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被詛咒的人
「其實想要拼湊出事情的真相併不困難，如果你們知道獨角獸的血有什麼作用的話……」
他用手指沾起銀白色的血液，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指尖粘稠的液體。
「可書上並沒提到過它們的血液有什麼用，我們在魔藥課上只用到了它的尾毛和角。」說話的是赫敏，她此時顯得有些困惑。
「這是為了守護它們——」夜鶯適時地說，「獨角獸的血能治癒最深的傷口，續命延生，哪怕瀕死之人……」
「不過在你嘴唇觸血液的瞬間，詛咒便會如毒藤般攀上你的血脈——最初是疼痛，繼而是腐朽，最後是惡靈啃噬臟腑，瘋魔啃食心智，直到靈魂千穿百孔才會罷休。」
「是啊……」薩格萊斯點了點頭，「知道這一點的人不多，會這樣做的人就更少了。」
「會是誰呢？誰會做出這種事？」哈利不解地問，「我是說，如果要承受這樣的詛咒，那活著還不如死掉，是不是？」
「說的沒錯！」馬人里昂忍不住贊同哈利的話。
薩格萊斯站起身來，突然問了小巫師一個問題：「哈利，你說當那個人靠近你的時候，你額頭的傷疤突然疼了起來？」
「是的，教授，雖然以前也疼過，但從沒這次這麼嚴重。」
「那答案不是呼之欲出了嗎？」他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但轉眼又消失不見。
「你說什麼，教授？」
「我說答案已經很明顯了，哈利。是誰默默地等了這麼多年，渴望東山再起？又是誰緊緊抓住生命不放，準備捲土重來？」
哈利的心臟仿佛被一隻巨手猛然攥緊。薩格萊斯的話語在哈利的腦海中迴蕩，每一次呼吸都讓那聲音更加清晰。
恍惚間，海格粗獷而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有傳言說他死了？那不過是膽小鬼的臆想！那樣的靈魂只配在生與死的邊緣徘徊，永遠無法獲得真正的安息。」
「你是說……伏地魔？」哈利有些難以置信地問。
眾人的皮膚上掠過一絲寒意。
伏地魔？
那個曾經呼風喚雨的黑魔王？他此刻就躲在禁林里？
剛剛他們還和對方打了個照面？
是啊，哈利突然明白了，傷疤，那就是伏地魔給他留下的，所以剛剛才會在對方靠近的時候突然疼起來。
這就是真相嗎？馬人不願意說出的真相？他們害怕遭到伏地魔的報復？
「可大家都說，那個人最害怕的就是鄧布利多……而這裡離霍格沃茲這麼近，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裡……」赫敏忍不住說，「這不合常理，他應該跑的遠遠的，而不是躲在一個離鄧布利多這麼近的地方。」
「也許是因為他想拿到學校里的一件東西！」羅恩突然開口，他的話提醒了哈利與赫敏。
「你是說——魔法……」三個人恍然大悟。
「嗖！」
一支箭矢突然穿過樹梢，快速朝著幾人飛來。
「颶風肆虐！」
薩格萊斯隨手釋放一道魔咒，凜冽的颶風瞬間將他們包圍起來，順帶將射向他們的箭矢彈開。
片刻之後颶風散去，眾人驚疑不定地看向周圍，發現一群馬人緩緩從樹叢後露出了身形，他們手裡拿著弓箭，虎視眈眈地盯著了眾人。
「偷獵者！」
「他們殺害了一隻獨角獸！」
「里昂？你怎麼跟他們混在一起？
「為什麼要帶他們到森林裡來？海格，我們有過約定的不是嗎！除了你之外誰都不行！」
馬人七嘴八舌地指責他們，甚至還將殺害獨角獸的罪名安在了他們頭上。
小巫師們見此情緒激動，而薩格萊斯則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似笑非笑地看著周圍的馬人。
「不是我們，那是伏地魔乾的……」哈利辯解。
「伏地……里昂，你和他們說了什麼？」一個馬人憤怒地質問里昂，「我們都立下了誓言，你難道忘了嗎！」
「我沒有告訴他們任何東西，貝恩，是他們自己推測出來的。」
「謊言！你這個騙子！」
