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章 禁林之中的聚會
十月的夜風卷著落葉掠過霍格沃茨的塔尖，薩格萊斯放下手中的《蠕動之暗》手稿，看了眼圖書館的魔法沙漏。
時間正好，午夜將至。
他站起身來，慢慢走出城堡，路過溫室，經過魁地奇球場，繞開海格的南瓜地，最後往禁林深處走去。
直到周圍全是粗壯的荊棘和巨石，他才慢慢停下腳步，從口袋裡掏出魔杖。
「石骨為梁，荊棘作瓦。」
地面突然隆起森白的石條，倒伏的枯木自動編織成穹頂，最後覆蓋上荊棘和發光苔蘚。
轉眼間，一座形似巨獸頭骨的安全屋就匍匐在了林間空地。
薩格萊斯從懷中取出青銅之羽的徽章，指尖輕撫過徽章表面。
八道身影伴隨著空間扭曲的爆響相繼現身，緊接著幾個聲音就在禁林中響起。
「梅林的臭襪子，這見鬼的出場方式就不能改改嗎？」鸛捂住嘴含混不清地說。
「他怎麼了？」
「距離太遠，現在可能有些噁心……」雨燕猜測。
「好了各位，咱們進屋慢慢談。」薩格萊斯拍了拍手，安全屋的「眼窩」處突然亮起火光，像巨獸緩緩睜開了眼睛。
夜風穿過肋骨架構成的窗欞，發出低沉的嗚咽。
紅隼的喉嚨滾動了一下：「我們非得在這麼……有創意的地方開會？」
「別怕……」雷鳥開口打趣道，「你的魔杖和這裡的風格相當合拍。」
「謝謝你的安慰，」紅隼板著臉收起了她的脊骨狀魔杖，「雖然我只感覺到了冒犯。」
雪梟女士不安地轉動著她那枚東歐風格的銀戒指：「容我多問一句，這裡具體是……」
「禁林深處，距離霍格沃茲大約10英里。」薩格萊斯漫不經心地回答。
「什麼？」雪梟女士驚訝地說，「我不能前往英國，我被英國魔法部禁止入境了，還有四年才能解除。」
「放心吧，誰都不知道你來這裡……」
他一邊安慰對方，一邊揮動魔杖。
眨眼間，一張由暗色橡木製成的長桌從地面升起，九把高背椅也自動排列就位。椅背上還雕刻著青銅之羽每位成員的標誌性動物。
薩格萊斯率先入座，他手指輕扣桌面，每個人的面前都出現了一杯飲料。
紅隼好奇地啜飲了一口杯中的黑色液體，頓時瞪圓了眼睛：「這……這是什麼？這東西在咬我的舌頭！」
「可樂。」薩格萊斯頭也不抬地說，「麻瓜的飲料。」
「麻瓜製造的？」紅隼一臉懷疑，又喝了一口，「你確定不是他們抓了個巫師去給他們製造這東西？這東西好像有魔法！」
「比起擔心保密法，」薩格萊斯敲了敲杯子，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過來，「不如說說今晚你們想學什麼吧！」
紅隼立刻舉手，動作大得差點打翻鸛的飲料：「啊，我先說，我先說，我要學『鴉影瞬身術』，不過我就是想問一下，能不能把鴉影換成其它優雅一點的東西，比如更符合我氣質的……」
「什麼東西符合你氣質？」鸛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被濺到的袖口，「攝魂怪嗎？」
屋裡頓時充滿歡笑。
「其他人呢？」
「我想學『靈魂織補』。」蜂鳥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羊皮紙上，往日溫和的聲線此刻異常堅定：「我想學這個。不過它真的能治癒那些被鑽心咒折磨的靈魂嗎？」
薩格萊斯灰藍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就像修補撕破的蛛網，」他的魔杖在空中勾勒出銀色的絲線，「只要核心還在，就總能縫合……」
「那我就學這個！」
「確定了？你會的治療魔法已經很多了，我本來想建議你先學一些攻擊或防禦性咒語的。」
「謝謝您，渡鴉，不過這次就先學這個吧，我有幾個病人……」
「如你所願。」
薩格萊斯若有所思地點頭，轉向其他人。
「我要學這個『雷霆霹靂』，沒問題吧？」
「當然，只要是羊皮紙上列出來的都可以。」
「狼魂召喚。」
雨燕好奇地戳了戳羊皮紙上的一個咒語，「這個『亡靈低語』，真的能和屍體對話？」
