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章 第二次襲擊
龐弗雷女士相當不高興。
「你們為什麼不直接來找我？」她氣呼呼地說，「現在卻要我來給他收拾爛攤子！」
「本來都已經被治好了，」赫敏在旁邊解釋，「但洛哈特教授他非要……」
「你怎麼還叫他教授！」羅恩也非常生氣，「哈利原本受傷的手臂都已經被伍德治好了，結果洛哈特卻把哈利原本沒問題的那隻手給治出了問題！」
龐弗雷女士檢查著哈利的胳膊，那根柔軟的像條橡皮管，可以摺疊幾個來回的手臂。
骨頭不見了，被洛哈特的無聲咒給變沒了。
「把骨頭變沒只需要揮一揮魔杖，」龐弗雷女士沒好氣地嘀咕，「可想要讓它們長出來……」
「您也可以做到的吧？對吧！」哈利迫切而希冀地問。
「當然！」龐弗雷女士拿出一個棕色的藥瓶，從裡面倒出一些褐色的液體，「但這需要時間，而且會很難受！」
她將杯子裡的液體遞給哈利，示意他喝下去，「今晚你就在這裡住下，我會給你們院長說一聲的！」
羅恩和赫敏也被龐弗雷女士趕了出去，哈利一個人躺在病床上，嘴裡還殘留著生骨靈難聞的氣味兒，慢慢地陷入了沉睡。
……
……
薩格萊斯看著自己布滿藍色刻痕的手臂和上身，滿意地點了點頭。
鍊金法陣的刻畫完美落幕，他現在急不可耐地想找個不長眼的黑巫師來試試新魔咒的效果。
但理智很快占了上風。他抬頭看了眼窗外漸沉的暮色，決定先回霍格沃茲的圖書館查查資料。
他實在不想重蹈「艾蒙·布萊德」的覆轍，不想因為汲取別人魔力而被炸成碎片。
……
夜色已深，當他匆匆趕回城堡時，卻在門廳撞見了不同尋常的一幕：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正小心翼翼地抬著什麼東西，一步一步地往校醫室的方向挪去。
「這是……」薩格萊斯走上前去，好看的眉毛擰成一團，「又發生了襲擊事件？」
「薩格萊斯！」麥格教授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你來得正好，快幫把手……」
薩格萊斯揮了揮魔杖，正副兩位校長手裡的人影頓時漂浮起來，跟隨著他們的腳步緩緩移動。
「究竟怎麼回事？」薩格萊斯一邊將小巫師的身體放到校醫室內的病床上，一邊嚴肅地追問。
龐弗雷夫人已經被驚醒，現在正舉著魔杖對那具「雕像」進行全身檢查。
「又一起攻擊事件，」鄧布利多說，「米勒娃在走廊上發現了他。」
薩格萊斯俯身端詳那個一年級新生，男孩手裡還緊緊攥著一台麻瓜相機，驚恐的表情凝固在稚嫩的臉上。而相機的鏡頭已經碎裂，像是被什麼重擊過。
「科林·克里維，」麥格教授聲音發緊，「他是波特的狂熱崇拜者。我發現他時，他手裡還攥著一串葡萄，八成是偷偷溜去探望波特的。」
「波特？」薩格萊斯疑惑地問。
「他今天在球場上摔斷了手臂，現在就躺在那裡治療呢！」說著麥格教授指了指旁邊被帘子遮住的床位。
薩格萊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一樣被石化了。」龐弗雷女士對他們幾人說，「和那隻貓一樣。」
「是啊，」麥格教授回答，「幸好鄧布利多碰巧下樓來端熱可可，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們連魔杖都沒有帶。」
薩格萊斯看了一眼三人，鄧布利多、麥格教授和龐弗雷女士都還穿著睡衣，鄧布利多的銀白長發鬆散地披在肩上，顯然都是匆忙趕來的。
龐弗雷女士突然指向科林緊握的相機：「他會不會……拍下了襲擊者的照片？」
鄧布利多已經伸手將相機取了下來，當他打開後蓋時，一股煙霧夾雜著焦糊的氣味頓時冒了出來。
「梅林啊！」龐弗雷女士和麥格教授都驚呼出聲。
「怎麼會這樣！」
「被強大的魔力摧毀了。」
鄧布利多臉色嚴肅，「看來密室確實被打開了，這一點毋庸置疑！」
「我們該怎麼辦？阿不思，」麥格教授的聲音失去了往日的鎮定，「難道只能等波莫娜的曼德拉草成熟嗎？」
「我來吧！」薩格萊斯上前一步，從長袍袋裡掏出一瓶閃著銀光的藥劑，「曼德拉草和鳳凰眼淚熬製的強力藥劑，只需要兩滴就能讓他恢復正常。」
「這是從哪裡來的？」麥格教授驚訝地問，「上一次……」
「這很珍貴，我不會把它用在一隻貓身上！」他說著取出了兩滴藥劑，餵進了小巫師石化的嘴裡。
奇蹟般的變化隨即發生——灰白的石色如潮水般退去，健康的紅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男孩臉上蔓延。
