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8章 引蛇出洞
鄧布利多深邃的藍眼睛凝視著薩格萊斯，又越過他看向形容枯槁的小天狼星，抬了抬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
斯內普則發出了一聲充滿憎惡的冷哼，手裡的魔杖蓄勢待發。
在薩格萊斯無形的庇護下，小天狼星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再次將彼得的背叛、保密人的調換、對方的阿尼瑪格斯身份複述了一遍。
「荒謬絕倫！」
斯內普第一個爆發，他臉上是刻骨的仇恨和極度的輕蔑，「布萊克，你以為編造一個死無對證、污衊他人的故事，就能洗刷你的罪孽？彼得·佩迪魯阻止了你，被你炸得屍骨無存。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你和讀書的時候一樣蠢，西弗勒斯。」小天狼星鄙夷地說。
「你——！」
斯內普的憤怒到達了頂點，他猛地舉起魔杖，聲音里滿是殘忍，「給我一個理由，我發誓我不會手軟！」
他面容扭曲，露出森白的牙齒，「把你直接交給外面那些徘徊的攝魂怪怎麼樣？讓你在它們那『甜蜜的親吻』下慢慢腐爛，變成一具真正的行屍走肉？」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終於開口。
斯內普猛地轉向鄧布利多，胸膛劇烈起伏：「鄧布利多，你不會相信這叛徒的瘋言瘋語吧？」
魔藥課教授的聲音因憤怒而尖利，「他在拖延時間，在編織謊言，在尋找逃脫的機會！」
薩格萊斯冷眼旁觀著斯內普的爆發，直到他話音落下，才平靜地開口：
「憤怒和仇恨蒙蔽不了真相，斯內普教授。既然布萊克自稱無辜，而你又如此篤定他的罪行……那麼為什麼不用最直接的方式來驗證呢？」
他的目光掃過鄧布利多和在場的幾位教授：
「吐真劑會讓最狡猾的罪犯吐露肺腑之言。如果他撒謊，謊言將無所遁形；而如果他說的是真的……」
薩格萊斯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小天狼星和斯內普，「……那麼，就意味著，真正的叛徒此刻還在逍遙法外。」
現場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吐真劑，的確是打破僵局最有效的手段。
鄧布利多沉吟片刻，最終緩緩點頭：「這是解決爭端最簡單的方法。西弗勒斯。」
他看向怒氣沖沖的斯內普，後者的臉頰肌肉狠狠抽動了一下，眼中滿是不甘和怨毒，但在鄧布利多平靜的注視下，他還是極不情願地放下魔杖，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棕色的小瓶子。
小天狼星看著那瓶子，再虛弱都扯出了一個帶著挑釁的笑，「你不會趁機給我下點別的東西吧，西弗勒斯？」
斯內普也立刻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眼神像在看一堆髒東西。
「你還是這麼自以為是，布萊克，」他有些厭惡地看著對方，「對付你，不用毒藥我也有一百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
他邊說邊拔開瓶塞，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的精準，「強效吐真劑，只需要三滴，就連神秘人也會吐露他最陰險的秘密。」
他扯出一個殘酷的笑容，「想好要說什麼了嗎？」
「是嗎？那我倒希望這玩意兒能讓我快點說出你想聽的『真相』，」小天狼星死死盯著那滴落的藥液，聲音低沉，「除非……你害怕聽到它？」
「呵，張嘴！」
在數道魔杖的嚴密監視下，三滴吐真劑被滴入小天狼星口中。
接下來的審訊是冰冷而殘酷的。
在吐真劑的絕對效力下，小天狼星眼神變得空洞，他的聲音失去了起伏，如同一個被操控的提線木偶，毫無保留地複述著那段將他拖入深淵的往事：
臨時起意更換保密人、彼得的諂媚與背叛、沖向戈德里克山谷時的心如死灰、在廢墟中看到摯友屍體的崩潰、追蹤彼得時對方的挑釁與誣陷、還有那場驚天動地的爆炸、自己因滔天的悔恨和萬念俱灰而放棄抵抗被捕入獄……
