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章 學院杯
當薩格萊斯踏入禮堂時，裡面已然座無虛席。
禮堂被代表斯萊特林的綠色和銀色裝飾得煥然一新，以慶祝他們連續第七年奪得學院杯冠軍。與此同時，在教授席後面的牆上，一條繪有斯萊特林蛇的巨型橫幅赫然懸掛。
薩格萊斯撇了撇嘴，斯萊特林能獲得學院杯，斯內普無疑功不可沒。若非他不遺餘力地扣減其他三個學院的分數，學院杯的歸屬或許還充滿懸念。
當然，薩格萊斯本人對學院杯的歸屬向來是不屑一顧的。在他看來，那不過是一種象徵性的「榮耀」。
誠然，它能增強學生們對各自學院的身份認同，但同時它也會加劇學院間的對立與偏見。
禮堂內人聲鼎沸，學生們對即將到來的假期充滿期待，他們如同籠中的鳥兒，眼巴巴地等待著籠門開啟，接著就能振翅高飛了。
教授席上，教授們也在互相交談。
薩格萊斯對一件頗為費解，那便是教授們幾乎未在期末考試中給學生不及格。這種寬鬆的教育方式，與他記憶中西方的「快樂教育」頗有幾分相似。
不過這與他無關，反正他依然會堅持原則，該給的零分絕不手軟。
當鄧布利多銀白色的身影出現在禮堂大門時，喧囂的聲浪如同潮水般退去。
「又是一年，時光飛逝，」老校長的聲音如同蜂蜜般醇厚，卻又帶著令人信服的威嚴，「在享用豐盛的晚宴前，請容我這個老傢伙多說幾句。」他俏皮地眨眨眼，引得幾個低年級學生發出輕笑。
「這一年裡，你們每個人的智慧都得到了增長——當然，有些人增長的幅度可能比另一些人大得多。」
禮堂里響起善意的笑聲，連教師席上的麥格教授都忍不住抿了抿嘴角。
「現在，讓我們揭曉本學年的學院杯歸屬。」鄧布利多揮動魔杖，四大學院的計分沙漏閃爍著懸浮到半空中。
「第四名——格蘭芬多，第三名——赫奇帕奇，第二名——拉文克勞，第一名——」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斯萊特林長桌已經按捺不住地騷動起來。
「斯萊特林！」
銀綠色的海洋瞬間沸騰。
德拉科·馬爾福將高腳杯重重砸在橡木長桌上，水晶杯底與木質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蒼白的面頰因興奮泛起紅暈，一邊用鞋跟有節奏地跺著地板，一邊朝格蘭芬多長桌投去挑釁的目光。
克拉布和高爾像兩座移動的小山，揮舞著粗壯的手臂，差點打翻面前的南瓜汁。
潘西·帕金森尖聲笑著，將銀綠色的彩帶拋向空中。
「到目前為止，是這樣的——斯萊特林分數最高……」
鄧布利多銀白色的長須在燭光中微微顫動，他抬手示意歡呼的斯萊特林們安靜，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然而，」老校長的聲音突然帶上了一絲俏皮，「我認為學期結束前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應該納入考量。」
他的目光掃過教師席，麥格教授挺直了腰背，斯內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而薩格萊斯則端起酒杯，掩飾著嘴角意味深長的笑意。
「羅恩·韋斯萊先生——」鄧布利多的聲音在突然寂靜的大廳里迴蕩。
羅恩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像個燒紅的鍋爐，就差從耳朵里冒出蒸汽了，
「他展現了超凡的戰術天賦，指揮了一場堪稱霍格沃茨百年來最精彩的巫師棋對決。」格蘭芬多的沙漏里突然湧出大量紅寶石，「為此，格蘭芬多應該加上五十分。」
