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過去的戰友
跟曼斯坦因的交流還算比較愉快，欣賞優秀年輕人的曼斯坦因給予了很多關於未來選擇的建議，尤其是路明非表現出的沉穩簡直不像是這個年紀該有的，作為風紀管理員，這在他這裡很加分。
可惜了，他不是混血種。
「明非，你剛才為什麼專門做了這個手勢……」站在路邊等待著家裡司機，楚子航突然做了一個標準的天鷹禮，問道：「這個手勢有什麼含義嗎？」
路明非回以天鷹禮，解釋道：「其實沒有什麼特殊的含義，這是帝國的官方問候禮。」
「你今天很奇怪，之前你從來沒有把屬於帝國的習慣帶到日常生活中，為什麼今天這麼做了？」得知天鷹禮沒有特殊含義後，楚子航對他今天的表現更加疑惑。
以他對帝國有限的了解中判斷，路明非之前所在的帝國是一個規矩林立且人均魔怔人的銀河級糞坑，路明非本人也不止一次提到一些難以理解的魔怔行為，可實際上路明非從未主動表現出與日常生活相悖的行為習慣，雖然日常表現上依舊有些古怪，但還處在能用「車禍後遺症」解釋的範疇中。
「只是想藉此確認剛才那位陳墨瞳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可惜她不是。」路明非再次想起了那位經常用手語罵他的寂靜修女，「我有說過我曾有一位並肩作戰了13年的戰友嗎？」
「沒有，如果你說過，那我一定會記得，陳墨瞳跟你那位戰友很像？」楚子航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從相貌到發色，有八成左右的相似度，身高比她矮，話也很多。」路明非向楚子航介紹那位寂靜修女，「尤納斯·亞瑞克修女是一位寂靜修女，她嚴格遵守發下的寂靜誓言，終生保持緘默，僅通過手語和特殊符號與他人交流。」
「僅通過手語和特殊符號交流，這不符合克里格效率至上的作風吧？」楚子航眉頭一挑，發現了一個問題，「這麼低效率的溝通方式，不會給你們的戰場指揮帶來額外負擔嗎？」
「寂靜修女是很特殊的存在，她們又被稱為不可接觸者，光是站在那裡就能讓99%的人失去戰鬥力，能與之並肩作戰的人少之又少，所以寂靜修女通常不會大規模出現在戰場上，也不會跟凡人星界軍並肩作戰，她們有屬於自己的一套指揮系統。」
「不過尤納斯修女因為一些歷史遺留問題並未正式回歸寂靜修女會，只是以僱傭兵的形式在克里格第78攻城團內提供幫助，因為我是軍團內唯一一個不受尤納斯修女影響的人，所以我們兩人就這樣作為團內特殊戰術小隊一起服役了13年。」
一個僱傭兵在以專打絞肉機戰場的克里格死亡軍團里呆了13年還不跑路，楚子航百分百肯定這個寂靜修女有著其他待完成的目標，要麼就是其對帝皇的信仰壓垮了一切。
但楚子航總感覺寂靜修女沒被克里格死亡軍團的戰爭烈度嚇跑，最主要還是因為路明非不受影響，一個不能與他人正常接觸的人突然碰上一個能正常接觸的人，如果是楚子航，他肯定不捨得走，走了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再遇到下一個。
「看來你很在乎她。」
「是的，我很在乎她，她是我重要的戰友。」路明非毫不猶豫地承認了。
「以前你有考慮過跟她談戀愛嗎？」鬼使神差的，楚子航問出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你看，你們一男一女互相託付後背了13年，你們如此信任並了解對方，按理說應該會產生愛情才對。」
「沒考慮過，克里格人沒有戀愛的概念，我對戀愛的概念基本都來自於你父親的電影，還有陳雯雯推薦的文學作品。」路明非從未思考過跟寂靜修女談戀愛。
