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6章 伏地魔二號
「一個魂器！」
「魂器？」
小天狼星和哈利同時問道，他們都對這個詞感到陌生。
薩格萊斯的目光掃過掛墜盒上那猙獰的蛇形S，緩緩點頭。
「一個用於儲存分裂靈魂的容器。而它的存在，意味著……」
他頓了頓，說出了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實。
「只要這個東西不被摧毀，製作它的人，就能在肉身毀滅後，依然錨定於生者的世界，永遠無法被真正殺死。」
「伏地魔……」哈利喃喃道，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
「是的，」薩格萊斯肯定地說，「伏地魔為自己製作了魂器。而這，就是其中之一。」
薩格萊斯將掛墜盒用漂浮咒隔空拿起，然後直接對著它念出咒語。
「鎖舌洞開……」
魔咒的光芒沒入繁複的雕花，掛墜盒紋絲不動，仿佛沉睡的石頭。
薩格萊斯面色不變，再次揮動魔杖：
「巧手應鑰……」
這一次，掛墜盒輕微地震顫了一下，盒蓋處的縫隙流過一道微不可見的綠光，卻依舊緊緊閉合。
「我來試試！」小天狼星抽出魔杖，躍躍欲試。
他從薩格萊斯手中接過懸空的掛墜盒，毫不猶豫地念出標準破解咒：「阿拉霍洞開！」
毫無作用。
但他並沒有放棄，而是不信邪地接連幾道溜門撬鎖的咒語用了出去，但都無一例外地失敗了。
「真是見鬼了……」小天狼星驚奇地說，「要不然直接毀了它？」
薩格萊斯搖了搖頭，他想看看掛墜盒裡面是不是有薩拉查•斯萊特林本人留下的信息。
他看著掛墜盒上的綠寶石蛇形，一個念頭突然划過腦海——薩拉查·斯萊特林是一個蛇佬腔。
他竟然把這件事給忘了，簡直不可思議。
於是他放下魔杖，集中精神，對著掛墜盒上那華麗的綠寶石蛇形「S」，發出一陣低沉而嘶啞的「嘶嘶」聲。
「打開！」
令人毛骨悚然的命令剛剛下達，掛墜盒的卡扣便應聲而開，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剎那間，地窖里的光線似乎被吸走了大半，溫度驟降。
一股濃郁的黑煙從盒中洶湧而出，在半空中凝聚，形成一道模糊的人影。
哈利感到傷疤一陣灼燒般的疼痛，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而在打開掛墜盒的瞬間，薩格萊斯便感覺到幾股攝神取念的魔力從眾人身上悄然掠過。
很高明，可惜遇到了自己。
薩格萊斯不動聲色地看著那團人影，直到這時候，那張煙霧構成的臉孔才開始四下轉動。
他冰冷的視線掃過眾人，最終定格在薩格萊斯身上。
一個聲音響起了，它既不陰森也不尖厲，反而相當低沉、圓潤，充滿了一種令人驚異的磁性與坦誠。
就連克利切都感覺對方是一位睿智的長者正在分享他寶貴的智慧，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好感。
「一位真正聰慧的巫師……」那聲音讚嘆道，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欣賞，「你憑藉智慧與膽識，破解了我留存的魔法，得以窺見這偉大的秘密……」
煙霧微微波動，那感知般的視線似乎又掃過了小天狼星和哈利，只有薩格萊斯知道那依然是在攝神取念。
「我能感知到你們……一位被家族偏見所傷害的高貴血脈……一個內心深處渴望歸屬與理解的男孩……」
最後，它再次將目光聚焦在薩格萊斯身上，「……以及您，一位擁有非凡力量與深邃智慧的同行。」
薩格萊斯面色平靜地看著誇誇其談的人影，只是淡淡地回應：
「說下去。」