每一段痛苦的記憶都被魔藥的力量強行翻出，赤裸裸地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他的痛苦是真實的，他的絕望是真實的，他對詹姆和莉莉的忠誠，同樣是真實的。
當小天狼星用那毫無感情的聲音提到彼得·佩迪魯變成老鼠裝成羅恩的寵物時，盧平猛地從教授群中踉蹌著向前一步，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告訴我們真相！」盧平憤怒地質問。
「在阿茲卡班！在審判之前！哪怕是在你越獄之後，哪怕只給我一個暗示！也不會讓那隻老鼠再一次逃走……」
他的聲音哽咽，無法再說下去。
作為掠奪者成員，作為曾經的「朋友」，這個遲來的真相讓他痛徹心扉。
小天狼星在吐真劑的餘威下眼神依舊有些空洞，但面對盧平的質問，混雜著痛苦與自嘲的複雜情緒掠過他的眼底。
他沉默著，嘴唇翕動了一下，最終沒有發出聲音。
十二年的牢獄和絕望，早已碾碎了他尋求幫助的念頭。
他早已經身敗名裂，又有誰還會相信一個「臭名昭著」的叛徒呢？
另一邊，斯內普的臉色由鐵青轉為慘白，再由慘白變得一片死灰，他死死地盯著小天狼星，然後猛地轉身離開了樹林。
鄧布利多也緩緩閉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藍眼睛裡充滿了沉重的悲傷：「看來我們犯了一個可怕的錯誤。」
「也許不止一個。」
薩格萊斯走向剛剛從藥效中掙脫出來，眼神疲憊卻燃燒著復仇火焰的小天狼星，「現在你們最大的難題是：如何揪出那隻躲藏在陰影之中的老鼠？」
盧平聲音冰冷，再沒有一絲往日裡的溫和，「他剛剛被驚動，現在肯定如同驚弓之鳥，我甚至懷疑他已經躲進了麻瓜的世界。」
「沒錯，布萊克闖入城堡的舉動肯定把他給嚇壞了。」麥格教授憂慮地說，「既然他已經逃走，那麼就不會再輕易現身。」
「我倒是有些不同的看法。」
薩格萊斯嘴角勾起一絲篤定的笑容，「就像他當初選擇潛伏在韋斯萊家中一樣——這絕不僅僅是偶然。一個巫師家庭，男主人還在魔法部任職，這能讓他源源不斷地獲取信息，尤其是關於某些特定人物動向的消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畢竟，如果僅僅是為了藏得更深，麻瓜世界無疑是最佳選擇。而他想要的顯然不止於此，他需要感知魔法界的脈搏，需要第一時間知道他效忠的主人是否還有捲土重來的消息。」
「他感覺到危險便逃走了，不過想要他回來也很簡單。」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小天狼星身上，「他需要安全感。他需要確認最大的威脅已經消除。我們要給他這份『安全感』。」
「給他……安全感？」小天狼星喃喃自語。
薩格萊斯點了點頭：「沒錯，辦法相當簡單。」
於是他開始向眾人闡述他的計劃：
「第一步：讓布萊克在儘可能多的目擊者面前再次『闖入』霍格沃茨。製造混亂，引起恐慌，讓所有人都親眼目睹他的『瘋狂』和『危險』。」
「第二步：讓布萊克在眾目睽睽之下接受『死亡』。一場激烈的『戰鬥』，一個無可挽回的結局。」
「最後，」薩格萊斯的灰眸中閃過一絲冷酷的光芒，「通過《預言家日報》發布『官方消息』：『小天狼星·布萊克因為拒捕被當場處決』。我們要讓整個魔法界，尤其是那隻躲在某個陰暗角落裡的老鼠，百分之百地相信——布萊克已經死了！灰飛煙滅！再也不可能開口指認他，再也不可能威脅到他分毫！」
小天狼星抬起頭，眼中復仇的火焰瞬間被點燃，理解了薩格萊斯的用意。
「當他認為自己徹底安全了，」薩格萊斯語氣平靜，「當他以為這世上最後一個知道他還活著，知道他真實面目的人已經消失……這隻老鼠的膽子就會重新大起來。他會放鬆警惕，大概率會重新回到羅恩•韋斯萊的身邊，繼續扮演他那無害的寵物角色。」
「畢竟，他已經在那裡待了十多年，在那裡既能得到穩定的庇護和信息，又不會引起額外的注意。」
「就像他曾經所做的一樣——一場假死。」盧平也明白了薩格萊斯的意思。
薩格萊斯點頭，最後目光落在小天狼星身上：「那麼，布萊克，你準備好扮演被捕和『死亡』的角色了嗎？為了親手了結他？」