而且在戰場上信任和了解自己的戰友是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不具備產生愛情的必要性，克里格人也不需要愛情。
「我不是很了解戰場，但我知道，不是什麼人都能相互依靠著度過13年還沒有感情，尤其是一男一女。」楚子航笑著說道：「為了帝皇的大計劃，或許你在未來可以考慮談一場戀愛？」
「這跟大計劃有什麼關係？」路明非感覺這個建議有些莫名其妙，「趙孟華邀請我去網吧玩遊戲還能收集到關於電腦這種工具的多樣性數據，談戀愛能收集到什麼數據？」
「誰知道呢，你的帝皇只是說要收集基礎數據，但根本沒說這些基礎數據都有什麼，又會以什麼樣的形式去收集，那就只好儘可能多的接觸不同事物。」楚子航給自己的想法找補理由，「說不定戀愛時產生的生理激素變化也是需要收集的數據之一呢？」
「我覺得你這個猜想缺乏依據。」路明非腦筋瘋狂轉動，迅速整理出反駁的理由，「大計劃的目的是為了實現帝國的整體移民，會對大計劃產生直接影響的只有物理常數、生態結構、科技水平和人文歷史，而我個人身體內產生的激素變化並不會對大計劃有任何作用，屬於是無價值行為。」
不知道為什麼，楚子航覺得路明非說這些話的原因實際上只是掩飾自己對這個提議的不滿，他似乎很排斥「戀愛」這個行為。
「你在排斥談戀愛？」楚子航對此產生了十足的好奇心，並問了出來。
「我不排斥戀愛，我只是在用事實告訴你戀愛是一種無價值行為。」路明非迅速反駁，語氣有些急促。
「可你需要在這個世界長時間隱藏生活，戀愛行為也屬於你融入這個世界的一種手段，既然是一種達成目的的手段，那這個行為就擁有了價值。」楚子航言辭犀利地反駁了路明非那套說法，並問出了另一個問題，「還是說你其實不想跟尤納斯修女以外的人談戀愛？」
「絕無此等想法！」路明非的聲音突然激昂，隨後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連忙深呼吸調整自己的心態，說道：「我只是不想用虛假的自己與他人談戀愛，你說的沒錯，戀愛作為一種手段是有價值的，但對我而言沒有。」
可惜了，他不是混血種。
「明非，你剛才為什麼專門做了這個手勢……」站在路邊等待著家裡司機，楚子航突然做了一個標準的天鷹禮，問道：「這個手勢有什麼含義嗎？」
路明非回以天鷹禮，解釋道：「其實沒有什麼特殊的含義，這是帝國的官方問候禮。」
「你今天很奇怪，之前你從來沒有把屬於帝國的習慣帶到日常生活中，為什麼今天這麼做了？」得知天鷹禮沒有特殊含義後，楚子航對他今天的表現更加疑惑。
以他對帝國有限的了解中判斷，路明非之前所在的帝國是一個規矩林立且人均魔怔人的銀河級糞坑，路明非本人也不止一次提到一些難以理解的魔怔行為，可實際上路明非從未主動表現出與日常生活相悖的行為習慣，雖然日常表現上依舊有些古怪，但還處在能用「車禍後遺症」解釋的範疇中。
「只是想藉此確認剛才那位陳墨瞳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可惜她不是。」路明非再次想起了那位經常用手語罵他的寂靜修女，「我有說過我曾有一位並肩作戰了13年的戰友嗎？」
「沒有，如果你說過，那我一定會記得，陳墨瞳跟你那位戰友很像？」楚子航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從相貌到發色，有八成左右的相似度，身高比她矮，話也很多。」路明非向楚子航介紹那位寂靜修女，「尤納斯·亞瑞克修女是一位寂靜修女，她嚴格遵守發下的寂靜誓言，終生保持緘默，僅通過手語和特殊符號與他人交流。」
「僅通過手語和特殊符號交流，這不符合克里格效率至上的作風吧？」楚子航眉頭一挑，發現了一個問題，「這麼低效率的溝通方式，不會給你們的戰場指揮帶來額外負擔嗎？」
