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 章 一切的開端
「你說什麼？建學校？」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濃密的眉毛高高揚起，鋼針似的絡腮鬍隨著他誇張的表情變換著形狀，「建在哪兒？」
羅伊娜•拉文克勞用魔杖指了指腳下。
「你是說建在這片鳥不拉屎的荒野上？」
羅伊娜•拉文克勞沒有說話，但她的態度表明了一切。
「那誰來當老師？誰來當學生？」格蘭芬多換了個問題追問。
拉文克勞銀藍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閃爍：「我們四人就是最好的導師，也可以繼續招募其他人，至於學生……」
她的目光掃過那群裹著新袍子的孩子，「所有覺醒魔力的小巫師都該得到系統的教育，而不是在獵巫運動中白白送命。」
「可有些孩子已經有老師了！」格蘭芬多揮舞著他那把鑲滿寶石的長劍，劍鋒在空氣中劃出銀亮的弧線。
薩拉查•斯萊特林突然冷笑一聲，毫無感情的雙眼泛著冷光：「那些所謂的『老師』有什麼用？十個里有九個連像樣的螢光咒都不會。實力參差不齊，大部分都躲不過教會的追殺！」
「所以是要搶人啊……」格蘭芬多撓了撓他亂蓬蓬的頭髮，突然咧嘴一笑：「羅伊娜，你可真會給我出難題……」
他用力拍了拍胸膛，「不過這事交給我！我會讓全英國的巫師都知道——格蘭芬多魔法學校的威名！」
「等等，」拉文克勞突然打斷，「學校要叫霍格沃茨。」
「什麼？為什麼不是『格蘭芬多魔法學校』？多氣派的名字！」格蘭芬多瞪圓了眼睛。
「就叫霍格沃茨。」拉文克勞的語氣不容置疑，魔杖尖端的藍光微微閃爍，「不過會有四個學院，我們每人一個……」
格蘭芬多像個泄氣的皮球：「好吧好吧……每人負責一個，我的就叫格蘭芬多學院！」
他馬上又得意地撫摸著劍柄，「我要把學院的休息室建在一座高塔上，用最紅的金絲絨裝飾……」
拉文克勞與赫奇帕奇頓時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
格蘭芬多突然又一拍腦門，把他的帽子都拍癟了：「等等！為什麼非得是四個學院？」
他粗壯的手臂一把攬住薩格萊斯的肩膀，皮革護腕上的鐵扣硌得人生疼，「這位朋友可幫了大忙，該給他也設個學院！」
拉文克勞眼眸閃動，她試探著詢問薩格萊斯：「要不就再加一個？就用你之前提到的阿茲卡班？」
薩格萊斯連連擺手，表示拒絕。
就在這時，他口袋中的托勒密行星儀突然發出刺眼的藍光。
齒輪轉動的咔嗒聲清晰響起，薩格萊斯的身影開始像褪色的墨水畫般逐漸透明。
他反應過來，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他的身影越來越淡，幾秒鐘之後就在眾人眼前完全消失。
「等等！」格蘭芬多伸手想抓住他，卻只握住了一縷飄散的星光，「梅林的鬍子啊！」
他懊惱地踢飛一塊石子，「我還有好多問題沒問他呢！」
拉文克勞平靜地解釋：「時間法則在召回他……我們留不住的。」
不過她聲音里也帶著一絲悵然，顯然也有很多關於魔法的問題想問。
夜空中，只有那個靜靜矗立的血肉巨人證明他確實來過。
「這玩意兒怎麼辦？」
格蘭芬多指著巨大的血肉怪物，眾人也小心翼翼地將目光投向那可怖的造物，然後面面相覷。
「交給我來處理。」斯萊特林適時開口。
就在這時，一陣誘人的香氣飄來。赫奇帕奇掀開銅鍋的蓋子，金黃色的濃湯正咕嘟咕嘟冒著氣泡，鍋邊自動翻轉的烤肉串滋滋作響。
「先填飽肚子吧，」她溫柔的聲音驅散了空氣中的凝重，魔杖輕點間，野草自動編織成餐桌。
「無論要建造學校還是解剖怪物——」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斯萊特林，「這些都需要力氣。」
……
……
「吃飽喝足，現在開工！」格蘭芬多抹去鬍鬚上的酒沫，突然頓住，「那個……城堡到底要建成什麼樣？」
拉文克勞魔杖輕揚，一座土質的微縮霍格沃茨城堡模型旋轉著浮現。城堡的磚石泛著魔法光澤，塔樓尖頂在月光下投下細長的影子。
