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章 實踐課程
在返回霍格沃茨城堡的途中，薩格萊斯順便前往海格的小屋，取走了之前讓對方幫忙收集的弗洛伯毛蟲。
而作為感謝，他特意在海格的木桌上留下了一袋金加隆。
雖然海格多次擺手拒絕，但他依舊堅持自己的心意，畢竟有些材料價值不菲，給予適當的補償是理所應當的。
第二天的課堂上，薩格萊斯提著一筐弗洛伯毛蟲走進了教室。實踐課程沒有旁聽，赫敏•格蘭傑除外，因此教室里只有幾十個人。
「今天進行實踐課程，你們每個人都將獲得一次救贖的機會。」
學生們頓時來了興致，薩格萊斯揮了揮手，那些黏糊糊的蟲子分別飛到了每個人的課桌上。
弗洛伯毛蟲是一種脆弱而無聊的生物，它們的身體會分泌粘液，看起來有些噁心，但其實並沒有什麼攻擊性。
「注意，如果有人的毛蟲因為治療不當而遭遇不幸，那麼他本人就必須參加接下來的創傷輪盤。」
學生們還不知道什麼叫創傷輪盤，不過看樣子是種懲罰，而不是單純的遊戲。
薩格萊斯在講台上來回走動，台下的小巫師們一個個都顯得很有興致，顯得躍躍欲試。
「上兩節課給你們講解了治療魔咒的所有基礎用法，如果你們願意開動腦筋的話，就會發現今天的實踐課程一點都不難。」他用魔杖在空中一划，所有弗洛伯毛蟲的身上都頓時出現了一道傷口，疼痛讓它們忍不住慢慢扭動起了身軀。
他補充道：「當然，為了驗證你們的真實水平，這節課我不會施加機械心智，這是慣例！」
赫敏·格蘭傑的手指緊緊攥著魔杖，指節都泛了白。
她盯著桌上那條奄奄一息的弗洛伯毛蟲，它的螢光綠表皮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正滲出淡藍色的體液。
「開始吧，各位。」薩格萊斯的聲音在教室里迴蕩，「半小時內如果救不活你們的患者……你們就得參加創傷輪盤了。」
赫敏的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她深吸一口氣，回憶著上節課的教導：「手腕要像畫螺旋線一樣轉動……」
她的魔杖尖顫抖著亮起微弱的光芒。
教室里此起彼伏的咒語聲中夾雜著各種狀況：
「癒合如初！——不，它的腿怎麼長到背上了！」
「要先止血啊！等等……為什麼傷口在發光？」
奧利弗•伍德的毛蟲乾脆直接翻了個身，一副「讓我死了算了」的樣子。
半小時後，隨著一聲敲擊講桌的聲音，所有毛蟲都漂浮到了講台上。
薩格萊斯用魔杖將它們分成兩堆：一堆是健康蠕動的，另一堆則僵硬得像枯樹枝。
「令人遺憾的戰損率。」他戳了戳那堆「陣亡」的毛蟲，它們立刻化成了灰燼，「看來你們中的某些人更適合去當劊子手，而不是治療師。」
接著他又從那堆「倖存者」中挑出幾條畸形的：一條長出了六對腹足，另一條的傷口倒是癒合了，但整個身體扭曲成了蝴蝶結的形狀……
「至於這幾位……」薩格萊斯用漂浮咒控制著那條蝴蝶結毛蟲飛到了空中，對方正生無可戀地耷拉著腦袋，「如果它們會說話，現在一定在請求阿瓦達索命咒。」
赫敏羞愧地低下頭——她的毛蟲正是那條「蝴蝶結」。
薩格萊斯的魔杖在空中劃出一道銀光，教室的牆壁如同活物般開始蠕動變形。
石磚地面緩緩下沉，四周升起環形的看台，轉眼間這裡就變成了一個迷你的魔法鬥獸場。
「所有治療失敗的人，請上場圍成一圈。」薩格萊斯發號施令，同時再次揮動魔杖。
所有人的頭髮都被一股突如其來的氣流掀起，場中央浮現出十道閃爍的紅光——那是漂浮著的惡咒標記。
「規則很簡單，」薩格萊斯的聲音在場內迴蕩，他修長的手指輕點，十個惡咒的名稱在空中燃燒顯現：
【門牙賽大棒】
【火烤熱辣辣】
【局部瘋毛咒】
……
「被咒語擊中的人——」他魔杖一揮，紅光開始在場內隨機遊走，「他們左邊的人有二十秒鐘施展治療咒。成功，成為觀眾；失敗……」
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就繼承這個咒語，直到有人能破解為止。」
學生們圍成了一個圓圈，其中有些人的膝蓋已經開始發抖，正拼命回憶前兩節課的知識。