那煙霧人影似乎因此受到了鼓勵，語速加快，言辭變得更加懇切而充滿誘惑：
「我能感受到你對知識的渴望，對永恆奧秘的追尋。而我，知道無數失傳的秘密，還有那些被時光掩埋的古老力量……我可以向你許諾，我願意與你分享……我們之間，不必存在無謂的對抗。因為只要你我攜手，所能達到的高度必將遠超孤身一人。」
它的聲音充滿了說服力，黑色的煙霧如同觸手般輕輕繚繞，散發出一種微妙的精神波動。
它還在試圖滲透每個人的心防，放大幾人內心的渴望。
然而，薩格萊斯的表情自始至終都沒有變化。
當那片殘魂將蠱惑的觸鬚伸向另外兩人時，他眼中最後一絲觀察的興味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漠然。
「如果你的全部依仗僅是這些空洞的言語，那你今天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煙霧人影猛地一滯，那精心維持的睿智光環出現了一絲裂痕。
不過它倒沒有更急切地嘗試，只是聲音染上更深的誘惑：「你拒絕我？呵呵，你可能不知道，我掌握著超脫死亡的終極秘密，我有辦法讓你獲得不朽！」
「伏地魔。」
薩格萊斯直呼其名，瞬間擊碎了它精心策劃的偽裝。
「你，或者說你的一部分。想盡辦法將自己的另一部分囚禁在冰冷的死物中，就是你所謂的『不朽』？」
那殘魂仿佛被這個名字灼傷，煙霧劇烈地翻騰了一下。
先前偽裝的溫和與睿智瞬間蒸發，聲音陡然變得陰冷：「你懂什麼？！這是超越死亡的藝術，是真正的永恆！只要這東西存在，我就永遠不會真正消亡！而你們……終將化為我腳下微不足道的塵埃！」
「真正的永恆？」
薩格萊斯輕輕搖頭，語氣里甚至帶上一絲憐憫，「被切割、被囚禁、像寄生蟲一樣依附於一件死物……這也配稱為永恆？」
他說著忍不住搖了搖頭，「在我看來，這更像是一種無法解脫的詛咒。」
伏地魔聽到薩格萊斯的話語之後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的攝神取念一直沒能突破對方的防禦，以至於從頭到尾都不知道薩格萊斯想要什麼。
薩格萊斯靜靜地看著他笑。
隔了一會兒伏地魔才重新開口：
「那你又有何高見呢？年輕的巫師。」
他的聲音已經徹底剝去了所有偽裝，變得尖利刺耳，黑煙狂暴地扭動，試圖膨脹以顯得更具威脅，但卻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局限在掛墜盒周圍。
「你如此褻瀆這至高無上的魔法，難道是因為你有更高明的辦法？！」
伏地魔諷刺地問，然後又發出一聲尖利的陰笑，「我猜你沒有，因為這是我翻閱了所有典籍，所能找到的最好的辦法，這是奇蹟，是……」
「是絕望。」
薩格萊斯冰冷地打斷它，他的目光仿佛已穿透那沸騰的黑霧，看到了其核心虛弱的本質。
「是你對死亡的恐懼所催生出的畸形產物。你甚至寧願將自我摧毀，也不敢坦然面對終結。」
那煙霧面孔發出一種充滿憎惡的冷哼，「你又沒有死過，怎麼知道自己在面對死亡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薩格萊斯其實很想說自己已經死過一次，不過他此時有些意興闌珊了，他擺了擺手：「我們的對話已經結束了。」
他不再看那掙扎扭動的殘魂一眼，而是直接轉向哈利，語氣平穩得不帶一絲波瀾：
「波特先生，把它關上，太吵了。」
哈利被薩格萊斯的冷靜所感染，心中的恐懼稍減。
他集中精神，對著那團令人不適的黑煙面孔，發出清晰而堅定的嘶嘶聲。
「關閉！」
伏地魔的面孔瞬間扭曲，黑煙翻騰湧動，如同被無形的繩索拉扯，然後被強行吸回了掛墜盒內。
「你們會後悔的……」
