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章 奸商
薩格萊斯趁著空閒時間來了一趟對角巷，他穿過破釜酒吧潮濕的拱門，踏入了熙攘的人群。
神奇動物販賣店的招牌在微風中吱呀作響，他眯起眼睛掃視一眼櫥窗，幾隻莫特拉鼠正蔫頭耷腦地啃著葉子。
「要來一隻嗎？還是說您想買些材料？」店主從櫃檯後探出頭來，熱情地搓著手，「完整的鼠皮可以做成上好的防咒手套……」
薩格萊斯用兩根手指捏起一根尾刺，在陽光下仔細端詳著：「摻了其它東西？」
「說的什麼話！」店主連忙把他手裡的東西拿了過來，「這些都是上好的材料，我敢保證，你在全英國也找不出比這更好的了……」
薩格萊斯挑了挑眉，隨手在架子上翻翻撿撿，最後終於挑出了半隻乾枯的莫特拉滑鼠本。
這上面就有他需要的東西，而且沒染過什麼亂七八糟的螢光粉，是很正常的貨物。
「這個多少錢？」
「啊，客人你可真有眼光，這是一隻莫特拉鼠王的軀幹，獵殺它可花費了不少力氣，甚至還因此而折損了兩名巫師，而且這一半軀幹也經過了妖精最嚴格的炮製，就連它的皮膚都……」
「你直接說多少錢！」薩格萊斯不想再聽對方扯淡了，這就是一個普通的莫特拉滑鼠本，左右不過幾加隆的事。
「呃，這個價格嘛，相當實惠，只需要3000加隆！」
「古靈閣在哪個方向？」
「在這個方向，先生，您是帶的錢不夠嗎？」店主的眼睛綻放出熱情的光芒。
「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麼不去古靈閣搶呢？」
薩格萊斯難得翻了個白眼，扭頭就走。
還真把他當冤大頭了，他臉上除了英俊難道還寫著「白痴」兩個字嗎？
「哎，先生等一等……」店主連忙拉住他袍子，「價格可以商量，300加隆怎麼樣？就當交個朋友，給您一個友情價！」
薩格萊斯腳步都沒停頓，繼續往外走。
「哎呀……」店主再一次拉住他的巫師袍，「算你撿著便宜啦，我馬上要回德國養老，這鋪子也不準備開了，30加隆怎麼樣？真不能再少了，再低就虧本了！」
薩格萊斯依舊沒有回頭，店主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行行行，算你厲害，3加隆，我只收你3加隆，我發誓這是成本價。」
薩格萊斯終於停下了腳步，慢悠悠地轉過身，「1加隆！」
他斬釘截鐵地補充，「否則你就讓它在你店裡發霉吧！」
「梅林的鬍子，你也太吝嗇了，1加隆連運費都不夠！」
薩格萊斯再次轉身，「那你就把它留著當鎮店之寶吧！」
「行行行，1加隆就1加隆。」店主最終還是妥協了。
不過——
「晚了，現在我只願意給5西可！」
店主瞪著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薩格萊斯，他嘴唇和指頭一起顫抖著，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薩格萊斯也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最後店主抬頭望天，重重地嘆了口氣。
「行，5西可就5西可，給錢！」
薩格萊斯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5個銀西可遞到對方手上。
在他轉身走向翻倒巷的時候，還能依稀聽到店主的咒罵聲和圍觀者的鬨笑。
踏入翻倒巷的瞬間，腐臭的空氣便像粘稠的液體般立刻包裹上來。
巷子兩邊的店鋪櫥窗里陳列著各種令人不適的商品：泡在黃水裡的眼球、會尖叫的乾枯手掌、還有一排排裝著可疑液體的玻璃罐。
薩格萊斯的靴子踩在污水橫流的路面上，發出令人不適的咯吱聲。
他仔細看著那些商店，最後突然看到一個木招牌上寫著他要的東西。
薩格萊斯推開「午夜動物」吱嘎作響的木門，無視門鈴發出的垂死呻吟。
店內瀰漫著一股腐臭與草藥混合的刺鼻氣味，一個駝背的老巫婆從櫃檯後抬起頭，油膩的頭髮都結成了塊狀。
「你這兒在賣和瑪達戈貓有關的材料？」