格蘭芬多長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弗雷德和喬治跳上長凳，把巫師帽拋向空中；珀西努力維持級長的威嚴，但嘴角已經咧到了耳根。
「赫敏·格蘭傑小姐——」鄧布利多繼續道，赫敏的捲髮隨著她低頭的動作垂落，遮住了漲紅的臉頰，「她在烈火與巨怪的威脅下，展現了過人的智慧與勇氣。」又一批紅寶石落入沙漏，「再加五十分。」
帕德瑪·佩蒂爾湊在姐姐耳邊小聲說：」我就說她該來我們學院的。」
斯萊特林學院刀子般的目光刺在格蘭芬多眾人背上，一個個都像即將噴發的火山，粗壯的脖子漲得通紅。
「哈利·波特先生——」鄧布利多的聲音突然變得莊重，禮堂里的私語聲戛然而止，「他面對難以想像的挑戰，展現了超乎尋常的膽識與決心。」紅寶石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為此，我還要獎勵格蘭芬多六十分。」
格蘭芬多的歡呼聲幾乎掀翻了施過魔法的天花板。李·喬丹跳上長桌開始即興舞蹈，被麥格教授一個眼神嚇得又滑了下來。
「最後——」
鄧布利多微微一笑：「真正的勇氣不僅在於挑戰敵人，更在於面對朋友堅持自己的原則。」
他轉向納威，後者正緊張地捏著自己的蟾蜍，「納威·隆巴頓先生，為了阻止朋友違反校規，不惜直面可能的嘲笑與孤立。為此，我還要獎勵格蘭芬多十分。」
整個禮堂陷入了短暫的寂靜，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歡呼。
納威呆若木雞地坐著，直到西莫使勁推了他一把才回過神來。格蘭芬多的總分此刻已經反超斯萊特林十分，紅色與銀色的沙漏在燭光下閃爍著截然不同的光芒。
「我想，」鄧布利多愉快地說，」是時候給禮堂來點新裝飾了。」
他拍了拍手，斯萊特林的銀綠色旗幟瞬間變成了金紅相間的雄獅。成千上萬隻金紅色的氣球從穹頂飄落，胖修士的幽靈興奮地穿過長桌。
麥格教授矜持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巫師帽，弗利維教授則激動地鼓著掌，斯普勞特教授也露出了溫和的笑意，而斯內普則勉強擠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
薩格萊斯似笑非笑，他覺得學院杯的含金量因此而變得更低了。
畢竟評分權只掌握在教授手中，斯內普的護短偏袒，麥格教授的嚴格公正，其實都沒有太大差別。
因為這實際上就是他們對「優秀」標準定義權的一場爭奪戰。
至於鄧布利多臨時為哈利等人追加分數，逆轉結果，則是直接宣告了權威對規則的踐踏。
在這樣的情況下，這座象徵榮譽的獎盃又有什麼意義？
薩格萊斯起身離開禮堂，長袍在身後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
鄧布利多的把戲讓他感到索然無味——雖然看著斯內普那張油膩的老臉氣得發青確實令人愉悅，但這種兒戲般的裁決方式實在有失體統。
「教授！格林格拉斯教授……」
小巫師們的呼喊從背後傳來，薩格萊斯轉身，發現是三人組氣喘吁吁地追了出來。
「有什麼事嗎，三位？」薩格萊斯帶著微笑詢問，「這個時候，格蘭芬多的英雄們應該在禮堂里享受勝利的歡呼。」
三人侷促地交換著眼神，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臉上的喜悅也消散了大半。
「教授，我們真的不知道鄧布利多教授會給我們加分……」哈利開口道，「我們都知道您已經給我們加過分了，可是……」
「得了吧！」羅恩的紅髮像團火焰，下意識地反駁，「斯內普給斯萊特林莫名其妙加的分數起碼有兩百！我們這才……」
「羅恩！」赫敏突然抬頭，「問題不在這兒，問題是這樣有些……有些……有些不合規矩……」
小女巫憋了半天才找到一個不那麼嚴厲的措辭。