「僅限於『是』或『不是』的答案。」薩格萊斯用魔杖挑起一縷銀光，「而且建議選新鮮的，腐爛太嚴重的容易口齒不清。」
……
當最後一位成員選定咒語，薩格萊斯突然將魔杖指向自己的太陽穴。
「記憶分流！」
他用魔杖不停地點擊著自己的太陽穴，每點一次，都會有一個虛影從他身體中分離出來，八次之後，八個半透明的薩格萊斯依次走出。
每個虛影都帶著不同的魔法光暈——「靈魂織補」的指尖纏繞銀絲，「雷霆霹靂」的發梢躍動電光，最駭人的是那個負責「亡靈低語」的虛影，瞳孔里跳動著幽綠的鬼火……
「這……」縱使雷鳥見多識廣也忍不住有些驚駭，「這實在是太驚人了，這是什麼魔法？」
「沒你想的那麼厲害。」薩格萊斯揉了揉太陽穴，「只是魔力暫時構成的虛影，外加一點點記憶。」
說著他就揮了揮手，八個虛影頓時找上了各自的「學生」。
「開始吧，各位。」薩格萊斯拿起桌上的飲料喝了一口，「爭取在日出前掌握咒語雛形……畢竟結束後，我還有個小委託需要各位幫忙。」
知更鳥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開口問道：「渡鴉！既然這裡離霍格沃茲這麼近，那能不能帶我參觀一下？」
她雙手合十，做出祈求的姿勢，「我聽說那裡面有四位創始人親手布置的防護魔咒——」
「我也要去！」紅隼也突然抬起頭來，「我一直都是聽說，還沒去過呢！」
薩格萊斯舉起手制止了更多請求：「恐怕不行。」
他的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我現在的身份只是教授，不是校長，更不是導遊。」
看到眾人失望的表情，他補充道：「不過……如果你們真想參觀，完全可以正式致函鄧布利多，我想他不會拒絕的。」
紅隼突然擠了過來，兩隻眼睛閃閃發亮：「那要是你當上校長呢？是不是就能——」
「紅隼。」夜鶯一把拽住她的後領，「別再給他添亂了，你要是實在想去的話，我明天就給霍格沃茲的校長寫信。」
屋內突然安靜下來，只有薩格萊斯的八個分身還在各自的教學區域散發著微光。
他本人輕咳一聲，魔杖尖迸出幾顆火星：「專心練習吧！」
時間正好，午夜將至。
他站起身來，慢慢走出城堡，路過溫室，經過魁地奇球場，繞開海格的南瓜地，最後往禁林深處走去。
直到周圍全是粗壯的荊棘和巨石，他才慢慢停下腳步，從口袋裡掏出魔杖。
「石骨為梁，荊棘作瓦。」
地面突然隆起森白的石條，倒伏的枯木自動編織成穹頂，最後覆蓋上荊棘和發光苔蘚。
轉眼間，一座形似巨獸頭骨的安全屋就匍匐在了林間空地。
薩格萊斯從懷中取出青銅之羽的徽章，指尖輕撫過徽章表面。
八道身影伴隨著空間扭曲的爆響相繼現身，緊接著幾個聲音就在禁林中響起。
「梅林的臭襪子，這見鬼的出場方式就不能改改嗎？」鸛捂住嘴含混不清地說。
「他怎麼了？」
「距離太遠，現在可能有些噁心……」雨燕猜測。
「好了各位，咱們進屋慢慢談。」薩格萊斯拍了拍手，安全屋的「眼窩」處突然亮起火光，像巨獸緩緩睜開了眼睛。
夜風穿過肋骨架構成的窗欞，發出低沉的嗚咽。
紅隼的喉嚨滾動了一下：「我們非得在這麼……有創意的地方開會？」
「別怕……」雷鳥開口打趣道，「你的魔杖和這裡的風格相當合拍。」
「謝謝你的安慰，」紅隼板著臉收起了她的脊骨狀魔杖，「雖然我只感覺到了冒犯。」
雪梟女士不安地轉動著她那枚東歐風格的銀戒指：「容我多問一句，這裡具體是……」
「禁林深處，距離霍格沃茲大約10英里。」薩格萊斯漫不經心地回答。
「什麼？」雪梟女士驚訝地說，「我不能前往英國，我被英國魔法部禁止入境了，還有四年才能解除。」
「放心吧，誰都不知道你來這裡……」
他一邊安慰對方，一邊揮動魔杖。
眨眼間，一張由暗色橡木製成的長桌從地面升起，九把高背椅也自動排列就位。椅背上還雕刻著青銅之羽每位成員的標誌性動物。
薩格萊斯率先入座，他手指輕扣桌面，每個人的面前都出現了一杯飲料。
紅隼好奇地啜飲了一口杯中的黑色液體，頓時瞪圓了眼睛：「這……這是什麼？這東西在咬我的舌頭！」
「可樂。」薩格萊斯頭也不抬地說，「麻瓜的飲料。」