小天狼星掙扎著站直身體，他扯動嘴角，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只要能撕碎那隻老鼠，哪怕是真的走向死亡，我都無所畏懼！」
斯內普則發出了一聲充滿憎惡的冷哼，手裡的魔杖蓄勢待發。
在薩格萊斯無形的庇護下，小天狼星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再次將彼得的背叛、保密人的調換、對方的阿尼瑪格斯身份複述了一遍。
「荒謬絕倫！」
斯內普第一個爆發，他臉上是刻骨的仇恨和極度的輕蔑，「布萊克，你以為編造一個死無對證、污衊他人的故事，就能洗刷你的罪孽？彼得·佩迪魯阻止了你，被你炸得屍骨無存。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你和讀書的時候一樣蠢，西弗勒斯。」小天狼星鄙夷地說。
「你——！」
斯內普的憤怒到達了頂點，他猛地舉起魔杖，聲音里滿是殘忍，「給我一個理由，我發誓我不會手軟！」
他面容扭曲，露出森白的牙齒，「把你直接交給外面那些徘徊的攝魂怪怎麼樣？讓你在它們那『甜蜜的親吻』下慢慢腐爛，變成一具真正的行屍走肉？」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終於開口。
斯內普猛地轉向鄧布利多，胸膛劇烈起伏：「鄧布利多，你不會相信這叛徒的瘋言瘋語吧？」
魔藥課教授的聲音因憤怒而尖利，「他在拖延時間，在編織謊言，在尋找逃脫的機會！」
薩格萊斯冷眼旁觀著斯內普的爆發，直到他話音落下，才平靜地開口：
「憤怒和仇恨蒙蔽不了真相，斯內普教授。既然布萊克自稱無辜，而你又如此篤定他的罪行……那麼為什麼不用最直接的方式來驗證呢？」
他的目光掃過鄧布利多和在場的幾位教授：
「吐真劑會讓最狡猾的罪犯吐露肺腑之言。如果他撒謊，謊言將無所遁形；而如果他說的是真的……」
薩格萊斯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小天狼星和斯內普，「……那麼，就意味著，真正的叛徒此刻還在逍遙法外。」
現場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吐真劑，的確是打破僵局最有效的手段。
鄧布利多沉吟片刻，最終緩緩點頭：「這是解決爭端最簡單的方法。西弗勒斯。」
他看向怒氣沖沖的斯內普，後者的臉頰肌肉狠狠抽動了一下，眼中滿是不甘和怨毒，但在鄧布利多平靜的注視下，他還是極不情願地放下魔杖，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棕色的小瓶子。
小天狼星看著那瓶子，再虛弱都扯出了一個帶著挑釁的笑，「你不會趁機給我下點別的東西吧，西弗勒斯？」
斯內普也立刻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眼神像在看一堆髒東西。
「你還是這麼自以為是，布萊克，」他有些厭惡地看著對方，「對付你，不用毒藥我也有一百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
他邊說邊拔開瓶塞，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的精準，「強效吐真劑，只需要三滴，就連神秘人也會吐露他最陰險的秘密。」
他扯出一個殘酷的笑容，「想好要說什麼了嗎？」
「是嗎？那我倒希望這玩意兒能讓我快點說出你想聽的『真相』，」小天狼星死死盯著那滴落的藥液，聲音低沉，「除非……你害怕聽到它？」
「呵，張嘴！」
在數道魔杖的嚴密監視下，三滴吐真劑被滴入小天狼星口中。
接下來的審訊是冰冷而殘酷的。
在吐真劑的絕對效力下，小天狼星眼神變得空洞，他的聲音失去了起伏，如同一個被操控的提線木偶，毫無保留地複述著那段將他拖入深淵的往事：
臨時起意更換保密人、彼得的諂媚與背叛、沖向戈德里克山谷時的心如死灰、在廢墟中看到摯友屍體的崩潰、追蹤彼得時對方的挑釁與誣陷、還有那場驚天動地的爆炸、自己因滔天的悔恨和萬念俱灰而放棄抵抗被捕入獄……
每一段痛苦的記憶都被魔藥的力量強行翻出，赤裸裸地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他的痛苦是真實的，他的絕望是真實的，他對詹姆和莉莉的忠誠，同樣是真實的。