科林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胸膛劇烈起伏，仿佛剛從深水中被救起。
「哦，太好了，感謝梅林！終於……」龐弗雷女士開心地說。
「你應該感謝我，還有我的朋友！」薩格萊斯轉頭對龐弗雷女士說，對方聽到這話頓時露出了一抹笑容。
「是啊，薩格萊斯，感謝你做的一切……」龐弗雷女士笑著說道。
她會的治療魔咒里，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被薩格萊斯改良過的，因此她向來對這個年輕的教授充滿尊敬。
逐漸恢復意識的科林茫然地眨著眼睛：「我……我這是在哪裡？我剛才好像做了個噩夢……」
他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游移，最後落在鄧布利多手中的相機上，然後突然打了個寒顫，「有……有什麼東西在走廊，我想拍下它，可它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然後我就……到這裡來了？」
這時，斯內普和洛哈特等人匆匆趕到醫務室。
看到躺在病床上說話的科林，他們都露出困惑的表情——鄧布利多的守護神明明說是襲擊事件，可眼前的場景卻......
鄧布利多簡明扼要地解釋了經過。
當提到薩格萊斯用特殊藥劑解除了科林的石化時，斯內普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
「這麼說，你看到襲擊者了？」洛哈特難得說了句正經話，雖然他那標誌性的笑容依然讓人不適。
「我看見了一條很大的蛇……它在往另一個方向去，我當時很驚訝……就想著要拍下來，結果剛剛按下快門，它就回頭了……」科林結結巴巴地說，「然後，我就到這裡來了……」
「蛇？」斯內普眯著眼睛重複了一遍，「有多大？」
「大概……水桶粗吧，我記不清了，我應該拍下它的照片了……」
「很遺憾，你的相機被損壞了，」鄧布利多溫和地說，「不過你放心，我會想辦法修好它的。」
科林感激地點了點頭。
這時候洛哈特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了，他有些難以置信，「水桶粗細的蛇？在霍格沃茲？在城堡裡面？孩子，你是想引起別人注意才這麼說的嗎？還是說你看錯了？」
幾位教授交換了一個眼神，沒人接他的話茬。龐弗雷女士甚至悄悄翻了個白眼。
「據我所知，沒有哪種蛇擁有石化的能力……」斯內普也眯著眼睛，聲音滑膩地說，「除非是蛇髮女妖？可她們沒有這麼……粗壯的身材。」
「你確定那是蛇嗎？」麥格教授又轉頭問了科林一句，「不是某種蛇身人首的生物？」
「就是一條蛇。」科林打了個寒顫，「長的很大，很可怕的……蛇……」
斯內普突然俯身逼近科林，黑袍像蝙蝠翅膀般展開：「讓我搞清楚——一條水桶粗的巨蛇，放著毒牙不用，隔著老遠瞪你一眼，就把你變成了石頭？」
他冷笑一聲，「我說的可是真正的石化，而不是被嚇傻的那種。」
「西弗勒斯，我相信科林沒有撒謊的理由。」鄧布利多抬手制止了咄咄逼人的斯內普，轉而肯定地說，「雖然我們的確還不清楚那究竟是怎樣的……一條蛇！」
薩格萊斯原本想用「記憶重現」將科林看到的東西翻出來看看，但他卻突然想起了桃金孃的話——蜘蛛都消失了。
而與蜘蛛為天敵的蛇類生物，只有一種可能——
「蛇怪！」
薩格萊斯斬釘截鐵地說。
眾人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詞語給震懾住了。
「蛇怪？」斯內普的聲音罕見地出現了一絲動搖，「可傳說蛇怪的凝視……」
「會致死！」薩格萊斯點了點頭，「但如果沒有直接的目光接觸呢？」
「你的意思是……」
「科林透過相機與它對視，而洛麗絲夫人大概是通過積水的倒影。」薩格萊斯的聲音在醫務室里格外清晰，「間接對視削弱了致命效果，導致了石化。」
「這只是你的推測……」
「我認為……」鄧布利多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沉重，「薩格萊斯的推測很可能就是真的，因為在五十年前，密室就曾被打開過一次……而那一次，有一個學生因此喪生！」
「你們為什麼不直接來找我？」她氣呼呼地說，「現在卻要我來給他收拾爛攤子！」
「本來都已經被治好了，」赫敏在旁邊解釋，「但洛哈特教授他非要……」
