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三十年河東
就在李湛剛想退出去關上門的時候，師兄寧左那悽慘的嚎叫聲傳了過來：「回來，快回來師弟，救救師兄，師父要殺了我！」
那聲音，簡直比殺豬還慘烈。
李湛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心裡瘋狂吐槽：「我要是回去，師尊不得連我一塊兒收拾了啊，我這小身板兒可禁不住師尊一巴掌。」
李湛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又覺得畢竟這事兒自己也脫不了干係，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師兄被打死吧。
糾結了好一會兒，他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他走上前，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連忙對師尊白九燁勸道：「師尊，師兄這是怎麼了？他到底犯了什麼事兒，把您氣成這樣啊？」
白九燁聽後，冷哼一聲，那聲音仿佛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了憤怒：「這個欺師滅祖的東西，今天我非要打死他不可！」
李湛聽後，心裡「咯噔」一下。
欺師滅祖？不會吧，我就從師兄那順了點茶葉啊，至於上升到這個高度嗎？
要不我還是先走為上計吧？
這時，一旁被吊在空中的寧左又開始哀嚎起來：「師父我錯了，你就饒了我吧，放過我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去找萬寶樓的探子了……」
「嗯？」
李湛聽後一愣，滿臉的疑惑，「什麼萬寶樓？」
不應該是茶葉的事嗎？怎麼跑到萬寶樓身上去了，難道這茶葉是在萬寶樓買的？
只見白九燁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怒喝道：「閉嘴！」
他心裡想著，自己的一世英名在大徒弟這已經毀得差不多了，可千萬不能在二徒弟這也徹底沒了啊。
他隨即強擠出一絲笑容，對著李湛說道：「今日的修行完成了？」
李湛趕忙點頭，一臉乖巧地說道：「是，師尊，弟子今日又擴展了一條腿部的主脈。」
白九燁點了點頭，對這個進度還是比較滿意的，心想這二徒弟可比大徒弟省心多了。
接著他開口說道：「修行之事切勿懈怠，有什麼不懂的多問問你師兄，他就只能有這點用處了，你可千萬不要學他，你先回去吧。」
李湛點了點頭，心裡鬆了一口氣，不過還是忍不住為師兄求情：
「師尊你消消氣，雖然不知道師兄幹了什麼，但他肯定有什麼難言之隱，您不必太苛責他，打一會兒消消氣就行，可千萬別打死了。」
接著李湛便轉身離開，心裡默默念叨：「師兄你可要挺住啊，師弟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希望師父下手別太狠。」
他一邊走，一邊還能聽到寧左那斷斷續續的哀嚎聲，忍不住加快了腳步。
第二天一早，天還蒙蒙亮，李湛就麻溜地早早來到了劍涯峰峰頂。
他這次來，心裡那是七上八下的，主要是想看看師兄到底咋樣了，可千萬別真被師尊給打死了。
他剛一走進小院，就瞧見了頂著個像發麵饅頭一樣豬頭臉的師兄寧左。
李湛頓時瞪大了眼睛，走上前去問道：「師兄你沒事吧，你這臉咋腫成這樣了，師尊下手也太狠了吧！」
寧左感受著臉部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忍不住呲牙咧嘴，嘟囔道：「昨日你走後，師父又打了我整整兩個時辰啊。」
李湛聽後，著實吃了一驚，忍不住「啊？」了一聲。
他略帶驚訝地上下打量著寧左，心裡暗自琢磨：打了兩個時辰居然才打成這樣，這師兄可真是夠抗揍的啊，換做是我，估計早就被打死了。
就在這時，寧左擺了擺手，像是不想再提這事兒，開口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咱們先去修煉吧，時間可不等人，修行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啊。」
