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緊急會議
與此同時的醒神寺內，蛇岐八家還能脫開身的家主們都齊聚在這裡，他們神色嚴肅地看著投影儀上的審訊內容，這是剛才由前線家族成員傳回來的。
「各位，審訊的內容大家也都聽到了，赫爾佐格那個叛徒的小手段比我們想的要多得多，手筆也大得多。」暫代大家長的犬山賀關掉投影，一一掃視著眾人的臉龐，「不用我多說，諸位都清楚這代表著什麼。」
是啊，大家都知道這代表著什麼，按最糟糕的情況去想，赫爾佐格的背後資助人就是世界第一強國，他在日本鬧出的所有動靜都是這世界第一強國所授意的，是美國五角大樓要針對他們。
「龍馬君，你曾跟美軍基地那邊談過軍火生意，以你的經驗來判斷，我們這邊的美軍基地有權限做出這麼大規模的軍火交易嗎？」雖然大家都擔心這背後有沒有一雙無形的大手，但這事茲事體大，不能妄下定論。
龍馬家主沒有著急回答，只是閉上眼睛回憶此前跟駐日美軍做過的每一筆交易，反覆回憶斟酌美軍基地負責人跟他說過的每一句話。
其他人也不催促，這是很嚴肅的事，必須要進行充分思考才能回答。
良久，龍馬家主才睜開眼睛回答：「理論上來說，這樣大宗的軍火交易也在他的權限範圍內，但風險極高，涉及到的金額也大到根本隱藏不了的程度，可能剛開始錢款交割就引起美國內部的注意，以現在這個負責人的性格，他大概率不會選擇接受風險這麼高的交易，我個人認為裡面有美國政府的干預。」
龍馬家主的這番言論讓諸位家主心裡一凜，雖然這只是一個猜測，但結果依舊不容樂觀啊。
「大概率不會嗎……」犬山賀開始思考，這說明其中還是有值得商榷的部分。
「櫻井家主，近幾年國內有大規模的對外交易嗎？」思路比較靈活的源稚生向主管商業的櫻井家主問道：「什麼樣的都可以，官方的、公司的、獵人網站的，只要您感覺可疑的。」
還沒等櫻井家主回話，龍馬家主就率先掐斷了源稚生的思路，「少主，您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我說的涉及金額過大只是在美軍向個人勢力出售軍火這個領域，而不是指單純的金額量級。」
「這個等級的軍火交易涉及到的金額很可能只有幾十萬美元，就算加上風險溢價也不過幾百萬美元，這個量級的金額在普通的外匯市場上是相對比較常見的。美軍是可以向某些個人勢力出售軍火的，但這個屬於黑色地帶，這個地帶里的任何交易都是十分敏感的，一般也都只是進行十萬美元以下的小宗交易，而且會對交易的品類進行嚴格管控。」
換句話說就是，赤備使用過的軍火里有超出管控的品類，這些玩意的價值可能不會高到哪裡去，但一旦進行交易就會被人察覺。
「正如龍馬家主所言，如果只是幾十萬幾百萬這個級別的交易，那這在外匯市場很常見，沒有可以調查的價值，就算有，性價比也會很低。」櫻井家主認同了這個說法。
「龍馬君，美軍軍火的管控名錄會因為地區不同產生變化嗎？」安靜思考了好一會的犬山賀問道。
「您的意思是，赤備用的那批軍火可能不屬於駐日美軍，而是屬於美國本土？」龍馬家主一下就明白了犬山賀所指的意思，如果這批軍火是從美國本土運來的，那就能解釋為什麼沒有任何消息流出。
「可這不就恰恰說明了美國政府插手其中嗎？」源稚生還是沒繞過彎來。
「少主，您還有很多需要學的。」犬山賀繃了半天的老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東西在美軍基地不代表就是美國提供的，也有可能是其他人買來寄存在那裡，這不難做到，只需要多花點錢而已。」
