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不堪回首的往事
寧左聽完李湛的質疑，反而露出一副山人自有妙計的篤定神情，甚至還拍了拍胸脯。
「放心。」他拖長了調子，帶著一種謎之自信，「包沒問題的，聽師兄的，准沒錯。」
李湛看著寧左那副自信的樣子，心裡雖然還有一絲疑慮，但想到對方好歹是師兄，又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選擇相信。
他點了點頭，緊繃的神經一松，整個人又軟軟地靠回躺椅里，舒服地喟嘆一聲。
寧左見他這副模樣，反倒奇怪了，側過臉問道：「喂，事兒都解決了，你還賴這兒幹嘛？不去修煉？」
李湛眼睛都懶得睜，聲音從鼻腔里哼出來，帶著濃濃的滿足感：「急什麼……我再躺一會兒，師兄，這椅子也太舒服了吧？哪兒搞的？能不能給我也整一個？」
寧左：「……」
……
翌日清晨，晨鐘剛歇。
李湛踩著點走進了早課道場。
他一出現，立刻吸引了眾多目光。
昨天那場風波猶在眼前，眾弟子眼神各異：驚訝、好奇、同情、還有等著看熱鬧的。
這傢伙居然還敢來？而且看起來還挺鎮定？難道真能把那位寧左師兄請來？可寧左師兄……是真的能請得動的嗎？
李湛頂著這些視線，面色如常，徑直走到昨天那個角落的蒲團坐下，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旁邊的劉劍立刻靠了過來，壓低聲音，目光中帶著不解和同情：「嘿！你還真來了？想好怎麼應對柳執事了？寧左師兄呢？來了嗎？」
他一邊問，一邊伸長脖子往門口張望，結果自然是什麼都沒看到。
李湛眼皮都沒抬，只是淡淡地回了三個字：「順其自然。」
劉劍一聽，隨機一愣，看來這傢伙是徹底放棄抵抗，準備躺平認罰了，他看向李湛的眼神充滿了悲壯感，重重嘆了口氣，拍了拍李湛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沒過多久，柳秋白那挺拔的身影準時出現在道場門口。
他步履沉穩地走到前方，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全場，最終，毫無意外地，精準地定格在角落的李湛身上。
整個道場瞬間鴉雀無聲，落針可聞，所有弟子都屏住了呼吸。
柳秋白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砸在李湛頭上：「寧左，可曾來了？
所有目光齊刷刷聚焦在李湛身上。
李湛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對著柳秋白行了一禮，硬著頭皮開口：「稟執事，寧左師兄他說早課時間太早，他起不來。」
果然，柳秋白髮出一聲冷哼，目光露著不善：「哼！起不來？」
他向前一步，無形的壓力驟然加劇，「那你如何證明你昨日所言非虛？我說過，你若無法證明自己確實執行了任務，而非故意荒廢課業、撒謊搪塞……此次月考，你休想通過！」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面對柳秋白咄咄逼人的質問，李湛臉上的慌亂反而消失了。
他挺直了背脊，不卑不亢，甚至帶著一絲奇異的平靜，緩緩開口：
「寧左師兄雖未能前來，但他告知了弟子一件事。
他說，只要弟子將此事稟明執事，執事自然就能明白，弟子所言句句屬實，絕無虛言。」
嗯？
柳秋白眉頭緊鎖，銳利的目光審視著李湛。
他沉聲問道：「何事？說！」
李湛深吸一口氣，頂著柳秋白的目光，將寧左昨晚在他耳邊嘀咕的那幾句話，一字不差地複述了出來：
「寧師兄說，執事您還記得兩年前在東初秘境發生的事嗎？當時您被困在了一處上古陷阱里，同時被困住的，還有洛水道宗的白姬茗仙子。你們……」
「住口！」
李湛的話還沒說完，柳秋白的聲音便立刻打斷了他的話。
柳秋白臉色瞬間變得極其精彩，一陣紅一陣白，額角青筋都隱隱跳動起來。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厲聲喝止了李湛，那聲音之大，震得整個道場嗡嗡作響，所有弟子都嚇得一哆嗦。
李湛提到的這件事，絕對是柳秋白人生中最大的黑歷史。
當年在東初秘境，他確實和白姬茗那個麻煩的女人一起，倒霉催地掉進了一個極其陰損的上古陷阱。
被困住也就罷了，更倒霉的是還雙雙中了某種極其霸道的淫毒，接著就發生了一些眾所周知的事情。
然而，這還不是最讓他抓狂的，