「妙極了！」格蘭芬多雙眼放光，長劍指向一處高塔，「這裡一看就很適合格蘭芬多的塔樓！我來負責設計城堡防禦體系，說實話我腦海里有很多巧妙的設想，比如我要弄個會移動的樓梯，還要在城堡里設計一些會動的盔甲和石像，讓他們幫忙巡邏，保護學校……」
格蘭芬多喋喋不休，興奮地比劃著名，最後他伸手一拍斯萊特林的肩膀，「薩拉查，你呢？」
斯萊特林沉默良久，蒼白的手指最終指向模型邊緣被薩格萊斯用隕石砸出的巨坑：「那裡。」他的聲音有些嘶啞，「我的學院要建在那下面。」
「我說……你該不會是想偷懶吧？」格蘭芬多一把箍住他的肩膀，臉上帶著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告訴你，你可別想偷懶，建設城堡你也得出力！」
斯萊特林不動聲色地撥開他的手，面無表情地說：「我會負責整個城堡的地下水道系統！」
他又指著那個焦黑的大坑，「而且我要把這個坑注滿水，用來飼養些……實驗素材。」
「赫爾加，你呢？你想建在哪？」格蘭芬多繼續問。
赫奇帕奇一邊將幾杯喝的遞給篝火邊的小巫師，一邊揚了揚下巴。
「就這裡吧！」她笑著指了指一處位置，「緊鄰廚房，我來負責所有學生和老師的飲食。」
「就你一個人可忙不過來，你還得教課呢！」格蘭芬多抱著手臂搖了搖頭。
「我會想辦法找一些幫手的，其實我已經有些小點子的雛形了。」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而且我還得建幾個溫室，有些珍稀藥材需要特殊氣候……」
「沒問題，就放這一塊兒！」格蘭芬多用長劍指指點點。
赫奇帕奇笑著點頭，然後轉頭看向拉文克勞：「羅伊娜？你呢？」
「我要建一個天文台，觀測星星……」拉文克勞聲音平靜，指著城堡的最高處，「就在這兒。」
她的魔杖放出一道光芒，在城堡上投射出一個圖書館的虛影，「圖書館也將由我來解決，知識需要最嚴密的守護。」
「沒問題！我會順便給你帶一些書回來的……」格蘭芬多趁機插嘴，「那些人肯定很樂意把書交給我來保管，說實話，我認為得最龐大的圖書館才能配得上我格蘭芬多的聰明才智！」
斯萊特林聞言翻了個白眼，就連赫奇帕奇也忍不住捂嘴輕笑。
……
「那麼，咱們要設立哪些課程？」
「我來負責決鬥課！」格蘭芬多猛地抽出寶劍，劍鋒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銀弧，「我要教會他們用魔杖和劍同時戰鬥的技巧！」
拉文克勞平靜地開口：「魔咒學由我來教導。」
「黑魔法防禦！」斯萊特林的聲音流露出一絲冷酷，「但是要抵禦黑暗，就必須先了解黑暗。」
「那我就教草藥學……」赫奇帕奇溫柔地將最後一塊烤肉分給小巫師，頭也不回地說，「一個巫師必須懂得大地的饋贈。」
「嗯，我們還需要一些人手，來教其它的課程，不然我們會累趴下的……」
……
當話題轉向招生標準時，斯萊特林突然用魔杖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我們必須明確一點——不是所有能揮動魔杖的孩子都值得培養。」
他冰冷的視線掃過眾人，「那些麻瓜出身的，有多少最終會成為教會的獵巫人？」
「薩拉查！」格蘭芬多不以為然地說，「那只是他們沒得選！給這些孩子一個家，他們就會用生命守護霍格沃茨！」
「美好的幻想。」斯萊特林譏諷地勾起嘴角，「那就各選各的。我的學院只接受巫師家庭的後裔——至少他們的忠誠有家族魔法約束，不會對自己的父母舉起魔杖。」
「那我就要最勇敢的！」格蘭芬多拍著胸口，砰砰的撞擊聲在夜色中迴蕩，「敢於直面火龍的勇士才是真正的格蘭芬多！」
「你倆呢？」
拉文克勞思索了一會兒，最後慢慢開口：「我要些頭腦聰明的孩子……因為我要教授他們一些深奧的魔法。」
眾人點了點頭，最後把目光投向赫奇帕奇。
赫奇帕奇女士的聲音依舊溫柔，但這次卻罕見地帶著一絲堅定。
「我喜歡忠誠正直的孩子……」她說，「不過那些無處可去的孩子都可以來我的學院！」
