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章 篩查城堡
「所以我認為兇手不只是巫師！」說到這裡他突然轉身：「事先說明，我個人認為，薩拉查•斯萊特林並不會在城堡里豢養一隻純粹的殺戮機器。」
薩格萊斯的聲音平靜而嚴肅，「所謂的密室可能只是他的私人實驗室，裡面或許存在著某種古代生物……」
說道這裡他魔杖輕揮，空氣中浮現出兩個虛幻的影像：一個是蛇髮女妖，一個是石化蜥蜴。
他掃視一眼眾人，緩緩開口，「因此那個在牆上留下字跡的人，他不僅知道密室的位置，甚至還能操控裡面的生物……」
麥格教授的手指緊緊攥住披肩：「你的意思是，城堡里有人故意……」
「或者更糟，」薩格萊斯收起魔杖，「也許有人在被操控，或者被脅迫的情況下打開了密室。別忘了，伏地魔逃走了，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附在學生的後腦勺，操控著小巫師的一舉一動。」
「這太聳人聽聞了，薩格萊斯。」麥格教授捂住了嘴。
「但這很有可能！」薩格萊斯平靜地說，「畢竟這種極端的純血理念，讓人聯想到的只會是伏地魔和他的黨羽。」
「你們在說什麼？」洛哈特終於意識到了事情有些不對勁，「神秘人不是早就……早就……啊哈，我知道了，你們在開玩笑，對不對？」
薩格萊斯看了洛哈特一眼，暗自在心底為霍格沃茲的學生默哀，畢竟他們今年在黑魔法防禦課上又學不到什麼東西了。
這時他想到剛剛哈利三人明顯知道什麼的樣子，還有之前對方曾在課後問過他一個奇怪的問題，於是他忍不住開口提醒，「校長，波特他們看起來確實知道些什麼，也許我們應該勸他們說出真相，或者採取一些特殊的方式……」
說到這裡他有些嚴肅地看向眾人：「畢竟誰也不能保證，下次受到傷害的依舊會是只貓。」
辦公室里陷入了沉默，教授們交換著眼神。
麥格教授的嘴唇抿成一條緊繃的直線：「薩格萊斯，你這是在暗示要對學生使用攝神取念？還是記憶篩查？」
「如果他們願意自己說出真相當然更好。」薩格萊斯認真地說。
「交給我來處理！」洛哈特突然站了起來，這次連牆上的畫像都被他嚇了一跳，「實不相瞞，我不僅是一位黑魔法防禦專家，更是一位記憶魔法的大師！」
「吉德羅，」老校長打斷了洛哈特的發言，鄭重地說，「城堡安全是首要任務，我們先把城堡徹底檢查一遍，如果真的存在一個密室，裡面還存在一個可以石化別人的怪物，那麼當務之急就是先將它解決掉。」
薩格萊斯不置可否，其實他這一次倒是難得地認同斯內普的意見，想先看看哈利他們隱瞞了什麼？這也許就是找到密室的關鍵。
不過看正副兩位校長的樣子，好像都不願意往這個方向考慮。如此一來就只能按照他自己的方法來試著查一查真相了。
……
當晚，薩格萊斯重返案發現場時，費爾奇果然還在那裡。
管理員佝僂著背，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走廊，仿佛要用目光把那面牆燒穿。
積水早已被清理乾淨，但牆上猙獰的字跡仍清晰可見。
「我試過了……洗不掉。」費爾奇嗓音嘶啞，指甲縫裡還殘留著刮擦牆面的痕跡。
薩格萊斯微微頷首。那些字跡並非普通顏料，而是某種魔法烙印，費爾奇束手無策是理所應當的。
他湊近字跡，指尖虛撫過凹凸不平的牆面，試圖捕捉施法者的蛛絲馬跡。但很快便放棄了：他並非筆跡專家，無法通過科學手段找出兇手。
揮了揮手，牆上的字跡緩緩消散。薩格萊斯環顧四周，最終將目光落向隔壁的女生盥洗室。
這裡是哭泣的桃金孃的地盤，或許那個總在抽泣的幽靈能提供些線索。
想到這裡他直接走進了這個平時幾乎沒人到來的盥洗室。
「你好，桃金孃！」薩格萊斯對著空蕩蕩的盥洗室打了個招呼。
一個馬桶蓋突然揭開，裡面伸出了一個幽靈的腦袋，厚厚的眼鏡片後透著茫然。
「誰在那兒？」她明顯有些困惑，但迅速轉變成了驚訝，「你是一名教授？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這裡是女生盥洗室……」
薩格萊斯沒有理會她的問題，而是面不改色地開口詢問，「桃金孃，襲擊發生時，你有看到什麼嗎？」
桃金孃的嘴唇顫抖起來：「沒有，那時候我在哭呢……」她抽抽搭搭地說，「皮皮鬼欺負我，他用發霉的蛋糕扔我的頭，把我從忌辰晚會上趕了出來。」
