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意外躺槍的師兄
李湛感覺一股極其精純的奇異能量，一下鑽進了自己體內，瞬間流遍四肢百骸，這股能量不像平時那些雜七雜八的恨意帶來的駁雜靈力，它精純得如同淬鍊過千百次一般。
他舒服得差點沒忍住哼出聲，眼睛瞪得溜圓。
平常別人恨他，一天下來攢的能量加起來，估計也就眼前這一股的質量，宗主這一眼，頂別人恨他一天。
李湛看向北河真人那顆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地中海腦袋，眼神瞬間變得無比詭異，閃爍著一種貪婪的綠光。
難道說實力越強的人，一次產生的恨意能量就越精純、越龐大？那要是讓宗主多恨我一點……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李湛自己都打了個寒顫，他猛地晃了晃腦袋，像要把這作死的想法甩出去。
李湛啊李湛，你清醒一點！他在心裡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你是苟道中人！是立志要做幕後黑手、猥瑣發育的大反派！怎麼能被這點蠅頭小利沖昏頭腦，去主動招惹這種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你的大佬？嫌命長嗎？
一想到剛才那差點脫口而出的作死念頭，李湛後背瞬間就濕透了。
太衝動了！一定是被親傳弟子的身份沖昏了頭，膨脹了！不行，必須苟住！
他趕緊眼觀鼻，鼻觀心，做出一副「我是乖寶寶，我很敬畏宗主」的謙卑姿態，努力把腦子裡那些「讓宗主更恨我」的危險想法死死摁住。
此時，台上那位「靈力充電寶」……哦不，是北河真人，已經開始發表宗主講話了。無非是一些「歡迎新弟子」、「勤學苦練」、「光大宗門」之類的場面話，聽得人昏昏欲睡。
「……望爾等勤勉修行，不負宗門栽培！」北河真人最後一句總結，聲音洪亮，傳遍廣場。
「謹遵宗主教誨！」所有弟子齊聲應和，聲音震天。
北河真人滿意地點點頭，目光威嚴地掃視全場，宣布：「今日拜師大典，到此結束！各峰峰主，帶新弟子回山安置！」
總算結束了！李湛心裡剛鬆了口氣。
可就在北河真人轉身準備踱步回大殿的瞬間，他那顆閃亮的頭顱，非常「自然」、非常「精準」地，再次朝劍崖峰的方向瞥了一眼！
李湛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變得極其古怪，心裡咯噔一下：不會吧？不會吧？宗主大人，您堂堂一宗之主，不會真這么小心眼吧？
他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餘光瞥到了身邊同樣面如土色的師兄寧左。
李湛那點害怕的情緒，詭異地被沖淡了一些，甚至冒出一絲陰暗的慶幸。
要死也是師兄先死，至少還有個墊背的！
這麼一想，李湛心裡頓時舒坦了不少，連帶著看寧左那張慘白的臉，都覺得順眼了許多。
他甚至還偷偷往寧左身邊挪了小半步，試圖尋求一點心理上的安全感。
北河真人的身影消失在大殿門口，那股無形的壓力也隨之散去。
「呼……」廣場上響起一片整齊的鬆氣聲。
「走了，回峰！」白九燁大手一揮，心情似乎不錯。
白九燁站在劍崖峰旗幟下，衣袖隨意地一揮。
一股柔和卻沛然莫御的青色靈力瞬間瀰漫開來，如同無形的巨手，將包括李湛、寧左在內的所有新加入劍崖峰的弟子穩穩托起。
眾人只覺腳下一輕，整個人便離地數尺，被這股清風般的靈力包裹著，緩緩升空。
白九燁像一道青色的流光，當先朝著遠處那座孤峰如劍、雲霧繚繞的山峰飛去。
被靈力包裹的眾人緊隨其後，如同被風捲起的落葉，晃晃悠悠地飄向劍崖峰。
李湛第一次體驗這種被帶著飛的感覺，新奇之餘，他小心翼翼地挪到同樣被靈力托著的寧左身邊，壓低聲音，帶著點做賊心虛的味道：
「寧師兄……你說，宗主他老人家……不會真記恨上咱們了吧？」
沒等寧左回答，飛在最前面的白九燁像是背後長了耳朵，輕飄飄的聲音順著風就傳了過來，帶著點幸災樂禍：「難說哦。」
李湛心裡「咯噔」一下，臉瞬間就白了。
「師傅，您就別嚇唬小師弟了。」寧左無奈地搖搖頭，然後轉向有些驚恐的李湛，臉上帶著溫和又篤定的笑意，
「放心吧，李師弟。咱們這位宗主啊，很好面子，他老人家就算真聽到了什麼不中聽的話，也絕拉不下臉來親自對付你一個剛入門的新弟子。」