突然，一道紅光如毒蛇般竄出，瞬間擊中特倫斯•希金斯的鼻子——他的臉上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了密密麻麻的火癤子。
「梅林的鬍子啊！」他含糊不清地慘叫。
而他左邊的馬庫斯•弗林特倒吸一口涼氣，魔杖都差點脫手。他只有二十秒——而此刻他的腦海里還全是那些弗洛伯毛蟲。
二十秒很快過去，場內的混亂正在升級——特倫斯·希金斯臉上的火癤子咒剛轉移到馬庫斯·弗林特臉上，這個斯萊特林魁地奇隊長就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嚎叫。
而在他左邊的安吉麗娜•詹森已經拿著魔杖蓄勢待發了。
「癒合如初！」
她的魔杖迸出綠光，但那些紅腫的癤子只是短暫平復，隨即以更狂暴的姿態反彈，像火山群般在馬庫斯臉上隆起，甚至開始噴發細小的紅色火花。
二十秒時間一到，咒語繼續傳遞到安吉麗娜•詹森的身上，而她左邊的奧利弗•伍德正緊張地拿著魔杖。
「速速癒合！」
這位格蘭芬多守門員的魔杖抖得像掃帚柄，咒語擊中目標後，那些癤子非但沒消退，反而膨脹成嬰兒拳頭大小，頂端冒著硫磺味的煙霧，就像一座座小火山。
看台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鬨笑，就連平時非常嚴肅的鉑西•韋斯萊都哈哈大笑起來，因為場上已經出現了第二個咒語。
剛剛逃過一劫的馬庫斯再次拼命扯著瘋長的鼻毛，臉上還頂著熔岩地貌的安吉麗娜也不得不再次對他施加治療咒語。
當然也有一兩個因成功治療而「晉升」為觀眾的，但這個圓圈裡的大多數人動手能力都很差，他們一次次地繼承咒語，然後又一次次手忙腳亂地施咒，最後又一次次毫無疑問地失敗。
但就是在這種一個接一個的惡咒洗禮之下，他們施咒的手法慢慢變得熟練，咒光也更加穩定。
甚至還有一些成功用出了其他咒語，比如用清涼咒和舒緩咒減輕疼痛，用脫毛咒對抗瘋長的毛髮……
「這才像話。」
薩格萊斯看著場內逐漸穩定的咒光，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而作為感謝，他特意在海格的木桌上留下了一袋金加隆。
雖然海格多次擺手拒絕，但他依舊堅持自己的心意，畢竟有些材料價值不菲，給予適當的補償是理所應當的。
第二天的課堂上，薩格萊斯提著一筐弗洛伯毛蟲走進了教室。實踐課程沒有旁聽，赫敏•格蘭傑除外，因此教室里只有幾十個人。
「今天進行實踐課程，你們每個人都將獲得一次救贖的機會。」
學生們頓時來了興致，薩格萊斯揮了揮手，那些黏糊糊的蟲子分別飛到了每個人的課桌上。
弗洛伯毛蟲是一種脆弱而無聊的生物，它們的身體會分泌粘液，看起來有些噁心，但其實並沒有什麼攻擊性。
「注意，如果有人的毛蟲因為治療不當而遭遇不幸，那麼他本人就必須參加接下來的創傷輪盤。」
學生們還不知道什麼叫創傷輪盤，不過看樣子是種懲罰，而不是單純的遊戲。
薩格萊斯在講台上來回走動，台下的小巫師們一個個都顯得很有興致，顯得躍躍欲試。
「上兩節課給你們講解了治療魔咒的所有基礎用法，如果你們願意開動腦筋的話，就會發現今天的實踐課程一點都不難。」他用魔杖在空中一划，所有弗洛伯毛蟲的身上都頓時出現了一道傷口，疼痛讓它們忍不住慢慢扭動起了身軀。
他補充道：「當然，為了驗證你們的真實水平，這節課我不會施加機械心智，這是慣例！」
赫敏·格蘭傑的手指緊緊攥著魔杖，指節都泛了白。
她盯著桌上那條奄奄一息的弗洛伯毛蟲，它的螢光綠表皮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正滲出淡藍色的體液。
「開始吧，各位。」薩格萊斯的聲音在教室里迴蕩，「半小時內如果救不活你們的患者……你們就得參加創傷輪盤了。」
赫敏的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她深吸一口氣，回憶著上節課的教導：「手腕要像畫螺旋線一樣轉動……」
她的魔杖尖顫抖著亮起微弱的光芒。