「或許我們需要跟美軍基地的負責人談談參觀的事，龍馬君，能幫我預約一下嗎？」犬山賀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所以他還有其他安排，「宮本君，讓輝夜姬查一下美軍基地的帳戶流水。」
「是！」
這就是犬山賀的另一個安排，動用一些黑色手段，有些問題大家可能都心知肚明，但嘴上肯定不會承認，那還不如跳過無意義的詢問環節。
讓蛇岐八家的超級計算機輝夜姬通過非法手段調查駐日美軍基地的帳戶流水，以輝夜姬的性能，這不難做到，只要手尾處理好，就不會被抓到把柄。
只要能在流水記錄里找到能證明他們猜想的證據，就可以直接排除美國政府直接插手日本混血種事務的可能性，那他們接下來就可以專心處理赫爾佐格。
不得不承認，犬山賀這個代理大家長做的非常好，做事有理有據，思維也沒有他這個年紀該有的僵化，尤其是處理各種事情的經驗，值得其他家主們學習很長一段時間。
「挺稱職的嘛阿賀。」當其他家主都離開各司其事後，上杉越提著一瓶燒酒攔住了犬山賀。
「在其位謀其事，再怎麼說我也是您指定的代理大家長。」犬山賀笑著說道：「我得替少主把家族打理好，不至於留一個爛攤子。」
「別那麼拘謹，家族裡就剩我們倆是同一輩的了，說真的，要不以後就你當大家長算了。」上杉越撅了一口酒，建議道：「稚生那小子之前跟我說他其實想去法國天體沙灘賣防曬霜來著。」
「您確定這話是少主說的？我怎麼聽著像是您會幹的事。」難得放鬆下來的犬山賀開了個玩笑。
「這你可就誤會我了，我都禁慾多少年了，這真是那小子的想法，計劃書都寫好了。」上杉越樂呵呵地道。
「禁慾嗎？要不我給您回憶一下荒坂華子小姐與您的美妙夜晚，別忘了那天還是我派人給您送的保險套。」犬山賀開始折騰老家主的黑歷史。
就像上杉越說的，家族裡只有他們是同輩人了，也只有像這樣獨處的時候才能好好放鬆一下，當蛇岐八家的大家長太累了。
「各位，審訊的內容大家也都聽到了，赫爾佐格那個叛徒的小手段比我們想的要多得多，手筆也大得多。」暫代大家長的犬山賀關掉投影，一一掃視著眾人的臉龐，「不用我多說，諸位都清楚這代表著什麼。」
是啊，大家都知道這代表著什麼，按最糟糕的情況去想，赫爾佐格的背後資助人就是世界第一強國，他在日本鬧出的所有動靜都是這世界第一強國所授意的，是美國五角大樓要針對他們。
「龍馬君，你曾跟美軍基地那邊談過軍火生意，以你的經驗來判斷，我們這邊的美軍基地有權限做出這麼大規模的軍火交易嗎？」雖然大家都擔心這背後有沒有一雙無形的大手，但這事茲事體大，不能妄下定論。
龍馬家主沒有著急回答，只是閉上眼睛回憶此前跟駐日美軍做過的每一筆交易，反覆回憶斟酌美軍基地負責人跟他說過的每一句話。
其他人也不催促，這是很嚴肅的事，必須要進行充分思考才能回答。
良久，龍馬家主才睜開眼睛回答：「理論上來說，這樣大宗的軍火交易也在他的權限範圍內，但風險極高，涉及到的金額也大到根本隱藏不了的程度，可能剛開始錢款交割就引起美國內部的注意，以現在這個負責人的性格，他大概率不會選擇接受風險這麼高的交易，我個人認為裡面有美國政府的干預。」
龍馬家主的這番言論讓諸位家主心裡一凜，雖然這只是一個猜測，但結果依舊不容樂觀啊。
「大概率不會嗎……」犬山賀開始思考，這說明其中還是有值得商榷的部分。
「櫻井家主，近幾年國內有大規模的對外交易嗎？」思路比較靈活的源稚生向主管商業的櫻井家主問道：「什麼樣的都可以，官方的、公司的、獵人網站的，只要您感覺可疑的。」