「他沒有撒謊……」羅恩大喊，「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不用星星告訴我們也能夠知道。」
那個叫貝恩的馬人立刻被這句話激怒了，他氣憤地拉開弓弦，將箭頭對準了羅恩。
「別再說了，韋斯萊先生……」薩格萊斯平靜地說：「他們只是一群自負的可憐蟲，只會相信自己所看到的。除此之外，他們誰都不信。」
話音剛落，箭矢就朝著他飛來。
對方明顯被激怒了，薩格萊斯不屑地癟了癟嘴，只一個「物歸原主」，箭矢就以更快的速度飛向馬人。
那名叫貝恩的馬人連忙躲閃，但是卻還是被箭矢劃傷了臉頰，其餘馬人見到這一幕也立刻拉弓搭箭對準眾人。
「里昂，也許這時候你應該告訴他們我們的來意！」夜鶯也抽出魔杖，冷冷地說。
可她背後的里昂卻沒有做聲，而是沉默地退到了他族人的身邊。
「我就知道這委託是個麻煩！」薩格萊斯黑袍翻卷，沒好氣地自言自語：「不過沒關係，我最擅長的就是處理麻煩了……」
……
……
「海格，帶著人類巫師滾出森林，這裡不歡迎他們！」
「你們這是怎麼了，貝恩？我們只是在調查殺害獨角獸的兇手……」海格大聲地說，他巨大的身體擋在眾人面前，一步也不肯退後。
「嗖——」箭矢毫不留情地射向海格，這讓小巫師們難以置信，因為海格之前說過，在禁林沒有什麼東西會傷害他。
哈利三人剛準備舉起魔杖就被薩格萊斯按住了手腕。
「站著別動。」
他沒有動用魔杖，只是抬手一指，那箭矢就在空中燃起火焰，轉瞬間化為灰燼。
薩格萊斯看著這群馬人，平靜的目光里終於泛起寒意。
「我說……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情——」他皺著眉頭掃視周圍的馬人，聲音平靜到有些空洞，「半人馬什麼時候變成禁林的主人了？」
話音剛落，整個森林的樹木就開始無風自動，簌簌作響。
粗壯的青色藤蔓在地面飛快延伸，像蛇一樣蜿蜒扭動，它們迅速攀上了馬人的腳踝，然後再驟然收緊。
一陣急促的驚呼與混亂過後，森林又恢復了寧靜。
薩格萊斯揮了揮手，二十多個被藤蔓捆成粽子的馬人就倒吊著出現。
他用手指沾起銀白色的血液，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指尖粘稠的液體。
「可書上並沒提到過它們的血液有什麼用，我們在魔藥課上只用到了它的尾毛和角。」說話的是赫敏，她此時顯得有些困惑。
「這是為了守護它們——」夜鶯適時地說，「獨角獸的血能治癒最深的傷口，續命延生，哪怕瀕死之人……」
「不過在你嘴唇觸血液的瞬間，詛咒便會如毒藤般攀上你的血脈——最初是疼痛，繼而是腐朽，最後是惡靈啃噬臟腑，瘋魔啃食心智，直到靈魂千穿百孔才會罷休。」
「是啊……」薩格萊斯點了點頭，「知道這一點的人不多，會這樣做的人就更少了。」
「會是誰呢？誰會做出這種事？」哈利不解地問，「我是說，如果要承受這樣的詛咒，那活著還不如死掉，是不是？」
「說的沒錯！」馬人里昂忍不住贊同哈利的話。
薩格萊斯站起身來，突然問了小巫師一個問題：「哈利，你說當那個人靠近你的時候，你額頭的傷疤突然疼了起來？」
「是的，教授，雖然以前也疼過，但從沒這次這麼嚴重。」
「那答案不是呼之欲出了嗎？」他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但轉眼又消失不見。
「你說什麼，教授？」
「我說答案已經很明顯了，哈利。是誰默默地等了這麼多年，渴望東山再起？又是誰緊緊抓住生命不放，準備捲土重來？」
哈利的心臟仿佛被一隻巨手猛然攥緊。薩格萊斯的話語在哈利的腦海中迴蕩，每一次呼吸都讓那聲音更加清晰。
恍惚間，海格粗獷而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有傳言說他死了？那不過是膽小鬼的臆想！那樣的靈魂只配在生與死的邊緣徘徊，永遠無法獲得真正的安息。」
「你是說……伏地魔？」哈利有些難以置信地問。
眾人的皮膚上掠過一絲寒意。
伏地魔？
那個曾經呼風喚雨的黑魔王？他此刻就躲在禁林里？