教室里此起彼伏的咒語聲中夾雜著各種狀況：
「癒合如初！——不，它的腿怎麼長到背上了！」
「要先止血啊！等等……為什麼傷口在發光？」
奧利弗•伍德的毛蟲乾脆直接翻了個身，一副「讓我死了算了」的樣子。
半小時後，隨著一聲敲擊講桌的聲音，所有毛蟲都漂浮到了講台上。
薩格萊斯用魔杖將它們分成兩堆：一堆是健康蠕動的，另一堆則僵硬得像枯樹枝。
「令人遺憾的戰損率。」他戳了戳那堆「陣亡」的毛蟲，它們立刻化成了灰燼，「看來你們中的某些人更適合去當劊子手，而不是治療師。」
接著他又從那堆「倖存者」中挑出幾條畸形的：一條長出了六對腹足，另一條的傷口倒是癒合了，但整個身體扭曲成了蝴蝶結的形狀……
「至於這幾位……」薩格萊斯用漂浮咒控制著那條蝴蝶結毛蟲飛到了空中，對方正生無可戀地耷拉著腦袋，「如果它們會說話，現在一定在請求阿瓦達索命咒。」
赫敏羞愧地低下頭——她的毛蟲正是那條「蝴蝶結」。
薩格萊斯的魔杖在空中劃出一道銀光，教室的牆壁如同活物般開始蠕動變形。
石磚地面緩緩下沉，四周升起環形的看台，轉眼間這裡就變成了一個迷你的魔法鬥獸場。
「所有治療失敗的人，請上場圍成一圈。」薩格萊斯發號施令，同時再次揮動魔杖。
所有人的頭髮都被一股突如其來的氣流掀起，場中央浮現出十道閃爍的紅光——那是漂浮著的惡咒標記。
「規則很簡單，」薩格萊斯的聲音在場內迴蕩，他修長的手指輕點，十個惡咒的名稱在空中燃燒顯現：
【門牙賽大棒】
【火烤熱辣辣】
【局部瘋毛咒】
……
「被咒語擊中的人——」他魔杖一揮，紅光開始在場內隨機遊走，「他們左邊的人有二十秒鐘施展治療咒。成功，成為觀眾；失敗……」
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就繼承這個咒語，直到有人能破解為止。」
學生們圍成了一個圓圈，其中有些人的膝蓋已經開始發抖，正拼命回憶前兩節課的知識。
突然，一道紅光如毒蛇般竄出，瞬間擊中特倫斯•希金斯的鼻子——他的臉上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了密密麻麻的火癤子。
「梅林的鬍子啊！」他含糊不清地慘叫。
而他左邊的馬庫斯•弗林特倒吸一口涼氣，魔杖都差點脫手。他只有二十秒——而此刻他的腦海里還全是那些弗洛伯毛蟲。
二十秒很快過去，場內的混亂正在升級——特倫斯·希金斯臉上的火癤子咒剛轉移到馬庫斯·弗林特臉上，這個斯萊特林魁地奇隊長就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嚎叫。
而在他左邊的安吉麗娜•詹森已經拿著魔杖蓄勢待發了。
「癒合如初！」
她的魔杖迸出綠光，但那些紅腫的癤子只是短暫平復，隨即以更狂暴的姿態反彈，像火山群般在馬庫斯臉上隆起，甚至開始噴發細小的紅色火花。
二十秒時間一到，咒語繼續傳遞到安吉麗娜•詹森的身上，而她左邊的奧利弗•伍德正緊張地拿著魔杖。
「速速癒合！」
這位格蘭芬多守門員的魔杖抖得像掃帚柄，咒語擊中目標後，那些癤子非但沒消退，反而膨脹成嬰兒拳頭大小，頂端冒著硫磺味的煙霧，就像一座座小火山。
看台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鬨笑，就連平時非常嚴肅的鉑西•韋斯萊都哈哈大笑起來，因為場上已經出現了第二個咒語。
剛剛逃過一劫的馬庫斯再次拼命扯著瘋長的鼻毛，臉上還頂著熔岩地貌的安吉麗娜也不得不再次對他施加治療咒語。
當然也有一兩個因成功治療而「晉升」為觀眾的，但這個圓圈裡的大多數人動手能力都很差，他們一次次地繼承咒語，然後又一次次手忙腳亂地施咒，最後又一次次毫無疑問地失敗。
但就是在這種一個接一個的惡咒洗禮之下，他們施咒的手法慢慢變得熟練，咒光也更加穩定。
甚至還有一些成功用出了其他咒語，比如用清涼咒和舒緩咒減輕疼痛，用脫毛咒對抗瘋長的毛髮……
「這才像話。」
薩格萊斯看著場內逐漸穩定的咒光，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