說到這裡她再一次悲傷地哭嚎起來，薩格萊斯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她，也不阻止，最後桃金孃竟然奇蹟般地止住了哭泣。
「你還有其他問題嗎？」她歪著頭問。
「沒有了。」薩格萊斯搖了搖頭，「如果有什麼奇怪的事，我希望你能告訴我。」
「奇怪的事？」桃金孃突然湊近了他，用神秘兮兮的語氣說，「我這裡的確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薩格萊斯挑了挑眉，沒想到還真有意外收穫。
「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得答應幫我教訓皮皮鬼！」
「沒問題。」
桃金孃突然笑了起來，「我這裡平時沒什麼人來，所以有很多蜘蛛，我還給它們起了名字，可最近，它們都消失不見了。」
薩格萊斯眯起了眼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裡，教授們幾乎將城堡翻了個底朝天——地窖的每一塊磚石都被敲擊過，走廊的每一幅畫像都接受了盤問，甚至連打人柳的樹洞都沒能逃過搜查。
然而，所謂的密室依舊杳無蹤跡，怪物的身影更是無從談起。
漸漸地，學生們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
畢竟受害者只是費爾奇那隻脾氣古怪的貓，更何況它現在正躺在龐弗雷夫人那裡等待著接受治療——誰會為一隻討厭撓人的洛麗絲夫人終日惶惶呢？
禮堂里又響起了嬉笑聲，圖書館的羽毛筆沙沙聲也重新變得輕快。
只有薩格萊斯還在城堡陰影里來回尋找，他在心裡不停思考，會不會是伏地魔又回到了霍格沃茲，是不是他放出了密室里的怪物，可怪物又是什麼呢？
他反覆回憶著那天晚上用魔杖勾勒出的幻象：蛇髮女妖的石化凝視，巴西利斯克蜥蜴的致命毒牙——這些早已滅絕的生物確實能造成類似效果。
可即便千年前薩拉查·斯萊特林真在城堡某處豢養過它們，如今又有什麼人能驅使這些遠古凶獸？
而且桃金孃提到了蜘蛛消失不見。這意味著什麼？難道那怪物以蜘蛛為食？
可蛇髮女妖和石化蜥蜴都與蜘蛛沒有任何聯繫。
或者，他的思路有問題？兇手是其它的東西……
薩格萊斯的聲音平靜而嚴肅，「所謂的密室可能只是他的私人實驗室，裡面或許存在著某種古代生物……」
說道這裡他魔杖輕揮，空氣中浮現出兩個虛幻的影像：一個是蛇髮女妖，一個是石化蜥蜴。
他掃視一眼眾人，緩緩開口，「因此那個在牆上留下字跡的人，他不僅知道密室的位置，甚至還能操控裡面的生物……」
麥格教授的手指緊緊攥住披肩：「你的意思是，城堡里有人故意……」
「或者更糟，」薩格萊斯收起魔杖，「也許有人在被操控，或者被脅迫的情況下打開了密室。別忘了，伏地魔逃走了，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附在學生的後腦勺，操控著小巫師的一舉一動。」
「這太聳人聽聞了，薩格萊斯。」麥格教授捂住了嘴。
「但這很有可能！」薩格萊斯平靜地說，「畢竟這種極端的純血理念，讓人聯想到的只會是伏地魔和他的黨羽。」
「你們在說什麼？」洛哈特終於意識到了事情有些不對勁，「神秘人不是早就……早就……啊哈，我知道了，你們在開玩笑，對不對？」
薩格萊斯看了洛哈特一眼，暗自在心底為霍格沃茲的學生默哀，畢竟他們今年在黑魔法防禦課上又學不到什麼東西了。
這時他想到剛剛哈利三人明顯知道什麼的樣子，還有之前對方曾在課後問過他一個奇怪的問題，於是他忍不住開口提醒，「校長，波特他們看起來確實知道些什麼，也許我們應該勸他們說出真相，或者採取一些特殊的方式……」
說到這裡他有些嚴肅地看向眾人：「畢竟誰也不能保證，下次受到傷害的依舊會是只貓。」
辦公室里陷入了沉默，教授們交換著眼神。
麥格教授的嘴唇抿成一條緊繃的直線：「薩格萊斯，你這是在暗示要對學生使用攝神取念？還是記憶篩查？」
「如果他們願意自己說出真相當然更好。」薩格萊斯認真地說。
「交給我來處理！」洛哈特突然站了起來，這次連牆上的畫像都被他嚇了一跳，「實不相瞞，我不僅是一位黑魔法防禦專家，更是一位記憶魔法的大師！」
「吉德羅，」老校長打斷了洛哈特的發言，鄭重地說，「城堡安全是首要任務，我們先把城堡徹底檢查一遍，如果真的存在一個密室，裡面還存在一個可以石化別人的怪物，那麼當務之急就是先將它解決掉。」