她看了眼其它三個人，又看了眼那些目光閃爍的孩子，從來沒有那麼強硬地表達過意見：「每個來到這裡的孩子都應該有個家，霍格沃茲應該成為他們的避風港，而不是另一道難以逾越的高牆！」
羅伊娜•拉文克勞用魔杖指了指腳下。
「你是說建在這片鳥不拉屎的荒野上？」
羅伊娜•拉文克勞沒有說話，但她的態度表明了一切。
「那誰來當老師？誰來當學生？」格蘭芬多換了個問題追問。
拉文克勞銀藍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閃爍：「我們四人就是最好的導師，也可以繼續招募其他人，至於學生……」
她的目光掃過那群裹著新袍子的孩子，「所有覺醒魔力的小巫師都該得到系統的教育，而不是在獵巫運動中白白送命。」
「可有些孩子已經有老師了！」格蘭芬多揮舞著他那把鑲滿寶石的長劍，劍鋒在空氣中劃出銀亮的弧線。
薩拉查•斯萊特林突然冷笑一聲，毫無感情的雙眼泛著冷光：「那些所謂的『老師』有什麼用？十個里有九個連像樣的螢光咒都不會。實力參差不齊，大部分都躲不過教會的追殺！」
「所以是要搶人啊……」格蘭芬多撓了撓他亂蓬蓬的頭髮，突然咧嘴一笑：「羅伊娜，你可真會給我出難題……」
他用力拍了拍胸膛，「不過這事交給我！我會讓全英國的巫師都知道——格蘭芬多魔法學校的威名！」
「等等，」拉文克勞突然打斷，「學校要叫霍格沃茨。」
「什麼？為什麼不是『格蘭芬多魔法學校』？多氣派的名字！」格蘭芬多瞪圓了眼睛。
「就叫霍格沃茨。」拉文克勞的語氣不容置疑，魔杖尖端的藍光微微閃爍，「不過會有四個學院，我們每人一個……」
格蘭芬多像個泄氣的皮球：「好吧好吧……每人負責一個，我的就叫格蘭芬多學院！」
他馬上又得意地撫摸著劍柄，「我要把學院的休息室建在一座高塔上，用最紅的金絲絨裝飾……」
拉文克勞與赫奇帕奇頓時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
格蘭芬多突然又一拍腦門，把他的帽子都拍癟了：「等等！為什麼非得是四個學院？」
他粗壯的手臂一把攬住薩格萊斯的肩膀，皮革護腕上的鐵扣硌得人生疼，「這位朋友可幫了大忙，該給他也設個學院！」
拉文克勞眼眸閃動，她試探著詢問薩格萊斯：「要不就再加一個？就用你之前提到的阿茲卡班？」
薩格萊斯連連擺手，表示拒絕。
就在這時，他口袋中的托勒密行星儀突然發出刺眼的藍光。
齒輪轉動的咔嗒聲清晰響起，薩格萊斯的身影開始像褪色的墨水畫般逐漸透明。
他反應過來，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他的身影越來越淡，幾秒鐘之後就在眾人眼前完全消失。
「等等！」格蘭芬多伸手想抓住他，卻只握住了一縷飄散的星光，「梅林的鬍子啊！」
他懊惱地踢飛一塊石子，「我還有好多問題沒問他呢！」
拉文克勞平靜地解釋：「時間法則在召回他……我們留不住的。」
不過她聲音里也帶著一絲悵然，顯然也有很多關於魔法的問題想問。
夜空中，只有那個靜靜矗立的血肉巨人證明他確實來過。
「這玩意兒怎麼辦？」
格蘭芬多指著巨大的血肉怪物，眾人也小心翼翼地將目光投向那可怖的造物，然後面面相覷。
「交給我來處理。」斯萊特林適時開口。
就在這時，一陣誘人的香氣飄來。赫奇帕奇掀開銅鍋的蓋子，金黃色的濃湯正咕嘟咕嘟冒著氣泡，鍋邊自動翻轉的烤肉串滋滋作響。
「先填飽肚子吧，」她溫柔的聲音驅散了空氣中的凝重，魔杖輕點間，野草自動編織成餐桌。
「無論要建造學校還是解剖怪物——」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斯萊特林，「這些都需要力氣。」
……
……
「吃飽喝足，現在開工！」格蘭芬多抹去鬍鬚上的酒沫，突然頓住，「那個……城堡到底要建成什麼樣？」
拉文克勞魔杖輕揚，一座土質的微縮霍格沃茨城堡模型旋轉著浮現。城堡的磚石泛著魔法光澤，塔樓尖頂在月光下投下細長的影子。
「妙極了！」格蘭芬多雙眼放光，長劍指向一處高塔，「這裡一看就很適合格蘭芬多的塔樓！我來負責設計城堡防禦體系，說實話我腦海里有很多巧妙的設想，比如我要弄個會移動的樓梯，還要在城堡里設計一些會動的盔甲和石像，讓他們幫忙巡邏，保護學校……」