薩格萊斯不禁覺得有些滑稽。顯而易見，這三個小巫師確實成長了不少。他們沒有被榮譽沖昏頭腦，反而敏銳地察覺到某些更為深刻的東西。
不過這是鄧布利多的決定，他們也無需為此感到絲毫慚愧。
他輕揮右手，走廊里厚重的窗簾被無形的大手緩緩揭開，夕陽的橘光透過玻璃溫柔地灑落進來。
「放輕鬆……」他輕聲說，「學院杯只是一場小孩子的遊戲，其目的不過是讓你們學會遵守規則，便於管理。」
「啊！是……是這樣嗎？」
三人臉上流露出一絲茫然，顯然是被薩格萊斯的三言兩語戳破了某些幻想。
黑袍教授平靜地看著他們，抬手指著禮堂穹頂上那精緻的計分沙漏，語重心長地說：「那些寶石的閃爍不過是瞬間的光彩，真正的榮耀並不在沙漏里，而是在這——」
他用魔杖指了指小巫師們的胸口。
「你們心底的勇氣和智慧，不會因為分數的增減而變化。這也是鄧布利多這樣做的目的——我想，他只是想獎賞你們卓越的勇氣。」
畢竟老校長原本準備給他們各自頒發一枚「特殊貢獻獎章」的，但看來最後還是改成了加分。
哈利：「所以……」
「所以你們完全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這一切，不用在乎合不合規矩。」薩格萊斯微笑著說。
「有點不太明白……」羅恩撓了撓頭，「您說的太深奧了，教授。」
「簡單來說就是，遵從自己的內心，哪怕沙漏歸零。」薩格萊斯解釋。
渡鴉從走廊盡頭翩翩飛來，輕盈地落在他伸出的手臂上，嘴裡還銜著一封信。
「現在，盡情享受屬於你們的宴會吧，還有即將到來的美好假期。」
揮手將三個小巫師「趕」回禮堂，薩格萊斯轉身朝著圖書館的方向走去，身影漸漸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幸好他在穿越前看過不少「成功學」的書籍，至少在給人上價值的方面，忽悠幾個未成年的小巫師還是綽綽有餘的。
薩格萊斯邊走邊在心裡想……
禮堂被代表斯萊特林的綠色和銀色裝飾得煥然一新，以慶祝他們連續第七年奪得學院杯冠軍。與此同時，在教授席後面的牆上，一條繪有斯萊特林蛇的巨型橫幅赫然懸掛。
薩格萊斯撇了撇嘴，斯萊特林能獲得學院杯，斯內普無疑功不可沒。若非他不遺餘力地扣減其他三個學院的分數，學院杯的歸屬或許還充滿懸念。
當然，薩格萊斯本人對學院杯的歸屬向來是不屑一顧的。在他看來，那不過是一種象徵性的「榮耀」。
誠然，它能增強學生們對各自學院的身份認同，但同時它也會加劇學院間的對立與偏見。
禮堂內人聲鼎沸，學生們對即將到來的假期充滿期待，他們如同籠中的鳥兒，眼巴巴地等待著籠門開啟，接著就能振翅高飛了。
教授席上，教授們也在互相交談。
薩格萊斯對一件頗為費解，那便是教授們幾乎未在期末考試中給學生不及格。這種寬鬆的教育方式，與他記憶中西方的「快樂教育」頗有幾分相似。
不過這與他無關，反正他依然會堅持原則，該給的零分絕不手軟。
當鄧布利多銀白色的身影出現在禮堂大門時，喧囂的聲浪如同潮水般退去。
「又是一年，時光飛逝，」老校長的聲音如同蜂蜜般醇厚，卻又帶著令人信服的威嚴，「在享用豐盛的晚宴前，請容我這個老傢伙多說幾句。」他俏皮地眨眨眼，引得幾個低年級學生發出輕笑。
「這一年裡，你們每個人的智慧都得到了增長——當然，有些人增長的幅度可能比另一些人大得多。」
禮堂里響起善意的笑聲，連教師席上的麥格教授都忍不住抿了抿嘴角。
「現在，讓我們揭曉本學年的學院杯歸屬。」鄧布利多揮動魔杖，四大學院的計分沙漏閃爍著懸浮到半空中。
「第四名——格蘭芬多，第三名——赫奇帕奇，第二名——拉文克勞，第一名——」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斯萊特林長桌已經按捺不住地騷動起來。
「斯萊特林！」
銀綠色的海洋瞬間沸騰。
