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 章 暗流涌動
重新打量起這座宏偉的城堡，斑斑的眼神不再充滿恐懼，而是閃爍著貪婪和算計。
「格林格拉斯，我真是太『感謝』你了！」
「攝魂怪們撤走了，霍格莫德周末快到了……韋斯萊家那個傻小子肯定會去蜂蜜公爵糖果店……到時候，一個『走失』又『幸運』找回的寵物，不會引起太大注意……」
它的小腦袋飛快地盤算著，「回到羅恩身邊……繼續做斑斑……魔法部官員家裡的老鼠……多完美的掩護！還能聽到各種消息……等主人回來……」
確認安全的巨大喜悅，以及對穩定食物來源和情報價值的渴望，徹底壓倒了它那點殘留的謹慎。
它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回到那個溫暖的宿舍，享用雙份的培根，然後在羅恩的鼾聲中安然入睡了。
這些天他擔驚受怕，風餐露宿，和過去十多年的安逸生活相比，可真是讓他吃盡了苦頭。
最後瞥了一眼那張帶來「福音」的報紙，斑斑毫不猶豫地轉身，循著熟悉的路徑，邁著輕快甚至有些得意的步伐，向格蘭芬多塔樓的方向，鬼鬼祟祟地溜了回去。
他要在塔樓附近待著，找個絕佳的藏身點，等待最完美的回歸時機。
「該『回家』了。」
它心裡想著，那條斷趾的爪子踩在冰冷的石頭上，發出細微的聲響，消失在管道的黑暗深處。
……
福吉部長的得意勁兒還沒捂熱，一個晴天霹靂般的消息就從魔法部法律執行司傳來——被嚴密保管在特殊停屍間裡，等待「最終處理」的小天狼星·布萊克的屍體，竟然不翼而飛了！
看守的傲羅信誓旦旦地表示沒有任何人進出，防護魔法也未被觸發，但那具覆蓋著裹屍布的「屍體」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只留下冰冷的石台。
福吉聽到報告時，正在享用下午茶。
當時他手裡的瓷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熱茶濺了他一褲腿。
「什……什麼？！失蹤了？！」
福吉的臉色瞬間由紅潤轉為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滲出。
他慌亂地取下帽子，肥胖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禮帽邊緣，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可怕的念頭：
布萊克沒死？有人膽大包天地劫走了屍體？還是魔法部內部出了叛徒？
無論哪一種，都意味著他剛剛在《預言家日報》上大吹特吹的「重大勝利」和「魔法界重歸安寧」即將變成一個天大的笑話。
甚至他的政治聲望都可能因此一落千丈。
短暫的慌亂之後，福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那隻鍊金假肢猛地一拍桌子，對著前來匯報的傲羅辦公室主任下達了指令：「封鎖消息！立刻！馬上！給我把這件事捂嚴實了！絕對不能泄露出去！尤其是不能讓鄧布利多和那個格林格拉斯知道半個字！」
他急促地喘著氣，在辦公室里焦躁地來回踱步，像一頭困獸。
「聽著，」他停下腳步，壓低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對外統一口徑：布萊克的屍體已經被魔法部徹底焚化，灰飛煙滅！連一粒渣滓都沒剩下！明白嗎？這是最高機密！」
說著他又用手帕狠狠擦了擦額頭和下巴的冷汗，仿佛重新掌握了局勢：「所有知情人員，包括你，斯克林傑，立刻簽署一份沉默契約，去記憶註銷室把這件事忘乾淨。」
他頓了頓，渾濁的眼睛裡又重新閃爍起狡黠的光芒：「還有，通知巴拿巴斯……明天的頭版頭條，給我鋪天蓋地報導吉德羅·洛哈特那個騙子被捕入獄的消息。把他被捕時的狼狽相——哭喊、求饒、弄髒了袍子，給我寫得繪聲繪色！配上最大的標題：『昔日英雄光環盡碎，欺詐面具終被撕下』。另外，」
福吉語速飛快，思路異常清晰，「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不是剛換了新院長嗎？那個……那個誰……對，不管她叫什麼！把這條新聞也給我加上，『聖芒戈迎來革新，資深治療師接掌院長』。用這些『振奮人心』的好消息，把公眾的注意力從布萊克那件事上引開，立刻去辦！」