最要命的是，事後脫困，白姬茗那女人看他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一絲絲詭異意味深長的感覺。
這眼神讓柳秋白在無數個深夜裡輾轉反側，疑神疑鬼，甚至一度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那方面……真的有什麼難以啟齒的隱疾？
為此，他偷偷摸摸找了不少偏方秘藥，折騰了好久，最終也只能不了了之。
這件事情，知情者屈指可數，而寧左那個混蛋，就是其中之一！
柳秋白此刻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胸膛劇烈起伏，心裡已經把寧左那個殺千刀的懶貨翻來覆去罵了八百遍！
這混蛋！竟然敢把這種事告訴一個新入門的弟子？他真想一劍把寧左給砍了！
他死死瞪著李湛，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整個道場死一般寂靜。
所有弟子都懵了，目瞪口呆地看著台上臉色變幻莫測的柳執事，又看看台下的李湛。
雖然李湛的話被中途打斷，但透露出的信息量已經足夠爆炸！
這幾個關鍵詞組合在一起，瞬間點燃了所有人心中的八卦之火！
無數道目光在李湛和柳秋白之間來回掃射，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探究和熊熊燃燒的好奇。
難道……柳執事和那位白姬茗仙子……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往事？
柳秋白感受到台下那些充滿八卦意味的目光，頓時升起一陣心火。
他猛地一甩袖袍，一股凌厲的劍氣威壓瞬間擴散開來，壓得所有弟子心頭一窒，慌忙低下頭。
「都看什麼看！」
柳秋白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怒火，「你們的劍法都練得爐火純青了？嗯？再敢分心，我就好好考教考教你們！」
所有弟子聽後立刻噤若寒蟬，眼觀鼻鼻觀心，再不敢朝李湛那邊瞄一眼。但
就在這時柳秋白對著李湛傳音道：
「今日之事，你若敢吐露半個字……我保證，讓你後悔生在這世上！聽到沒有！」
「放心。」他拖長了調子，帶著一種謎之自信，「包沒問題的，聽師兄的，准沒錯。」
李湛看著寧左那副自信的樣子，心裡雖然還有一絲疑慮，但想到對方好歹是師兄，又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選擇相信。
他點了點頭，緊繃的神經一松，整個人又軟軟地靠回躺椅里，舒服地喟嘆一聲。
寧左見他這副模樣，反倒奇怪了，側過臉問道：「喂，事兒都解決了，你還賴這兒幹嘛？不去修煉？」
李湛眼睛都懶得睜，聲音從鼻腔里哼出來，帶著濃濃的滿足感：「急什麼……我再躺一會兒，師兄，這椅子也太舒服了吧？哪兒搞的？能不能給我也整一個？」
寧左：「……」
……
翌日清晨，晨鐘剛歇。
李湛踩著點走進了早課道場。
他一出現，立刻吸引了眾多目光。
昨天那場風波猶在眼前，眾弟子眼神各異：驚訝、好奇、同情、還有等著看熱鬧的。
這傢伙居然還敢來？而且看起來還挺鎮定？難道真能把那位寧左師兄請來？可寧左師兄……是真的能請得動的嗎？
李湛頂著這些視線，面色如常，徑直走到昨天那個角落的蒲團坐下，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旁邊的劉劍立刻靠了過來，壓低聲音，目光中帶著不解和同情：「嘿！你還真來了？想好怎麼應對柳執事了？寧左師兄呢？來了嗎？」
他一邊問，一邊伸長脖子往門口張望，結果自然是什麼都沒看到。
李湛眼皮都沒抬，只是淡淡地回了三個字：「順其自然。」
劉劍一聽，隨機一愣，看來這傢伙是徹底放棄抵抗，準備躺平認罰了，他看向李湛的眼神充滿了悲壯感，重重嘆了口氣，拍了拍李湛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沒過多久，柳秋白那挺拔的身影準時出現在道場門口。
他步履沉穩地走到前方，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全場，最終，毫無意外地，精準地定格在角落的李湛身上。
整個道場瞬間鴉雀無聲，落針可聞，所有弟子都屏住了呼吸。