薩格萊斯單刀直入，眼睛不停打量著兩邊落滿灰塵的木架。
「什麼？啊，對……」
老巫婆渾濁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全英國就我這兒有真貨！」
她咧嘴一笑，露出幾顆發黑的牙齒。
薩格萊斯心想剛剛那個也是這麼說的，但他還是不動聲色地驗證了一下，「有活著的嗎？拿出來看看……」
老巫婆神秘兮兮地從櫃檯下拖出一個蓋著黑布的玻璃罐。
她先是把頭伸進了黑布，過了一會兒才心有餘悸地揭開黑布——罐中蜷縮著一隻通體漆黑的貓，四肢異常修長，耳朵很大。
看起來沒什麼問題。
正當薩格萊斯俯身查看時，老巫婆突然蓋回黑布：「太危險了！上次有個客人差點被它抓瞎眼睛！」
「我要一些鬍鬚。」他抬起頭，平靜地說。
「稍等……」
老女巫掀開帘子進入屋裡，搗鼓了一陣，接著就又邁著蹣跚的步子走了出來。
「我這裡有大概1盎司的量，你要多少？」
薩格萊斯看著那個瓶子裡裝著的鬍鬚，眼睛突然微微眯起。
「你在浪費我的時間，懂嗎？」
這老巫婆竟然拿假貨來糊弄他。
薩格萊斯動了動手指，對方瞬間僵在原地。然後他又打了個響指，將那個被黑布蓋住的罐子揭開。
緊接著他的臉色就更差了，被揭開的玻璃罐里，所謂的「瑪達戈貓」正在扭曲變形，從黑貓變成一灘爛泥。
「博格特……」薩格萊斯語氣不善，一抹火焰在瓶中燃起，「真有創意！」
「等等！我可以解釋——」店主的話語戛然而止，因為薩格萊斯揮了揮手，兩邊的木架頓時燃起了火焰。
他緩步穿過熊熊燃燒的店鋪，修長的手指從貨架上精準地挑選出幾瓶龍血和月長石粉——這些貨真價實的材料權當是浪費他時間的補償。
最後薩格萊斯整理著袖口，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忍不住自言自語：「算了，下次還是直接在青銅之羽發布委託吧！」
雖然可能會多等上幾天，但總好過跟這些滿嘴謊言的奸商周旋。
想到這裡他直接從門口離開，而店主也終於敢跑到門外喊別人救火了，巷子裡的黑巫師們則默契地別開視線，繞著她的店鋪走。
神奇動物販賣店的招牌在微風中吱呀作響，他眯起眼睛掃視一眼櫥窗，幾隻莫特拉鼠正蔫頭耷腦地啃著葉子。
「要來一隻嗎？還是說您想買些材料？」店主從櫃檯後探出頭來，熱情地搓著手，「完整的鼠皮可以做成上好的防咒手套……」
薩格萊斯用兩根手指捏起一根尾刺，在陽光下仔細端詳著：「摻了其它東西？」
「說的什麼話！」店主連忙把他手裡的東西拿了過來，「這些都是上好的材料，我敢保證，你在全英國也找不出比這更好的了……」
薩格萊斯挑了挑眉，隨手在架子上翻翻撿撿，最後終於挑出了半隻乾枯的莫特拉滑鼠本。
這上面就有他需要的東西，而且沒染過什麼亂七八糟的螢光粉，是很正常的貨物。
「這個多少錢？」
「啊，客人你可真有眼光，這是一隻莫特拉鼠王的軀幹，獵殺它可花費了不少力氣，甚至還因此而折損了兩名巫師，而且這一半軀幹也經過了妖精最嚴格的炮製，就連它的皮膚都……」
「你直接說多少錢！」薩格萊斯不想再聽對方扯淡了，這就是一個普通的莫特拉滑鼠本，左右不過幾加隆的事。
「呃，這個價格嘛，相當實惠，只需要3000加隆！」
「古靈閣在哪個方向？」
「在這個方向，先生，您是帶的錢不夠嗎？」店主的眼睛綻放出熱情的光芒。
「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麼不去古靈閣搶呢？」
薩格萊斯難得翻了個白眼，扭頭就走。
還真把他當冤大頭了，他臉上除了英俊難道還寫著「白痴」兩個字嗎？
「哎，先生等一等……」店主連忙拉住他袍子，「價格可以商量，300加隆怎麼樣？就當交個朋友，給您一個友情價！」
薩格萊斯腳步都沒停頓，繼續往外走。
「哎呀……」店主再一次拉住他的巫師袍，「算你撿著便宜啦，我馬上要回德國養老，這鋪子也不準備開了，30加隆怎麼樣？真不能再少了，再低就虧本了！」
薩格萊斯依舊沒有回頭，店主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行行行，算你厲害，3加隆，我只收你3加隆，我發誓這是成本價。」