「麻瓜製造的？」紅隼一臉懷疑，又喝了一口，「你確定不是他們抓了個巫師去給他們製造這東西？這東西好像有魔法！」
「比起擔心保密法，」薩格萊斯敲了敲杯子，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過來，「不如說說今晚你們想學什麼吧！」
紅隼立刻舉手，動作大得差點打翻鸛的飲料：「啊，我先說，我先說，我要學『鴉影瞬身術』，不過我就是想問一下，能不能把鴉影換成其它優雅一點的東西，比如更符合我氣質的……」
「什麼東西符合你氣質？」鸛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被濺到的袖口，「攝魂怪嗎？」
屋裡頓時充滿歡笑。
「其他人呢？」
「我想學『靈魂織補』。」蜂鳥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羊皮紙上，往日溫和的聲線此刻異常堅定：「我想學這個。不過它真的能治癒那些被鑽心咒折磨的靈魂嗎？」
薩格萊斯灰藍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就像修補撕破的蛛網，」他的魔杖在空中勾勒出銀色的絲線，「只要核心還在，就總能縫合……」
「那我就學這個！」
「確定了？你會的治療魔法已經很多了，我本來想建議你先學一些攻擊或防禦性咒語的。」
「謝謝您，渡鴉，不過這次就先學這個吧，我有幾個病人……」
「如你所願。」
薩格萊斯若有所思地點頭，轉向其他人。
「我要學這個『雷霆霹靂』，沒問題吧？」
「當然，只要是羊皮紙上列出來的都可以。」
「狼魂召喚。」
雨燕好奇地戳了戳羊皮紙上的一個咒語，「這個『亡靈低語』，真的能和屍體對話？」
「僅限於『是』或『不是』的答案。」薩格萊斯用魔杖挑起一縷銀光，「而且建議選新鮮的，腐爛太嚴重的容易口齒不清。」
……
當最後一位成員選定咒語，薩格萊斯突然將魔杖指向自己的太陽穴。
「記憶分流！」
他用魔杖不停地點擊著自己的太陽穴，每點一次，都會有一個虛影從他身體中分離出來，八次之後，八個半透明的薩格萊斯依次走出。
每個虛影都帶著不同的魔法光暈——「靈魂織補」的指尖纏繞銀絲，「雷霆霹靂」的發梢躍動電光，最駭人的是那個負責「亡靈低語」的虛影，瞳孔里跳動著幽綠的鬼火……
「這……」縱使雷鳥見多識廣也忍不住有些驚駭，「這實在是太驚人了，這是什麼魔法？」
「沒你想的那麼厲害。」薩格萊斯揉了揉太陽穴，「只是魔力暫時構成的虛影，外加一點點記憶。」
說著他就揮了揮手，八個虛影頓時找上了各自的「學生」。
「開始吧，各位。」薩格萊斯拿起桌上的飲料喝了一口，「爭取在日出前掌握咒語雛形……畢竟結束後，我還有個小委託需要各位幫忙。」
知更鳥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開口問道：「渡鴉！既然這裡離霍格沃茲這麼近，那能不能帶我參觀一下？」
她雙手合十，做出祈求的姿勢，「我聽說那裡面有四位創始人親手布置的防護魔咒——」
「我也要去！」紅隼也突然抬起頭來，「我一直都是聽說，還沒去過呢！」
薩格萊斯舉起手制止了更多請求：「恐怕不行。」
他的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我現在的身份只是教授，不是校長，更不是導遊。」
看到眾人失望的表情，他補充道：「不過……如果你們真想參觀，完全可以正式致函鄧布利多，我想他不會拒絕的。」
紅隼突然擠了過來，兩隻眼睛閃閃發亮：「那要是你當上校長呢？是不是就能——」
「紅隼。」夜鶯一把拽住她的後領，「別再給他添亂了，你要是實在想去的話，我明天就給霍格沃茲的校長寫信。」
屋內突然安靜下來，只有薩格萊斯的八個分身還在各自的教學區域散發著微光。
他本人輕咳一聲，魔杖尖迸出幾顆火星：「專心練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