傲羅辦公室主任魯弗斯•斯克林傑全程黑著臉，他嘴唇抿成一條鋒利的直線，聽完這串命令後直接一言不發地轉身就走。
福吉重重地癱坐回寬大的部長椅里，像被抽掉了脊梁骨，再次抹了把冷汗，眼神閃爍。
他必須把「布萊克屍體消失」的事情死死捂住，哪怕這意味著要撒一個更大的謊。
……
午後的陽光慵懶地透過窗戶，在病房裡灑下溫暖的光斑。
龐弗雷夫人剛為哈利做完檢查，滿意地宣布他恢復得相當不錯。
這幾天好消息不斷，而其中最振奮人心的，莫過於小天狼星·布萊克終於落網，確切地說是被擊斃了。
那個出賣他父母、讓他成為孤兒的叛徒……終於死了！被格林格拉斯教授親手終結。
可惜自己當時沒能親眼見證那一刻，哈利有些遺憾地想。
說來也怪，他竟從未真正見過這個背負著血海深仇的仇人。
關於布萊克的形象，幾乎全來自於通緝令上那張癲狂的面孔，以及幾天前《預言家日報》上那具覆蓋著黑布的冰冷屍體。
哦，還有海格送自己的關於父母的合照，不過那上面的小天狼星和通緝令上的判若兩人。
沒能親眼確認那張臉，沒能看到那仇恨的終結，哈利心底莫名地縈繞著一絲失落。
距離布萊剋死亡的消息傳出已經過去幾天，最初那陣復仇的狂喜漸漸沉澱下來。
他現在最迫切的念頭就是離開這張病床，回到充滿活力的城堡生活中去。
哈利完全不知道，報紙照片裡那具「屍體」早已離奇失蹤，而魔法部部長福吉正因為這個紕漏焦頭爛額，忙著編織一個又一個的謊言來掩蓋真相。
就在這時，病房門「砰」地被推開，羅恩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臉上洋溢著抑制不住的興奮，手裡高高揮舞著一份嶄新的《預言家日報》。
「哈利！哈利！快看！大新聞！又是一個大新聞！」羅恩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
哈利被他嚇了一跳，接過那份還帶著油墨氣息的報紙。頭版巨大的標題頓時映入眼帘：
【昔日英雄落網，欺詐面具終被撕下！】
「這是……？」哈利一時沒反應過來。
「洛哈特！」羅恩迫不及待地搶答，咧著嘴，帶著十足的幸災樂禍，「他的那些冒險故事，全是偷別人的！他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
「被抓了？魔法部怎麼知道這個消息的？」
「是聖芒戈醫院的一個治療師發現的，哦，報紙上面還有她的名字，」羅恩指了指報紙，小聲地說，「就是上次治癒納威父母的那個，她好像要擔任聖芒戈醫院的院長了。」
「原來是這樣，」哈利腦海中迅速閃過洛哈特浮誇的言行，還有那些華而不實的教學，隨即恍然大悟，「對了，赫敏呢？」
「上課唄，」羅恩聳聳肩，「她簡直瘋了，一刻也不肯休息，不過她說了下課會來看你。」
哈利點了點頭，「學校外圍那些攝魂怪……都撤走了吧？」
哈利又問，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之一。
「早撤乾淨啦！」羅恩高興地確認，「空氣都清新多了。」
哈利的思緒隨即飄向了他的光輪2000，心情不由得低沉下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馬爾福他……」
「呃……」羅恩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他最近……嗯，在斯萊特林那邊好像不大受歡迎。」
他壓低了點聲音，「自從他在魁地奇球場上救了你，斯萊特林的人就好像覺得他違反了『學院立場』什麼的，對他沒什麼好臉色。」
哈利沉默了片刻，心情複雜。
「不過馬爾福那傢伙顯然一點都沒往心裡去，」羅恩話鋒一轉，帶著點看熱鬧的意味，「非但如此，他還趁機挑戰了好幾個對他冷嘲熱諷的傢伙，說實話，他的確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對吧？。」
「嗯，我也覺得，不過我可得加把勁了，」哈利重新露出笑容，眼中燃起一絲光芒，「否則，說不定他的決鬥積分就要超過我了。」
「對了，我有告訴過你嗎？」
羅恩突然想起什麼，臉上滿是自豪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看！我也通過進階決鬥考核了！」
他展示著手心裡嶄新的徽章，上面複雜的紋路在陽光下閃著銀光。
病房裡頓時又充滿了兩個男孩興奮的討論聲和笑聲。