「你怎麼還叫他教授！」羅恩也非常生氣，「哈利原本受傷的手臂都已經被伍德治好了，結果洛哈特卻把哈利原本沒問題的那隻手給治出了問題！」
龐弗雷女士檢查著哈利的胳膊，那根柔軟的像條橡皮管，可以摺疊幾個來回的手臂。
骨頭不見了，被洛哈特的無聲咒給變沒了。
「把骨頭變沒只需要揮一揮魔杖，」龐弗雷女士沒好氣地嘀咕，「可想要讓它們長出來……」
「您也可以做到的吧？對吧！」哈利迫切而希冀地問。
「當然！」龐弗雷女士拿出一個棕色的藥瓶，從裡面倒出一些褐色的液體，「但這需要時間，而且會很難受！」
她將杯子裡的液體遞給哈利，示意他喝下去，「今晚你就在這裡住下，我會給你們院長說一聲的！」
羅恩和赫敏也被龐弗雷女士趕了出去，哈利一個人躺在病床上，嘴裡還殘留著生骨靈難聞的氣味兒，慢慢地陷入了沉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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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格萊斯看著自己布滿藍色刻痕的手臂和上身，滿意地點了點頭。
鍊金法陣的刻畫完美落幕，他現在急不可耐地想找個不長眼的黑巫師來試試新魔咒的效果。
但理智很快占了上風。他抬頭看了眼窗外漸沉的暮色，決定先回霍格沃茲的圖書館查查資料。
他實在不想重蹈「艾蒙·布萊德」的覆轍，不想因為汲取別人魔力而被炸成碎片。
……
夜色已深，當他匆匆趕回城堡時，卻在門廳撞見了不同尋常的一幕：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正小心翼翼地抬著什麼東西，一步一步地往校醫室的方向挪去。
「這是……」薩格萊斯走上前去，好看的眉毛擰成一團，「又發生了襲擊事件？」
「薩格萊斯！」麥格教授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你來得正好，快幫把手……」
薩格萊斯揮了揮魔杖，正副兩位校長手裡的人影頓時漂浮起來，跟隨著他們的腳步緩緩移動。
「究竟怎麼回事？」薩格萊斯一邊將小巫師的身體放到校醫室內的病床上，一邊嚴肅地追問。
龐弗雷夫人已經被驚醒，現在正舉著魔杖對那具「雕像」進行全身檢查。
「又一起攻擊事件，」鄧布利多說，「米勒娃在走廊上發現了他。」
薩格萊斯俯身端詳那個一年級新生，男孩手裡還緊緊攥著一台麻瓜相機，驚恐的表情凝固在稚嫩的臉上。而相機的鏡頭已經碎裂，像是被什麼重擊過。
「科林·克里維，」麥格教授聲音發緊，「他是波特的狂熱崇拜者。我發現他時，他手裡還攥著一串葡萄，八成是偷偷溜去探望波特的。」
「波特？」薩格萊斯疑惑地問。
「他今天在球場上摔斷了手臂，現在就躺在那裡治療呢！」說著麥格教授指了指旁邊被帘子遮住的床位。
薩格萊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一樣被石化了。」龐弗雷女士對他們幾人說，「和那隻貓一樣。」
「是啊，」麥格教授回答，「幸好鄧布利多碰巧下樓來端熱可可，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們連魔杖都沒有帶。」
薩格萊斯看了一眼三人，鄧布利多、麥格教授和龐弗雷女士都還穿著睡衣，鄧布利多的銀白長發鬆散地披在肩上，顯然都是匆忙趕來的。
龐弗雷女士突然指向科林緊握的相機：「他會不會……拍下了襲擊者的照片？」
鄧布利多已經伸手將相機取了下來，當他打開後蓋時，一股煙霧夾雜著焦糊的氣味頓時冒了出來。
「梅林啊！」龐弗雷女士和麥格教授都驚呼出聲。
「怎麼會這樣！」
「被強大的魔力摧毀了。」
鄧布利多臉色嚴肅，「看來密室確實被打開了，這一點毋庸置疑！」
「我們該怎麼辦？阿不思，」麥格教授的聲音失去了往日的鎮定，「難道只能等波莫娜的曼德拉草成熟嗎？」
「我來吧！」薩格萊斯上前一步，從長袍袋裡掏出一瓶閃著銀光的藥劑，「曼德拉草和鳳凰眼淚熬製的強力藥劑，只需要兩滴就能讓他恢復正常。」
「這是從哪裡來的？」麥格教授驚訝地問，「上一次……」
「這很珍貴，我不會把它用在一隻貓身上！」他說著取出了兩滴藥劑，餵進了小巫師石化的嘴裡。
奇蹟般的變化隨即發生——灰白的石色如潮水般退去，健康的紅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男孩臉上蔓延。