「寂靜修女是很特殊的存在，她們又被稱為不可接觸者，光是站在那裡就能讓99%的人失去戰鬥力，能與之並肩作戰的人少之又少，所以寂靜修女通常不會大規模出現在戰場上，也不會跟凡人星界軍並肩作戰，她們有屬於自己的一套指揮系統。」
「不過尤納斯修女因為一些歷史遺留問題並未正式回歸寂靜修女會，只是以僱傭兵的形式在克里格第78攻城團內提供幫助，因為我是軍團內唯一一個不受尤納斯修女影響的人，所以我們兩人就這樣作為團內特殊戰術小隊一起服役了13年。」
一個僱傭兵在以專打絞肉機戰場的克里格死亡軍團里呆了13年還不跑路，楚子航百分百肯定這個寂靜修女有著其他待完成的目標，要麼就是其對帝皇的信仰壓垮了一切。
但楚子航總感覺寂靜修女沒被克里格死亡軍團的戰爭烈度嚇跑，最主要還是因為路明非不受影響，一個不能與他人正常接觸的人突然碰上一個能正常接觸的人，如果是楚子航，他肯定不捨得走，走了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再遇到下一個。
「看來你很在乎她。」
「是的，我很在乎她，她是我重要的戰友。」路明非毫不猶豫地承認了。
「以前你有考慮過跟她談戀愛嗎？」鬼使神差的，楚子航問出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你看，你們一男一女互相託付後背了13年，你們如此信任並了解對方，按理說應該會產生愛情才對。」
「沒考慮過，克里格人沒有戀愛的概念，我對戀愛的概念基本都來自於你父親的電影，還有陳雯雯推薦的文學作品。」路明非從未思考過跟寂靜修女談戀愛。
而且在戰場上信任和了解自己的戰友是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不具備產生愛情的必要性，克里格人也不需要愛情。
「我不是很了解戰場，但我知道，不是什麼人都能相互依靠著度過13年還沒有感情，尤其是一男一女。」楚子航笑著說道：「為了帝皇的大計劃，或許你在未來可以考慮談一場戀愛？」
「這跟大計劃有什麼關係？」路明非感覺這個建議有些莫名其妙，「趙孟華邀請我去網吧玩遊戲還能收集到關於電腦這種工具的多樣性數據，談戀愛能收集到什麼數據？」
「誰知道呢，你的帝皇只是說要收集基礎數據，但根本沒說這些基礎數據都有什麼，又會以什麼樣的形式去收集，那就只好儘可能多的接觸不同事物。」楚子航給自己的想法找補理由，「說不定戀愛時產生的生理激素變化也是需要收集的數據之一呢？」
「我覺得你這個猜想缺乏依據。」路明非腦筋瘋狂轉動，迅速整理出反駁的理由，「大計劃的目的是為了實現帝國的整體移民，會對大計劃產生直接影響的只有物理常數、生態結構、科技水平和人文歷史，而我個人身體內產生的激素變化並不會對大計劃有任何作用，屬於是無價值行為。」
不知道為什麼，楚子航覺得路明非說這些話的原因實際上只是掩飾自己對這個提議的不滿，他似乎很排斥「戀愛」這個行為。
「你在排斥談戀愛？」楚子航對此產生了十足的好奇心，並問了出來。
「我不排斥戀愛，我只是在用事實告訴你戀愛是一種無價值行為。」路明非迅速反駁，語氣有些急促。
「可你需要在這個世界長時間隱藏生活，戀愛行為也屬於你融入這個世界的一種手段，既然是一種達成目的的手段，那這個行為就擁有了價值。」楚子航言辭犀利地反駁了路明非那套說法，並問出了另一個問題，「還是說你其實不想跟尤納斯修女以外的人談戀愛？」
「絕無此等想法！」路明非的聲音突然激昂，隨後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連忙深呼吸調整自己的心態，說道：「我只是不想用虛假的自己與他人談戀愛，你說的沒錯，戀愛作為一種手段是有價值的，但對我而言沒有。」