長久以來壓在哈利心頭的那塊名為「布萊克」的巨石，仿佛終於被徹底移開，他感覺連呼吸都暢快了許多。
「格林格拉斯，我真是太『感謝』你了！」
「攝魂怪們撤走了，霍格莫德周末快到了……韋斯萊家那個傻小子肯定會去蜂蜜公爵糖果店……到時候，一個『走失』又『幸運』找回的寵物，不會引起太大注意……」
它的小腦袋飛快地盤算著，「回到羅恩身邊……繼續做斑斑……魔法部官員家裡的老鼠……多完美的掩護！還能聽到各種消息……等主人回來……」
確認安全的巨大喜悅，以及對穩定食物來源和情報價值的渴望，徹底壓倒了它那點殘留的謹慎。
它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回到那個溫暖的宿舍，享用雙份的培根，然後在羅恩的鼾聲中安然入睡了。
這些天他擔驚受怕，風餐露宿，和過去十多年的安逸生活相比，可真是讓他吃盡了苦頭。
最後瞥了一眼那張帶來「福音」的報紙，斑斑毫不猶豫地轉身，循著熟悉的路徑，邁著輕快甚至有些得意的步伐，向格蘭芬多塔樓的方向，鬼鬼祟祟地溜了回去。
他要在塔樓附近待著，找個絕佳的藏身點，等待最完美的回歸時機。
「該『回家』了。」
它心裡想著，那條斷趾的爪子踩在冰冷的石頭上，發出細微的聲響，消失在管道的黑暗深處。
……
福吉部長的得意勁兒還沒捂熱，一個晴天霹靂般的消息就從魔法部法律執行司傳來——被嚴密保管在特殊停屍間裡，等待「最終處理」的小天狼星·布萊克的屍體，竟然不翼而飛了！
看守的傲羅信誓旦旦地表示沒有任何人進出，防護魔法也未被觸發，但那具覆蓋著裹屍布的「屍體」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只留下冰冷的石台。
福吉聽到報告時，正在享用下午茶。
當時他手裡的瓷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熱茶濺了他一褲腿。
「什……什麼？！失蹤了？！」
福吉的臉色瞬間由紅潤轉為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滲出。
他慌亂地取下帽子，肥胖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禮帽邊緣，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可怕的念頭：
布萊克沒死？有人膽大包天地劫走了屍體？還是魔法部內部出了叛徒？
無論哪一種，都意味著他剛剛在《預言家日報》上大吹特吹的「重大勝利」和「魔法界重歸安寧」即將變成一個天大的笑話。
甚至他的政治聲望都可能因此一落千丈。
短暫的慌亂之後，福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那隻鍊金假肢猛地一拍桌子，對著前來匯報的傲羅辦公室主任下達了指令：「封鎖消息！立刻！馬上！給我把這件事捂嚴實了！絕對不能泄露出去！尤其是不能讓鄧布利多和那個格林格拉斯知道半個字！」
他急促地喘著氣，在辦公室里焦躁地來回踱步，像一頭困獸。
「聽著，」他停下腳步，壓低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對外統一口徑：布萊克的屍體已經被魔法部徹底焚化，灰飛煙滅！連一粒渣滓都沒剩下！明白嗎？這是最高機密！」
說著他又用手帕狠狠擦了擦額頭和下巴的冷汗，仿佛重新掌握了局勢：「所有知情人員，包括你，斯克林傑，立刻簽署一份沉默契約，去記憶註銷室把這件事忘乾淨。」
他頓了頓，渾濁的眼睛裡又重新閃爍起狡黠的光芒：「還有，通知巴拿巴斯……明天的頭版頭條，給我鋪天蓋地報導吉德羅·洛哈特那個騙子被捕入獄的消息。把他被捕時的狼狽相——哭喊、求饒、弄髒了袍子，給我寫得繪聲繪色！配上最大的標題：『昔日英雄光環盡碎，欺詐面具終被撕下』。另外，」
福吉語速飛快，思路異常清晰，「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不是剛換了新院長嗎？那個……那個誰……對，不管她叫什麼！把這條新聞也給我加上，『聖芒戈迎來革新，資深治療師接掌院長』。用這些『振奮人心』的好消息，把公眾的注意力從布萊克那件事上引開，立刻去辦！」
傲羅辦公室主任魯弗斯•斯克林傑全程黑著臉，他嘴唇抿成一條鋒利的直線，聽完這串命令後直接一言不發地轉身就走。
福吉重重地癱坐回寬大的部長椅里，像被抽掉了脊梁骨，再次抹了把冷汗，眼神閃爍。