黑煙在被關回去之前冷冷地說。
「魂器？」
小天狼星和哈利同時問道，他們都對這個詞感到陌生。
薩格萊斯的目光掃過掛墜盒上那猙獰的蛇形S，緩緩點頭。
「一個用於儲存分裂靈魂的容器。而它的存在，意味著……」
他頓了頓，說出了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實。
「只要這個東西不被摧毀，製作它的人，就能在肉身毀滅後，依然錨定於生者的世界，永遠無法被真正殺死。」
「伏地魔……」哈利喃喃道，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
「是的，」薩格萊斯肯定地說，「伏地魔為自己製作了魂器。而這，就是其中之一。」
薩格萊斯將掛墜盒用漂浮咒隔空拿起，然後直接對著它念出咒語。
「鎖舌洞開……」
魔咒的光芒沒入繁複的雕花，掛墜盒紋絲不動，仿佛沉睡的石頭。
薩格萊斯面色不變，再次揮動魔杖：
「巧手應鑰……」
這一次，掛墜盒輕微地震顫了一下，盒蓋處的縫隙流過一道微不可見的綠光，卻依舊緊緊閉合。
「我來試試！」小天狼星抽出魔杖，躍躍欲試。
他從薩格萊斯手中接過懸空的掛墜盒，毫不猶豫地念出標準破解咒：「阿拉霍洞開！」
毫無作用。
但他並沒有放棄，而是不信邪地接連幾道溜門撬鎖的咒語用了出去，但都無一例外地失敗了。
「真是見鬼了……」小天狼星驚奇地說，「要不然直接毀了它？」
薩格萊斯搖了搖頭，他想看看掛墜盒裡面是不是有薩拉查•斯萊特林本人留下的信息。
他看著掛墜盒上的綠寶石蛇形，一個念頭突然划過腦海——薩拉查·斯萊特林是一個蛇佬腔。
他竟然把這件事給忘了，簡直不可思議。
於是他放下魔杖，集中精神，對著掛墜盒上那華麗的綠寶石蛇形「S」，發出一陣低沉而嘶啞的「嘶嘶」聲。
「打開！」
令人毛骨悚然的命令剛剛下達，掛墜盒的卡扣便應聲而開，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剎那間，地窖里的光線似乎被吸走了大半，溫度驟降。
一股濃郁的黑煙從盒中洶湧而出，在半空中凝聚，形成一道模糊的人影。
哈利感到傷疤一陣灼燒般的疼痛，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而在打開掛墜盒的瞬間，薩格萊斯便感覺到幾股攝神取念的魔力從眾人身上悄然掠過。
很高明，可惜遇到了自己。
薩格萊斯不動聲色地看著那團人影，直到這時候，那張煙霧構成的臉孔才開始四下轉動。
他冰冷的視線掃過眾人，最終定格在薩格萊斯身上。
一個聲音響起了，它既不陰森也不尖厲，反而相當低沉、圓潤，充滿了一種令人驚異的磁性與坦誠。
就連克利切都感覺對方是一位睿智的長者正在分享他寶貴的智慧，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好感。
「一位真正聰慧的巫師……」那聲音讚嘆道，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欣賞，「你憑藉智慧與膽識，破解了我留存的魔法，得以窺見這偉大的秘密……」
煙霧微微波動，那感知般的視線似乎又掃過了小天狼星和哈利，只有薩格萊斯知道那依然是在攝神取念。
「我能感知到你們……一位被家族偏見所傷害的高貴血脈……一個內心深處渴望歸屬與理解的男孩……」
最後，它再次將目光聚焦在薩格萊斯身上，「……以及您，一位擁有非凡力量與深邃智慧的同行。」
薩格萊斯面色平靜地看著誇誇其談的人影，只是淡淡地回應：
「說下去。」
那煙霧人影似乎因此受到了鼓勵，語速加快，言辭變得更加懇切而充滿誘惑：