還沒等櫻井家主回話，龍馬家主就率先掐斷了源稚生的思路，「少主，您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我說的涉及金額過大只是在美軍向個人勢力出售軍火這個領域，而不是指單純的金額量級。」
「這個等級的軍火交易涉及到的金額很可能只有幾十萬美元，就算加上風險溢價也不過幾百萬美元，這個量級的金額在普通的外匯市場上是相對比較常見的。美軍是可以向某些個人勢力出售軍火的，但這個屬於黑色地帶，這個地帶里的任何交易都是十分敏感的，一般也都只是進行十萬美元以下的小宗交易，而且會對交易的品類進行嚴格管控。」
換句話說就是，赤備使用過的軍火里有超出管控的品類，這些玩意的價值可能不會高到哪裡去，但一旦進行交易就會被人察覺。
「正如龍馬家主所言，如果只是幾十萬幾百萬這個級別的交易，那這在外匯市場很常見，沒有可以調查的價值，就算有，性價比也會很低。」櫻井家主認同了這個說法。
「龍馬君，美軍軍火的管控名錄會因為地區不同產生變化嗎？」安靜思考了好一會的犬山賀問道。
「您的意思是，赤備用的那批軍火可能不屬於駐日美軍，而是屬於美國本土？」龍馬家主一下就明白了犬山賀所指的意思，如果這批軍火是從美國本土運來的，那就能解釋為什麼沒有任何消息流出。
「可這不就恰恰說明了美國政府插手其中嗎？」源稚生還是沒繞過彎來。
「少主，您還有很多需要學的。」犬山賀繃了半天的老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東西在美軍基地不代表就是美國提供的，也有可能是其他人買來寄存在那裡，這不難做到，只需要多花點錢而已。」
「或許我們需要跟美軍基地的負責人談談參觀的事，龍馬君，能幫我預約一下嗎？」犬山賀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所以他還有其他安排，「宮本君，讓輝夜姬查一下美軍基地的帳戶流水。」
「是！」
這就是犬山賀的另一個安排，動用一些黑色手段，有些問題大家可能都心知肚明，但嘴上肯定不會承認，那還不如跳過無意義的詢問環節。
讓蛇岐八家的超級計算機輝夜姬通過非法手段調查駐日美軍基地的帳戶流水，以輝夜姬的性能，這不難做到，只要手尾處理好，就不會被抓到把柄。
只要能在流水記錄里找到能證明他們猜想的證據，就可以直接排除美國政府直接插手日本混血種事務的可能性，那他們接下來就可以專心處理赫爾佐格。
不得不承認，犬山賀這個代理大家長做的非常好，做事有理有據，思維也沒有他這個年紀該有的僵化，尤其是處理各種事情的經驗，值得其他家主們學習很長一段時間。
「挺稱職的嘛阿賀。」當其他家主都離開各司其事後，上杉越提著一瓶燒酒攔住了犬山賀。
「在其位謀其事，再怎麼說我也是您指定的代理大家長。」犬山賀笑著說道：「我得替少主把家族打理好，不至於留一個爛攤子。」
「別那麼拘謹，家族裡就剩我們倆是同一輩的了，說真的，要不以後就你當大家長算了。」上杉越撅了一口酒，建議道：「稚生那小子之前跟我說他其實想去法國天體沙灘賣防曬霜來著。」
「您確定這話是少主說的？我怎麼聽著像是您會幹的事。」難得放鬆下來的犬山賀開了個玩笑。
「這你可就誤會我了，我都禁慾多少年了，這真是那小子的想法，計劃書都寫好了。」上杉越樂呵呵地道。
「禁慾嗎？要不我給您回憶一下荒坂華子小姐與您的美妙夜晚，別忘了那天還是我派人給您送的保險套。」犬山賀開始折騰老家主的黑歷史。
就像上杉越說的，家族裡只有他們是同輩人了，也只有像這樣獨處的時候才能好好放鬆一下，當蛇岐八家的大家長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