薩格萊斯不置可否，其實他這一次倒是難得地認同斯內普的意見，想先看看哈利他們隱瞞了什麼？這也許就是找到密室的關鍵。
不過看正副兩位校長的樣子，好像都不願意往這個方向考慮。如此一來就只能按照他自己的方法來試著查一查真相了。
……
當晚，薩格萊斯重返案發現場時，費爾奇果然還在那裡。
管理員佝僂著背，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走廊，仿佛要用目光把那面牆燒穿。
積水早已被清理乾淨，但牆上猙獰的字跡仍清晰可見。
「我試過了……洗不掉。」費爾奇嗓音嘶啞，指甲縫裡還殘留著刮擦牆面的痕跡。
薩格萊斯微微頷首。那些字跡並非普通顏料，而是某種魔法烙印，費爾奇束手無策是理所應當的。
他湊近字跡，指尖虛撫過凹凸不平的牆面，試圖捕捉施法者的蛛絲馬跡。但很快便放棄了：他並非筆跡專家，無法通過科學手段找出兇手。
揮了揮手，牆上的字跡緩緩消散。薩格萊斯環顧四周，最終將目光落向隔壁的女生盥洗室。
這裡是哭泣的桃金孃的地盤，或許那個總在抽泣的幽靈能提供些線索。
想到這裡他直接走進了這個平時幾乎沒人到來的盥洗室。
「你好，桃金孃！」薩格萊斯對著空蕩蕩的盥洗室打了個招呼。
一個馬桶蓋突然揭開，裡面伸出了一個幽靈的腦袋，厚厚的眼鏡片後透著茫然。
「誰在那兒？」她明顯有些困惑，但迅速轉變成了驚訝，「你是一名教授？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這裡是女生盥洗室……」
薩格萊斯沒有理會她的問題，而是面不改色地開口詢問，「桃金孃，襲擊發生時，你有看到什麼嗎？」
桃金孃的嘴唇顫抖起來：「沒有，那時候我在哭呢……」她抽抽搭搭地說，「皮皮鬼欺負我，他用發霉的蛋糕扔我的頭，把我從忌辰晚會上趕了出來。」
說到這裡她再一次悲傷地哭嚎起來，薩格萊斯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她，也不阻止，最後桃金孃竟然奇蹟般地止住了哭泣。
「你還有其他問題嗎？」她歪著頭問。
「沒有了。」薩格萊斯搖了搖頭，「如果有什麼奇怪的事，我希望你能告訴我。」
「奇怪的事？」桃金孃突然湊近了他，用神秘兮兮的語氣說，「我這裡的確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薩格萊斯挑了挑眉，沒想到還真有意外收穫。
「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得答應幫我教訓皮皮鬼！」
「沒問題。」
桃金孃突然笑了起來，「我這裡平時沒什麼人來，所以有很多蜘蛛，我還給它們起了名字，可最近，它們都消失不見了。」
薩格萊斯眯起了眼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裡，教授們幾乎將城堡翻了個底朝天——地窖的每一塊磚石都被敲擊過，走廊的每一幅畫像都接受了盤問，甚至連打人柳的樹洞都沒能逃過搜查。
然而，所謂的密室依舊杳無蹤跡，怪物的身影更是無從談起。
漸漸地，學生們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
畢竟受害者只是費爾奇那隻脾氣古怪的貓，更何況它現在正躺在龐弗雷夫人那裡等待著接受治療——誰會為一隻討厭撓人的洛麗絲夫人終日惶惶呢？
禮堂里又響起了嬉笑聲，圖書館的羽毛筆沙沙聲也重新變得輕快。
只有薩格萊斯還在城堡陰影里來回尋找，他在心裡不停思考，會不會是伏地魔又回到了霍格沃茲，是不是他放出了密室里的怪物，可怪物又是什麼呢？
他反覆回憶著那天晚上用魔杖勾勒出的幻象：蛇髮女妖的石化凝視，巴西利斯克蜥蜴的致命毒牙——這些早已滅絕的生物確實能造成類似效果。
可即便千年前薩拉查·斯萊特林真在城堡某處豢養過它們，如今又有什麼人能驅使這些遠古凶獸？
而且桃金孃提到了蜘蛛消失不見。這意味著什麼？難道那怪物以蜘蛛為食？
可蛇髮女妖和石化蜥蜴都與蜘蛛沒有任何聯繫。
或者，他的思路有問題？兇手是其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