格蘭芬多喋喋不休，興奮地比劃著名，最後他伸手一拍斯萊特林的肩膀，「薩拉查，你呢？」
斯萊特林沉默良久，蒼白的手指最終指向模型邊緣被薩格萊斯用隕石砸出的巨坑：「那裡。」他的聲音有些嘶啞，「我的學院要建在那下面。」
「我說……你該不會是想偷懶吧？」格蘭芬多一把箍住他的肩膀，臉上帶著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告訴你，你可別想偷懶，建設城堡你也得出力！」
斯萊特林不動聲色地撥開他的手，面無表情地說：「我會負責整個城堡的地下水道系統！」
他又指著那個焦黑的大坑，「而且我要把這個坑注滿水，用來飼養些……實驗素材。」
「赫爾加，你呢？你想建在哪？」格蘭芬多繼續問。
赫奇帕奇一邊將幾杯喝的遞給篝火邊的小巫師，一邊揚了揚下巴。
「就這裡吧！」她笑著指了指一處位置，「緊鄰廚房，我來負責所有學生和老師的飲食。」
「就你一個人可忙不過來，你還得教課呢！」格蘭芬多抱著手臂搖了搖頭。
「我會想辦法找一些幫手的，其實我已經有些小點子的雛形了。」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而且我還得建幾個溫室，有些珍稀藥材需要特殊氣候……」
「沒問題，就放這一塊兒！」格蘭芬多用長劍指指點點。
赫奇帕奇笑著點頭，然後轉頭看向拉文克勞：「羅伊娜？你呢？」
「我要建一個天文台，觀測星星……」拉文克勞聲音平靜，指著城堡的最高處，「就在這兒。」
她的魔杖放出一道光芒，在城堡上投射出一個圖書館的虛影，「圖書館也將由我來解決，知識需要最嚴密的守護。」
「沒問題！我會順便給你帶一些書回來的……」格蘭芬多趁機插嘴，「那些人肯定很樂意把書交給我來保管，說實話，我認為得最龐大的圖書館才能配得上我格蘭芬多的聰明才智！」
斯萊特林聞言翻了個白眼，就連赫奇帕奇也忍不住捂嘴輕笑。
……
「那麼，咱們要設立哪些課程？」
「我來負責決鬥課！」格蘭芬多猛地抽出寶劍，劍鋒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銀弧，「我要教會他們用魔杖和劍同時戰鬥的技巧！」
拉文克勞平靜地開口：「魔咒學由我來教導。」
「黑魔法防禦！」斯萊特林的聲音流露出一絲冷酷，「但是要抵禦黑暗，就必須先了解黑暗。」
「那我就教草藥學……」赫奇帕奇溫柔地將最後一塊烤肉分給小巫師，頭也不回地說，「一個巫師必須懂得大地的饋贈。」
「嗯，我們還需要一些人手，來教其它的課程，不然我們會累趴下的……」
……
當話題轉向招生標準時，斯萊特林突然用魔杖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我們必須明確一點——不是所有能揮動魔杖的孩子都值得培養。」
他冰冷的視線掃過眾人，「那些麻瓜出身的，有多少最終會成為教會的獵巫人？」
「薩拉查！」格蘭芬多不以為然地說，「那只是他們沒得選！給這些孩子一個家，他們就會用生命守護霍格沃茨！」
「美好的幻想。」斯萊特林譏諷地勾起嘴角，「那就各選各的。我的學院只接受巫師家庭的後裔——至少他們的忠誠有家族魔法約束，不會對自己的父母舉起魔杖。」
「那我就要最勇敢的！」格蘭芬多拍著胸口，砰砰的撞擊聲在夜色中迴蕩，「敢於直面火龍的勇士才是真正的格蘭芬多！」
「你倆呢？」
拉文克勞思索了一會兒，最後慢慢開口：「我要些頭腦聰明的孩子……因為我要教授他們一些深奧的魔法。」
眾人點了點頭，最後把目光投向赫奇帕奇。
赫奇帕奇女士的聲音依舊溫柔，但這次卻罕見地帶著一絲堅定。
「我喜歡忠誠正直的孩子……」她說，「不過那些無處可去的孩子都可以來我的學院！」
她看了眼其它三個人，又看了眼那些目光閃爍的孩子，從來沒有那麼強硬地表達過意見：「每個來到這裡的孩子都應該有個家，霍格沃茲應該成為他們的避風港，而不是另一道難以逾越的高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