李湛見師兄這副模樣，趕忙勸道：「師兄，要不你今天還是先休息吧，我自己一個人練也沒事的，你就別勉強了。」
寧左對此卻是表現得毫不在意，大大咧咧地擺了擺手，強裝鎮定道：「無妨，不礙事的，這點小傷，對我來說就是毛毛雨，修煉才是正事。」
李湛見此，也不好再勸，只好點了點頭。
於是，二人便向後山走去。
一路上，李湛走在前面，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寧左那表情變得越來越奇怪。
原來，寧左昨天挨完揍後，在洞府里翻來覆去想了一夜，把腦袋都快想破了，也沒想明白這事兒到底是怎麼暴露的。
他心裡琢磨著，整個劍宗的弟子，沒幾個人敢輕易招惹他，畢竟他在宗門裡也算有點小名氣。
而那些長老們，大多覺得他是個刺兒頭，不願意搭理他。
宗主這幾日更是忙得腳不沾地，根本沒時間管他這些事。
想來想去，他覺得只有一個人最為可疑，那就是走在前面的小師弟李湛。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他可是再清楚不過了，自己這個小師弟，那可是個純純的壞種，一肚子壞水。
昨日自己莫名其妙挨揍，想來定然和他脫不了干係。
一想到這兒，寧左的表情不禁變得猙獰起來，眼睛裡仿佛要噴出火來，恨不得現在就把李湛抓過來問個清楚。
可就在這時，李湛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突然轉過身來。
寧左反應極快，臉上的猙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又換上了一副和善的模樣，那變臉速度，比翻書還快。
李湛這時開口說道：「師兄，我開始站樁了。」
寧左聽後，擺了擺手，然後一臉笑意地向李湛問道：「先不著急，我先問你，你腿部經脈擴展多少了？」
李湛聽後，老老實實回道：「主脈擴展了四條，支脈擴展了六條。」
因為這幾日李湛一直在專心練習樁功，擴展腿部經脈的成效相當不錯。
期間他也嘗試過擴展其他地方的經脈，可不知道為啥，效率遠遠不如腿部高。
所以他打算趁現在，一門心思全力擴展腿部經脈。
寧左聽後，點了點頭，心裡暗暗想著：這小子進展還挺快。
接著，他沖李湛露出了一個看似和善的微笑，說道：「今天我打算教你點別的。」
那聲音，簡直比殺豬還慘烈。
李湛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心裡瘋狂吐槽：「我要是回去，師尊不得連我一塊兒收拾了啊，我這小身板兒可禁不住師尊一巴掌。」
李湛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又覺得畢竟這事兒自己也脫不了干係，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師兄被打死吧。
糾結了好一會兒，他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他走上前，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連忙對師尊白九燁勸道：「師尊，師兄這是怎麼了？他到底犯了什麼事兒，把您氣成這樣啊？」
白九燁聽後，冷哼一聲，那聲音仿佛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了憤怒：「這個欺師滅祖的東西，今天我非要打死他不可！」
李湛聽後，心裡「咯噔」一下。
欺師滅祖？不會吧，我就從師兄那順了點茶葉啊，至於上升到這個高度嗎？
要不我還是先走為上計吧？
這時，一旁被吊在空中的寧左又開始哀嚎起來：「師父我錯了，你就饒了我吧，放過我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去找萬寶樓的探子了……」
「嗯？」
李湛聽後一愣，滿臉的疑惑，「什麼萬寶樓？」
不應該是茶葉的事嗎？怎麼跑到萬寶樓身上去了，難道這茶葉是在萬寶樓買的？
只見白九燁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怒喝道：「閉嘴！」
他心裡想著，自己的一世英名在大徒弟這已經毀得差不多了，可千萬不能在二徒弟這也徹底沒了啊。
他隨即強擠出一絲笑容，對著李湛說道：「今日的修行完成了？」