「我能感受到你對知識的渴望，對永恆奧秘的追尋。而我，知道無數失傳的秘密，還有那些被時光掩埋的古老力量……我可以向你許諾，我願意與你分享……我們之間，不必存在無謂的對抗。因為只要你我攜手，所能達到的高度必將遠超孤身一人。」
它的聲音充滿了說服力，黑色的煙霧如同觸手般輕輕繚繞，散發出一種微妙的精神波動。
它還在試圖滲透每個人的心防，放大幾人內心的渴望。
然而，薩格萊斯的表情自始至終都沒有變化。
當那片殘魂將蠱惑的觸鬚伸向另外兩人時，他眼中最後一絲觀察的興味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漠然。
「如果你的全部依仗僅是這些空洞的言語，那你今天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煙霧人影猛地一滯，那精心維持的睿智光環出現了一絲裂痕。
不過它倒沒有更急切地嘗試，只是聲音染上更深的誘惑：「你拒絕我？呵呵，你可能不知道，我掌握著超脫死亡的終極秘密，我有辦法讓你獲得不朽！」
「伏地魔。」
薩格萊斯直呼其名，瞬間擊碎了它精心策劃的偽裝。
「你，或者說你的一部分。想盡辦法將自己的另一部分囚禁在冰冷的死物中，就是你所謂的『不朽』？」
那殘魂仿佛被這個名字灼傷，煙霧劇烈地翻騰了一下。
先前偽裝的溫和與睿智瞬間蒸發，聲音陡然變得陰冷：「你懂什麼？！這是超越死亡的藝術，是真正的永恆！只要這東西存在，我就永遠不會真正消亡！而你們……終將化為我腳下微不足道的塵埃！」
「真正的永恆？」
薩格萊斯輕輕搖頭，語氣里甚至帶上一絲憐憫，「被切割、被囚禁、像寄生蟲一樣依附於一件死物……這也配稱為永恆？」
他說著忍不住搖了搖頭，「在我看來，這更像是一種無法解脫的詛咒。」
伏地魔聽到薩格萊斯的話語之後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的攝神取念一直沒能突破對方的防禦，以至於從頭到尾都不知道薩格萊斯想要什麼。
薩格萊斯靜靜地看著他笑。
隔了一會兒伏地魔才重新開口：
「那你又有何高見呢？年輕的巫師。」
他的聲音已經徹底剝去了所有偽裝，變得尖利刺耳，黑煙狂暴地扭動，試圖膨脹以顯得更具威脅，但卻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局限在掛墜盒周圍。
「你如此褻瀆這至高無上的魔法，難道是因為你有更高明的辦法？！」
伏地魔諷刺地問，然後又發出一聲尖利的陰笑，「我猜你沒有，因為這是我翻閱了所有典籍，所能找到的最好的辦法，這是奇蹟，是……」
「是絕望。」
薩格萊斯冰冷地打斷它，他的目光仿佛已穿透那沸騰的黑霧，看到了其核心虛弱的本質。
「是你對死亡的恐懼所催生出的畸形產物。你甚至寧願將自我摧毀，也不敢坦然面對終結。」
那煙霧面孔發出一種充滿憎惡的冷哼，「你又沒有死過，怎麼知道自己在面對死亡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薩格萊斯其實很想說自己已經死過一次，不過他此時有些意興闌珊了，他擺了擺手：「我們的對話已經結束了。」
他不再看那掙扎扭動的殘魂一眼，而是直接轉向哈利，語氣平穩得不帶一絲波瀾：
「波特先生，把它關上，太吵了。」
哈利被薩格萊斯的冷靜所感染，心中的恐懼稍減。
他集中精神，對著那團令人不適的黑煙面孔，發出清晰而堅定的嘶嘶聲。
「關閉！」
伏地魔的面孔瞬間扭曲，黑煙翻騰湧動，如同被無形的繩索拉扯，然後被強行吸回了掛墜盒內。
「你們會後悔的……」
黑煙在被關回去之前冷冷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