德拉科·馬爾福將高腳杯重重砸在橡木長桌上，水晶杯底與木質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蒼白的面頰因興奮泛起紅暈，一邊用鞋跟有節奏地跺著地板，一邊朝格蘭芬多長桌投去挑釁的目光。
克拉布和高爾像兩座移動的小山，揮舞著粗壯的手臂，差點打翻面前的南瓜汁。
潘西·帕金森尖聲笑著，將銀綠色的彩帶拋向空中。
「到目前為止，是這樣的——斯萊特林分數最高……」
鄧布利多銀白色的長須在燭光中微微顫動，他抬手示意歡呼的斯萊特林們安靜，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然而，」老校長的聲音突然帶上了一絲俏皮，「我認為學期結束前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應該納入考量。」
他的目光掃過教師席，麥格教授挺直了腰背，斯內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而薩格萊斯則端起酒杯，掩飾著嘴角意味深長的笑意。
「羅恩·韋斯萊先生——」鄧布利多的聲音在突然寂靜的大廳里迴蕩。
羅恩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像個燒紅的鍋爐，就差從耳朵里冒出蒸汽了，
「他展現了超凡的戰術天賦，指揮了一場堪稱霍格沃茨百年來最精彩的巫師棋對決。」格蘭芬多的沙漏里突然湧出大量紅寶石，「為此，格蘭芬多應該加上五十分。」
格蘭芬多長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弗雷德和喬治跳上長凳，把巫師帽拋向空中；珀西努力維持級長的威嚴，但嘴角已經咧到了耳根。
「赫敏·格蘭傑小姐——」鄧布利多繼續道，赫敏的捲髮隨著她低頭的動作垂落，遮住了漲紅的臉頰，「她在烈火與巨怪的威脅下，展現了過人的智慧與勇氣。」又一批紅寶石落入沙漏，「再加五十分。」
帕德瑪·佩蒂爾湊在姐姐耳邊小聲說：」我就說她該來我們學院的。」
斯萊特林學院刀子般的目光刺在格蘭芬多眾人背上，一個個都像即將噴發的火山，粗壯的脖子漲得通紅。
「哈利·波特先生——」鄧布利多的聲音突然變得莊重，禮堂里的私語聲戛然而止，「他面對難以想像的挑戰，展現了超乎尋常的膽識與決心。」紅寶石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為此，我還要獎勵格蘭芬多六十分。」
格蘭芬多的歡呼聲幾乎掀翻了施過魔法的天花板。李·喬丹跳上長桌開始即興舞蹈，被麥格教授一個眼神嚇得又滑了下來。
「最後——」
鄧布利多微微一笑：「真正的勇氣不僅在於挑戰敵人，更在於面對朋友堅持自己的原則。」
他轉向納威，後者正緊張地捏著自己的蟾蜍，「納威·隆巴頓先生，為了阻止朋友違反校規，不惜直面可能的嘲笑與孤立。為此，我還要獎勵格蘭芬多十分。」
整個禮堂陷入了短暫的寂靜，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歡呼。
納威呆若木雞地坐著，直到西莫使勁推了他一把才回過神來。格蘭芬多的總分此刻已經反超斯萊特林十分，紅色與銀色的沙漏在燭光下閃爍著截然不同的光芒。
「我想，」鄧布利多愉快地說，」是時候給禮堂來點新裝飾了。」
他拍了拍手，斯萊特林的銀綠色旗幟瞬間變成了金紅相間的雄獅。成千上萬隻金紅色的氣球從穹頂飄落，胖修士的幽靈興奮地穿過長桌。
麥格教授矜持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巫師帽，弗利維教授則激動地鼓著掌，斯普勞特教授也露出了溫和的笑意，而斯內普則勉強擠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