剛剛他們還和對方打了個照面？
是啊，哈利突然明白了，傷疤，那就是伏地魔給他留下的，所以剛剛才會在對方靠近的時候突然疼起來。
這就是真相嗎？馬人不願意說出的真相？他們害怕遭到伏地魔的報復？
「可大家都說，那個人最害怕的就是鄧布利多……而這裡離霍格沃茲這麼近，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裡……」赫敏忍不住說，「這不合常理，他應該跑的遠遠的，而不是躲在一個離鄧布利多這麼近的地方。」
「也許是因為他想拿到學校里的一件東西！」羅恩突然開口，他的話提醒了哈利與赫敏。
「你是說——魔法……」三個人恍然大悟。
「嗖！」
一支箭矢突然穿過樹梢，快速朝著幾人飛來。
「颶風肆虐！」
薩格萊斯隨手釋放一道魔咒，凜冽的颶風瞬間將他們包圍起來，順帶將射向他們的箭矢彈開。
片刻之後颶風散去，眾人驚疑不定地看向周圍，發現一群馬人緩緩從樹叢後露出了身形，他們手裡拿著弓箭，虎視眈眈地盯著了眾人。
「偷獵者！」
「他們殺害了一隻獨角獸！」
「里昂？你怎麼跟他們混在一起？
「為什麼要帶他們到森林裡來？海格，我們有過約定的不是嗎！除了你之外誰都不行！」
馬人七嘴八舌地指責他們，甚至還將殺害獨角獸的罪名安在了他們頭上。
小巫師們見此情緒激動，而薩格萊斯則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似笑非笑地看著周圍的馬人。
「不是我們，那是伏地魔乾的……」哈利辯解。
「伏地……里昂，你和他們說了什麼？」一個馬人憤怒地質問里昂，「我們都立下了誓言，你難道忘了嗎！」
「我沒有告訴他們任何東西，貝恩，是他們自己推測出來的。」
「謊言！你這個騙子！」
「他沒有撒謊……」羅恩大喊，「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不用星星告訴我們也能夠知道。」
那個叫貝恩的馬人立刻被這句話激怒了，他氣憤地拉開弓弦，將箭頭對準了羅恩。
「別再說了，韋斯萊先生……」薩格萊斯平靜地說：「他們只是一群自負的可憐蟲，只會相信自己所看到的。除此之外，他們誰都不信。」
話音剛落，箭矢就朝著他飛來。
對方明顯被激怒了，薩格萊斯不屑地癟了癟嘴，只一個「物歸原主」，箭矢就以更快的速度飛向馬人。
那名叫貝恩的馬人連忙躲閃，但是卻還是被箭矢劃傷了臉頰，其餘馬人見到這一幕也立刻拉弓搭箭對準眾人。
「里昂，也許這時候你應該告訴他們我們的來意！」夜鶯也抽出魔杖，冷冷地說。
可她背後的里昂卻沒有做聲，而是沉默地退到了他族人的身邊。
「我就知道這委託是個麻煩！」薩格萊斯黑袍翻卷，沒好氣地自言自語：「不過沒關係，我最擅長的就是處理麻煩了……」
……
……
「海格，帶著人類巫師滾出森林，這裡不歡迎他們！」
「你們這是怎麼了，貝恩？我們只是在調查殺害獨角獸的兇手……」海格大聲地說，他巨大的身體擋在眾人面前，一步也不肯退後。
「嗖——」箭矢毫不留情地射向海格，這讓小巫師們難以置信，因為海格之前說過，在禁林沒有什麼東西會傷害他。
哈利三人剛準備舉起魔杖就被薩格萊斯按住了手腕。
「站著別動。」
他沒有動用魔杖，只是抬手一指，那箭矢就在空中燃起火焰，轉瞬間化為灰燼。
薩格萊斯看著這群馬人，平靜的目光里終於泛起寒意。
「我說……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情——」他皺著眉頭掃視周圍的馬人，聲音平靜到有些空洞，「半人馬什麼時候變成禁林的主人了？」
話音剛落，整個森林的樹木就開始無風自動，簌簌作響。
粗壯的青色藤蔓在地面飛快延伸，像蛇一樣蜿蜒扭動，它們迅速攀上了馬人的腳踝，然後再驟然收緊。
一陣急促的驚呼與混亂過後，森林又恢復了寧靜。
薩格萊斯揮了揮手，二十多個被藤蔓捆成粽子的馬人就倒吊著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