薩格萊斯終於停下了腳步，慢悠悠地轉過身，「1加隆！」
他斬釘截鐵地補充，「否則你就讓它在你店裡發霉吧！」
「梅林的鬍子，你也太吝嗇了，1加隆連運費都不夠！」
薩格萊斯再次轉身，「那你就把它留著當鎮店之寶吧！」
「行行行，1加隆就1加隆。」店主最終還是妥協了。
不過——
「晚了，現在我只願意給5西可！」
店主瞪著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薩格萊斯，他嘴唇和指頭一起顫抖著，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薩格萊斯也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最後店主抬頭望天，重重地嘆了口氣。
「行，5西可就5西可，給錢！」
薩格萊斯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5個銀西可遞到對方手上。
在他轉身走向翻倒巷的時候，還能依稀聽到店主的咒罵聲和圍觀者的鬨笑。
踏入翻倒巷的瞬間，腐臭的空氣便像粘稠的液體般立刻包裹上來。
巷子兩邊的店鋪櫥窗里陳列著各種令人不適的商品：泡在黃水裡的眼球、會尖叫的乾枯手掌、還有一排排裝著可疑液體的玻璃罐。
薩格萊斯的靴子踩在污水橫流的路面上，發出令人不適的咯吱聲。
他仔細看著那些商店，最後突然看到一個木招牌上寫著他要的東西。
薩格萊斯推開「午夜動物」吱嘎作響的木門，無視門鈴發出的垂死呻吟。
店內瀰漫著一股腐臭與草藥混合的刺鼻氣味，一個駝背的老巫婆從櫃檯後抬起頭，油膩的頭髮都結成了塊狀。
「你這兒在賣和瑪達戈貓有關的材料？」
薩格萊斯單刀直入，眼睛不停打量著兩邊落滿灰塵的木架。
「什麼？啊，對……」
老巫婆渾濁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全英國就我這兒有真貨！」
她咧嘴一笑，露出幾顆發黑的牙齒。
薩格萊斯心想剛剛那個也是這麼說的，但他還是不動聲色地驗證了一下，「有活著的嗎？拿出來看看……」
老巫婆神秘兮兮地從櫃檯下拖出一個蓋著黑布的玻璃罐。
她先是把頭伸進了黑布，過了一會兒才心有餘悸地揭開黑布——罐中蜷縮著一隻通體漆黑的貓，四肢異常修長，耳朵很大。
看起來沒什麼問題。
正當薩格萊斯俯身查看時，老巫婆突然蓋回黑布：「太危險了！上次有個客人差點被它抓瞎眼睛！」
「我要一些鬍鬚。」他抬起頭，平靜地說。
「稍等……」
老女巫掀開帘子進入屋裡，搗鼓了一陣，接著就又邁著蹣跚的步子走了出來。
「我這裡有大概1盎司的量，你要多少？」
薩格萊斯看著那個瓶子裡裝著的鬍鬚，眼睛突然微微眯起。
「你在浪費我的時間，懂嗎？」
這老巫婆竟然拿假貨來糊弄他。
薩格萊斯動了動手指，對方瞬間僵在原地。然後他又打了個響指，將那個被黑布蓋住的罐子揭開。
緊接著他的臉色就更差了，被揭開的玻璃罐里，所謂的「瑪達戈貓」正在扭曲變形，從黑貓變成一灘爛泥。
「博格特……」薩格萊斯語氣不善，一抹火焰在瓶中燃起，「真有創意！」
「等等！我可以解釋——」店主的話語戛然而止，因為薩格萊斯揮了揮手，兩邊的木架頓時燃起了火焰。
他緩步穿過熊熊燃燒的店鋪，修長的手指從貨架上精準地挑選出幾瓶龍血和月長石粉——這些貨真價實的材料權當是浪費他時間的補償。
最後薩格萊斯整理著袖口，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忍不住自言自語：「算了，下次還是直接在青銅之羽發布委託吧！」
雖然可能會多等上幾天，但總好過跟這些滿嘴謊言的奸商周旋。
想到這裡他直接從門口離開，而店主也終於敢跑到門外喊別人救火了，巷子裡的黑巫師們則默契地別開視線，繞著她的店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