薩格萊斯似笑非笑，他覺得學院杯的含金量因此而變得更低了。
畢竟評分權只掌握在教授手中，斯內普的護短偏袒，麥格教授的嚴格公正，其實都沒有太大差別。
因為這實際上就是他們對「優秀」標準定義權的一場爭奪戰。
至於鄧布利多臨時為哈利等人追加分數，逆轉結果，則是直接宣告了權威對規則的踐踏。
在這樣的情況下，這座象徵榮譽的獎盃又有什麼意義？
薩格萊斯起身離開禮堂，長袍在身後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
鄧布利多的把戲讓他感到索然無味——雖然看著斯內普那張油膩的老臉氣得發青確實令人愉悅，但這種兒戲般的裁決方式實在有失體統。
「教授！格林格拉斯教授……」
小巫師們的呼喊從背後傳來，薩格萊斯轉身，發現是三人組氣喘吁吁地追了出來。
「有什麼事嗎，三位？」薩格萊斯帶著微笑詢問，「這個時候，格蘭芬多的英雄們應該在禮堂里享受勝利的歡呼。」
三人侷促地交換著眼神，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臉上的喜悅也消散了大半。
「教授，我們真的不知道鄧布利多教授會給我們加分……」哈利開口道，「我們都知道您已經給我們加過分了，可是……」
「得了吧！」羅恩的紅髮像團火焰，下意識地反駁，「斯內普給斯萊特林莫名其妙加的分數起碼有兩百！我們這才……」
「羅恩！」赫敏突然抬頭，「問題不在這兒，問題是這樣有些……有些……有些不合規矩……」
小女巫憋了半天才找到一個不那麼嚴厲的措辭。
薩格萊斯不禁覺得有些滑稽。顯而易見，這三個小巫師確實成長了不少。他們沒有被榮譽沖昏頭腦，反而敏銳地察覺到某些更為深刻的東西。
不過這是鄧布利多的決定，他們也無需為此感到絲毫慚愧。
他輕揮右手，走廊里厚重的窗簾被無形的大手緩緩揭開，夕陽的橘光透過玻璃溫柔地灑落進來。
「放輕鬆……」他輕聲說，「學院杯只是一場小孩子的遊戲，其目的不過是讓你們學會遵守規則，便於管理。」
「啊！是……是這樣嗎？」
三人臉上流露出一絲茫然，顯然是被薩格萊斯的三言兩語戳破了某些幻想。
黑袍教授平靜地看著他們，抬手指著禮堂穹頂上那精緻的計分沙漏，語重心長地說：「那些寶石的閃爍不過是瞬間的光彩，真正的榮耀並不在沙漏里，而是在這——」
他用魔杖指了指小巫師們的胸口。
「你們心底的勇氣和智慧，不會因為分數的增減而變化。這也是鄧布利多這樣做的目的——我想，他只是想獎賞你們卓越的勇氣。」
畢竟老校長原本準備給他們各自頒發一枚「特殊貢獻獎章」的，但看來最後還是改成了加分。
哈利：「所以……」
「所以你們完全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這一切，不用在乎合不合規矩。」薩格萊斯微笑著說。
「有點不太明白……」羅恩撓了撓頭，「您說的太深奧了，教授。」
「簡單來說就是，遵從自己的內心，哪怕沙漏歸零。」薩格萊斯解釋。
渡鴉從走廊盡頭翩翩飛來，輕盈地落在他伸出的手臂上，嘴裡還銜著一封信。
「現在，盡情享受屬於你們的宴會吧，還有即將到來的美好假期。」
揮手將三個小巫師「趕」回禮堂，薩格萊斯轉身朝著圖書館的方向走去，身影漸漸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幸好他在穿越前看過不少「成功學」的書籍，至少在給人上價值的方面，忽悠幾個未成年的小巫師還是綽綽有餘的。
薩格萊斯邊走邊在心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