寧左的話像一顆定心丸，李湛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了大半，長長吁了口氣：「呼……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說嘛，宗主大人大量……」
白九燁頭也不回，聲音里滿是戲謔：「宗主大人大量，不屑跟你這小娃娃計較。但是嘛……你旁邊這位寧師兄，可就沒那麼好運了。」
「啊？」
「咱們這位宗主啊，對你寧師兄的懶散性子，那可是積怨已久，早就看他不順眼了。這次好不容易逮著個機會，嘖嘖……」
李湛聽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寧左。
師兄要被宗主針對了？
「師…師傅！不至於吧？！」李湛都替寧左感到頭皮發麻，「宗主他…他真會下狠手？」
「狠手？」白九燁嗤笑一聲，語氣輕鬆的說道，「那倒不至於。宗主頂多嘛……就是會多關心關心你寧師兄的修行進度，多委派給他幾個宗門任務罷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到：「你師兄啊，天賦是有的，可就是太懶了，平日裡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
派給他的任務，十回有九回半是能推就推，能拖就拖。
宗主早就想給他緊緊了，正好借著這次機會好好收拾收拾他。」
李湛：「……」
他看看前面說得頭頭是道、仿佛在夸宗主英明的師尊，又看看旁邊一臉生無可戀、仿佛已經看到自己被任務淹沒的寧左師兄。
李湛默默地把剛放下的心又往上提了提，只不過這次提心弔膽的對象換成了師兄。
他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寧左的肩膀，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三分同情，三分慶幸，還有四分……嗯，幸災樂禍？
「師兄……」李湛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關切，「你…你保重啊，執行任務的時候，記得帶夠丹藥，注意安全！」
寧左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有氣無力地擺擺手：「滾蛋！」
他舒服得差點沒忍住哼出聲，眼睛瞪得溜圓。
平常別人恨他，一天下來攢的能量加起來，估計也就眼前這一股的質量，宗主這一眼，頂別人恨他一天。
李湛看向北河真人那顆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地中海腦袋，眼神瞬間變得無比詭異，閃爍著一種貪婪的綠光。
難道說實力越強的人，一次產生的恨意能量就越精純、越龐大？那要是讓宗主多恨我一點……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李湛自己都打了個寒顫，他猛地晃了晃腦袋，像要把這作死的想法甩出去。
李湛啊李湛，你清醒一點！他在心裡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你是苟道中人！是立志要做幕後黑手、猥瑣發育的大反派！怎麼能被這點蠅頭小利沖昏頭腦，去主動招惹這種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你的大佬？嫌命長嗎？
一想到剛才那差點脫口而出的作死念頭，李湛後背瞬間就濕透了。
太衝動了！一定是被親傳弟子的身份沖昏了頭，膨脹了！不行，必須苟住！
他趕緊眼觀鼻，鼻觀心，做出一副「我是乖寶寶，我很敬畏宗主」的謙卑姿態，努力把腦子裡那些「讓宗主更恨我」的危險想法死死摁住。
此時，台上那位「靈力充電寶」……哦不，是北河真人，已經開始發表宗主講話了。無非是一些「歡迎新弟子」、「勤學苦練」、「光大宗門」之類的場面話，聽得人昏昏欲睡。
「……望爾等勤勉修行，不負宗門栽培！」北河真人最後一句總結，聲音洪亮，傳遍廣場。
「謹遵宗主教誨！」所有弟子齊聲應和，聲音震天。
北河真人滿意地點點頭，目光威嚴地掃視全場，宣布：「今日拜師大典，到此結束！各峰峰主，帶新弟子回山安置！」
總算結束了！李湛心裡剛鬆了口氣。
可就在北河真人轉身準備踱步回大殿的瞬間，他那顆閃亮的頭顱，非常「自然」、非常「精準」地，再次朝劍崖峰的方向瞥了一眼！