當小天狼星用那毫無感情的聲音提到彼得·佩迪魯變成老鼠裝成羅恩的寵物時，盧平猛地從教授群中踉蹌著向前一步，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告訴我們真相！」盧平憤怒地質問。
「在阿茲卡班！在審判之前！哪怕是在你越獄之後，哪怕只給我一個暗示！也不會讓那隻老鼠再一次逃走……」
他的聲音哽咽，無法再說下去。
作為掠奪者成員，作為曾經的「朋友」，這個遲來的真相讓他痛徹心扉。
小天狼星在吐真劑的餘威下眼神依舊有些空洞，但面對盧平的質問，混雜著痛苦與自嘲的複雜情緒掠過他的眼底。
他沉默著，嘴唇翕動了一下，最終沒有發出聲音。
十二年的牢獄和絕望，早已碾碎了他尋求幫助的念頭。
他早已經身敗名裂，又有誰還會相信一個「臭名昭著」的叛徒呢？
另一邊，斯內普的臉色由鐵青轉為慘白，再由慘白變得一片死灰，他死死地盯著小天狼星，然後猛地轉身離開了樹林。
鄧布利多也緩緩閉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藍眼睛裡充滿了沉重的悲傷：「看來我們犯了一個可怕的錯誤。」
「也許不止一個。」
薩格萊斯走向剛剛從藥效中掙脫出來，眼神疲憊卻燃燒著復仇火焰的小天狼星，「現在你們最大的難題是：如何揪出那隻躲藏在陰影之中的老鼠？」
盧平聲音冰冷，再沒有一絲往日裡的溫和，「他剛剛被驚動，現在肯定如同驚弓之鳥，我甚至懷疑他已經躲進了麻瓜的世界。」
「沒錯，布萊克闖入城堡的舉動肯定把他給嚇壞了。」麥格教授憂慮地說，「既然他已經逃走，那麼就不會再輕易現身。」
「我倒是有些不同的看法。」
薩格萊斯嘴角勾起一絲篤定的笑容，「就像他當初選擇潛伏在韋斯萊家中一樣——這絕不僅僅是偶然。一個巫師家庭，男主人還在魔法部任職，這能讓他源源不斷地獲取信息，尤其是關於某些特定人物動向的消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畢竟，如果僅僅是為了藏得更深，麻瓜世界無疑是最佳選擇。而他想要的顯然不止於此，他需要感知魔法界的脈搏，需要第一時間知道他效忠的主人是否還有捲土重來的消息。」
「他感覺到危險便逃走了，不過想要他回來也很簡單。」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小天狼星身上，「他需要安全感。他需要確認最大的威脅已經消除。我們要給他這份『安全感』。」
「給他……安全感？」小天狼星喃喃自語。
薩格萊斯點了點頭：「沒錯，辦法相當簡單。」
於是他開始向眾人闡述他的計劃：
「第一步：讓布萊克在儘可能多的目擊者面前再次『闖入』霍格沃茨。製造混亂，引起恐慌，讓所有人都親眼目睹他的『瘋狂』和『危險』。」
「第二步：讓布萊克在眾目睽睽之下接受『死亡』。一場激烈的『戰鬥』，一個無可挽回的結局。」
「最後，」薩格萊斯的灰眸中閃過一絲冷酷的光芒，「通過《預言家日報》發布『官方消息』：『小天狼星·布萊克因為拒捕被當場處決』。我們要讓整個魔法界，尤其是那隻躲在某個陰暗角落裡的老鼠，百分之百地相信——布萊克已經死了！灰飛煙滅！再也不可能開口指認他，再也不可能威脅到他分毫！」
小天狼星抬起頭，眼中復仇的火焰瞬間被點燃，理解了薩格萊斯的用意。
「當他認為自己徹底安全了，」薩格萊斯語氣平靜，「當他以為這世上最後一個知道他還活著，知道他真實面目的人已經消失……這隻老鼠的膽子就會重新大起來。他會放鬆警惕，大概率會重新回到羅恩•韋斯萊的身邊，繼續扮演他那無害的寵物角色。」
「畢竟，他已經在那裡待了十多年，在那裡既能得到穩定的庇護和信息，又不會引起額外的注意。」
「就像他曾經所做的一樣——一場假死。」盧平也明白了薩格萊斯的意思。
薩格萊斯點頭，最後目光落在小天狼星身上：「那麼，布萊克，你準備好扮演被捕和『死亡』的角色了嗎？為了親手了結他？」
小天狼星掙扎著站直身體，他扯動嘴角，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只要能撕碎那隻老鼠，哪怕是真的走向死亡，我都無所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