科林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胸膛劇烈起伏，仿佛剛從深水中被救起。
「哦，太好了，感謝梅林！終於……」龐弗雷女士開心地說。
「你應該感謝我，還有我的朋友！」薩格萊斯轉頭對龐弗雷女士說，對方聽到這話頓時露出了一抹笑容。
「是啊，薩格萊斯，感謝你做的一切……」龐弗雷女士笑著說道。
她會的治療魔咒里，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被薩格萊斯改良過的，因此她向來對這個年輕的教授充滿尊敬。
逐漸恢復意識的科林茫然地眨著眼睛：「我……我這是在哪裡？我剛才好像做了個噩夢……」
他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游移，最後落在鄧布利多手中的相機上，然後突然打了個寒顫，「有……有什麼東西在走廊，我想拍下它，可它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然後我就……到這裡來了？」
這時，斯內普和洛哈特等人匆匆趕到醫務室。
看到躺在病床上說話的科林，他們都露出困惑的表情——鄧布利多的守護神明明說是襲擊事件，可眼前的場景卻......
鄧布利多簡明扼要地解釋了經過。
當提到薩格萊斯用特殊藥劑解除了科林的石化時，斯內普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
「這麼說，你看到襲擊者了？」洛哈特難得說了句正經話，雖然他那標誌性的笑容依然讓人不適。
「我看見了一條很大的蛇……它在往另一個方向去，我當時很驚訝……就想著要拍下來，結果剛剛按下快門，它就回頭了……」科林結結巴巴地說，「然後，我就到這裡來了……」
「蛇？」斯內普眯著眼睛重複了一遍，「有多大？」
「大概……水桶粗吧，我記不清了，我應該拍下它的照片了……」
「很遺憾，你的相機被損壞了，」鄧布利多溫和地說，「不過你放心，我會想辦法修好它的。」
科林感激地點了點頭。
這時候洛哈特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了，他有些難以置信，「水桶粗細的蛇？在霍格沃茲？在城堡裡面？孩子，你是想引起別人注意才這麼說的嗎？還是說你看錯了？」
幾位教授交換了一個眼神，沒人接他的話茬。龐弗雷女士甚至悄悄翻了個白眼。
「據我所知，沒有哪種蛇擁有石化的能力……」斯內普也眯著眼睛，聲音滑膩地說，「除非是蛇髮女妖？可她們沒有這麼……粗壯的身材。」
「你確定那是蛇嗎？」麥格教授又轉頭問了科林一句，「不是某種蛇身人首的生物？」
「就是一條蛇。」科林打了個寒顫，「長的很大，很可怕的……蛇……」
斯內普突然俯身逼近科林，黑袍像蝙蝠翅膀般展開：「讓我搞清楚——一條水桶粗的巨蛇，放著毒牙不用，隔著老遠瞪你一眼，就把你變成了石頭？」
他冷笑一聲，「我說的可是真正的石化，而不是被嚇傻的那種。」
「西弗勒斯，我相信科林沒有撒謊的理由。」鄧布利多抬手制止了咄咄逼人的斯內普，轉而肯定地說，「雖然我們的確還不清楚那究竟是怎樣的……一條蛇！」
薩格萊斯原本想用「記憶重現」將科林看到的東西翻出來看看，但他卻突然想起了桃金孃的話——蜘蛛都消失了。
而與蜘蛛為天敵的蛇類生物，只有一種可能——
「蛇怪！」
薩格萊斯斬釘截鐵地說。
眾人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詞語給震懾住了。
「蛇怪？」斯內普的聲音罕見地出現了一絲動搖，「可傳說蛇怪的凝視……」
「會致死！」薩格萊斯點了點頭，「但如果沒有直接的目光接觸呢？」
「你的意思是……」
「科林透過相機與它對視，而洛麗絲夫人大概是通過積水的倒影。」薩格萊斯的聲音在醫務室里格外清晰，「間接對視削弱了致命效果，導致了石化。」
「這只是你的推測……」
「我認為……」鄧布利多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沉重，「薩格萊斯的推測很可能就是真的，因為在五十年前，密室就曾被打開過一次……而那一次，有一個學生因此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