他必須把「布萊克屍體消失」的事情死死捂住，哪怕這意味著要撒一個更大的謊。
……
午後的陽光慵懶地透過窗戶，在病房裡灑下溫暖的光斑。
龐弗雷夫人剛為哈利做完檢查，滿意地宣布他恢復得相當不錯。
這幾天好消息不斷，而其中最振奮人心的，莫過於小天狼星·布萊克終於落網，確切地說是被擊斃了。
那個出賣他父母、讓他成為孤兒的叛徒……終於死了！被格林格拉斯教授親手終結。
可惜自己當時沒能親眼見證那一刻，哈利有些遺憾地想。
說來也怪，他竟從未真正見過這個背負著血海深仇的仇人。
關於布萊克的形象，幾乎全來自於通緝令上那張癲狂的面孔，以及幾天前《預言家日報》上那具覆蓋著黑布的冰冷屍體。
哦，還有海格送自己的關於父母的合照，不過那上面的小天狼星和通緝令上的判若兩人。
沒能親眼確認那張臉，沒能看到那仇恨的終結，哈利心底莫名地縈繞著一絲失落。
距離布萊剋死亡的消息傳出已經過去幾天，最初那陣復仇的狂喜漸漸沉澱下來。
他現在最迫切的念頭就是離開這張病床，回到充滿活力的城堡生活中去。
哈利完全不知道，報紙照片裡那具「屍體」早已離奇失蹤，而魔法部部長福吉正因為這個紕漏焦頭爛額，忙著編織一個又一個的謊言來掩蓋真相。
就在這時，病房門「砰」地被推開，羅恩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臉上洋溢著抑制不住的興奮，手裡高高揮舞著一份嶄新的《預言家日報》。
「哈利！哈利！快看！大新聞！又是一個大新聞！」羅恩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
哈利被他嚇了一跳，接過那份還帶著油墨氣息的報紙。頭版巨大的標題頓時映入眼帘：
【昔日英雄落網，欺詐面具終被撕下！】
「這是……？」哈利一時沒反應過來。
「洛哈特！」羅恩迫不及待地搶答，咧著嘴，帶著十足的幸災樂禍，「他的那些冒險故事，全是偷別人的！他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
「被抓了？魔法部怎麼知道這個消息的？」
「是聖芒戈醫院的一個治療師發現的，哦，報紙上面還有她的名字，」羅恩指了指報紙，小聲地說，「就是上次治癒納威父母的那個，她好像要擔任聖芒戈醫院的院長了。」
「原來是這樣，」哈利腦海中迅速閃過洛哈特浮誇的言行，還有那些華而不實的教學，隨即恍然大悟，「對了，赫敏呢？」
「上課唄，」羅恩聳聳肩，「她簡直瘋了，一刻也不肯休息，不過她說了下課會來看你。」
哈利點了點頭，「學校外圍那些攝魂怪……都撤走了吧？」
哈利又問，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之一。
「早撤乾淨啦！」羅恩高興地確認，「空氣都清新多了。」
哈利的思緒隨即飄向了他的光輪2000，心情不由得低沉下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馬爾福他……」
「呃……」羅恩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他最近……嗯，在斯萊特林那邊好像不大受歡迎。」
他壓低了點聲音，「自從他在魁地奇球場上救了你，斯萊特林的人就好像覺得他違反了『學院立場』什麼的，對他沒什麼好臉色。」
哈利沉默了片刻，心情複雜。
「不過馬爾福那傢伙顯然一點都沒往心裡去，」羅恩話鋒一轉，帶著點看熱鬧的意味，「非但如此，他還趁機挑戰了好幾個對他冷嘲熱諷的傢伙，說實話，他的確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對吧？。」
「嗯，我也覺得，不過我可得加把勁了，」哈利重新露出笑容，眼中燃起一絲光芒，「否則，說不定他的決鬥積分就要超過我了。」
「對了，我有告訴過你嗎？」
羅恩突然想起什麼，臉上滿是自豪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看！我也通過進階決鬥考核了！」
他展示著手心裡嶄新的徽章，上面複雜的紋路在陽光下閃著銀光。
病房裡頓時又充滿了兩個男孩興奮的討論聲和笑聲。
長久以來壓在哈利心頭的那塊名為「布萊克」的巨石，仿佛終於被徹底移開，他感覺連呼吸都暢快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