李湛趕忙點頭，一臉乖巧地說道：「是，師尊，弟子今日又擴展了一條腿部的主脈。」
白九燁點了點頭，對這個進度還是比較滿意的，心想這二徒弟可比大徒弟省心多了。
接著他開口說道：「修行之事切勿懈怠，有什麼不懂的多問問你師兄，他就只能有這點用處了，你可千萬不要學他，你先回去吧。」
李湛點了點頭，心裡鬆了一口氣，不過還是忍不住為師兄求情：
「師尊你消消氣，雖然不知道師兄幹了什麼，但他肯定有什麼難言之隱，您不必太苛責他，打一會兒消消氣就行，可千萬別打死了。」
接著李湛便轉身離開，心裡默默念叨：「師兄你可要挺住啊，師弟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希望師父下手別太狠。」
他一邊走，一邊還能聽到寧左那斷斷續續的哀嚎聲，忍不住加快了腳步。
第二天一早，天還蒙蒙亮，李湛就麻溜地早早來到了劍涯峰峰頂。
他這次來，心裡那是七上八下的，主要是想看看師兄到底咋樣了，可千萬別真被師尊給打死了。
他剛一走進小院，就瞧見了頂著個像發麵饅頭一樣豬頭臉的師兄寧左。
李湛頓時瞪大了眼睛，走上前去問道：「師兄你沒事吧，你這臉咋腫成這樣了，師尊下手也太狠了吧！」
寧左感受著臉部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忍不住呲牙咧嘴，嘟囔道：「昨日你走後，師父又打了我整整兩個時辰啊。」
李湛聽後，著實吃了一驚，忍不住「啊？」了一聲。
他略帶驚訝地上下打量著寧左，心裡暗自琢磨：打了兩個時辰居然才打成這樣，這師兄可真是夠抗揍的啊，換做是我，估計早就被打死了。
就在這時，寧左擺了擺手，像是不想再提這事兒，開口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咱們先去修煉吧，時間可不等人，修行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啊。」
李湛見師兄這副模樣，趕忙勸道：「師兄，要不你今天還是先休息吧，我自己一個人練也沒事的，你就別勉強了。」
寧左對此卻是表現得毫不在意，大大咧咧地擺了擺手，強裝鎮定道：「無妨，不礙事的，這點小傷，對我來說就是毛毛雨，修煉才是正事。」
李湛見此，也不好再勸，只好點了點頭。
於是，二人便向後山走去。
一路上，李湛走在前面，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寧左那表情變得越來越奇怪。
原來，寧左昨天挨完揍後，在洞府里翻來覆去想了一夜，把腦袋都快想破了，也沒想明白這事兒到底是怎麼暴露的。
他心裡琢磨著，整個劍宗的弟子，沒幾個人敢輕易招惹他，畢竟他在宗門裡也算有點小名氣。
而那些長老們，大多覺得他是個刺兒頭，不願意搭理他。
宗主這幾日更是忙得腳不沾地，根本沒時間管他這些事。
想來想去，他覺得只有一個人最為可疑，那就是走在前面的小師弟李湛。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他可是再清楚不過了，自己這個小師弟，那可是個純純的壞種，一肚子壞水。
昨日自己莫名其妙挨揍，想來定然和他脫不了干係。
一想到這兒，寧左的表情不禁變得猙獰起來，眼睛裡仿佛要噴出火來，恨不得現在就把李湛抓過來問個清楚。
可就在這時，李湛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突然轉過身來。
寧左反應極快，臉上的猙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又換上了一副和善的模樣，那變臉速度，比翻書還快。
李湛這時開口說道：「師兄，我開始站樁了。」
寧左聽後，擺了擺手，然後一臉笑意地向李湛問道：「先不著急，我先問你，你腿部經脈擴展多少了？」
李湛聽後，老老實實回道：「主脈擴展了四條，支脈擴展了六條。」
因為這幾日李湛一直在專心練習樁功，擴展腿部經脈的成效相當不錯。
期間他也嘗試過擴展其他地方的經脈，可不知道為啥，效率遠遠不如腿部高。
所以他打算趁現在，一門心思全力擴展腿部經脈。
寧左聽後，點了點頭，心裡暗暗想著：這小子進展還挺快。
接著，他沖李湛露出了一個看似和善的微笑，說道：「今天我打算教你點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