁進行短程瞬移，顯得有些驚慌。」
最後，她指了指茂密的森林，「我在三英里外的一處山谷濕地布置了它們偏好的幾種昆蟲，並施放了一個誘導性的安撫咒。現在那裡有很大概率已成為它們臨時的棲身之所了。」
薩格萊斯聞言點了點頭。
球遁鳥憑藉其天賦的瞬移能力，在自然界中幾乎沒有天敵。
除了一些擁有極致速度的頂級掠食者，其他很少有生物能對它們造成真正的威脅。
當然，偷獵者除外——球遁鳥那富有魔力的羽毛是製作高級羽毛筆和記憶球的珍貴材料，曾在巫師界掀起過捕獵熱潮。
在一陣低聲的交談中，兩人最後抵達了濕地邊緣。
這裡的環境悶熱而潮濕，茂密的熱帶植物盤根錯節，地面上覆蓋著厚厚的腐殖質與零星水窪，空氣中瀰漫著植物腐爛特有的甜膩與土腥味。
夜鶯無聲地指向一個方向。
透過交錯的巨大葉片縫隙，可以看見一小片被相對清理出的空地，幾團毛茸茸的、有著藍灰色羽毛的胖墩墩身影正在其間笨拙地蹦跳著，發出輕微的「咕咕」聲。
它們圓溜溜的眼睛警惕地轉動著，長喙不時啄食著地上發光的苔蘚或小蟲。
那正是六隻球遁鳥，兩大四小，似乎正好是一家人（一家鳥）。
「就是它們。」夜鶯悄聲說。
薩格萊斯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隨即悄無聲息地拔出魔杖。
他準備布下一個空間錨定魔法，以防止這些小傢伙在受驚的一瞬間集體瞬移逃走。
他只需要採集少許羽毛用於實驗，倒是不用取它們的性命。
夜鶯默契地在一旁戒備，同時觀察著周圍環境，確保沒有其他干擾。
然而，就在薩格萊斯即將施展魔法的剎那——
「咻！」
一道快得幾乎超越視覺捕捉能力的黑影，如同撕裂空間的黑色閃電，猛地從側面密林中暴起發難，直取鳥群中一隻反應稍顯遲滯的幼鳥！
那黑影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以至於空氣都發出了被劇烈壓縮的尖嘯！
球遁鳥群瞬間驚惶炸窩！驚恐萬分的「咕咕」聲此起彼伏。
就在那黑影的利爪即將觸碰到幼鳥絨毛的前一瞬，求生本能超越了一切——
噗！噗！噗！……
一連串密集的輕微爆響瞬間迸發！
六隻球遁鳥幾乎在同一時刻，以一種完全隨機、毫無規律的方式，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那隻撲空的黑影輕巧地落在空地上，露出真容：那是一隻體型流暢、肌肉矯健的大貓，皮毛上卻覆蓋著華麗的黑豹斑紋，而最令人心悸的，是它那雙巨大的、如同漩渦般緩緩旋轉、琉璃一般的眼睛。
那是一隻貓豹！
它顯然也是追蹤這群球遁鳥而來的獵手。
它似乎對獵物的突然消失毫不意外，只是優雅地甩了甩尾巴，那雙巨大的眼睛立刻鎖定了不遠處的兩個「不速之客」——薩格萊斯和夜鶯。
薩格萊斯的空間錨定慢了一步，徒勞地籠罩了一片空地。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煮熟的鴨子——而且還是會瞬移的鴨子——就在眼前被一隻貓豹驚飛了！
「貓豹……」夜鶯迅速向薩格萊斯靠攏了一步，「它的眼睛！」
不用她提醒，薩格萊斯也知道貓豹那雙眼睛的危險之處。
與之對視會被催眠，甚至精神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