柳秋白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砸在李湛頭上：「寧左，可曾來了？
所有目光齊刷刷聚焦在李湛身上。
李湛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對著柳秋白行了一禮，硬著頭皮開口：「稟執事，寧左師兄他說早課時間太早，他起不來。」
果然，柳秋白髮出一聲冷哼，目光露著不善：「哼！起不來？」
他向前一步，無形的壓力驟然加劇，「那你如何證明你昨日所言非虛？我說過，你若無法證明自己確實執行了任務，而非故意荒廢課業、撒謊搪塞……此次月考，你休想通過！」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面對柳秋白咄咄逼人的質問，李湛臉上的慌亂反而消失了。
他挺直了背脊，不卑不亢，甚至帶著一絲奇異的平靜，緩緩開口：
「寧左師兄雖未能前來，但他告知了弟子一件事。
他說，只要弟子將此事稟明執事，執事自然就能明白，弟子所言句句屬實，絕無虛言。」
嗯？
柳秋白眉頭緊鎖，銳利的目光審視著李湛。
他沉聲問道：「何事？說！」
李湛深吸一口氣，頂著柳秋白的目光，將寧左昨晚在他耳邊嘀咕的那幾句話，一字不差地複述了出來：
「寧師兄說，執事您還記得兩年前在東初秘境發生的事嗎？當時您被困在了一處上古陷阱里，同時被困住的，還有洛水道宗的白姬茗仙子。你們……」
「住口！」
李湛的話還沒說完，柳秋白的聲音便立刻打斷了他的話。
柳秋白臉色瞬間變得極其精彩，一陣紅一陣白，額角青筋都隱隱跳動起來。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厲聲喝止了李湛，那聲音之大，震得整個道場嗡嗡作響，所有弟子都嚇得一哆嗦。
李湛提到的這件事，絕對是柳秋白人生中最大的黑歷史。
當年在東初秘境，他確實和白姬茗那個麻煩的女人一起，倒霉催地掉進了一個極其陰損的上古陷阱。
被困住也就罷了，更倒霉的是還雙雙中了某種極其霸道的淫毒，接著就發生了一些眾所周知的事情。
然而，這還不是最讓他抓狂的，
最要命的是，事後脫困，白姬茗那女人看他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一絲絲詭異意味深長的感覺。
這眼神讓柳秋白在無數個深夜裡輾轉反側，疑神疑鬼，甚至一度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那方面……真的有什麼難以啟齒的隱疾？
為此，他偷偷摸摸找了不少偏方秘藥，折騰了好久，最終也只能不了了之。
這件事情，知情者屈指可數，而寧左那個混蛋，就是其中之一！
柳秋白此刻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胸膛劇烈起伏，心裡已經把寧左那個殺千刀的懶貨翻來覆去罵了八百遍！
這混蛋！竟然敢把這種事告訴一個新入門的弟子？他真想一劍把寧左給砍了！
他死死瞪著李湛，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整個道場死一般寂靜。
所有弟子都懵了，目瞪口呆地看著台上臉色變幻莫測的柳執事，又看看台下的李湛。
雖然李湛的話被中途打斷，但透露出的信息量已經足夠爆炸！
這幾個關鍵詞組合在一起，瞬間點燃了所有人心中的八卦之火！
無數道目光在李湛和柳秋白之間來回掃射，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探究和熊熊燃燒的好奇。
難道……柳執事和那位白姬茗仙子……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往事？
柳秋白感受到台下那些充滿八卦意味的目光，頓時升起一陣心火。
他猛地一甩袖袍，一股凌厲的劍氣威壓瞬間擴散開來，壓得所有弟子心頭一窒，慌忙低下頭。
「都看什麼看！」
柳秋白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怒火，「你們的劍法都練得爐火純青了？嗯？再敢分心，我就好好考教考教你們！」
所有弟子聽後立刻噤若寒蟬，眼觀鼻鼻觀心，再不敢朝李湛那邊瞄一眼。但
就在這時柳秋白對著李湛傳音道：
「今日之事，你若敢吐露半個字……我保證，讓你後悔生在這世上！聽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