李湛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變得極其古怪，心裡咯噔一下：不會吧？不會吧？宗主大人，您堂堂一宗之主，不會真這么小心眼吧？
他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餘光瞥到了身邊同樣面如土色的師兄寧左。
李湛那點害怕的情緒，詭異地被沖淡了一些，甚至冒出一絲陰暗的慶幸。
要死也是師兄先死，至少還有個墊背的！
這麼一想，李湛心裡頓時舒坦了不少，連帶著看寧左那張慘白的臉，都覺得順眼了許多。
他甚至還偷偷往寧左身邊挪了小半步，試圖尋求一點心理上的安全感。
北河真人的身影消失在大殿門口，那股無形的壓力也隨之散去。
「呼……」廣場上響起一片整齊的鬆氣聲。
「走了，回峰！」白九燁大手一揮，心情似乎不錯。
白九燁站在劍崖峰旗幟下，衣袖隨意地一揮。
一股柔和卻沛然莫御的青色靈力瞬間瀰漫開來，如同無形的巨手，將包括李湛、寧左在內的所有新加入劍崖峰的弟子穩穩托起。
眾人只覺腳下一輕，整個人便離地數尺，被這股清風般的靈力包裹著，緩緩升空。
白九燁像一道青色的流光，當先朝著遠處那座孤峰如劍、雲霧繚繞的山峰飛去。
被靈力包裹的眾人緊隨其後，如同被風捲起的落葉，晃晃悠悠地飄向劍崖峰。
李湛第一次體驗這種被帶著飛的感覺，新奇之餘，他小心翼翼地挪到同樣被靈力托著的寧左身邊，壓低聲音，帶著點做賊心虛的味道：
「寧師兄……你說，宗主他老人家……不會真記恨上咱們了吧？」
沒等寧左回答，飛在最前面的白九燁像是背後長了耳朵，輕飄飄的聲音順著風就傳了過來，帶著點幸災樂禍：「難說哦。」
李湛心裡「咯噔」一下，臉瞬間就白了。
「師傅，您就別嚇唬小師弟了。」寧左無奈地搖搖頭，然後轉向有些驚恐的李湛，臉上帶著溫和又篤定的笑意，
「放心吧，李師弟。咱們這位宗主啊，很好面子，他老人家就算真聽到了什麼不中聽的話，也絕拉不下臉來親自對付你一個剛入門的新弟子。」
寧左的話像一顆定心丸，李湛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了大半，長長吁了口氣：「呼……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說嘛，宗主大人大量……」
白九燁頭也不回，聲音里滿是戲謔：「宗主大人大量，不屑跟你這小娃娃計較。但是嘛……你旁邊這位寧師兄，可就沒那麼好運了。」
「啊？」
「咱們這位宗主啊，對你寧師兄的懶散性子，那可是積怨已久，早就看他不順眼了。這次好不容易逮著個機會，嘖嘖……」
李湛聽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寧左。
師兄要被宗主針對了？
「師…師傅！不至於吧？！」李湛都替寧左感到頭皮發麻，「宗主他…他真會下狠手？」
「狠手？」白九燁嗤笑一聲，語氣輕鬆的說道，「那倒不至於。宗主頂多嘛……就是會多關心關心你寧師兄的修行進度，多委派給他幾個宗門任務罷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到：「你師兄啊，天賦是有的，可就是太懶了，平日裡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
派給他的任務，十回有九回半是能推就推，能拖就拖。
宗主早就想給他緊緊了，正好借著這次機會好好收拾收拾他。」
李湛：「……」
他看看前面說得頭頭是道、仿佛在夸宗主英明的師尊，又看看旁邊一臉生無可戀、仿佛已經看到自己被任務淹沒的寧左師兄。
李湛默默地把剛放下的心又往上提了提，只不過這次提心弔膽的對象換成了師兄。
他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寧左的肩膀，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三分同情，三分慶幸，還有四分……嗯，幸災樂禍？
「師兄……」李湛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關切，「你…你保重啊，執行任務的時候，記得帶夠丹藥，注意安全！」
寧左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有氣無力地擺擺手：「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